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天下-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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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天下-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 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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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人说道:“嫂子,你柜中藏着那套纯金的首饰,就算是大哥一辈子打猎也是买不起的。你那些首饰是哪儿来的,还用得着问吗?这么多年你跟着大哥吃香的喝辣的,那些银子哪儿来的,你心里头不是清楚的很吗?”
巴县令一声令下,便有官兵进屋去搜。东明修打了个眼色,陈科便带着人一并进了屋中。
当那套纯金的首饰搜出来之时,张家妇人便是无力的坐到地上,再难反驳。
这首饰,确实是她男人买的。逢年过节,她都戴着。不止是她,山匪的婆娘都有一套上好的金饰。
“嫂子们,你们都认得我的不是么?你们屋中都有首饰,这事儿我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为了这样的好日子跟着大哥混。”说罢,转首看向巴县令,“大人,该招的我都招了,我也没杀人放火,也没干伤天害理之事,求您饶我一命吧。”
巴县令甚至不给东明修说话的机会,当下做了决定,“来人,将此人押回衙门里,本官要细查!”
楚慈看向着急将人带回衙门的巴县令,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笑意。
巴县令被楚慈这抹笑意给看的心中发沉,冷声说道:“将所有山匪家属一并带回衙门里。”
此话一出,自然是一片的哭喊之音。却在此时,巴县令转首看向楚慈,“这些男人是山匪,你杀了是为民除害,那剩下那些人家呢?据本官所知,村中不止这些人,你说你杀了山匪,莫不是那些人都死了?尸体呢?”
要尸体是假,要把楚慈滥杀无辜的罪名坐实了才是真!
那些人可是老老实实的百姓,只要查出一具尸体,楚慈和东明修都别想好过!
巴县令如此威严的质问,楚慈嘴角一勾,黎睿抢话说道:“谁说他们死了?”
他亲自送到山上去藏着的,还能让人杀了不成?
巴县令却是冷冷的看了黎睿一眼,冷声说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活的,让他们出来,审问之后记录案情。若是死了,让忤作检查尸体,定要给死者一个交待!”
“巴县令如何笃定就是尸体?”楚慈发问。
黎睿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想的,他只知道,不能让人污蔑楚慈滥杀无辜。是以,急声说道:“我去将他们带来!”
“慢着!”楚慈说道:“你知道他们在何处?”
黎睿一时愣住,他亲自送出村的,还能不知道?巴县令目光亦是一闪,似在怀疑她话中是否有诈?
楚慈视线看向村口的方向,轻飘飘的说道:“听说镇上有免费的戏看,他们估计是去了还没回来吧?”
巴县令刚要质问,便见一群人交头接耳的进了村。
那些人瞧着村中情况时,不用装就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此时黎睿和巴县令都明白了。楚慈让黎睿将人送出去根本就是一个陷阱,引着前锋的奸细透露消息,背后的人知晓她的计划,必然去杀那些人陷害东明修。
可是,黎睿前脚将人送过去,奸细知晓地点做了记号之后,陈科后脚就将人转移。是以,巴县令派人去杀,却死活找不到人!
黎睿面色复杂的看向楚慈,他没想到,她居然会以他为饵。难怪在山上她会问他,是否有人去杀村民。
她这么做,是根本就怀疑他?还是怀疑他被人监视了?
巴县令的安排被一再打乱,心里头又恼又慌。暗骂手下都是一群饭桶,没一件事办得成。同时转着眼珠看向楚慈,那鱼死网破的决心似在加深。
村民回了村子,巴县令和楚慈均是审问了一番;众人在审问之下,说辞相同,“一觉醒来就在山上了,也不知到底是为何?”
瞧着巴县令无计可施,楚慈问着东明修:“王爷,如今已然证明有人要陷害王爷,咱们是等人把册子送来?还是先请二位前辈回去等消息?”
东明修转首请示着两位前辈,那二人相视一眼,周老摇头说道:“什么册子不册子的,不重要了。西山匪尽,北山匪尽,从北海一路向南,还有无数的山匪待剿。王爷受了委屈,我们心里头都清楚,百姓心里头也清楚。有的人看似百姓的父母官,却是吃人的猛兽。王爷若是寻着了册子,该做什么就得抓紧了做;若是寻不着册子,那就想办法还百姓一片青天吧。”
说罢,周老若有所指的看向巴县令。
巴县令抹了额头的汗,讪笑之间看着官兵押着哭喊的妇孺出村。
许老同样看去,见到村民惶恐的面色之时,转首看向楚慈,最后却是没说什么,只是摇头一声叹息。
许老不说,却不代表别人不说。
一名男子壮着胆子喊道,“王爷为民除害,果然神勇,可王爷的手下不顾百姓安危,以百姓为饵,可是王爷的安排?”
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些不敢开口的人,均是跟着质问。


卷二:二嫁欲断魂 0280:局中局,计中计

“许老,周老,您二位可是前朝太傅,是先皇的恩师。虽说先皇已逝,可您二位受当今圣上敬重,哪怕归乡颐养天年,却是领着俸禄,受圣上庇护。如今有人在您二位眼前如此算计无辜百姓,更是让妇人惨死,您二位不当问个清楚,让他给百姓一个交待吗?”
“正是!他说这些人家中有楠木便是山匪,他说有册子为证,可眼下所谓的证据根本就没有,若这些只是普通百姓,岂不是被他耍计冤死?”
“就是就是,家中有首饰就是山匪了?那我家中妻妾的金银首饰无数,岂不是也该死?”
“证据不全之下,他竟是杀了村中男人,更是以无力反抗的妇孺为诱饵,致妇人被他手下凌辱致死,不该给个说法?”
“杀山匪是为民除害,可利用没有反抗力的妇孺为诱饵,不当给个说法?难道将士的军功都是建立在百姓的性命之上?圣上乃明君,推崇赏罚分明之律,今日他是剿匪有功,可他罔顾百姓安危,使百姓的性命得到威胁,他不该受罚?”
所有人罪名指向楚慈,竟还有不少人想强行翻案,给楚慈定个滥杀无辜的罪名。
楚慈目光扫过众人,平静的面色似这些人不是在讨伐她一般。
自第一人开口之时,东明修目光便转向了对面的山上。
那山,是村口的大山。那些村民,是从那山上回来的;然而,他的人却是一个都没有回来。
已近午时,阳光甚好。山中薄雾已是散去,树木之间偶尔闪现的人影就似被风吹动的树枝拉长的阴影。
讨伐楚慈的人还在继续,后山之上的队伍肃然而下。
当楚慈看到东明修冷眸中一闪而过的阴沉之时,她的目光转向了村口那片山林。
若说楚慈与东明修之间有什么特殊的交情,那就是二人才建立起来的不牢固盟友关系。
曾经她说,东明修不用女人来谋成功,那只是不拿女人的感情来算计罢了。若此时她在东明修眼中算不得一个女人,只是一个寻找真相的垫脚石,那么东明修会毫不犹豫的踩着她去寻找真相。
讨伐的人还在继续,楚慈与东明修的视线均是没有收回。就在那山林之中,如鬼魅般闪过的黑影越发频繁,却在后山的部队接近之时陡然消失。
黑压压的队伍渐近,领队之人面容清冷,俊逸的面容之上透着与生俱来的寒意,无时无刻不在用冷酷的神情告诉旁人:生人勿近。
队伍停于村外,穆诚与成怀各带一队人大步而来。
山下的情形,那二人自然不知;一路走来,看到许老二人,成怀急忙行礼,“晚辈见过二位前辈。”
许老打量了成怀片刻,淡淡的‘嗯’了一声。
周老视线从山上转了过来,问道:“山匪杀尽?”
成怀面色尴尬,“无一活口。”
满头银发的两位老者摸着白胡子相视一眼,同时将目光转向了东明修。周老说道:“王爷曾经驰骋沙场,可是立下汗马功劳。”
后面的话没说完,东明修却明白那意思:曾经立功无数,如今剿匪却是没有一个活口审问,怎么看都不对劲。
“听闻西山之匪因这小兄弟火攻之术无人生还。如今北山之匪又是被他带兵相阻,可最后却是没有活捉一人。”许老有些浑浊的眸子看向楚慈,微扬了声音问道:“小兄弟,以前倒是没听说过你,却是不知你有这般本事;才领前锋便立大功,随便一个计谋便查出了暗道所在;你之功劳胜过了王爷,更是聪慧过人,轻而易举证明王爷清白。老夫是该说你太过聪慧?还是该说你安排得好?”
对上许老的目光,楚慈唇上一紧,缓声说道:“前辈高看。”
“方才老夫便在想一件事情。这些村民能安然无恙,想来是你一手安排。既然他们活着回来了,那你安排去保护他们的人呢?是他们无力而回?还是你不能让他们活着回来?”许老又是一问。
楚慈眸光转向对面的大山,绷紧的唇缓缓松开,浅声说道:“楚慈所为,无愧于天地良心。”
“好!好一个无愧于天地良心。”周老重重一哼。
指着地上已死的妇人,周老问道,“你是对以妇人为饵无愧?还是对早做了安排,有信心能护住他们无愧?你剿匪有功,却想置王爷于不义,更是将无辜百姓做了棋子,哪怕不惜杀了你亲自派去护住他们的人,也要给自己一个英明神武的好名声!”
“我的人,只有前锋!”楚慈回首,面色微寒的说道:“二位前辈如此推算,可是有证据?”
“证据?”周老布着皱纹的眉头裹得厉害,“你将村民转移,想来只有你才知晓他们的藏身之处。可若他们死于山中,村民却依旧安然而回,不是最好的证据?”
两位老者质问着楚慈,东明修视线依旧看向对面深山。巴县令握于袖中的手有些发颤,这次却是激动的。
看来,是那人在帮他了!
楚慈不语,周老朝李大娘一众招手,“你们过来,回答老夫,是何人送你们回的村?”
村民左右相看,前头那男人回道,“我们也没看清他的模样,醒来的时候就在路边了,他只说村中发生了大事,让我们赶紧回来。”
周老回头看向楚慈,“楚慈,你有何话说?”
楚慈视线转向东明修,对这个从开始就不表态的关键人物,她不清楚他心底的想法。
似感受到她的目光,东明修转眼看向她,抬手指着那深山,话却是对成怀说道:“速带人到那山中查看!”
成怀看了楚慈一眼,想说什么,却是没有多言,带着人快速而去。
等待之中,周老问道:“王爷,此人从何而来?你可知底细?”
东明修正欲回话,在一旁听得早就鬼火冲天的楚月泽抢话道,“她是我姐!是尊贵的五皇妃!她一心为国,一心剿匪,对北瑶衷心不二,更是给王爷训练出了咬匪前锋。她为了百姓拼命,你们却如此怀疑于她!你们当真是老眼昏花?”
楚慈没有打断楚月泽,因为她知道,就算楚月泽不说,别人也会说。别人来说,会说的更难听。
毕竟,穆诚一开口,绝对没好话。
穆诚立于楚月泽身后,楚慈轻轻一摇头,似在警告楚月泽休得多言。启唇未语的穆诚见她如此,生生咽下那句,“耳目不聪,倚老卖老,枉活一世!”
两位老者听得楚月泽叫骂,飘着目光打量了楚月泽一眼,而后看向楚慈,“原来是五皇妃,闻名不如见面。”
传闻之中,此人凶悍,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精于算计之人。
“既然是五皇妃,想来不会算计王爷,置王爷于不义;更不会与恶人为伍,背叛皇室。可皇妃考虑不周,中了歹人奸计,险些酿成大错却是不争的事实。”周老摸着胡子,微扬了下巴,语气中竟有两分轻视。
一个身份改了说辞,不过是他们知道,对于这个五皇妃,皇上或多或少有些算计在其中罢了。可哪怕楚慈嫁给五皇子也是皇室中人,他们却也不屑。
毕竟,她可算不得真正的五皇妃!
楚慈看着对面的深山并不回应。她发现,从一开始她好像就错了。从发现暗道开始的将计就计,到如今的受人质问。
她与暗中那人下着棋,可如今却是局中有局,计中有计。对方最后一个棋子落下,看似无关紧要,却是落子成龙,搅动全局。
而这场局牵动了太多人,她和背后那人均是以黎睿为饵。这其中东明修是必然参与,眼下的计却是在引着穆诚上钩。
在这些人之外,是否还有人会被牵扯进来?
比如说,邰正源。比如说,宋文倾。
楚慈有些担心,以穆诚的性子,若是真的牵扯到他,他是否忍得住?
不敢去看穆诚,更不敢表现出一丝异样。因为她知道,此时有人在暗中注视着她,东明修也在等着她的反应。
上山的人去而复返,带回的,是一具具被一剑封喉的尸体。
那些尸体,正是东明修派去保护村民的人。
东明修的目光转向楚慈,似在等着她解释。
成怀视线在东明修和楚慈之间来回扫着,微一犹豫,终是将布包着的东西拿了出来,“将军,这是从兄弟手中找到的。”
一截白纱,就似从什么东西上生生撕下的一般。
东明修将白纱展开,撕裂之处手执,随风而动的下摆,就似套在幕离上的朦胧白纱,恍惚而熟悉。
楚慈双手不由一握,东明修嗅了嗅白纱上的味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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