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拜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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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拜桃花-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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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八拜桃花
  作者:丹菁
  男主角:韦不群
  女主角:晁观之
  内容简介:
  京城赌庄赌!赌!赌!
  赌人面桃花韦三少的八拜之交晁观之是男是女?
  再赌韦三少人落谁家?是皇帝赐婚的七公主还是晁观之?
  韦不群──韦家三少,官拜都指挥使
  兼职晁观之的“跟屁虫”与“流言制造机”
  受好兄弟滴水之恩,他理当用力“抱”回去
  这一抱,害得他亲亲观之被晁家二哥拉去相亲,好摆脱他
  这还得了!管“他”名草有没有主
  他都要抢“他”回来说清楚……
  晁观之──被“桃花男”韦不群拐来京城的倒楣鬼
  自从救了他,“好兄弟”这名称就此套在她头上
  她的醉吟楼还成了流言推广中心,让她赚了银子也气饱肚子
  累得她干脆跟人结为亲家,省得被那姓韦的给气死
  可他韦三少竟放话,说他们两人“同床共寝”几百次
  唷!他还真敢说,他是哪只眼睛终于看到她是“女”的?
  正文
  序
  三毒第一炮 丹菁
  京城三毒──
  其实这本书的灵感是起源于佛教三毒,(丹菁很卑鄙地抄袭……啊!不,是借用。)原因是丹菁家里有一个哪天出家去当和尚,众人也不会太意外的哥哥,(呵呵,开玩笑的……)多亏有他,这才教丹菁萌生了这个灵感。
  实际上,佛教也有五毒,只是丹菁现下实在不想动手再写那么多本成一系列的书宝宝,因为很怕交不了稿。
  所以,再三思量之后,决定按原案的三毒。
  三毒第一炮──贪。
  其实,说的是众人对男主角的贪恋,但也是指男主角的贪念……一个无欲无求的人之所以会开始贪求,自是其来有自,这一点我就不再详述。(废话……)
  同理可证,接下来的嗔与痴,皆是同样手法。
  相信眼尖的看倌定会发现,故事的里头出现了不少人,这正是丹菁蹩脚的伏笔手法,倘若还是没发现的人,请再仔细、用力地看一遍,绝对、绝对会看出端倪。
  有些角色可能是另一套系列,有些则是下一本里头的主角……接下来,还会陆陆续续地出现不少人,他们可能都是伏笔,永远都不会有出现的机会;但也有可能都是为接下来的系列造势。(造势?哇咧……)
  倘若有看倌并不喜欢看和卧龙坡有关联的系列,那就把卧龙坡这字眼给忘了,看到卧龙坡请直接跳过去,把他们当成是寻常的山贼。(只是丹菁会哭死……)
  但不管如何,还请看倌们,继续给它看下去啦!
  前言
  佛教有三毒,乃为贪、嗔、痴;大明朝京城里头也有三毒,亦为贪、嗔、痴。
  京城何来三毒?且听在下说分明。
  话说几年前,现下仍在位的皇帝老子曾经教外族给掳走,隔年随即教一班大将给救了回来;历经了狂风暴雨,待他再次坐回龙椅时,已过了几年。
  待皇帝老子重登龙椅之后,随即赏赐了当年救驾有功,甚至在这几年替他袪尘除埃的功臣们。
  听说,那十来位功臣并非是出自朝廷的正统军,而是由当时被废除太子之位的皇子走访太行山卧龙坡,招安来的一群山贼。
  然而出身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是功臣,没有不加官晋爵、赏地赐宅的道理。
  在那批山贼里头……哦,不,是功臣里头,就有三人似毒。
  毒?难道是他们山贼本性不改?成了朝廷毒瘤?
  当然不是,之所以说他们是毒,乃是因为这三人宛若蛊毒,教京城里头的男女莫不为之疯狂。
  谁呢?就是当年杀出重围,展现一夫当关、万夫莫敌气概,一把将皇帝老子给救回的韦家三兄弟。
  韦不群──官拜都指挥使,仿若人面桃花,为人潇洒率性,讨喜的笑脸魅惑人心,教人一见着他,便不自觉地被他所吸引,莫不处心积虑地想要再靠近他一些,甚至有不少人希冀能将家里的闺女嫁给他。
  京城里的王公贵族、达官显贵莫不开起大小筵席,供上大江南北风味饮食和八大名酒,希冀引他上门,进而得到金龟婿。
  若说他,引起了众人的贪念,一点都不为过。
  韦天厥──官拜五军都督,天生面白,一双细长美眸饱含内敛沉稳的精光,性子清冷寡言,身形纤细修长;若说他是个书生,怕是没人会怀疑,可众人一听闻他是个武将,莫不瞠目结舌。
  韦家小弟受尽众人青睐,排行老二的他自然不在话下;然而,他那一张美颜布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霜……徒教人恨啊,却又只能怒在心底不敢言。
  若说他,引起了众人的嗔怒,一点都不为过。
  韦至逸──韦家三兄弟中面相最为出众的,那一双眼眸深邃挑情,唇勾笑意,如妖似魅,面容稍偏女相,身段纤瘦精实;当年是朝廷里头的第一高手,不管是调兵遣将、运筹帷幄,甚至勇闯敌营身陷血海之际,唇上依旧是那一抹蚀魂销骨的笑,彷若鬼魅战神。
  他习于笑脸迎人,其笑脸魔魅蛊惑,教人望之痴迷,久久难以回神。每有他出现之地,必是鸦雀无声,微响起阵阵抽气声,再献上痴迷的目光,久绕不散。
  若说他,引起了众人的痴狂,一点都不为过。
  可当年征战杀伐未曾吃过败战的他,现已辞官,被封为晋平侯,赐了座华丽的宅邸,享尽荣华富贵。
  唉!可有人会问,如此功勋彪炳的功臣,朝廷为何会准他辞官?
  只因三年前,他被人毒瞎了双眼。
  至于是谁毒瞎了他,这事到现下依旧没线索可循,尽管外头谣传不断,说是宫闱斗争,但听说韦家老大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事情便这样不了了之。
  话又说回来,也许是山贼出身,韦家三兄弟对于朝廷的封赏倒不怎么恋栈,三番两次上奏欲辞官,皇帝却唯独批准了教人给毒瞎眼的韦至逸,至于其他二人绝对不允许他们辞官离去,甚至无所不用其极地挽留。
  就说日前,皇帝老子下了诏,说了是赐婚,替三人各点了亲,欲让几位王爷府里尚未出嫁的公主下嫁,说是亲上加亲,但明眼人都晓得皇帝老子心里是打什么主意。
  这消息一出,莫不教一干达官显贵搥胸顿足,气恼这号称京城三毒的极品就要教皇帝老子给吞了,尽管想从中捅点楼子,却始终没法子力挽狂澜,眼见这三人真是要同皇帝老子亲上加亲了……
  “然后呢?”
  身旁突然冒出甜软嗓音问着,正说到精采处的说书人回头睇着她,见她一身华衣锦服蹲在一旁,不由得微蹙起眉。
  “欲知详情,明儿个请早。”说书人喝了口茶,挥了挥衣袖,神态嚣张地走出茶楼,身后传出阵阵臭骂声。
  详情得要等到他打探出消息才能说啊,不是吗?
  源起
  边城重地的小径上,该是鲜有人烟,毕竟此处在这几年内成了杀戮战场,就连与外族通商的商贾,也不愿意为了银两而跑到此处;久而久之,这条小径便鲜少有人经过,两旁杂草都几乎快要掩去路径。
  时值黄昏时候,却有辆马车从关外缓慢地驶向关内。
  “啊……啊……”
  坐在马车前头的人,耳尖地听到草丛里传来不自然的声响,不由得拉起缰绳,教马儿放慢了速度。
  这声响……听来不怎么寻常。
  掩在笠帽底下的圆润双眸不禁朝声音来源处探去,依稀可听见那微乎其微的呻吟声,彷若是刻意压低,却又像是……
  “小黑你听,这会不会是男女交媾的声音?”那轻柔的嗓音带着笑意流泻而出。
  被那人唤为小黑的,正是拖着马车的黑马;只见黑马倒也不理睬,只是甩了甩马尾巴,小步地往前走。
  “唉,我赶着要回晋南呢。”听来像是在自言自语。
  只见那人优闲地坐在马车前,双眼微微地玻穑蜃蟛嗄谴Τさ帽热嘶垢叩脑硬荽浴�
  虽说杂草长得又高又多,但她依旧可见着里头好似躲了个人。
  是伤兵?是逃出的战俘?
  她都要回晋南了,压根儿不想要沾染上半件麻烦事……近来战事不断,若不是大哥托她走这一趟……
  “水……”
  那干哑的嗓音一传来,她不禁苦笑,随即拉起了缰绳,教小黑停下脚步,探身到后头取出一壶水。
  跳下马车,踩进草丛里,她循着声音找人。
  人家都求救了,她既已听见,没道理见死不救,不是吗?
  唉,谁教她耳朵这么尖?
  摇头噙笑叹了口气,她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拨开长得比她还高的杂草,果真见着一道颇为颀长的身影就倒在草地上,身上穿着盔甲,手上还抓着一把长剑,看起来……相当惨不忍睹,就连那一头长发散落地掩去脸。
  笑意敛去,她缓步走到他身旁,微弯下身子,单手拂开垂落在他脸上的发,睇着他布满污泥和血迹的脸;只见他眉头深锁,紧抿的唇干裂到淌出血水。
  “这位兄弟。”原想要拍拍他的脸,见他气色不佳,她连忙找了个看似完好无事的地方轻拍着。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银光从她的左侧劈来,她下意识往他的胸口一拍。
  “啊……”手中的长剑脱手飞去,躺在地上的男人疼得龇牙咧嘴,冷汗不断地自额际滑落。
  “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要伤你,谁教你打算出手伤我……我是来帮你的,你尽管放宽心吧。”她喃喃自语。玻鸬乃背蜃潘负跷抟淮Π埠玫纳砬纪凡挥傻悯窘簟�
  她自然清楚战火无情,只是如此近距离瞧见濒死之人,还是头一回;见他身上大小伤口密布,更有一枝箭射穿他左边的肩头……这人能救吗?
  “真是对不住……”韦不群勉力地张开眼,粗嗄地低喘着。“兄弟你打得好,要不然我真要亲手杀了我的救命恩人了……呃,不,杀了你之后,就没人救我,我照样得要死在这里了……”
  她敛眼瞅了自个儿胸前,猛然想起自已现下是一身男装,无怪乎他会称她一声兄弟了……也好,省得惹出更多麻烦。
  “你要我怎么帮你?”她低问。
  “能给我水吗?”
  “当然能。”她取出羊皮水壶,却不知道该怎么样让他喝下一口水;他身上皆是伤,也不知道碰不碰得,要是一个不小心又扯疼了伤口……“兄弟,不知到你介不介意我喂你?”
  “成……成,什么都成,先给我水喝吧……”他快要渴死了,再不给他水喝,他肯定要死给他看了。
  “那……”送佛送上西天啰!
  她仰头饮了一口,缓缓地俯身,双手抵在他的头两侧,温润的唇缓缓贴上,只觉得他的唇彷若是利刃似的,几乎快要割破她的唇。
  罢了,先喂水吧,让他的唇软些,也不会这般疼了。
  “咳咳……”他突然重咳两声,贪婪地吸上两口气,依旧稳不住呛在喉头上的水,再咳个两声,胸口剧烈起伏着,疼得他锁眉不语。
  “对不住,是不是我喂得太多了?”她忙将其余的水吐到一旁。
  他乏力地张开眼,那双眸子几乎快要对不上焦距。“不,都怪我……兄弟,能不能麻烦你再喂一回?”他舔了舔唇,觉得舌头教唇瓣给割得好疼。
  他已经有多久没沾上水了?不,该是问,他已经有多久没见着人了?真以为他就要死在这杳无人烟的地方了,没想到老天怜他,居然还派了人路过此地,甚至还拔刀相助,简直是老天有眼……呃,不,是天官赐福……算了,他头昏得很,怎样都好!
  “好,你等等。”她连忙又喝上一口,如法炮制地贴近他的唇瓣喂他……
  嗯……这是什么感觉?
  她疑惑地睇着身下的男人,见他微玻ё叛郏盟蝗环⒕跛凶乓凰斐F恋奶一ㄑ邸羰窍淳灰涣吃辔郏梢韵爰ㄊ浅は嗖凰祝矶我柴ぃ渖弦簧硗渚埃梢韵爰崾歉霾慌蛲拇蠼�
  毕竟方才他挥剑而来的当头,她可没错过他突地张眼,沉潜在他眸底的那股骇人杀气。
  不对,她在想什么?而且她明明觉得有些古怪……
  她在喂水啊,而他、他的舌……
  她猛地以双手撑起,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不敢相信身下的“登徒子”已命在旦夕,竟还有余力调戏她。
  “兄……兄弟?”他毫不满足地舔吮着唇上残留的水滴。“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水?我……好渴。”
  她玻鹧郏唤行┮苫笫遣皇亲愿龆从攘恕�
  他的唇干到裂开,大抵已有一段时日未进水,会急着想要讨水喝,甚至以舌抵着她的唇,好似都颇为合理……
  思忖了一下,她才又呷了一口水注入他的嘴中,如此再三重复个数回。
  过了半晌,他满足地舔了舔唇,唇角勾起疲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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