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80后- 第5部分

　　周杰说：“你想不想找回袁素？”

　　“听实话？”

　　“你觉得呢？”

　　“还是有点不甘心”。

　　“这就对了嘛；小三都不讲究骨气呢，这事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

　　“我靠，你小子好歹也给我个主意，别尽放不香不臭的屁”。

　　“就看你孙子愿不愿了”。

　　“孙子说！要条件尽管开，大爷的饭卡就在身上”。

　　周杰泛了泛白眼咽下口水说：“多了哥也不要，今天中午再给我弄个鸡腿吧，实话说我的生活费早透支了，有半个来月都没尝荤腥，昨天中午倒是吃了一个，就是代价太大了，你小子要是答应下来，明晚就给你个惊喜”。

　　我把饭卡直接甩给周杰，可劲地刷。这厮像中了彩票，将我的饭卡踹在最里层的衬衣里。

　　周杰说：“如果你照我说的做，不仅能找回袁素，还能揭开她那晚和你演戏的真假筹码”。

　　“怎么说？筹码还有真有假么？”

　　“七七，你真天真”。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周杰，周杰从口袋掏出饭卡说：“要不兄弟还是把饭卡还给你？”

　　“我靠，你Y的玩*啊，爽快点，我照做就是了”。

　　“先告诉大爷昨天中午我们看见的那女孩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实话说，我不认识她，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大爷地！”周杰咬牙切齿地摊开手说，“这就难办了”。

　　“你说了半天就这结果？你还是把饭卡还给我吧！”

　　“别别别，兄弟们计划了半天，这不白白浪费了么！”

　　我云里雾里地搞不清楚这两人玩的什么把戏。李冰神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周杰说：“中午再打开”。

　　“兄弟真搞不懂，你俩能不能说明白点儿？”

　　周杰说：“你中午十二点准时把中午见到的那女的约出来，然后把信交给她，让她在你当面打开，记住，地点必须是女生宿舍大门口”。

　　“就这样？”

　　“是，后面的戏不用你操心，兄弟已经替你安排好了”。

　　“那女的我根本不认识！”

　　“你小子忒不厚道了，只要你大腿撕不开，你再踏几只船兄弟们也不嫉妒”。

　　“没有电话号码我怎么约啊？”

　　“装，继续装，Y的，打开你的电脑，插进相机存储卡，瞧清楚了”。

　　我将信将疑地下床打开电脑，插进存储卡，看见一个陌生的文档，我试着打开它：苏七七，你害我扭了脚，还丢了冠军，我现在把存储卡还给你，但你必须请我顿饭，本姑娘就饶你不死。

　　落款：方惠。后面还有一行电话号码：3307307。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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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着号码拨过去，方惠在电话里很兴奋地答应了我。快到十二点时，我打算听命于周杰的安排，周杰在我临走时还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诫我不要私自打开信件。

　　我想告诉周杰饭卡我昨天中午就刷爆了，可这厮和李冰一溜烟跑向食堂，早不见人影了。

　　横竖是一个死，死马当着活马医吧，这厮还真谋了我的小命不成？

　　十二点，很准时，方惠走出女生宿舍大门，老远就看见了我；非常准时，袁素和郭文惠也正走出大门；十分准时，方惠站在我身边时，袁素刚好从我们身边走过。我突然挪不开脚步，也没有办法叫住袁素，袁素边走边盯着我，盯着我和方惠在干什么勾当？是的，我到底在干什么勾当呢？难道我稀里糊涂地上了贼船了？我好不自在地将信件交给方惠，看着她拆开并在我面前读完我全然不知的秘密。我后悔了，这厮的计划肯定是出了意外。

　　方惠读完信后，显得极为尴尬地站在我面前，望着我的眼睛，脸色泛红。然后伸开双手挽过我的腰轻轻搂住，把头埋在我的胸口。

　　我被方惠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不知所措，大脑一片茫然，我似乎听见了方惠很不规则的心跳。

　　就在女生宿舍大门口，我被无数双眼睛盯得心里生出一根根细毛来，我像个僵尸一样被女生搂在怀里却没有丁点回应。足足有一分多钟，我玩遍了无数个极限挑战，身子就那么浮在空中，怎么也落不到地面上来。

　　完了，袁素的眼睛里肯定烧出了一团团火焰。

　　完了，周杰这厮让我彻底玩完了。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这么一回事？我怎么上了贼船还以为是登上了诺亚方舟呢？我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茫然无知地听信了周杰的安排了？2012，我注定是买不起十亿欧元的门票可怜人儿了。

　　袁素，这是个意外，请一定要相信我——疯子绝笔，我想找个地缝躺进去。

　　“走吧！”

　　“走吧！”方惠喊了两次我才听见，“你在想什么呢？走吧！”

　　“额？走吧！去哪里？”

　　“我照你说的做了，你说去哪里！”方惠瞪我一眼，我完全不知所以然。

　　“方惠，你把信给我看看！”

　　“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方惠很不情愿地把信递给个我，我那个昏啊！亲娘啊！这是哪门子馊主意啊！脑袋迅速膨胀，眼里一片一片大朵的金花。

　　信里是这么写的：方惠，对不起！我今天才看到你在存储卡里的留言。今天你想吃什么全由着你，算我向你郑重地陪个不是。但有以下条件供你选择，一是我带你去吃蛋炒饭；二是我买份便当给你；三是我把饭卡给你你去食堂随便打，但不能超过五元人民币；四是，你若抱下我，我请你吃必胜客，菜单交给你，你尽管点。

　　这小妮子咋就这么容易抱我呢？

　　无赖之下，我和方惠打的去了市中心一家必胜客餐厅，整整牺牲了我三百元大钞，上帝啊！一个月的生活费，完了还搭进去一个袁素。

　　一下午的选修课我都没有心事听进去，魂魄忽隐忽现地漂浮在万丈高空。晚饭也一点胃口也没有，更不想回宿舍看那两人的嘴脸。

　　冬夜薄雾朦胧，路灯射出一团团黄晕来，周末的操场显得极为冷清。远处有个人影和我一样漫无目的地行走，渐渐靠近了些，突然发现正是袁素，我本打算立刻转身，却被袁素叫住了。

　　“七七，你不想解释点什么吗？”

　　真是恶人先告状，虚伪的女人尽然一点也不内疚。

　　“我何必要和你解释”，话音刚落，“啪”地一巴掌，顿时脸上就火辣辣地烧痛，袁素头也没回地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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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瞧这小脸肿得跟块豆腐似的”，周杰用手掐着我的脸左顾又看；就差没挤出水来。我推开他坐在床沿低头不语。

　　李冰说：“这份量足够证明了，周杰你小子的主意真不错啊”。

　　我恨得咬牙切齿，真想将这两厮塞进衣橱里，锁上个千万年。

　　周杰转而气呼呼地掏出口袋里的饭卡丢给我说：“你小子真不厚道，计划进展得这么顺利，你就拿张空卡耍你哥？”

　　我忍不住“噗嗤”地笑出来，转而歇斯底里大笑，笑得这两厮一地鸡皮疙瘩。

　　“老七，你被打成脑震荡了还是受刺激过度了？”周杰说：“戏刚上正轨，你可得挺住啊！”

　　“YY的，你计划是不是出差错了，还是你小子故意整我！”

　　“Y脑子短路了？这么简单的计划你都猜不透？”

　　“你的计划就是把我摔个粉碎，再来个大出血？俗不可耐的计划，鸡腿你甭想了，还是想办法把老子的三百元整回来再说你的计划！”

　　“三百元挽回袁素还赚了一个美女的投怀送抱，你Y的还不知足！”周杰接着说，“郭文惠来电话了，昨天中午的事兄弟们已经帮你查清楚了，是袁素正式和余弦曲线分手，你误会人家了”。

　　周杰的一句话让我恍然大悟，自己差点给人家按了个见异思迁的罪名。

　　“你怎么不早点解释清楚你的计划呢？”

　　“你小子在女人面前逊得跟个孙子似的，早点告诉你，你今晚还能挨人家一巴掌么？她今晚要是没打你兄弟们还真没辙，这一巴掌足以证明你在她心中的地位”。我差点没*。

　　不过话又说回来，计划虽是俗了点，但还真有点那么回事的感觉。窃喜一下。

　　“行，没有功劳还是有苦劳的，晚上夜宵我还是包了”。

　　“恬不知耻，这还叫没有功劳？难不成你还要我们帮你计划床　上的戏份？脑细胞透支了，先补补再说”。我摸摸口袋忽然发现已身无分文。

　　“那个，先欠着，走！一起夜宵去吧”。

　　“靠，你当我们是蛋白质啊！还想吃我们的，道光帝再抠门，至少也一碗打卤面为皇后祝寿，你小子好歹也十二点之前回来再说客套话啊！”

　　我一看表居然是凌晨一点多了。匆忙梳洗好，就上床睡觉，按照周杰的计划，第二天我必须及时约出袁素，否则就真的歇菜了。

　　第一次在周末的早上六点钟起床，跑到食堂连大门都还没有打开，无赖之下我穿过学校的新区，在老区的大门口买了一袋扬州包子和一杯热牛奶，然后给袁素拨电话，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我换了一个公用电话拨过去……

　　“你找谁？”电话里不是袁素的声音，难道她已经不想接我的电话了？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是苏七七，找袁素的。

　　电话像是被人捂住了半天听不见对方的声音，过了一会才听见那位女生说：“袁素说她今天有事，没空见你”。

　　“你能不能让袁素和我说句话”……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我又发过去一条短信：晚上七点在东园师陶亭等你，七七。

　　这个短信也是周杰安排的，我相信东园的神秘力量，能将一对无辜的男女电击得火花四溅，我别无选择地再一次将就了周杰的计划。

　　送不出去的热牛奶曾是蹩脚男生的爱情宣言，但它对于袁素形同虚设。周杰的失误之处源于他停留在讨好和取悦的表层，我的失误是惯性地被别人操纵一切而不假思索。袁素她是一颗藏于大海的鱼雷。

　　我将手中的早点随手递给了迎面走来的同班师妹，我发誓我从没有想过去勾引本班的女生，但小师妹羞涩的笑容引起了我的恐慌，这种恐慌从昨夜开始就一直没有停止过。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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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地走进东园。躲在树下的艺术系型男那一脸夸张的胡须像倒挂在枝丫上的松毛，真的，我宁愿去啃一堆骨头。我用不属于这里的节奏快速地穿过型男索女们，事实上再大的动作他们也是视若无睹，倒是我的孤身只影吸引了他们鄙视的余光，我缩头缩脑地靠近师陶亭，像个捡漏的*贼，灯光将亭外的树叶照出一圈圈绮丽的光环。

　　我似乎在等待着奇迹发生，袁素今晚肯定是不会出现的，但又不愿意走开，怕是一离开师陶亭，山川就此断裂，袁素便与我擦肩而过。

　　直到十点钟袁素还是未现。

　　周杰时不时地发短信劝慰我，说成败在此一举，我算是败得一塌糊涂。

　　突然一只纤细的手拍在肩膀上，吓得我灵魂出窍，方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惊魂未定的我四下里张望，确信没有袁素愤怒的眼神，才缓过劲来面对着方惠。

　　“方惠，你怎么也来这里？”我已经无法回避因我主动勾引所造成的追尾事件，审判的日子大概离我不远了。

　　方惠平静地反过来问我：“七七你是在约会吗？”语气还是浮现了原本不该有的醋意，她的刻意隐藏显得苍白无力。白色刺绣的上衣映衬着她特有的轮廓，她像是一个意外的音符，跳进我的耳孔，顺利地干扰着青春期的骚动，我从来就不具备操纵键盘特异功能。

　　我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方惠，“约会”这支浪漫的利剑射中的不是我的心，而是把我的内脏整个射穿得支离破碎。我鬼使神差地搂住方惠，一向不善言语的我倒是将低俗的暧昧运用到淋漓尽致。

　　我仿佛看见袁素明亮而洁净的眼神蒙上了一层忧郁的色彩，“袁素，对不起……”

　　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幕，我依然能看见方惠瞪大的双眼，心惊肉跳。我TMD还不如倒挂在枝丫上的松毛，为了一己私利蹂躏两位女子的心。

　　方惠冰冷地推开我说：七七，原来你也如此大学。

　　大学一直是天之骄子的标签，到我这里就成了红男绿女滥情的代言，此刻我唯一能想象到的是那种在死去活来的爱情中与小三夜夜纵情的暗喻。

　　黑暗处的一双眼睛，在我毫无戒备的情况目睹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周杰在一个平常得不能在平常的计划中高估了我的实力，这种失误直接导致这段尚未开始的恋情胎死腹中。周杰失望了，袁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