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这样的朋友也不错,至少在你心冷的时候,有一个人可以跟你说上话。
瑜还是那样一如既往地对我,特别是有问题的时候,喜欢跟我一起讨论。
我冷落了她,从来都不主动,也不故意去询问她的近况,在我看来,我知道的越少越好。
这几年,她成了我的一种牵挂,事已至此,我正在收拾糟糕的心情,幻想着让时间渐渐把她遗忘,任其在我忘记的角落里,自生自灭。
瑜说,你为什么不来逛我的空间了?我说,最近很忙,上Q都是公事。事实上,我每天都会干一些傻事,今天会对她隐身,明天又可能会对她显身,今天会把她毫不留情地扔到高中同学一栏里,明天又会费着劲从里面把她找出来,拉回到亲朋好友一栏。
脑子里两种思想在打架,一边说瑜毕竟是你为这倾注巨大心血的女人,无论如何,既然对方重视这一份来之不易的友情,那么就应且当作友情来看待,放下包袱,堂堂正正跟她交个好朋友;一边说瑜不是一个好朋友,她没有尽到作为一个好朋友的职责,只顾着一已之私,常常忘了彼岸里朋友的感受,她喜欢别人多多关心她,而自己往往忽略了别人,这样的朋友怎么能说得上是一个相互关心的朋友呢?
很犹豫,每天我都在思考,该当如何去对瑜?
心烦的时候,跟瑜聊上几句,也就觉得轻松多了,可转而一想,又不想跟她走得那么近,太近了,又怕心伤未癒,伤势加重。
很心烦的时候,我就想到了篮球。它不会说话,也不大听话,像一个孩子,让你哭笑不得。你尝试着去控制它,也许它乖乖的给你进球,也许它耍懒皮,就是不进。不进球时,你把它往地上恨恨地掷一下,它弹到半天高,掉下来再弹几下,心里的气也就都弹消了。
打完球回来,通常会感到累,感到累就想到要睡上一觉,这一睡醒来就是三更半夜,迷迷糊糊的看到别的人都安睡了,自己唯有继续沉睡。
我睡的时间比别人的都多。
睡熟了,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管他明天上什么课,谁谁谁又失恋了呢!
我要做的,就是:
活在当下,得过且过。
瑜说最近有很多心烦的事,问起是什么事,她又不肯说。她就是这样,总是欲言又止,每次都神神秘秘,空间里的那些玄奥日记不用想象力去解密,恐怕未能知道个大概。
我从她每天更新的QQ签名中,大约能猜到一点点,说来说去,她心里还是装着悲伤,像是很沉重,似有一些心事,但又不便为人所知,所以老是在文字里表现出印象画派里的朦胧悲。
每每这样的事情发生,我都装作不知道,也懒得去管她的事,在我看来,此生挥洒在她身上的心血早已流够了,再流下去,我定然瘦骨嶙峋。
她是一片乌云,遮去了我晴朗的心情天空。
现在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灰色。
在线登陆QQ。
鲁洋说,老德,什么时候再送我一幅书法?
我说,好啊,下次练字时再送你一幅便是。
她说,老德真好人,哈哈,老德最好人。
总觉得鲁洋是我的小妹妹,很乖巧,很听话,我把她放到QQ亲朋好友一栏里,对她设置为隐身时对方可见,这样即使别人看不到我,她也能看到我在线了。我想着,跟她聊上几句,庆许能抚慰一下我受伤害的心灵,她是一块纯纯的土地,在她哪里应该没有忧伤。
偶尔,从她的QQ空间里知道她闹牙痛,我问:
“嘿,你的金牙怎么了?”
“哎呀,你怎么现在才知道我闹牙痛!”
“呵呵,现在迟了吗?不是最近的事吗?”
“那是三周前的事了。”
“那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没事了。”
“没事就好,以后可要天天刷牙啊,免得蛀虫了。”
“我的牙从小就不好,吃不了硬东西,上次还补了一颗牙。”
“啊,补牙?原来牙齿崩了一块还可以修复的,奇哉怪也,奇哉怪也。”
“什么奇哉怪怪也!老德老了,连补牙也不懂。”
“好好好,我不懂我不懂,那么我问你,是不是小时候天天吃糖夜夜吃糖以至于现在不敢吃糖了呢?”
“岂有此理,老德,你敢耻笑我。”
“哈哈,有本事飞过来踢我一脚。”
“哼!!我懒得踢你,见了你把你一脚端了便了。”
“哇,好大口气,要不给你穿上金靴呢,这样端得高一些。”
“好啊,快快买一对回来送我。”
“好啊,我把我的无敌战靴送你,够珍贵了吧。”
“珍贵是珍贵了,可你那臭哼哼的鞋子谁敢要你的!!”
一直以来,想着应该生日时送她一点礼物,可当真到了她生日的那天,我做了什么事,我连自己都忘了。难得有这么的一个女孩子对自己好,确实应该感恩一下。人家的要求不高,不就是一幅小小的书法吗?把一张纸摊开,挥挥洒洒便是。
可我总是忽略了。
我常在想,瑜一直以来忽略了我的感受,也许一直以来,我又忽略了许多人的感受。如果真有女子为了我这个不生性的顽童而默默做了一些懵懂的事,那我德仁这名字真的是既不德也不仁了。
这样想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别人对你好,那你应该对别人更好,以抚慰对方的心灵。
只是有些可惜,这样去想时,已经做错了很多,待想明白再去做时,又觉得有太多的东西要做,做不过来。
于是,我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忙。
待到别人忽略了我时,我也在想,也许对方正在忙呢?
一个忙字可以推搪很多东西。
在教室睡听了广商八大名师之王大教授的《货币银行学》以后,时间已经来到中午,精神也已从早上的萎靡不振提升至生气勃勃。早餐没吃,醒来时又到厕所做了一件大事,现在只剩下肚子空空、饥肠辘辘,下课后便匆匆跟佑乐等潇洒哥到一饭吃饭。可刚进去我的鼠眼就变成了鱼眼,远远地发现了一个略带嫌疑性的目标。FUCK;老天爷不长眼,让我每天与100度近视形影不离,戴上眼镜太麻烦,不戴眼镜的这些日子不知错过了多少美女。
毫无疑问,我得秀色可餐以满足一下内心里正在极烈燃烧的*。
假装过去打饭,跟她挤到一块。
哇,真香,熏得我肺都快裂开了。站在她背后,她那发簪刚刚到我的鼻子下,我一边闻着她的发香一边禁不住用侵略性的目光向下看,纤纤小腿,瘦蛮腰,微微弯曲的秀发,稍稍凸起的小PP,黑绉短裙外加粉红色的长筒袜,单从背部的印象分来看,楚楚动人,值得为她呕心沥血,把她称为小巧玲珑型广商首肯的美人鱼儿也不为错。
只是不知道,正面怎么样呢?按理说,这至少不会是一个背影杀手。
噢,不好,她打完饭啦!经过我旁边时,又是忽如一阵芬芳来,七神六窍无主在,她左一挪右一挪地走了,那样子既是轻盈,也是*,分明在招引我犯罪。
嘻嘻,莫非你想我了?别走那么快嘛,美女!俺不是色狼,是豺狼,不是豺狼,是小狼。
由于过于专注地品女,只勉强看了她的脸庞一眼,好像是水蜜桃那般的白里透红,也好像是东北的雪花那样白得发亮。
看着她婀娜多姿地离开,身体不禁有点热乎乎的感觉。
佑乐走过来说,喂,大佬,打个饭怎么跟拉屎一样,费得着那么久吗?不由分说,拉上我就竞直打菜去了。打完菜,四周看了看,见不到她,心里有些怏怏然。
也罢,反正是过客一个,平常也见多了,这年头美女是老虎,碰不得。在我看来,她那货色若当饭吃,味道极佳,若作精神享受,恐怕差远了。
说来,我还是不相信一见钟情,那种由原始欲望引起的冲动,不是我追求的爱情。
我追求的爱情先精神后物质,渐入佳境,如同品茶,览之,如水无奇,闻之,面有喜色,嚼之,身心舒爽。
吃完饭,心中对那女生还是有些挂念,一边去倒剩饭一边张望。
找不到,却发现佑乐这小子脸上在阴阴带笑像是心有不轨。顺着他那目不转睛的方向看过去,哇,是她,那个小可爱,正在安祥地吃饭,对面坐着一只猪扒。根据美女定律,美女向来与丑女天生一对,由此得证,那个小可爱定是个前前后后的美人。
心中有些欢喜,但为了兄弟情面,还是倒完饭径直往宿舍方向走。
佑乐突然说:“哇,老德,刚刚吃饭时,我发现了一个很标致的美女。”
我说:“是吗?刚刚我也发现了一个。”
“是不是小小的皮肤白皙的那个?”
“嗯,是啊。”
“不如去问她拿电话号码啰?”
“好啊,你去,在这方面你是大哥。”
“操,大男人怕什么丑,我问到了,你可别来问我。”
“嘿嘿,戴老板(皆因佑乐在校卖过几张亲情卡,赢得此番号),你问到了,我请你吃宵夜。”
“我靠,你自己光棍一条,不抓住机会就白做人了,妈的,你问到了,我请你吃大顿。”
“好,我老德亲自出马,没有不成功的。”我心里在想,这平白无故地去问女生要电话号码的事听得多,可还较真没去实施过哩,此番不如试一试。
快步回到饭堂,我闪闪缩缩地踱到她身后,又经过她面前,故意停在她旁边,假装在抬头看着天花板卖傻,其实是斜着眼偷偷看她。哇,那樱桃嘴小小的、滑滑的,像要掉下来一般,*极了,看得有些入了迷,却不知道应该如何下手。佑乐在另一边不断地打手势,看上去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越接近她,我心里越觉得害怕——哦,原来美女如老虎碰不得的缘由是这样来的。
思量之下,还是不问为妙,免得到时大家尴尬:一堆人围过来,纷纷指着我说:“哈哈,这小子问女生要电话不成,给人泼冷水了。”
回到佑乐处,佑乐大骂我没用,做男人做到这地步,真他妈的绝。
我说,靠,不如你去,问到了,请你去唱K。
他奸笑一声便出发了。只见他径直走到她面前,在哪里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看天花板,又笑阴阴地缩回来了。
打道回府,我俩对那女生还是念念不忘。
靠着宿舍的栏杆从四楼往下看,突然那个小可爱和她的猪扒女伴一起从饭堂里出来了,我说:“咋办?”
“操,还能咋办,这次不放过她。”说完,我们就从四楼飞奔下去。
我俩在后面跟踪她,争论着谁谁谁先上。眼看着她快接近女生宿舍了,我一把推了佑乐一下,他踉踉跄跄地趁势抢到她们前面去,停住,然后压着声调说:“噫,同学,麻烦停一下。”我以为有好戏要看,哪知他撑撑眼镜竟说:“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认错人了。”说完,他挥挥手快快走就滚下来了。
我说:“操,怎么不抓住机会?”
他说:“看得不是很清楚,好像不是先前那个,这个皮肤不是一般白,是超白。”
我想,佑乐这小子一定心生害怕,临阵退缩了。
第二天去上早课,我们走得很急,怕又迟到了,竟想不到又遇上了她,莫非我们真的有缘?看着她走得扭扭捏捏的样子,我们四个议论着说用不用上前去非礼一下呢,想象一下那美人胚子的身材真是妙极。两条小狼两条大狼跟在她后面,鬼鬼祟祟,最后还是觉得佑乐的那招死缠烂打厚脸皮好使,三人合力一脚便把他端出去。他又踉踉跄跄地赶到她们前面,转身,一边后退一边说:“嗨,同学,你好,麻烦给你的手机号码我好吗?”
那女生吃惊地看着他,旁边的猪扒一个劲地拉着她衣裳细声说:“不要给,不要给。”
我们三个在后面紧跟着,打着手势说想一脚把那猪扒端到天上去做仙姑。
佑乐又解释说:“同学,请不要误会,我并无恶意,只想帮一帮我同学。”说着,他用手指了指她后面的我。正说完,孔祥与蒋帅俩小子竟一脚也把我给端出去了。
我迎上前去,控制住内心里的紧张,只说了一声“你好”,就羞愧地看着她们,没有继续说话。她们像是加快了脚步,顾不着我们。
眼看快上课了,佑乐又说:“不如这样吧,我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你,以后方便联系。”
她匆匆接过佑乐那写有号码的纸,就上教学楼去了,这时上课铃声刚刚响。
听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