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么帮他介绍客户?”
“那是因为你妈一天到晚的烦我。”找藉口、找藉口。
“她烦你,你就义务性的帮她?那你的店还开不开门做生意啊?”他别忘了,他做的是出租生意,依他那么爱钱的个性,她妈上门求助,他就该收费不是?
他为什么没有?她问他。
齐横生顿时哑口无言,“那是因为……”
“因为?”
“我知道你没钱。”对,就是这样。
“我没钱,你就不跟我收费了?”逢春顿时笑得贼兮兮的。
齐横生觉得她脑子秀逗了,没事干么老傻笑。“废话,你都没钱了,我还能怎么办?”
“所以你老是做没钱生意?”
“要不然怎么办?”齐横生一副“遇到她,算他倒楣”的表情。
“所以我就说你是我朋友嘛!”他干么还不承认?逢春用力的拍他危膀,仿佛他俩的友情她说了就算。他别客气、别推辞。
“所以你要帮我监定一下我的男朋友喔!”她一直鲁他。
齐横生有感觉,要是他不答应,她一定会说更多的废话,甚至是更多思心的话来当佐证,证明他跟她真的是朋友。
她吵死了。
他不耐烦的说:“好啦、好啦!”他答应了,“但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他要是不行,我绝对不会客气,我会把话说得很难听,到那时候你就别后悔。”
“我才不会后悔。”她对白延丞真的很有信心。
好吧!他承认逢春的男朋友真的还不错。
虽然比起他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逊色啦!但是整体看来,他觉得白延丞衣冠楚楚,看起来还算斯文有礼,虽没有一百分,但最起码也有八十分,是很不错的一个男人了。
怎么样?
逢春用眼神问他。
齐横生露了个不置可否的表情,表示SO SO啦~~他还要看他接下来的表现才能做定论。
刚好中午的时间到了。“我们去吃饭吧!”齐横生提议。
白延丞选了一家餐厅,中价位的。
这个齐横生并不介意,因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经济考量,但身为男人,齐横生对于白延丞点餐的方式就十分的不认同。
首先,他看MENU的方式竟然是从右边看到左边,也就是说,他是先看价钱才决定他要吃什么!
这种点餐方式让齐横生十分反感,还有,逢春都还没点呢!他就已经先说了,“我要虾仁炒饭。”
一盘两百块。
很好,他点了两百块的食物,教后头的人怎么点餐?齐横生顿时觉得胃口全无,他把MENU平放。
“你选好了?”逢春问。
“嗯。”他点头,其实是要看白延丞的反应,然后见招拆招,看白延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亏丫”。
而别人都选好了,就她还没,这让逢春有点紧张,她目光四处搜寻,最后白延丞还自作主张帮她点了A餐。
“A餐有什么?”逢春再次确认。
白延丞说了,“有我爱吃的虾子。”
齐横生听了又皱眉头。他真奇怪,他爱吃虾子,自己点A餐不就得了,干么点了别的,又叫逢春点他要吃的。
“好吧!那我就点A餐好了。”逢春顺其意思。
齐横生觉得惊讶,他一直以为逢春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子,她要什么,应该自己最清楚,怎么会是由她男友决定,而白延丞看起来好像是很满意逢春的表现。
“你呢?”他问齐横生。
“我一杯咖啡就好。”他点了蓝山咖啡。
“你不用餐啊?”逢春记得他也还没吃饭,且刚刚说饿的人还是他呢!
“我突然间觉得饱了。”齐横生说得很含蓄,没讲自己已经开始反胃了。
“好了,人家齐先生说不饿就不饿,你干么一直勉强人家。”白延丞制止逢春再继续游说齐横生点餐。
齐横生笑得很勉强,他开始觉得把逢春让给这种烂人,实在是一大错误。
不久之后,餐来了。
是白延丞的虾仁炒饭。
他吃了一口,然后以无限满足的口吻说好吃。“你吃吃看。”舀了一汤匙凑到逢春面前。
逢春摇头说她不要。
“你吃吃看,真的很好吃。”白延丞又说,而逢春的脸都皱在一块了。
最后齐横生真的看不下去了,才开口帮逢春解围。“她不爱吃红萝卜。”而他身为逢春的男朋友,他连她的喜恶都摸不透吗?
“什么?你不喜欢吃红萝卜?”
“嗯。”逢春点头,其实严格来讲,她不是不喜欢,而是憎恶,她憎恶那种味道。
“可是红萝卜很营养耶!”
“我知道。”
“你不应该挑食的。”他开始像个小学老师一样,开始教训起自己的女朋友,说她不可以这样,然后强迫逢春嘴巴张开,要她吃下去;而逢春虽万分不愿意,但还是张开嘴巴吃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事后齐横生找到机会问逢春,“你明明不喜欢吃红萝卜的,干么勉强自己吃?”
“因为他是为我好,挑食本来就是我不对嘛!”逢春不觉得她男朋友那么做有什么不对。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知道什么东西对自己好,不需要他来教你吧?更何况,很多人都不喜欢吃红萝卜,我不觉得那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那个白延丞,他疯了啊?干么把事情看得那么严重,像是逢春没吃红萝卜就会营养不良一样。
“你有权利任性的,更何况你的任性还只是不吃红萝卜这种小事。”而她男朋友非但没有宠着她,还硬要她皱着眉头吃下去!
红萝卜营养!
他呸!
要是红萝卜真那么好,那那天他干么自己不吃,却将所有的红萝卜都拨进逢春嘴里?而且逢春的A餐一来,他还先挑走了盘子里的明虾大快朵颐一番。
齐横生觉得那个白延丞,简直是烂到了极点。
“你不喜欢他啊?”逢春小心翼翼的问。
齐横生真想大叫:不喜欢,一千个不喜欢,但他脑子里想到的是那天逢春小心翼翼讨好她男朋友的样子。
逢春是喜欢那个男的的——所以他纵有再多的不喜欢,也得把那些脏话全咽回肚子里去。
“不会啊!我没有不喜欢他。”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不错啊!除了有点大男人主义,好像不怎么尊重你。”他小小的提点逢春一下,看看逢春会不会因此发现那个白廷丞不适合她。
“不会啦~~”
“可是那个红萝卜——”
“我都说了,他是为我好。”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总之,男朋友是她的,她喜欢就好,他……已经没有权利置喙的不是吗?
齐横生再一次的为自己的立场感到无力。
可……是他自己放弃的……是他自己不战而逃的……
他怨不了别人!
第八章
“齐横生~~”逢秋杀到齐横生的店里。
哇~~女王驾到,快摆红地毯夹道欢迎。齐横生店里的男公关各个像疯了一样,一听到逢秋的声音,就兴奋得跟个什么似的。
这实在是因为逢秋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王,有个性又帅性,只可惜逢秋有男朋友了,这是他们心中唯一一个小小的遗憾。
“你们老板呢?”逢秋一到,就像是要找人拚命一样。
那些报马仔立刻禀告女王。“老大在后头休息。”
“老大昨晚一晚没睡,现在很累。”所以女王最好不要去打扰老大比较好。
但,逢秋没听出他们的言下之意,她急着找人理论,所以她咚咚咚的闯进齐横生休息的地方去。
他睡死了。
可恶。“你起来。”她硬是把齐横生从床上拖起来。
齐横生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种了很深的罪孽,要不就是欠了李家姐妹很多债,要不然他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栽在李家姐妹手中?
“我很累耶!七小姐,你姐姐昨晚才折腾了我一个晚上,我清晨六点才合眼,你现在就来吵我,会不会太没良心了一点?”
“你昨晚跟我姐见面了?”
“嗯。”他合着眼点头。
“那你知道我五姐要结婚的事了?”
“嗯。”又点头。“她的婚纱还是我帮她挑的。”
怎样?够表现他宽大无私的爱意了吧?
“你死人啊!你还帮她挑婚纱!你知不知道她选的那是个什么男人!”五姐今天带回去给她们家里人看了,大家看了差点晕倒。
“你知道那个男的说什么吗?他要姐别浪费,别拍婚纱照了,因为,那一次动辄要好几万块。他以为我姐这一生会嫁几次啊?
“一次!就那么一次,而他却连那几万块都舍不得花?你说,他这样不会太过分了吗?”逢秋气得直问齐横生。
而齐横生觉得逢秋发脾气的对象找错人了。“你如果要理论,得找白延丞;你不知道他住哪里是吗?我知道,我写给你。”
齐横生不情愿地下床,找了纸笔写了一串地址递给逢秋;而逢秋却连看都不看的把它撕个粉碎。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说什么,他听不懂。
“你不是喜欢我姐吗?为什么你不阻止她?你为什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逢秋气得质问他。
问他为什么不为爱而勇敢?
如果他真的那么喜欢她姐,那他就该勇敢去追啊!
她姐要嫁了,他却在旁敲边鼓,“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
齐横生也问过自己,为什么他没阻止逢春结婚,还陪着她去选婚纱?
他明明知道白延丞爱自己胜过爱逢春,那他为什么不把逢春抢过来?他问了自己几千遍、几万遍了,而让他裹足不前的理由是——
“逢春喜欢他。听清楚了,逢春喜欢的人是那个烂人白延丞。”所以,就算他有再多的喜欢都得忍住。
他不想跟逢春到最后连朋友都当不成。
他宁可一辈子默默的守候在她身旁,也不想跟她分道扬镳。
“我五姐喜欢那个烂人!我五姐她是瞎了眼,才会喜欢那种人!”逢秋气得口无遮拦。
“你以为我五姐为什么会喜欢他?那是因为白延丞是头一个喜欢我姐而没有变心的男人,你以为我姐是真的喜欢他吗?不!不是的,我姐喜欢的是他不曾变心,所以,不管他对我姐怎么小气、怎么的颐指气使,我姐都会忍受。”
“因为她以为她这辈子再也找不到一个男人像白延丞那样那么爱她了;可是很不巧的,我就知道有一个男的比白延丞还要爱她。”
“那个男的喜欢她喜欢很久了,而且不管她妹妹怎么样色诱他,他都不曾心动。”而该死的,那个不要脸的妹妹还是她自己。
她曾经也心仪于齐横生,觉得自己远比逢春优秀多了,认为逢春那样的姿色都能令他倾心,那她也行。
她努力过,最后还付出了真心,而不是逞一时意气;而他该死的,他回报给她什么?
他对她姐死心塌地,他从没多看过她一眼;而他既然如此痴心,那他为什么不直截了当的跟她姐讲清楚、说明白?
为什么要让她姐白白的让那个讨人厌的白延丞糟蹋。
“你该死的,你至少要让我觉得我的退出是有意义的。”如果他不要她姐,那当初她为什么要成全他的感情?为什么她得放弃?
“齐横生,你得给我一个交代,你听到了没有?”逢秋凶巴巴的问他。
而齐横生望着天花板,整个脑子乱烘烘的。
他该去夺回逢春吗?
可是,逢春昨天的表情看起来很幸福,他不想因为他的介入,而让她哭泣与为难;可是,他明明知道有个人比白延丞还要爱她,他明明知道的——
“齐横生,你不要给我装死。”逢秋气得用脚去踢他。“我绝不要那个小气巴啦又自大的白延丞当我姐夫,你听到没有?”
逢秋哭泣着,而逢秋的泪让齐横生陷人了两难之中。
最后,齐横生瞒着逢春偷偷的把白延丞约出来。
他要他离开逢春,而且开出了丰富的条件,只要白延丞愿意离开逢春,那他愿意让他进入齐生集团的子公司,远赴德国去发展。
他知道他这么做是卑鄙了点,但如果白延丞真的愿意为了逢春牺牲年薪千万的职位,那他愿意相信白延丞是爱逢春,是可以给逢春幸福的。
齐横生点了烟,等待白延丞的答案。
白延丞看着齐横生,他甚至没弄懂齐横生的意思。他干么这么做?“逢春知道你来吗?”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拆散我跟逢春?”
“因为我爱她。”对于情敌,齐横生倒是难得一见的大方,坦诚他对逢春的心意。
逢春是他一手造就的女人,是他先看出她的优点,是他发现她的美、是他先爱上的,他没道理让给一个退来居上,却又不够爱逢春的男人。
“你想逢春要是知道你来利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