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不知道,你干么一直问我,而且还打我?你太过分了!”她用双手奋力抵抗他的禁锢。“放开我……放开我啦!”
“又说谎!”第一次只是象征性的警告,见她依旧不吐露实情,他眯起黑眸,狠下心来啪啪啪连续好几声,大掌如巨石般纷纷压在小桃子屁股上。
痛觉立刻传达到大脑,萧娀淑放声大叫,唉叫声瞬间响彻整栋别墅。
“啊啊!好痛啊,家暴啊,杀人啊,救命啊——”
“说!”他再度高举手。
“不说!”她宁死不屈服,不过眼泪却在眼眶打转。
看见她疼得快哭出来,悬在空中的手怎么也打不下去。“你气死我了!阿越那个浑小子究竟给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帮他?”
“才没有什么好处,而是做人要讲义气!”
“讲你个大头义气。阿越他是你的谁,我又是你的谁,你有没有搞清楚?”去他的狗屁义气,他是她男人耶!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笨女人!
“可是我答应过小老板的……”她瘪着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你……”他几乎被她的固执气死。“冥顽不灵!我一定要体罚你!”
听到“体罚”两个字,她圆眼一睁,惊骇得倒吸了一口气。“你、你已经打过了,你还想怎么样?!”
“还想怎么样?当然是……强暴你!”他露出邪笑。
“啊?”
舍不得打,干脆把她吃了!反正所谓“体罚”,就是用身体惩罚,呵。
趁着她怔愣的时候,他抱起她走到沙发边,然后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接着不顾她的反抗,用身体压住她。
他的吻总是太醉人,萧娀淑挣扎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挤出一点点的理智。“不要……”
“我会让你想要的。”他轻笑。
“可是……”
才开口,他便含住她所有的言语。
原本心头还残存着一丝怒气,但在品尝她的甜蜜后,那一丁点的怒气立刻蒸发得无影无踪。
在她的娇喘低吟声中,他贪婪的更加深入她的甜蜜禁区,并且任由体内的欲望奔泄,迷乱仅存的思考,纯属本能的增加彼此的摩擦,让彼此都享受那种炙热酥麻的颤栗感。
先是T恤,然后是牛仔裤的钮扣,他一点一滴的拨开两人之间的阻碍,渴望rou体的结合……
就在这个时候,别墅大门却突然被人打开,外头的阳光瞬间洒入,客厅顿时陷入一片光明,包括沙发上交缠的两具身躯。
“萧娀淑,你姐来找你,你快……喝!你你你、你在做什么?!STOP,通通给我STOP!”
陈管家,司徒家资历最久的老管家,活了五十七个年头,第一次看到世界末日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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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打鸳鸯是会不得好死的,好在自己不是棒打鸳鸯的那一个——
看着头顶大南瓜,左右手各颤抖的拎着装满水的大水桶,被司徒卓命令在窗口罚半蹲的陈管家,萧月荷心中不禁庆幸自己不用受罚。
“你是娀儿的姐姐?”
“虽然不是亲生,但比亲生的还要亲,所以我是她姐姐没错。”看着脸不红、气不喘,活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比谁都还要镇定的司徒卓,萧月荷不禁在心里赞叹他的冷静和装没事的功夫。
比起他,小松鼠脸皮就薄多了,看看她,脸红得跟猴子屁股有得拚,而且似乎还打算用抱枕把自己闷死。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司徒卓发现他心爱的女人因为羞于见人,所以把整颗头都埋在抱枕里。
“你打算闷死自己吗?”他一把扯下她的抱枕。
她快速的捞回抱枕。“不要管我,就当我不在。”想到自己的半裸体几乎被人看光,萧娀淑就觉得想死,她以后再也没脸见人了。
“你这分明是掩耳盗钟。”司徒卓打趣。
“不要理我,不要理我。”她再度把脸埋入抱枕里,半点不敢往月荷的方向看去。
“小松鼠,我以为司徒卓只是你老板,什么时候你竟然跟他搞起奸情了?”
掩藏的动作一僵,但是没脸回答,倒是一旁的司徒卓觉得“奸情”两个字太刺耳,忍不住出声澄清。
“不是奸情,是恋情。”
“哦?这倒是个大新闻,我这个比亲生还要亲的姐姐怎么都不晓得有这么一回事?”萧月荷笑得柔情妩媚,但是眼里的光芒却很锐利。
“是我的错。”司徒卓大方认错。“都怪我没把她调教好,所以她才没有跟你们这些家人宣布我的存在。”
“好一个你的错,怎么在我听来,却是我家小松鼠的错了?”这么会避重就轻,这个男人未免太过不知羞耻了吧?
“呵,萧小姐言重了,只是我认为谈恋爱并不是犯罪,纯粹是我们之间的私事,没有到处宣扬也很正常。”
“司徒先生的意思我了解,不过我想知道你所谓的‘没有到处宣扬’究竟是不想让人知道,还是不敢让人知道?”
听着月荷每一句都犀利无比的问话,司徒卓知道看似柔弱美艳的萧月荷,绝对不如外表那般不解人事,反而精明过人、慧黠强悍,因此他知道自己势必得要给她一个保证,一个关于萧娀淑未来的保证,毕竟,他差点在她的面前把她的妹妹给吃了。
“萧小姐所说的答案都不是,事实上,等时间成熟,我自然会发帖子给娀儿所有的亲朋好友,宣布我和她之间的喜讯。”司徒卓说出心中的计划。
“哪一种帖子?是我心中想的那一种吗?”萧月荷嘴角的笑靥愈柔和,眼神就愈锐利,几乎是带着杀气了。
这个男人最好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玩弄他们家的小松鼠,否则她一定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我不知道萧小姐心里想的是哪一种帖子,不过有着红底烫金的双喜字样,并贴着我和娀儿合照的那一种帖子,不知道萧小姐满不满意?”
听到司徒卓的保证,萧月荷嘴角的笑容才稍稍恢复正常,不再柔到泛出杀气。
很好,算他够识相。
“勉勉强强,不过如果你现在就可以承诺我一个确定的时间,好让我通知我们这一方所有的家族成员,那我就会非常满意。”
听出了萧月荷话里的意思,司徒卓当下阿莎力的给了个日期。“下个月的今天。”
“不成,时间太赶,我们家族庞大,许多成员还在国外求学工作,他们赶不回来。”
闻言,司徒卓马上改了日期。“那下下个月的今天?”
“下下个月可以,不过不一定要今天,得看看黄历找个黄道吉日。”一顿,接着问:“你打算给多少?”她问聘金。
“你们希望多少,我就给多少。”对于金钱,他从不吝惜,尤其这些钱是要献给他心爱女人的。
“那好,看在你够诚意的分上,我们女方这边也不会太寒酸,糕饼、帖子、日期、酒席我们通通会负责,你只要赶在下下个月前,把照片拍出来,顺便通知你的父母到场就可以了。”月荷迅速在脑子里记下该做的事。
“OK,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仿佛像是谈成一笔生意,两人彼此相视一笑,而一旁始终没脸见人的萧娀淑,犹在努力的用抱枕闷死自己,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被身边的两人安排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可知我家的小松鼠老早就有个未婚夫?”到最后,月荷突然蹦出这一段话来,并同时观察司徒卓的反应。
“那又怎样?”司徒卓仅是淡淡一笑。
“你不怕被揍?”看来小松鼠对他也是有意思的,否则不会把家里事告诉他这个外人。
“关于这点,我一点也不担心。”
“呵,你真有自信。”
司徒卓但笑不语。
“谈完要紧事,接下来就谈谈正事吧。”收起心情,月荷想起自己来访的目的,于是她纤手一伸,越过桌子拿走萧娀淑脸上的抱枕。
“啊!我的抱枕。”萧娀淑惨叫。
“够了,不过就是让人看到几块肉,有什么大不了的?犯得着用抱枕闷死自己吗?”因为婚事都谈妥了,所以萧月荷对刚刚的事完全没意见。
“什么几块肉?!根本就是被人看光光了!以后没脸见人了啦……”少了抱枕的遮掩,萧娀淑脸红得不像话,几乎快滴出红水来了。
“闭嘴。”
果然是做姐姐的,一声斥喝,马上就让哇哇叫的萧娀淑恢复安静。
“刚刚的事就当我没看到,你也忘了刚刚的事。”她柔声低训着。
“怎么可能嘛……”她可是差点被看光了耶。
假装没听到她的嘀咕,月荷说出造访的目的。“你下个礼拜天有没有空?总裁想带你出席一场寿宴。”
“寿宴?怎么这个月寿星这么多啊?”萧娀淑不以为然的皱起鼻子。
狩哥也真好笑,明明就喜欢月荷姐,却派月荷姐来约她,摆明就是借故跟月荷姐说话嘛!不过她想狩哥会找她出席最大的原因,还是月荷姐的外貌吧?他一定是怕带月荷姐出门,又会招来一堆狂蜂浪蝶,让他抱醋狂饮!
唉,狩哥真是坏心,什么苦差事都丢给她,先是拿她来骗月荷姐,现在又拿她来当挡箭牌,未免也太有手足之情了吧?
“怎么?你当天该不会也要参加寿宴?”
“对啊,温老板的。”
闻言,月荷眉尾轻挑了下。“看来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
“看来是这样,不过先说好,娀儿是我的。”司徒卓边说边搂上萧娀淑的腰。
其实在看到邀请函的时候,他就计划要这么做了。
他的目的不外乎是想让温小姐死心,打退堂鼓,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让娀儿公开亮相,公开两人之间的关系,然后再到孤儿院向娀儿的院长提亲,只不过他没料到今天他就得把两入之间的婚事给敲定。
“小松鼠你想和谁一起去?”总裁和司徒卓都打算带小松鼠出席,这让萧月荷有点为难,于是她询问当事人的意愿。
“可不可以不去?我想看偶像剧耶!”她谁都不选,只想看电视,因为下礼拜天刚好是高chao戏,不看太可惜了。
“当然不行!”司徒卓和萧月荷很有默契的对她咆哮。
事有轻重缓急,这个女人为什么老是搞不懂状况?事关她的将来,她竟然还想看电视?!
“厚!为什么不行?我又不懂生意经,去那里根本没办法跟人聊天,那样很无聊耶,而且说实在话,我跟温先生一点也不熟,去那里根本没意义嘛,还不如留在家里看我的偶像剧。”
看着萧娀淑脸上的笑容,司徒卓突然觉得头好痛。
敢情这女人又忘了温钰觊觎她未来老公这件事了?还是她真的笨到没想到一场寿宴所隐藏的危险?
一小颗迷幻药就足以让他失去贞操,她这女人却宁愿闷在家里看偶像剧,不管他的死活……为什么她可以这么迟钝?迟钝到连身边存在的危险都可以忘光光?
看见司徒卓头痛的表情,萧月荷深深的同情他。
小松鼠天真迟钝的个性她自然很了解,她绝对是那种前一秒你告诉她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但是下一秒她就会自然忘记的天真派天才,在她天真简单的大脑里,几乎没有“危机意识”这四个字。
爱上这种深信“人性本善”的天真女人,她可以想象司徒卓的将来会有多悲凄,光是担心她恐怕就足以让他提早白发。
“小松鼠,那天你就跟司徒先生一起赴宴吧,总裁那边我会帮你说明的。”基于同情,萧月荷以姐姐的身分下了命令。
“可是……”姐姐开口,她不得不听,但还是企图挣扎。
“没有可是,那天中午我会过来带你去试衣仿造型,虽然你是和司徒先生一起赴约,但也不能丢我们萧家的脸,打扮一定要得体。”
萧娀淑忍不住皱眉。“好麻烦喔……”
“这么嫌麻烦,我看还是让你跟总裁一道出席好了,我相信他一定很乐意帮你打扮。”
闻言,萧娀淑立刻吓得跳起来。“喝!我才不要!狩哥超龟毛的,要是让他帮我打扮,我肯定死得很惨!”说起狩哥,就很难不去谈到他恋妹、恋弟的变态情结。
他对自己很节约,但是对育幼院的弟弟妹妹却大方得不得了,什么都给最好的,以前在打拚的时候还好,现在钱多了,不把弟弟妹妹打扮得光鲜亮丽、穿金戴银,他是不会满意的。
“那你就是要让我替你装扮喽?”萧月荷笑吟吟的下了结论。
“对啦……”虽然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能逃离狩哥的魔爪,什么都好谈。
静静听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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