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就是署名和日期了。韦小宝看完气得暴跳如雷,真是自作自受,偷看别人的信件,信里居然还有他的名字。
我说荣幸吧,岳小姐都提到你了,你真是无处不在,阴魂不散啊。他说一边玩去,改天见到她就车仑。女干她。汗!这话都说得出,让岳不群知道了还不扁死他。
令狐冲说记得到时吃点伟哥,精尽人亡就得不偿失了。色字头上一把刀,要当心,有没有看今天的社会新闻啊,又有个男人的弟弟给女人咬断了,这女人疯狂了起来真是毒蛇猛兽,不能招惹,不能招惹啊。还好我的双儿乖巧听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跟我计较,我就是她的所有,我就是她的一切。我更不会背叛她,所以我我们的感情可以日久弥新,海枯石烂,她都是我唯一的挚爱。
韦小宝不服气,说大爷我坚挺耐用,持久永恒,探索丛林,穿梭石洞,无往不利,人称风流小霸王,床上功夫很是了得,跟我接触过的女人哪个不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大爷的本领可不是盖的,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毒霸温床,唯我小宝。每个跟我接触过的女人都夸耀我的好处,我可是他们心里的宝贝。
这件事要是被林平之知晓,我们就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兄弟,都是小宝惹的祸,这次殃及池鱼了。韦小宝还在夸耀他的好处,我们都快吐了,第二天的饭也免了。
越来越羡慕他们了,他们都有女人爱的,我却还是孤家寡人。也曾有几个女人闯入我的生活,却不能长久,我刚看清她们的面貌,他们转着就跑了。先说郭芙这个色中饿鬼,见一个爱一个,从认识她到现在不知道换过多少男朋友了,换衣服也不能这么快吧。再说王语嫣和李文秀,自从离开曼陀山庄就没联系过了,不知道她们还记得我杨过嘛。
女人啊女人,尤其善变,比变色龙更甚,不得不佩服她们变脸之快。
所谓纸包不住火,林平之终于知道了这件事。大大训斥了韦小宝一顿,连我们也挨骂了,说你们这些人真够无聊的,没见过信件还是没见过情书,你们是不是心理阴暗,喜欢偷窥,怎么不去女厕。以前有位师兄,偷窥女厕被发现,人家够聪明,捡了部手机交给老师就此了事,还得到表扬了。你们真不够聪明,这么容易就被我发现了,做兄弟这么久,被你们耍了。话未说完,拂袖而去。
从此我们之间就像有了代沟,很难沟通了,看到他总觉愧对他。
还是岳灵珊识大体,说看了就看了呗,是不是被看了我们就不活了,况且那信件又是挺紧的。
我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主持人的丑闻,噗嗤大笑,几乎欲跌。
酒吧,颓废的灯光,人影晃动,乌烟瘴气。
每到周末,韦小宝却很喜欢来这里喝酒,与其喝酒,不如说看美女吧。这里美女特别多,胸脯丰满,大腿修长,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韦小宝是色中饿鬼,自然不肯放过,我本来疲倦得很,他硬是把我拉来了。
“两位帅哥,陪我喝杯酒吧!”迎面走来一位长发披肩的妙龄女郎,满脸的笑意,让人都不好意思拒绝她。她居然叫我们帅哥,长得都跟老头似的了,衰哥还差不多。这女孩真会奉承人。这样美丽的谎言谁不喜欢听呢。我们对她的印象很好。
“当然可以,我们到那边坐坐吧!”韦小宝挽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在她腰间乱摸。这浓妆艳抹的女郎并不反抗,随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现在的女孩子可真开放啊,这样也行。我跟在他们后面跟个奴才似的。
看来韦小宝今晚有艳遇了,想不到还有免费的肥肉送上门的,不吃岂不辜负人家的一番心意。
我们三人坐在一起,一边喝着葡萄酒,一边谈笑风生。
“小姐,你真漂亮,整个酒吧都因你而黯然失色,可以告知芳名吗?”韦小宝脸色晕红,似有醉意,在她脸上吻了一口。
这女郎含羞一笑,轻启朱唇,嵘担骸拔业拿纸凶龇解阋亲×恕O壬惺裁疵帜兀俊?br>; 我代为介绍说:“他叫做韦小宝,我是他的好友杨过,方小姐,你好。”她把酒杯放下,跟我握手,另外一只手却在韦小宝脸上摸来摸去。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女人,男人就永远得不到满足。找到了一个又一个,抛弃了一个又一个,循环往复,从不中断。
方怡两眼放光,左腿压在韦小宝右腿上,一副妓女的样子,说:“你这韦兄弟,身材不错。六块腹肌练成了一块,平日肯定很喜欢体育运动,不然不会有这么好的身材。”
韦小宝听她夸赞自己,欢喜万分,说:“我平时很注重体育锻炼的,每日早晨坚持做一百个俯卧撑,而且我跑得快,拿过长跑比赛的冠军。知道我为什么跑得比别人快吗?”
方怡好奇,说:“那究竟为什么呢?”
韦小宝得意地说:“我生平抓到过三十多个小偷,他们偷了东西就跑,我就在后面追,渐渐地我就跑的比他们快了。我如果去做小偷,警察都抓不到我,我跑得快啊。”韦小宝看来是真的喝醉了,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的。让他醉死也好,免得精尽人亡。
方怡鄙夷一笑,不以为然。韦小宝说:“怎么?不服?”
方怡点燃一支烟,烟雾迷漫了我的眼眸。只闻她说:“你别看我身材苗条,弱不禁风,我可是武术学院毕业的,学过跆拳道、太极拳、武当长拳等各门各派的功夫。以前到了周末我回家,我家是农村的,小偷特别猖狂,那次居然偷到我头上来了。结果被我发现,一路追杀,终于追上了他们。他们有四个人,个个人高马大,我并不畏惧。他们手握铁棍前后夹击,我当时想,这次肯定报销了。哎,大功未成,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
看她说了半天说不到点子上,韦小宝急了:“快说,快说,你后来怎么脱险的?”
方怡沉思片刻,继续说:“我先用无影幻腿踢中了他的弟弟,他就躺在地上嗷嗷惨叫。射人先射马,踢人踢要害。切忌,切忌。”
我愕然,说:“什么弟弟?谁的弟弟?‘
方怡不屑:“切!就他弟弟呗,估计跟你弟弟长得也差不多,这玩意身材都差不多的。“韦小宝在一旁偷偷冷笑,就知道他们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韦小宝大惑:“你踢中了一个弟弟,还有其他三个弟弟呢,不踢人家就跑了!”
方怡喝完那杯酒,把酒杯随手一扔,跌在地板上,跌了个粉身碎骨。她继续说:“那三个人看本姑娘武艺高强,身手不凡,估计他们也保不住自己的弟弟,那以后就后继无人了,寻思半天撒腿就跑,就像三条狗。这次偷人不成,反被人打,真是痛快。留下的那个小子的弟弟被本姑娘踢坏了,躺在地上哭爹喊娘,俺也不想难为他,就让他走吧,这事本姑娘不追究了。他凝视着本姑娘就是不肯迈步,他轻轻在我耳边说,没了,没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本姑娘出脚太重,把他弟弟给踢死了。后来我告诉了他一个秘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越来越感觉方怡神经兮兮的,我说:“什么秘密,我们陪伴你一晚了,告诉我们吧,也让我们乐和乐和!”
韦小宝用打火机又给她点燃一支烟,蹑手蹑脚的送上,说:“怡姐,你就告诉我们吧。我都叫你姐姐了。”这家伙真无耻,随随便便的就叫人家姐姐,尊严尽丧啊,有爹生没娘教就是这个下场。
方怡两腿一伸,跟个黑社会老大似的,吹出一口烟雾,说:“我在他耳边轻轻说,轻轻说,那玩意是可以再生的!”话刚说出,韦小宝把一口葡萄酒吐在了她身上。
我似信非信,说:“这个可靠嘛,你不要误人子弟啊!人家被你害成那样已经够惨了,回家可怎么跟老妈交待啊,况且又没有备用的,这孩子,真可怜。”
方怡呼地一下站了起来,说:“有备用也无用,本姑娘那无影幻腿功力深厚,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任他再多的备用一样地碎裂。”
你够狠!天下最可怕的就是女人,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她衣服被韦小宝弄脏了,得去换衣服。韦小宝非要陪她一块去,男女授受不亲,他还真是前卫。
顷刻,二人出来了,方怡换上了一套连衣裙,显得更加妩媚了,骨子里透着的那种风骚挡也挡不住。
方怡眼眸闪烁,透着无限的活力和魅力。修长的大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晃得我眼花缭乱,我本来免疫力就差,她还偏偏勾引我,那长发也在我眼前倏忽来去,柔软泛着光泽。
方怡拍拍我的肩膀,说:“哥们,唱歌去吧!给姐姐唱首歌,听得姐姐心花怒放,姐姐自然不会亏待了你。”抛给我一个飞吻,我身子一颤,几乎眩晕。
外表出众,举止却如风尘女子,真是受不了。
韦小宝抱住她的纤腰:“姐姐想听歌了嘛,我给你唱啊,《月来代表我的心》喜欢嘛?”
刚认识就月来代表我的心了,进展神速,既然她想听歌,还是速战速决的好吧。
韦小宝已经半醉,身子摇摆不定,还是勉强唱完了这首《月来代表我的心》。他本来就是五音不全,况且是酒醉之时发挥更是失常。当他唱完这首歌,台下还是响起了雷鸣般地掌声。
方怡夸赞说:“唱工真的不赖,你如果去参加歌唱比赛,评委肯定会震惊的。”词话有理,评委肯定会震惊的,会异口同声地说:狼来了!然后作鸟兽散。
方怡指着韦小宝说:“你看,小宝都给我唱了《月来代表我的心》,杨过,你准备送我什么歌曲?”
我头皮发麻,一边搔痒,一边慵懒地说:“我给你唱刘欢的《从头再来》吧,特大气,特豪迈。”
方怡先给我鼓掌打气,我慢慢走上台去,第一次登台真是紧张,像在接受审判,无奈又恐惧。
我刚唱完这首歌,外面跑来一小姑娘,拉着方怡的手说:“大嫂,快回去,刘一舟大哥到处找你呢。”
我跟韦小宝同时愕然,看她年纪轻轻,想不到已为人妇。
方怡脸色倏变,极尽可怖。
“你走吧!沐剑屏,我跟刘一舟的事轮不到你来管。要找要他自己亲自来找,让你来是什么意思?分明不把我放在眼里。他不是喜欢到外面乱搞嘛,又是找小姐,又是包二奶,鬼鬼祟祟的,还以为可以瞒得过我。你告诉他,他有那么多女人,多我一个不算多,少我一个不算少。既然背叛了我,就甭来找我。男人都这么贱,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好马不吃回头草,他爱干吗干吗去吧,别老骚扰我就行。我也不是好惹的,把我惹急了我就把他给废了,让他出去沾花惹草,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不要采!”情绪激动,唱起歌来了,声音还真不错。
方怡举起酒杯,狂饮起来,一边饮酒还一边唱歌。
沐剑屏夺过她手里的酒杯,制止了她。方怡怒目而视,那眼神如狼似虎。
方怡站立不定,身子摇摇晃晃:“你,你凭什么管我?我向来独来独往 ,我行我素。咱们两个,谁也甭管谁。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
“我回去可怎么交差啊?”沐剑凭急得哭了,瘦削的双肩微微发抖,泪珠轻轻地滑过了脸颊。
方怡冲她脸上喷了一口烟雾,沐剑凭忙挥手驱散,烟雾太浓,呛得她眼泪直流。
方怡悻悻地说:“你就说没找到我,也让他以后甭找我了,我有自己的生活。我爱干吗干吗,我不是他的人,他也不是我的人,大家毫无干系。世界上女人太多了,随便找一个得了,我也不是什么好女人,让他忘记了吧。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好男人,也不配找什么好女人。”
沐剑屏上前拉着她的手,方怡用力把她甩开。
沐剑屏哀求说:“大嫂还是跟我回去吧,他可以保证以后再不犯的,只好好对你一个人。男人总有做错事的时候,你就原谅了他这次吧。他虽然找了其他的女人,还不是寂寞难耐,她们都是你的替代品而已,你才是他精神的支柱。你现在不见了,他整个人都垮了,日渐消瘦,哎,这就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你回去了他才能找回生命的源泉,跟我回去吧。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呢?寒梅香自苦寒来嘛,要懂的珍惜这份感情。”
波地一声,方怡吐了一口痰在地上,说:“你别拽文了,我最讨厌这些所谓什么诗词名句的,我一句也听不懂,你给我滚!马上给我滚!”
沐剑屏大惑:“可是刘大哥说你最喜欢这些诗词的啊,难道是我听错了?”
方怡说:“那肯定是他发烧烧糊涂了,病死算了,这个没良心的。”
我跟韦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