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包也烤得很香耶。”她吃着香蒜面包,柔和的气氛包围着她,忽然想到怎么没看到一个人。“大叔呢?他怎么没跟你来?”
袁昆谋不是对他形影不离的吗?
“他有公事在身。”幸泽华在她杯里斟上颜色透亮的红酒。“喝喝看,法国金牌酒庄的红酒。”
星悦啜了一口,眼睛都亮了。“真的好好喝,好顺口。”
甜度适中,入口润滑,不会太苦,也不会太涩。
“你多喝一点没关系,这种红酒的酒精很淡,喝不醉的。”
“好!”星悦猛点头,还劝酒哩。“你也多喝点啊,幸先生,祝你生日快乐!”她举杯,露出贝齿嫣然一笑。
幸泽华干了杯中酒,眼睛定定的看着她。
当年他认识她的时候,她稚气未脱,现在她的单纯和乐天也丝毫没变,他就是喜欢她的毫无心机,明明受宠也从不恃宠而骄,跟过去他身边的女人都不一样。
“哇!牛排好嫩哦,真的好好吃!”星悦大快朵颐的模样,任何一个跟她一起吃饭的人,都会觉得食物很可口。
“幸先生,我再敬你一杯,这杯敬你三年来的爱护,我不会忘记您的!”
幸泽华微微一笑,烛光下,他看起很温和。“我也不会忘记你,星悦。”
“怎么搞的?是不是喝多了,头有点晕耶。”起初她还不以为意,但最后,她却觉得浑身无力。
“幸先生……”星悦努力想睁开眼睛。“我……我不太舒服,你可以叫妮亚过来或者通知我男朋友来吗?”
妮亚就住在同间饭店,由她来照顾她比较方便,而阿锋也不知道睡了没有?这人啊,睡了就直接关机,一副天塌下来关他鸟事的样子。
“很抱歉,不行。”
星悦怔了怔,什么意思?
“你已经不再是W集团的人了,所以妮亚从现在开始将派给别人当保母。”幸泽华理所当然的说完,他沉吟了一下。“至于你的男朋友,我当然不会替你通知他,因为我才是你的男朋友、未婚夫。”
“幸先生……”星悦张口结舌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中了什么邪,为什么表情瞬间看起来这么邪恶。
“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说这些话,是不是?”幸泽华笑了起来。“你也太天真了,星悦,三年来我为你付出的心血,你打算什么都不报答就要拍拍屁股走人吗?”
星悦看着他,感觉自己好像不认识他了,看到他走向她,她顿时有点胆寒。
“你最好不要动,你喝了药,我得替你拍些精采的照片,依照合约规定,你有义务替W集团工作到十二月,所以现在,你还是属于我的!”
“你想做什么……”星悦慑嚅地看着他越靠越近。
他轻而易举地抱起了她,将她抱上床,拿出袖珍摄影机。“管星悦的形象一向健康,她的裸照想必会造成举世哗然,这是你对W集团最后的贡献,也让你年轻的胴体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星悦吞了口口水,终于相信她看走了眼,这个世界上是有坏人的,而且还坏得让人看不出来。
“是不是觉得很兴奋?”幸泽华扯掉领带,卷起袖子,他的眼瞳焕散,好像吃了迷药一般。
星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害怕的看着他,而他放下摄影机走向她,指尖轻轻刮过她面颊。
“你穿这件洋装很美,不过只戴项炼拍照更诱人。”他靠近星悦,面孔在她面前像放大了,他邪恶的举止让他面目可憎。
“幸先生,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要不要考虑……考虑去找有意愿的人拍这种照片?”星悦润了润唇瓣,觉得说话的同时,她口干舌燥,虽然全身无力,但意识还清醒。
幸泽华大笑了起来。“星悦,你真的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居然在这节骨眼上,叫我去找别人拍?”
“凭你的财力,一定有很多女明星想拍,其实我的身材根本没人要看……”
“等我鉴定过再说吧!”他撇唇笑了笑,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他。“我要占有你,这是你欠我的!”
“我不要!”星悦奋力想扭开头,可是下颚被他扣得死紧。
“由不得你说不要!”幸泽华戾笑着。“就算迷奸你又如何?我和自己的未婚妻上床,构成犯罪吗?我们要订婚的消息谁不知道?还有,我幸泽华是什么样的人物,我需要对你用迷奸手段吗?你想警察会相信你的话还是我的话?”
星悦的脸色一下子刷白了。“你……你好卑鄙……”
“我本来就很卑鄙,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他不以为然的哼道:“不卑鄙幸家会有现在的规模?不卑鄙你会有现在的享受?别故作清高了!”
说完,他立刻动手要撕她的衣服,星悦又惊又怕的死命挣扎,他的行为像野兽,也像变态狂,居然不是用脱的,而是用撕裂的!
“救命……救命……”她无法发出更大的声音了,只希望阿拉丁神灯能听到她的召唤,派人来救她……
“住手!幸泽华你住手!”有人撞开了门,星悦看到阿锋、妮亚和毛军皓,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男生,看来是民宿的人。
“你该死!”阿锋拉起幸泽华,对着他的下巴挥去一拳。
“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妮亚激动的抱住星悦,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其实已经有点像母女了。
“你这个贱货……是你去通风报信的?”幸泽华拭着嘴角的血,他眼露凶光的瞪着妮亚。
妮亚将星悦护在怀里,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幸泽华的眼神很悲伤。
“不要再犯同样的错了,幸先生,再这样下去,你会毁了你的人生,接受治疗吧,这样你才会有未来。”
“我不要听你这个黑人在放屁!”幸泽华啐了一声,他退到窗口,楼下是中庭花园,如果从这里跳下去,一定会很轰动。
“妮亚,你这是什么意思?”星悦的嘴唇轻颤,打了个哆嗦。
“不要怪幸先生,他也很可怜。”妮亚怜悯的看着忿忿不平的幸泽华,娓娓道来。“幸先生是独子,自小在他父亲的权威独裁下,受着严厉不人性的斯巴达教育长大,造成他偏激的性格,他对人事物的占有欲很强,一旦看中,如果得不到,他就要玉石俱焚,他根本不爱他父亲,不爱他的任何家人,他对他们的好,都是假装的,今天他会做出这种事,他真的、真的也是受害者,你能够原谅他吗?”
星悦怔然的看着幸泽华,原来,在他开朗精明自信的表相下,是极度没自信的软弱。
她忽然觉得他好可怜,自小在温暖家庭长大的她,无法想像一个小孩要受到不人性的军式教育有多痛苦。
“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要往下跳了!”幸泽华推开窗户,海风吹了进来,海水的咸味让星悦精神一振。
老早说过她是海公主嘛,大海会让她的头脑清醒,不过还是很没力气。
“妮亚,扶我到幸先生旁边。”
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妮亚听从了她的指令。
星悦在妮亚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向临窗的幸泽华,她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扬起手来,清脆的给了他一巴掌。
“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就算你的家人不爱你,只要你好好活着,你就有机会找到爱你的人,这样轻生算什么男子汉呢?”
幸泽华愣愣的挨了一巴掌,但他没有还手,没有女人这样打过他,也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忽然之间,他哭了,他掩面痛哭,蹲了下来,哭得不能自己。
以往的伤痛真的太深太深了,他一直不能忘怀童年恶梦,他总是疑神疑鬼,深怕表现不好会有铁掌赏过来。
“我……我好累……我活的好累……”他呜咽着。
“唉,大男人怎么哭成这样呢?像个小孩子一样。”毛军皓安慰的拍拍他肩膀。“四海之内皆兄弟嘛,老兄,不要钻牛角尖,想不开的时候就来南湾罗曼史走走,那是我开的民宿,有冰凉的啤酒和最香的花生,椰子树漂亮,海滩洁净,这个世界多美好啊,你啊,有钱的要死,不要人在福中不知福了……”
毛军皓一直碎碎念,也不知道在劝世还是在做生意,不过幸泽华的哭声倒是渐渐止息了。
阿锋走了过去,接手,把星悦抱起来,两人远离声响,走出饭店房间。
长廊上,阿锋低首吻了吻她冰凉的唇瓣,然后若无其事的往前走,他的声音飘进星悦耳里。
“我说,茶包,有你真好。”
南湾的罗曼史说到这里,应该要落幕了,不过倒有几件事可以附带一提。
锋乐团的引退宣言如预期般的引起一片哗然,席坤静虽然极力想挽留他们,可是最终还是放手让他们走了。
而劲爆的是,南韩的小天王玄赫也在锋退出歌坛后,闪电宣布引退。
原来他是韩国木星集团的继承人,他和阿锋一样,同样都是二十四岁,也同样拿美国护照,他在商场上向寇百集团的继承人寇汉锋宣战,让人对他的缠斗力啼笑皆非。
五年后,阿锋以二十九岁的高龄大学毕业,他的母亲孙荷馨也奇迹式的活了下来,母子感情亲匿。
星悦没有实现她的愿望在家乡澎湖开店,但在北海岸开了间冲浪专门店,她还在和阿锋爱情长跑着,并把妈妈和弟妹都接了过来,让阿拉丁神灯持续的守护着他们一家人。
至于安令崇、吴玟瑶和幸泽华,他们当然也各有各的故事在进行着,时间改变着每一个人,而南国的风,依然徐徐的吹着……
后记
创作之我见(下) 简璎
导读——
这篇后记是下集哦,什么?没看过后记也有分上下集的?
那没关系,今天算你看到赚到,绝不另外收费,上集当然是在这套书的上集里,书名很简单,就是《南湾罗曼史一》
根据作者本人的良心,强烈建议没看过上集的后记的朋友看一下,不然可能会看不懂这篇在写什么碗糕,如果听从作者良心的建议,看了上集后记,那就顺便把上集故事也看一下,不然也是一样,很可能看不懂这本《爱情奏鸣曲》在写什么碗糕哦。正式进入后记下集——
话说本人漫长的创作之路从我开始就业之后无止境的延伸了……
第一本书寄到出版社,收到一张“感谢来槁”的明信片,自此陷入患得患得的等待中。
某一天接到出版社的通知,我的稿录用了,请我到出版社签约。
那绝对是我一生中最笔墨难以形容的一刻,就是美梦成真啊!因为我并不是像有些人出道的过程那样,因为看到别人写,觉得自己也可以写,写一写投稿就中了,或者因为某些被倒会的奇怪理由而开始写稿(哈哈,就是萱美女啦),璎是,从小就只有这个梦想,从来没想过当老师、护士、明星什么的,也不是从小就立志当作家,而是从小就想写小说,能够发表让更多人看到,那就是美梦成真。
在前一间出版社发表了六本作品,然后来到新月家族,可怕啊,一待就是十年,也是在这里,我与日俱增的感觉到上班是一件多么无聊又浪漫生命时间的事,因为在上班时,我都跟读书时代一样——很、不、专、心!
满脑子都在想我的剧情,都在想把累积了十几年的各式各样故事好好的写出来(哈哈,其实那时不到二十岁哦,因为是从小就开始累积故事的嘛),最后,我终于步上最寂寞的一条路了——专职写作。
我想,先说明一下,这是我想的啦,台湾应该有二分之一,跟我从事写同样类型的罗曼史女性作者都是年过三十还单身的吧?甚至,没有交男朋友的机会?而且,都不打算结婚?
以上都是问号,但其实,我都给他肯定句啦,因为璎很了解这行的甘苦啊。
赶起稿来没日没夜,过去的朋友因为时间无法配合,也因为作者本人越来越自闭(哈哈哈,仰天长啸中……)渐渐疏远,而没有结交新朋友的机会(因为这行是没有“同事”这种人可言的)。
一直关在家里写,又没有男同事,出版社又不尽尽老板的义务,给我们介绍男作者或画我们封面的男画家相相亲(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啊?持续疑惑中……),以至于让原本年轻的作者年华渐渐老去,当然也是因为作者这工作多少有些孤芳自赏,也可以这么换句话说啦,首度知道你是写罗曼史的作家的新朋友都会对你大惊小怪好久好久,然后没办法以平常心和你交朋友,自然而然就又错过机会……什么?身为本文作者的我离题了?
哪有?创作之我见,就是谈我对创作的看法啊,因为创作而单身或者无法好好的跟人家交朋友,也是我对创作的看法啊,接下来,我对创作还有更多其他的看法哩。
比如,冬天的时候,在下拿项上人头保证,所以作者都会哀爸叫母、不想活了,因为冬天的写作日子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