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毁灭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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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毁灭三观-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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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年代要当吃货也是很有要求的吧,我觉得,有两种人有资格当吃货,一是厨师,二是有钱人。叶世开的嫂子就是属于后者。
  对了,叶世开是吃货么,我倒是看到他什么都不挑的样子,吃饭吃零食也很有度,太自律了。
  “你现在有事么?钟离。”
  “啊,没有啊,我都闲得快长草了。”我看了看,西边天狼星都早出来了,今天没做什么事,现在让我睡我也睡不着。
  “那去我书房吧。”
  “你晚上还要学习?”看不出来啊,叶世开是这么爱学习之人?
  “走吧,先去吧。”
  于是乎,我又跟着叶世开走进了书房,进房便看见一提红红的荔枝放在桌上。
  叶世开从书架上拿下几本书。
  “钟离,你要看么?”叶世开的书架挺大的。有好多我都没
  有听过名字的诗集什么的,我今天白天翻了下,果然很符合晋朝的风格——华而不实。
  “随便拿一本你觉得合适的吧。”反正基本都是我不知道的,我让你拿杜甫的诗集估计你也找不到,照这个时间推断,杜甫他爷爷都还没影儿呢。
  接着,一本《论语》递了过来。“你先看看《张侯论》吧。”
  “张侯论?”
  “嗯,就你手上那本。”敢情这个还和我们后来所提的不一样?
  “哦,这是儒家的吧。”
  “你还知道儒家?”叶世开盯着我,“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不像是一般的没有读过书的人。”
  “西汉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这事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历史虽然差但也没差到这地步啊,你不要小看我。
  “呵,那你看看吧,明天练字就练这个《论语学而》。”哇,这个,我都能背了。
  “练字不都练什么《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么,我们练论语?”记得义务教育时写毛笔就让写这三本或者《兰亭集序》。不过我老写《三字经》,因为特别好记。
  “你在说什么?”
  “三字经啊。”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我发音又错啦?
  “那是什么?”我分不清叶世开是什么意思,难道晋朝都还没有三字经这玩意儿,我怎么觉得在我的记忆里三字经从秦汉就有了啊。“你给我说说。”
  “呃,就是三个字一句话,讲诉一些道理或故事的。”呃,我没说错吧,应该是这样吧。
  “嗯,具体点。”他开始正坐起来,看起来特别正式,弄得我也不由得把背弄得挺直。
  “很多地方我记不住了,只有记着一小段儿。”我作了点解说,顿了顿,“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这个是第一部分,讲得是人性本善。”我解释道。表情可谓是老神在在。
  “嗯,大致听出来了,继续。”他一脸严肃。
  可是,这不是你说继续就继续的了的啊,我都全部还给老师了好不,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之所以还记着这几句完全是因为它的出境率太高好不。哦,对了,还有一段,出境率也特高。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这段是讲教育的。”
  “嗯,你说的这些都是说的极好的,还有么。”
  我对自己翻了个白眼。“没有了,剩下的我都记不住。”
  “那你能把它写下来么,我替你磨墨。”说罢便去拿笔了。
  天哪,我第一次见到叶世开这么勤奋好学,今天一天我都觉得他是在陪我玩,怎么一到大晚上了就这么认真,这倒是和很多的大学生挺像的。
  作者有话要说:中间的空格被晋江吃了,小圆点会变成问号,所以,哎
  我觉得我就算说自己不更或者不双更都没人会在意的,不过今天是去B站玩得太HI,最近脑袋有点昏啊


☆、其实我的名字叫希文

    “嗯,你先去给我剥一个荔枝好了。等我思考一下,那字怎么写。”其实繁体字不难,好多我们平时也能见到。所以,对于我来说,难的不是写法,而是让它怎样显得好看一点。
  叶世开把剥好的荔枝直接喂我嘴里,“你要是不会写的话就你说我代笔吧。”
  竟然小瞧我!
  我一气之下就直接下笔了,真的是笔走龙蛇,人家写字主要是龙,我绝对是蛇。弯弯曲曲,我都不忍心看。
  六个字——“人之初,性本善”静静地、狰狞地躺在纸上。
  我转头看了下叶世开,哇,眉毛鼻子眼睛都一起抽了,作为我的写字老师他一定觉得特别挫败。嗯,老师,我对不起你。
  “嗯,还不错,至少我觉得我能认得出来。“你不用安慰我的,我觉得我心理承受力其实还不错,真的,虽然我觉得我的内心也确实在滴血。
  “继续写吧。”叶世开劝慰道。
  哦,好吧。我继续写。由于之前那六个字的惨不忍睹,我对自己的自信心又少了那么一点,所以,这次我是慢慢地写,认真地写,反正叶世开也不可能会催我。
  “性相近,习相远。”看看,这几个字比起之前的,就好多了吧。我现在十分唾弃“人之初,性本善。”
  埋头接着写。终于写完了,我擦了擦其实并不存在的额头上的汗。
  唉,我觉得这是我除了刚上大学那会儿第一次拿笔之外最难写的字了。拿着笔的手一直不停的抖。
  “嗯,不错。”你就只会说不错了么,混蛋,“那个,钟离啊,你可以告诉我,人之初后面的那笔是什么啊,还有性本善后面的那个小圆圈,我看你之后的句子后面也有,那个是?”
  哦,遭了。标点符号是鲁迅和胡适先生他们实践出来的啊,这个我怎么忘记了。真的是,太习惯了。
  我还记得老师讲《醉翁亭记》的时候专门说过,当时是没有标点的,《醉翁亭记》算是相当好读的一篇文章,因为基本所有的标点他都用“也”来表示了。
  宋代尚且没有所谓的标点符号,何况是更遥远的晋朝!钟离你个糊涂蛋。
  “那个…”我该怎么编呢,“那个,是我写着玩的。我习惯在一句后面加点什么。”
  “哦,是这样吗。”不是这样是哪样啊混蛋,你敢质疑我就灭了你,“以后别加了,本来字就不是特别好看的,再加上那些更是显得奇怪了。”
  “哦。”奇怪你个头啊,不加才奇怪吧。
  说完我之后他又另拖出一张纸,开始誊写。一笔一划,认认真真
  。
  “钟离,其实我觉得你懂得挺多的。”叶世开收好笔,让墨迹稍微干点,“很多,我觉得不该是你会的东西,你偏偏会了。”
  “那又怎么了。”因为这个,所以你要疏离我了么。
  “所以啊,我觉得你是不是受过哪位高人的指点啊。”他对我挤挤眉,像是要从我这儿套出什么话来。
  高人,我从小学到大学的老师?嗯,也就一般人吧。
  但是这些不可能是因为我的什么天资聪颖,谁什么都没学过就能把三字经给总结出来啊,要真那样可就是神人了。
  “那个,我小的时候吧,是有位师傅给我说过一些东西,但是后来就…”瞎编,我都不知道我在瞎编些什么,偷偷看一眼叶世开,他听得倒是很认真。“嗯…”神啊,来救救我吧,我是在编不下去了。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他看到我很为难的样子。
  呃,我现在是不会感到一丝愧疚的,要是我继续编个什么高人出来那我就真愧疚了,我看叶世开这架势估计是得去把那高人给找出来。
  “对了,也不晚了,那我…就先走了?”哎呦,小爷你就放过我吧。
  “嗯?”他看了看,可能发现确实不晚了,点了点头。我正准备抬脚走,他又发话了,“那我们就快点把没完成的事儿做完吧。”
  “纳尼?!”还有什么没完成的事儿?
  “你说什么?”我没说什么真的没说什么,我怎么冒了句日语出来,我记得我穿过来就开始克制自己不要再说以前的话了。
  我摇摇头,对他表示我什么都没说。
  “算了,我觉得你也是知道点东西的,关于取字,你自己有什么想法么?”
  原来是这事儿,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字”,能字太白,字子美么?
  “这个,少爷你看着办就行。”我是随便了,字什么也就你叫叫,那就随你取呗。
  接着叶世开就陷入了沉思:“嗯,取什么好呢。”挠起了头发。只要不是字颦颦就好,你就不要磨蹭了嘛。
  我继续剥着荔枝,本来就不多,现在基本都要被吃完了。
  “你就没喜欢的字?”他试探着问,“一个都没有?”
  那成,你既然这么想的话,“叫希文吧。”
  “希文?哪个希哪个文?”
  我用笔写下来,递给他。结果……他瘪了瘪嘴,“这个啊。”
  你要干什么,你敢嫌弃我可以立刻让你回炉重造,这可是我妈给我起的名字,我用了20年的名字!用起来可比“钟离”顺溜多了。
  “那好吧
  ,这两个字其实也不错。”不错你个头。
  “那少爷,我先走了?”唉,坐太久了都屁股都坐累了。
  “不急。”不急?大晚上了还不急?那得什么时候急啊。
  “可是掌灯时间都到了,过一会儿他们可能就不给我留门了。”我小声地说。
  “嗯,可是现在你们的洗澡时间快过了吧。挺晚了。”他盯着我。
  “哦,这个没有啊,我可以和李叔他们一起洗。”李叔是府里的长工,晚上都有执勤,洗澡洗得挺晚的,叶府的洗澡时间是有规定的,什么时候哪一批人洗,当然老爷夫人少爷小姐不一样,他们基本想什么时候洗就什么时候洗。
  叶世开用他的目光钉着我:“你是说你要和他们一起洗澡?”
  我点点头。
  他脸更黑了:“我不准。”
  我去,你不准,你不准你不早点放我走。哼哼。
  “你留下来,和我一起洗。”他抬抬下巴。
  但是,我觉得我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不是我家,在我家大家一起洗可没什么,“大澡堂”是真正的随便你跳。关键是现在是在叶府啊,你也和我一起洗?这在别人眼里算是什么回事儿?古代对男宠好像并不忌讳吧,你这是在告诉大家什么我一点儿也不想的东西么。
  “不要。”我说的很坚决。
  “为什么?”他问的毫不犹豫。
  “弄得好像是什么一样。”
  “你…不想那什么…么。”这话说的很轻,是陈述句。我一时无言。
  室内重归安静,静的可怕。
  “可是,你真的要回去和他们一起洗澡?”轻声地问,我真不知如何回答。
  “你…要不,你先洗,我在外面守着。”
  我又不是说的这个!我就是怕别人的眼光而已,我有我的自尊,无论多开放我也知道一对身份地位不平等的恋人在别人眼中的看法是如何。而且,我们能否成为恋人还是问题呢!
  “算了。我今天不洗了,我直接回去睡觉。本来也就没有做什么运动,今天光顾着玩了。”我欠了欠身,起身离开。
  叶世开并没有拦住我。甚至在我起身的时候都没有看我一眼,就盯着桌上放的纸。
  对了,桌上还很乱,有荔枝壳,有很多写了字的纸。
  我又倒回来开始收拾桌子,这是我的职责,我少有的能做的工作。
  他好像对我回来感到挺惊讶,闪烁的目光看着我。当看到我之后的动作后又暗了下去。
  用一个专门装垃圾的盘子把荔枝壳给装好,去外间拿了块抹布,擦了擦桌
  面,剩下的明早再做吧,地面其实也不脏,不过我确实还不知道那些垃圾怎么处理,从哪拿水来收拾屋子,看了今晚回去有的问了。
  大致做好后叶世开还是一动不动。这次我是真的要走了。
  踏出房门后我似乎听到了一句轻声地呼唤:“希文。”
  可是我回头看的时候,没有看到叶世开。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昨晚我想的是天凉了然后换成厚被子,结果睡觉的时候差点被压死。不行啊,压死文就写不完了,我对这篇文有着墙裂的要把它写完的意志啊


☆、还记得当时相遇的BLUE么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起来。昨晚我已经问过了李叔他们,怎样打扫,打扫的工具在哪。
  天色朦胧我就打好了水,拿上墩布,走向书房。
  再从书房里摸出一条鸡毛掸子,先把灰尘掸一下。叶世开的书房应该是常常打扫的,因为基本没什么灰尘,然后我把垃圾收拾了,再拿起墩布,在水中先泡一泡,接着把水拧干,开始擦地。
  虽然由于书房本身很干净也没需要过多的打扫,但是干完以后我还是觉得挺热的。
  出去把水倒掉,把墩布洗干净晾好,再回来时,叶世开已经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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