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几米外的地方,几个实力强大一些的LEVEL B勉勉强强地守在那里,看见离鸢和玖兰枢的来到,纷纷让开了一条道。
玖兰枢试着往前面走了几步,只是在手刚刚接触到那白光就听见嗤嗤几声,玖兰枢苍白的手上就多出了几道狰狞的血痕。
“枢大人!”琉佳看见玖兰枢受伤,慌忙跑上去,但是没走几步就被架院晓拉住了。
“哎,你们都让开吧。”离鸢终于看不下去这些吸血鬼们的磨磨唧唧,走上前想进入阿尔忒弥斯之月散发出的光圈里。
“离鸢。”一条眼疾手快地拦住离鸢,“那是狩猎女神,还是交给猎人协会处理吧。”
离鸢笑着轻轻甩开了一条的手,将原本梳成马尾的齐腰长发放下,从容不迫地走向那团白色。脚尖轻点,绕着白光的外圈跳起舞来。
离鸢从容而舞,形舒意广。轻柔的发丝随风而舞,络绎不绝的姿态飞舞而散开。黑发于白衣交织,声音在月夜下划出一道幻梦般的弧线。披着月光,离鸢的动作虽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但其动作时时刻刻不散发着一种哀婉宁静的清幽。她的手划过之处,如莲花的花开瓣颤,在空气中荡漾出圈圈涟漪。这正是精灵族之高的武学,在月光下翩然而舞,柔美却暗藏危机的“龚月舞”。
离鸢连舞三遍,她每一遍都向优姬更进一步,每舞一遍阿尔忒弥斯之月的骚动就少一分。三遍舞完,离鸢的手已经握上的阿尔忒弥斯之月的手柄,指尖沁出丝丝鲜血,滴在了阿尔忒弥斯之月上。阿尔忒弥斯之月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嗡鸣,一些修为不济的吸血鬼纷纷尖叫着捂着耳朵瘫软在地上。
空中一个清脆的女声缓缓响起:“吾阿尔忒弥斯之月,侍汝为主,至死不渝。”
离鸢轻轻一笑,开口回答道:“吾离鸢,收汝为仆,至死不弃。”
说完,从阿尔忒弥斯之月和离鸢的身上分别发出两道金色和银色的光芒,两道光芒纠缠在一起,形成一道锁链,纠缠在阿尔忒弥斯之月和离鸢的手上。
契约签订完毕,圣器阿尔忒弥斯之月滴血认主。
解决完这一切,离鸢感到体内一阵空虚。原本充沛的力量已被刚才的三遍“龚月舞”和阿尔忒弥斯之月的滴血认主抽的一干二净。用处最后一丝的力气,将阿尔忒弥斯之月放到储物空间里,离鸢终于抵抗不住那席卷而来的疲倦,两眼一黑,晕了。
一条拓麻看情势不妙,眼疾手快地接住了瘫软下来的离鸢,另一边从半空中掉下的优姬也被玖兰枢先一步的锥生零接住。
看见事情解决,玖兰枢遣散了吸血鬼们,看了锥生零一眼,便带着众吸血鬼返回了月之廖。
一条应为手中依旧昏迷不醒的离鸢,加快了脚步。玖兰枢在后面看着昏睡中的离鸢,眼中闪过一丝道不清的光芒。
离鸢连睡两天不醒,一条和空祭交换着照顾了她两天。
到了第三天,一条终于坐不住了。
“我想我们应该找人来看看,离鸢收了不属于吸血鬼的东西,恐怕……”
空祭叹了一口气打断了一条的话,看着床上睡死过去的离鸢,他感到很无力。为什么他的这个主人老是喜欢乱来呢?算了……那个阿尔忒弥斯之月是足够强大能够让他依附了,虽然里面已经有了一个灵魂,但是相信他自己能处理好这个问题。他依稀记得十二圣器里面是有一把剑的,到时候在换吧。想到这里,空祭站起来,笑着对一条说:“我有办法,只是能不能请你回避一下?”
一条思考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空祭见一条出去,哀怨地最后看了自家主人一眼。就玩了那么一点点时间就要回去,还真有一点不甘心呢。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空祭还是马上开始了行动。
他将灵魂从这个身体里脱离出来,一头扎进了离鸢储物空间里的阿尔忒弥斯之月里。而他的身体则一点一点地开始分解成闪着亮光的小颗粒。彻底分解完后,这些颗粒就像发现了共同目标一样疯狂的涌入离鸢的身体。眨眼功夫,空祭在这个身体里积攒了很多时间的力量就这样被离鸢吸收殆尽。得到了空祭的力量之后,离鸢又睡了一小会儿就醒了。
她站起来,脚步轻浮地打开房门,见一条还等在房门外。
一条件离鸢清醒,赶忙迎上去扶着摇摇欲坠的离鸢:“好了?”
离鸢吃力得摇摇头:“力量消耗地太干净了,虽然空祭已经把他的力量给我了,但是还不够啊。”
“那怎么办?”
离鸢眨巴眨巴眼睛俏皮地看着一条:“不好意思,我肚子饿了。”
一条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由地失笑:“搞了半天你原来是要血啊。”
“嘻嘻。”离鸢嘻嘻一笑,“那我就不客气喽。”
说完,她踮起脚跟,双臂攀住一条的脖颈,顺着血管轻柔地啃咬。
“离鸢?”一条被离鸢的动作弄得有一些发毛。
“额……习惯习惯……抱歉。”离鸢吐吐舌头,这是她第一次吸血,刚才那个动作也是这个身体的本能,不能怪她啊……
做好了心理准备,离鸢的牙齿切入一条的血管,带着浅浅体温的粘稠的液体从口腔划入咽喉。呃……不得不说,虽然这个卡莲娜的身体的感觉很享受的样子,但是离鸢现在头脑里发出的指令是——真的很恶心!虽然自己血腥的场景看多了,但是看着血液汩汩流出和喝血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现在离鸢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但是因为需要力量不得不继续喝。
过了一会儿,一条不禁苦笑:“真是一个贪吃的家伙。”
离鸢也吸收到了足够的力量,离开了一条的脖子:“不好意思,一下子吃多了。”
“你的脸色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吗?”一条看见离鸢的脸色苍白,有一些担心。
“呃……没事……”离鸢尴尬地笑笑,让她怎么说?难道说自己吸了血反胃?呃……还是算了吧。
离鸢将一条扶到了他自己的寝室,和一条说了声再见就转身准备走。
“等等。”一条唤住离鸢,指了指早已空空如也的金色笼子。
离鸢了然的一笑:“没错,谢谢你那几天来的关心。蛋糕很好吃,是一条前辈亲手做的吧。”
“是啊……”一条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今天还有一些事情,我想明天的早餐就由我做吧。”说完,推门出去,“一条前辈好好休息吧。”
离鸢站在自己的寝室里,取出了阿尔忒弥斯之月。空祭从上面显形,“接下来你要怎么办?你把阿尔忒弥斯之月从黑主优姬的手中拿走了,后面的剧情岂不是要大乱了?而且,我想那位玖兰枢也不会容许自家宝贝妹妹的保命武器被人拿走的,更何况这个阿尔忒弥斯之月好像在他后面的计划里占了一个很大的比例呢。”
“所以我现在才要换一个和漫画里力量一样的狩猎女神给优姬啊。”离鸢胸有成竹地说。
“哦,你找到替代品了?”
“嘻嘻。”离鸢把玩着阿尔忒弥斯之月,“阿尔忒弥斯之月的反应告诉我,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把阿尔忒弥斯之月。”
“另一把阿尔忒弥斯之月?”
“这把是母刀,我能感觉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把子刀。力量是母刀的十分之一,优姬应该能够驱使它。”
“那那把子刀在哪里?”
“英国伦敦。”离鸢将阿尔忒弥斯之月抛向了空中,发动了瞬间转移的能力,“我想,我们需要去拜访一下Under Taker先生了。”
眼前银光一闪,离鸢已经到了一家橱窗里满是骷髅头,店门上挂满了蜘蛛网,一快破破烂烂的店乱款七八糟地挂在了店门上面的葬仪屋
“哇!好可爱的骷髅头。”空祭一看见橱窗里密密麻麻地骷髅头两眼放光,恶狼扑食般扑向橱窗。
离鸢嘴角抽搐地离空祭远远的,人家都说斩魄刀像主人,真不知道空祭这种难以理解的审美观是从何而来的。
离鸢推来店门,看见那些杯子用处的烧杯,曲奇饼干状的骨灰盒,用骷髅头和死人牌位做的保龄球忽然感到一阵熟悉和亲切感。
寒……
她居然对这些东西有亲切感……开什么玩笑,一定是错觉错觉!
第八夜
正当离鸢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毛骨悚然的时候,内堂里传出了一个沙哑,但是富有磁性的声音。诹访部顺一的声音的确是挺好听的,但是!现在这个声音的语气让离鸢再一次鸡皮疙瘩满身,她一听见这个声音,头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患有神经病的该隐:“哦呵呵呵,这为小姐是要为身边的那位幽灵先生买棺材呢还是为自己买棺材?”
“……”离鸢嘴抽了一下。
“Under Taker先生。”离鸢走进内堂,看着Under Taker从棺材里爬出来,尽量让自己的笑容保持完美。
“哦哦哦哦,很完美的幽灵呢。” Under Taker完全无视了离鸢的存在,兴奋地绕着空祭转,空祭则因为满屋子的骷髅头两只眼睛已成了星星状。
“Under Taker先生,我、是、来、和、你、谈、一、笔、交、易、的。”离鸢咬牙切齿的声音终于引起了Under Taker的注意。
“呵呵……”Under Taker将头颈扭转180°,声音还是阴阳怪气的,“什么生意?”
“我想知道我需要花多少钱?”离鸢黑执事基本上没有看过,对里面的任何剧情不了解。不知道她从日本的银行里弄来的前能不能用,不能的话他不介意再去劫一次银行。
Under Taker眼睛泛光,不爽地扭头:“小生才不想要女王的这些硬币呢。”
“啊哈?”离鸢的脑袋有一些当机,“那你想要什么?”
“小姐讲个顶级的笑话给我听吧;那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噢。” Under Taker高兴的摇晃。
笑……笑话……现在是什么状况?囧……离鸢满脑袋黑线地看看空祭。
离鸢:呐,你会讲笑话吗?
空祭(别过脑袋):你说呢。别看我,我不会。
离鸢(笑得很灿烂):那在阿尔忒弥斯之月里的那么灵魂呢?
空祭(进入阿尔忒弥斯之月):我叫她出来。
阿尔忒弥斯之月(显形):主人。
离鸢(笑容加深):呐,你会讲笑话吗?
阿尔忒弥斯之月(很严肃的回答):不会。
离鸢(脑门后青筋暴起+笑容更加甜美):……好吧,那我能不能劈死眼前这个变态?
空祭+阿尔忒弥斯之月(异口同声,严肃回答):不能。
离鸢(笑容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的甜美):……
Under Taker眯着眼睛看着离鸢和空祭还有阿尔忒弥斯之月的眼神交流,眼前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令他惊恐的气息。还有那个长发的灵魂(阿尔忒弥斯之月),很熟悉的感觉呐……不简单呢。哦哦,他想起来了,原来是这位女王殿下。
“哦呵呵,小生能知道这次交易的是什么东西吗?德古拉女王殿下。”
被揭穿了……离鸢翻翻白眼,早知道就不吸完血才出来了。好吧,既然对方都问了,那么他们就开天窗说亮话了,尽管离鸢不觉得眼前这个老家伙可以轻松搞定:“我需要你的死神镰刀。”
Under Taker的笑容一滞,一股危险的杀气瞬间散发开来。
离鸢完全无视Under Taker那些杀气,这种程度的杀气连玖兰枢都比不上。
她笑得很是灿烂很是纯良:“呐,Under Taker先生,这笔交易你到底是做还是不做?”说完,一股混合着黑暗力量的杀气轻而易举地压过了Under Taker的杀气。
忽然,离鸢强悍的灵感力敏锐得察觉到了一股同样黑暗的气息相葬仪屋移动过来。虽然离鸢不怕这股力量,但是直觉告诉她最好还是离这股力量远一点比较好。
想着,离鸢便站起来,在Under Taker的耳边说道:“亲爱的Under Taker先生,我还会再来的。”说罢就向门口走去。
只是,还是晚了一步。离鸢还没有走到门口,就遇见了眼前这个在黑执事里她唯一两个记得清楚的人——夏尔和执事塞巴斯蒂安的组合。
离鸢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低低头准备蒙混过去。没料到这个小家伙和他的执事眼毒地很,她人就瞟了她一眼,就把她拦了下来。
“这位小姐,我们在那里看见过吗?”眼前这个小娃儿,用着稚嫩的声音说着很没有品位的搭讪的话语,离鸢差一点没有扑哧一声笑出来。
“呐,这位先生,这种搭讪的方式过时啦。”说着,便想向外面走。
夏尔和身后的执事交换了一下眼神,他深吸一口气:“那么,德古拉殿下,女王有请”
离鸢挑挑眉毛,这时也不想再装什么了。她发现,貌似他是卡莲娜·德古拉的事情并不是秘密来着:“你是谁?”
“夏尔·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