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们都背叛了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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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们都背叛了爱情-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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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99%的概率估计,拍我脑袋的这人应该是后桌女生古翠萍。因为这跟上次她向我讨教为什么美国会去打伊拉克时的情形一致:

  叫人只拍两下,轻轻地拍,默不露声,待我将要转头回看时,“嘻嘻”地轻笑一声。

  前些天翠萍正在半感冒,时不时闷咳几声。她很瘦,看上去身体单薄,我怕一级的西风也会把她吹倒。今天看来,样子好看多了,没有倦容,好像还理了发,显得眉目清秀。

  我微微笑着问:“什么事?”

  “这道题我不会,嘻嘻,我很笨,上课时老师说过,我听不懂。”她指的是一道课本练习题,三角函数的基本题型:已知两个相对的弦函数的积,求解这两个弦函数的和。求解时应该利用隐藏条件“两正弦函数的平方和等于一”进行代入切换求解。

  为了让她便于看得明白,我运算时演绎得更为详细,如果说瑜简单听了我的思路就会的话,那么她则会听出一头雾水,所以给她讲解时,手动脑到心到一样也少不得。

  她同样很认真去学习,不像其他有些女生一样,自习时还在看潮流服饰的书。只不过,她确实是有点笨,但又笨得有点可爱的那一种,平日里她回答我的问题时,说得最多的三个字是“不知道”,说完还嘻嘻——嘻嘻——,让人摸不住头脑——不会还笑,真是奇怪。

  晚上回到宿舍,问起死党春辉:“翠萍,何许人也。”

  春辉说,翠萍是乐华喜欢的一个女孩,曾追过她,失败了。

  接着宿舍里有人聊起班花的话题,我试探着问道:“谁是班花?”

  深哥说:“古翠萍!”

  我说:“怎么可能?她看上去不漂亮。”

  深哥又说:“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罢了,上学期有一次全校女生开会去了,阿肥做了个问卷调查,结果显示古翠萍以绝对多数领在榜首,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说:“我真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啦,那时你不知在哪里鬼混了!”一个同学答道。

  我心里有些不悦,还是有点不甘心,又问:“那么第二名,第三名呢?”

  “第二名好像有几个,票数一样,叶诗瑜、黄晓、曾婷婷好像都是。”

  我有些晕,这什么狗屁的班花选举,破坏瑜在我心中女神的美好形象。

  “操,有什么好选的,每人喜欢的TASTE不同!”春辉如是说。

  原来每人喜欢的女孩都不一样,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冷冷的,暖暖的。

  闻到有些火药味。

  
  班里最近流行打羽毛球,场所也由室外搬到了教室,我这副天生的小子运动相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运动。

  我们的教室位于第二层中部,外面是飘出去的大阳台,里面则又长又大,后面有四五米宽的空走廊。平常课间或者放学后,后面羽毛球飞扑的声音常夹带着人声,搔得我手痒也心痒。

  常在哪里打球的有周董、黎学武、彭晓丹等,这一干人上次自由非正规比赛时均是我的手下败将,而我在班里唯一不能取胜的是吴锋华,皆因他是体育特招生,臂力比我要强。

  我定义的自由非正规比赛,场地中间没有网,往后没有分界线,取赢只靠两个字:臂力。

  古翠萍在后面轻轻拍了我两下:“等会下课后,去打羽毛球。”

  “你?”我将信将疑,“想不到你会打羽毛球”。

  “为什么”

  “你很单薄,看上去一阵风就能把你带走一般,不像是运功的女孩。”

  “嘻嘻,你直觉错了,我真会打羽毛球,只不过没有你们男生打的好。”

  我信了,跟她交往两个星期以来,问她什么她都说不知道,这次她可以肯定说会打羽毛球,那么她一定会打羽毛球。

  她果然会打,还打的很好,一边打一边哈哈的笑,白白的牙齿一露无遗,有些灵气。我有些惊诧。

  站在一旁的李婉颖禁不住问:“接个球怎么那么好笑?”

  我乐了,婉颖的话也提醒了我,我竟跟着她打球时一起笑了起来。

  一起打,一起笑,别人说什么倒不重要了。

  很开心,原来她是一个超越自我的女孩。

  这样的打法,我很喜欢,打球伴随着悦耳的笑声,是一次身体与感官愉悦的运动。

  春辉说乐华追过翠萍,看来是有道理的。

  第二天,回到座位,瑜正在做作业,我凑上去。

  “诗瑜,课间跟你去打羽毛球。”

  “啊,羽毛球?我不会打的。”她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边说边摇头。

  “不会吧,人人都会打的,很简单,我可以教你。”我仍不死心。

  “你和别人去打吧,我真不会打。”

  我不再强求,有些失望,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涉及到非学习的东西她喜欢拒绝我。

  再看她在做的作业,原来是数学,我问:“昨天那道题,你做出来了吗?”

  “噢,做出来了。”说着她去翻书。

  “那给我说说看。”

  “这道题是跟昨天老师解释的一道习题有些相似,……”

  ……

  我一边听,一边在享受,瑜的声音很小,每次说话都像是老鼠啃大米的声音,我习惯了。

  我一边听,一边在玩弄着瑜的头发。

  直直的,滑滑的,很柔顺。

  我在和心中的她学习。

  苏亮突然从后面赶回来,经过我书桌时拍了拍我的背。这小子很懒,脾气很躁,从前只要看到他在教室,教室里的门窗难说会不会烂一块,所以我一直讨厌他。不过,新学期和他有所接触后,发觉他变了,脾气温和多了。

  
  这学期第一次轮到我前后几桌去搞公共地区的卫生。自然我脱不了关系,也不会去逃避这个义务劳动。任务还是不变,去打扫旧运动场上大榕树下的一片空地,那片空地积压着很多黄叶。

  不用多说,这一群人中舍得花力气真卖力去干的怕只怕仅有我跟阿狗两个,其他的人,女生则一副千金相,怜香惜玉,男生则弊着牛劲不发挥,像被押过去的囚徒。

  每次打扫卫生,拖拖拉拉,我总有种打人的冲动。

  在我看来,劳动是一种美德。

  “走,该我们去打扫卫生了。”早读完后,我看着爱珍、 小施等一干人说。

  说完,我去拿用具,其他人跟了上来,有的人拿扫把,有的人拿竹耙,有的人拿铲,剩下两只装垃圾用的大箩框没人拿,我拿了一个。

  我知道,只有一只箩框,到时装垃圾去扔一定费事费时,说不定上课了还完成不了任务,这有经验可循。

  我低下头在想办法。

  正苦恼时,一只瘦瘦的小手抓起了另一只箩框,我抬起头。

  原来是萍。

  看她很瘦弱,我说:“要不我帮你拿吧?你帮我拿竹耙。”

  “不,我行的,你都拿了一只箩框了,再拿一只不怕被别人笑话啊。”

  我在想象,一个人举着双手拎着两只大箩筐在走,确实见不得有什么好姿态。

  我笑了。

  “你真聪明。”

  “走,我们迟到了。”

  我和萍每人拎着一只大箩筐到了运动场,有说有笑。

  有人开玩笑地说:“怎么那么迟才来,我们早到了。”

  我不想争辩,这没意思。

  瑜正在哪里慢悠悠地扫着黄叶,不说话,这是她的风格。几个男生则单手拿着扫帚,像挑黄叶一般在清理着地面。

  如果说瑜有缺点,那么不喜爱劳动算她一个吧,这是我的看法,所见即所得。

  废话少说,我双手拿起扫帚就扫。在我看来,集体劳动总有人付出多一点,有人付出少一点,要怪别人也怪不到哪里去,何况子女不教,父母之过呐!

  体操完后,我们已经基本把要打扫的地方打扫了一遍,剩下的工作主要是抬垃圾去扔。

  扔垃圾时通常是两人组合,这皆因装垃圾的是大箩筐,抬起时得一人抬一边。

  扔垃圾的人选,女生不在我的考虑范围,毕竟这是粗重活,是粗重活就应该由男生来做。

  我说,阿狗,我和你去扔垃圾。阿狗说,我才不和你去扔垃圾呢,我和国强扔。

  靠,这小子临时放我飞机,怕我找不到别的人啊?

  准备叫李文飞,一位真打会干的壮男,他正在和一个同学聊天。

  “走吧,我和你一起扔。”说完她已经提起箩筐的一边了。

  这是古翠萍。

  我心里一阵欢喜,还真的第一次和班里的女生去扔垃圾哩。我掂量了一下,里面都是干枯的黄叶,说来也应该不重。

  “好,我们走。”我笑了笑,越来越觉得这个女孩与众不同,还有些可爱。

  我说,箩耳(箩筐上用竹子编成的抓手部位)也比你的手粗,你就不怕手会断啊!^。^

  她哈哈大笑,两排洁白的牙齿露出来,笑得十分好看。

  这是我见过的哈哈大笑时笑得最美的最动人的女孩。

  这个笑有感染力。

  我感染上了。

  
  我十八岁的生日快到了,心里一直在惦记着这件事,想着生日时希望和好友们一起度过,诗瑜、黄晓、翠萍、春辉、超勇、爱珍、东潮、晓丹等应该都会出席我的生日会,能得到他们的祝福是我一辈子的快乐。

  生日那天早上,晓丹给我送了一只碗儿大的台湾芒果,扯着笑皮顺便问:“BEVEN;今天有什么节目?”

  我低声说:“爽爽糖水店,生日会,到时你可要来。”

  她会意一声:“嗯——。”

  瑜一直没有动静,我有些心寒,直到下午自习课时她转过头忽然试探着问:“今天,你牛一啊!”

  我来了兴趣,微站起来,半抬着身子说:“嗯嗯,今晚七点在爽爽搞生日会,你一定要来。”

  她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像是“嗯”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转过头她又在看数学了。

  坐着旁边的妙恒突然问:“生日会?我能不能去。”

  我想了一会,有些犹豫地说:“能,当然可以,热烈欢迎。”

  她有些不爽,“你一开始都没有叫我,我去了不打砸你们啦!”

  我说:“那倒不会,当然是人越多越好。”

  其实,这次生日会我并不公开,通知朋友时都是用纸条。我只想跟我的好朋友们一起度过这个幸运的晚上。

  坐在妙恒背后的江明接着说:“好——,德仁,生日都不扯上我。”

  我不知如何回答好,只想着同班朋友生日,你都不关注一下,那我没必要自报家门献丑要糖吃吧。尚记得高一时,坐着前面的女孩忘了我的生日,改天知道后就溜到精品店里给我挑了一个吉它形状的闹钟,晚上自修时悄悄塞到我的书桌里。我有些惊讶,不知是谁的礼物,打开后一张字条映入眼帘:“德仁,真不好意思,忘了前天是你生日,……”

  朋友,朋友,真正关心你的朋友又有几个呢?

  其后,又有其他人在问。我有些心虚。

  晚上,好友们陆续来了,就缺瑜。

  晓问:“诗瑜呢,怎么没见她来?”

  我也有些糊涂了,没想到她下午无声无色的,原来是不打算来。

  “没关系,可能她有事吧!来,我们切蛋糕。”我强笑了一下,搪塞过去。

  晚上,生日会完后,大家各奔东西,春辉和阿晓,阿狗和爱珍,各找各的伴儿去聊。我和翠萍、东潮三个一起到市府广场玩。

  翠萍是个很斯文的女孩,用BB弹打气球时还有点弄不清方向的样子,有点可笑。

  一只小虫飞到了她的脸上,她“啊”一声,我赶紧用手把那小虫给弹开。

  轻轻触碰了她的脸,嫩嫩的,滑滑的。

  “没事了。”我说。

  “可能那只小虫见我太脏了,所以飞到我的脸上。”

  呵呵,想不到翠萍还挺幽默。

  我们都笑了。
  作者题外话:(‘@’) 览阅之余,各位兄妹姐弟,不要忘了给这部作品投投票,点点评喔 ^。^

第三节
(3)

  直觉告诉我,我遇到了这辈子最好的女孩——萍。

  心里暗暗发誓,自始高中阶段不会再喜欢新认识的女孩。

  心中的她这词有些懵懂的味道,我也说不清心中的她是什么了。

  有些矛盾,不知瑜对我是什么感觉。

  一个下雨天,我要到校外去一趟,没伞,我让萍送我一程。

  “为什么你要往伞外面钻呢?”我看看自己,原来自己和萍肩膀之间有一段二十厘米的距离,伞不大,我又在中间留空,所以左肩膀都湿了。

  看来我还是有些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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