《我是怎样"诱骗"漂亮女孩的》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是怎样"诱骗"漂亮女孩的- 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也就绝无仅有了。
  那天陈芳穿得很朴素,一点没新娘子的样子,而沈文凯则倒还像样的,一身的西装。下的士的时候陈芳被绊了一下,有些踉踉跄跄。当时我在门边,顺手把她扶了一把,算是没让她跌倒。陈芳脸上尴尬地要命,不知是因为在我面前出丑而不好意思,还是平时就没摔过跟头。总之进了登记处后她依然红着脸,情绪不高。
  因为我朋友都交代过,所以登记处办事员只是随便问了几句,看了介绍信和身份证,然后就给他们开了。我坐在他们身后的长椅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怎么说呢我那时并没有多么难受,也许有人会说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和别人结婚怎么可以那么平静。是,按照正常思维应该是泪流满面,痛苦不堪,至少歇斯底里,大闹一场,阻止他们才对。可我这些都没有,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们办手续,就像他们的所作所为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给你吃糖吧!”陈芳从袋子里抓出一把糖果塞在我手里,这让我啼笑皆非,我不知道陈芳是不懂人情世故还是故意,满天下谁都可以吃他们的喜糖,唯独我不行。我不知为什么平静地接了过来,若无其事地剥开水果糖,塞在嘴里一颗,立刻甜甜的滋味充斥着我的口腔,我咀嚼着糖果,毫无难受的感觉。
  我吃糖的时候陈芳曾特别留意了我的的表情,我不知她出于什么目的,总之她的确是看着我吃下这酸酸甜甜的东西。我不知道她是否想从我的脸上看出我内心深处的苦痛,但我却让她失望了,我脸上的平静让任何一个知道我故事的人都会感觉惊讶。
  我陪两位新人走出办事处后问:“你们再没什么事了吧?”
  “没了!”陈芳说。
  “我去医院,你们去吗?”
  陈芳看了看沈文凯,沈文凯犹豫着,显然他怕师母把他赶出来。
  我笑了,我明白他的犹豫,我说:“你们这算是结婚了。尽管还没办事,但法律上已经是合法夫妻。这日子对你们很重要,你们就去好好玩玩,享受一下这良辰美景。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打的走了。”说完我扬手拦住一辆的士。
  我坐上车,刚关好车门,正等司机启动车时,陈芳跑到车边敲车窗玻璃。我把玻璃放下问:“什么事?”
  “谢谢你!”她语调温柔,看起来情真意切。
  我甩甩手,像没事人一样大度地说:“我当什么大事呢?谢就不用了,把你打发掉我总算是了了心头一件大事!以后记住别和你妈吵架了——啊!”
  “好的!”她点点头,冲我闭了闭眼睛,那一刻我看到她眼圈红了。
  “走了!”我对司机说。司机发动启动汽车,我把玻璃重新放上去,再没看车边的女孩。因为我不敢看,在最后要离开的时候,我一直平静的脸上此时正有一滴泪挂在眼角。
  第二天陈芳来看母亲,她特意在家里做了饭菜带来,当然这饭不是给师母吃的,因为师母现在几乎吃不了什么东西,所以几乎所有的饭菜全都让我吃了。陈芳坐在床边默默不语,她突然没了与母亲争执的任何心情。师母怎么说,她就怎么答应。对我的态度也奇好,她主动给我盛饭,舀汤,毫无怨言。期间还小声问我味道怎么样,饭是不是硬了。我自然对她的手艺夸赞了一番,她被我夸得有些害羞。我和陈芳关系的突然变化一丝都没逃出师母的眼睛。师母原本是多话的,可那天不知怎的老是用异样的眼神看我们,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我是明白师母的心思,陈芳是不是明白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当陈芳带着空饭盒离开后,师母就偷偷地笑。
  

第十八章 替人做嫁衣(2)
“怎么了,师母,什么事这么高兴?”我明知故问。
  “哎——海涛,芳芳今天不是专给我送饭的吧?”
  “怎么了?”
  “芳芳知道我现在打吊针,吃不了东西。干吗还送这么多来?”
  “这啊!陈芳做饭没准头,所以做了很多,当然她也可能是认为不该让我饿了。”
  “不对!我看她现在好像挺心疼你的。”
  “没有吧!我没觉得——”
  “你男孩子粗心,看不出来,我可看出来了。看来我这病生得值,让芳芳看明白你了——”
  得——我心里说,师母,你看出来什么啊!要是我不给那俩把那事办了,陈芳还对我怀恨在心呢。
  陈芳对我态度的转变像是给师母一剂强心针,师母的情绪立刻大变,非常配合医院的治疗。过了一星期,师母被推进了手术室。我在师母被推出病房之前,一直拉着师母的手,那一刻师母慈祥地看着我,我眼泪流了下来,师母却用微笑安慰我。此时那些周围的护士都被感动了,她们难以理解怎么会有这样一对看似母子却丝毫没有母子名分的人会有如此深厚的感情。
  我在手术室外焦急地踱步,直直等了五个钟头,最后师母被推了出来,我立刻上前问大夫情况,大夫告诉我情况很好,让我放心。
  可我一点都放心不下,我亲生母亲动完手术后医生也是这样安慰我,我知道癌症手术很难立刻判断出手术是否成功,于是在师母恢复的日子里我总是在焦躁不安中度过。过了一个月后,当师母出院的时候,我才稍稍放心下来。
  师母回到家后,我因为要准备论文,到家去的时间就比以前少了,我每天要在图书馆和资料室度过。这样的日子没有多久,师母就让导师喊我,导师现在对我就像对自己的儿子,他在别人面前直呼我小名,丝毫不避讳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一天在饭桌前,师母问起我找工作的事。
  “海涛,就要毕业了,你工作怎么样了?”
  “我还没想好!”
  “你留校当老师好不好?”
  “老师?我跳了起来,不行,我不是做老师的料!我当老师,学生肯定拿板凳追我。”
  “乱说什么?我觉得你当老师很合适。”
  “师母,你不知道,我这人二五不对就胡说八道,那还不让学生造反?”
  “怎么会呢?海涛,我和你导师商量了,准备让你留到历史系当老师。”
  “啊!师母,不会吧!你不会要我性命吧!我最讨厌的就是教书育人,我做教育失败的反面典型可以,让我去给人上课,那还不把别人孩子给带坏了。不行,绝对不行!师母,你就让我自己去找,保证让你满意。”
  “这孩子,说话没一点正经。好——你自己去找,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必须在我身边,你不能到外地去——”
  “这——比较难办。”
  “什么叫比较难办?”
  “我总不能天天闷在家里不出门吧?外面那么多机会,我总得闯闯才对啊!”
  “那不行!你走了芳芳怎么办?你想两地分居啊?”
  师母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我立刻头大。这可怎么搞?师母愣就认为我娶定陈芳了。她一点都没察觉自己的女儿已经结婚,生米已经做成熟饭。虽然那俩人还没举行婚礼,可在法律上陈芳已经是沈文凯的妻子,世俗的仪式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障碍呢?
  “师母,你不知道,现在没什么两地分居一说。交通这么发达,坐飞机来回不就是几个小时的事情。”
  “胡说!你钱多了烧的?坐飞机,就是坐火车天天来回也负担不起啊!”
  师母的话的确没错,如果我有那精神天天坐飞机往家跑那我真是烧包。
  “师母,我是这个意思!我这么个大男人整天待在家里,没一点抱负是不行的吧!你不是常说男儿志在四方吗?”
  “话是那么说,可你在这里就不能有志向啦?”
  师母的话是不容易反驳的,可我的确也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看来我只有哄骗师母,暂且把师母稳住,待我事情搞定了再说。
  “那好吧!”我说,“那我就在当地找工作,明天我去原单位看看——”
  “哎——对喽,这才像话!”师母满意地点点头。
  对师母是像话,但对我可就不像话了,像话我就成电灯泡了。我守在家里,看那两个恼人的家伙在家里进进出出,甜甜蜜蜜,我没病才怪!
  现在陈芳对我的态度与过去冷言冷语完全不同了,她甚至给我开玩笑,我要是懒散或者求到她什么她也乐于帮我。有几次饭后该我收拾洗碗,可正好赶上足球,我于是求她,她二话不说就去做了,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她有那么几次甚至在师母面前说我的确不错,是一个很热心的人。
  我与陈芳的关系在师母的眼里已经不是过去的样子,在我和陈芳看来非常正常的交往,而在师母眼里则成了相互认可,相互爱慕。她看到我们时常说笑,毫无拘束的样子以为我们已经坠入情网了。师母这段时间心情非常愉快,身体恢复得很好,过了三个月她已经可以四处走动,做做家务活了。
  现在师母每天要进六餐,这是因为胃被切除了一大块的缘故。师母和陈芳的关系完全恢复正常,这母女俩再没有了敌视,师母此时训练陈芳操持家务有很大的瘾头,她认为女儿应该做好嫁我的前期准备。
   。。

第十八章 替人做嫁衣(3)
我此时心里很苦闷,我一方面要哄师母高兴,另一方面看到自己心爱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而痛苦。陈芳越像个家庭主妇,我越觉得自己是替别人做嫁裳。
  此时我开始期盼这种日子能尽快结束,我盼望毕业的一天早点到来,我好离开这个令我伤心的地方,尽管我不愿意离开这里,但理智告诉我,只有离开这个家我才能解脱这种痛苦。
  毕业论文答辩完的那天下午下了场短暂的暴雨,雨停之后空气异常清新,到下午三点的时候答辩结束了,大家提议到楼下合影,我参加了全体合影后就离开了大队人马一个人去校园漫步,其他学生则纷纷去和老师单独合影拍照留念。我此时心异常虚空,几乎像一张未涂抹过任何墨迹的白纸。回首往事,我感觉自己两手空空,一无所有,虽然顺利完成学业,但却没有重新开始人生路的冲动和激情。我来这里真正所要索取的东西没有得到,虽然我也不是一无所得,但我最初追求的东西已然飘逝,永不复来。我那天下午起初一直围绕着排球场外的花园兜圈子,后来我走上排球场边的看台,坐在诺大的看台上一个人看一群学生打比赛。我懒散地坐在潮湿的水泥台阶上,虽然感觉不到舒服,但也说不上痛苦,我脑海里有的只是迷茫。雨水把操场上一切肮脏和龌龊都冲刷干净,水泥台阶异常光滑、平缓和整齐,大雨后的世界一切都显得和谐,充满秩序的美。我点着烟,一个人静静地吸着。虽然空气凉爽,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冷,我安静自在地享受孤独带给我的幸福。
  坐了大概有几十分钟,突然我被一个人从背后把眼睛蒙住了。蒙我眼睛的手小巧柔软,充满女性的芬芳。
  “谁?松开!”我呵道。
  但那人依然紧紧蒙着,对我的呵问毫不理睬。
  “松开吧!要不我给你个背摔。”我说。
  那人依然不理睬我。
  “好了,我不想和你闹了。你不松是不是?”我火了,我把手中的烟放在台阶上,抓住那人的胳膊,抬起后背,稍微一使劲,那人就被我从头顶翻到身前。
  “哎呀——疼啊——啊——”尖细的声音从头顶一直响到眼前。
  “干吗啊!钟慧,你怎么总是喜欢和我闹?”我把她放在台阶上,恼火地说。
  “怎么了嘛?老大,和你闹我都已经习惯了。不闹我不知道干吗!”
  “我没心思和你玩这套!怎么?相照完了?”
  “是啊!”
  “大家呢?”
  “都散了!”
  “哦——”我从台阶上拿起半截烟,弹掉烟灰,深深吸了一口,眯着眼看着远处。
  “要毕业了!你不高兴吗?”钟慧问。
  “我不知道,我该高兴吗?”
  “每个人都在高兴,我想你也该高兴。”
  “那我就高兴吧!”
  “老大,你有什么难过就哭出来吧!”
  我漠然无语,我不知道该如何接她的话。
  “老大,我知道你难过,就要毕业了,要离开了。可你白白耗费了三年,想得到的人还是跟别人走了,轮到谁都受不了。老大,其实你人挺好的,可就是和她没有缘分。唉——像你这样痴心的男人真是难找,我就不明白陈芳为什么就看不出来呢?”
  “唉——不要说了吧!这事已经过去了——”我叹息道。
  “不!我就要说——”钟慧捧着我的脸说,“你这样好的一个男人。勇敢、执著,虽然不是很帅,但也很有男人味。如果我是陈芳,我早就答应做你的爱人了。”
  “那有什么用?你既然不是她,说这话有什么用?”我说。
  “怎么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