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豹扑上小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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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豹扑上小医生-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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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我不负责后果噢。”
  看著他的笑靥,她还处在片刻痴迷,也许是方才那么一撞,让她撞昏了头,她怎么觉得……他好像笑得有些坏……
  “后果?什么后——”
  未出口的“果”字被她咽回自己的喉头,或许也是被他尝入他的嘴里,他的动作来得太快,快到让她无法置信那是出自于平日总推著镜框浅笑的孟恩恺,她以为他被动,现在却发觉他是只伏狩的豹,不轻举妄动,拥有绝对的耐心等候最佳时机,一旦行动就绝不失手。
  一个不单纯的吻,让两人直接滚躺在地毯上迸出火花,不同于昨夜,他采取完全主动,各种她所不曾见识过的“把戏”都派上用场,让她又是惊呼又是好奇,原来也可以这样“玩”呀?
  唔,他的嘴……还可以那样呀?!
  好神奇……
  她是个努力上进的好学生,而他是有教无类的好老师。
  翻滚翻滚……无论什么动作,他都和她贴得好紧,该说他与她都不曾分开,他试图逼出她体力的极致,粉红色泽染遍她全身,她的唇被他吻得彻底,他取悦她、膜拜她、品尝她,她想学习他做过的事,却遭他制止,钳握住一双皓腕钉在她的头顶上方,完全由他“服侍”她。
  黑婕气喘吁吁,脸蛋潮绯,太多太多的欢愉在她粉颊上驻留痕迹,这样的高潮还未停止,他仍在她的体内掀起惊涛骇浪。
  “事实上……你是个伪君子吧?”
  她的疑问取代了娇吟,破碎的肯定听起来有些暧昧,毕竟她抑止不住混杂在句子里的喘息。
  他的发梢汗湿微乱,嗓音比平时更加低哑,同样有著笑意,其中更有某种介于临界点的嘶吼。
  “伪君子?我不喜欢这个形容词,我从不说我是君子。”他比较喜欢“佞臣”这个字眼。
  既然从不自诩,又何来虚伪?
  她急喘,接纳了他的一切,他有力的臂膀稍稍松懈,上头少不了她赏给他的五爪指痕,那是激情的证据。
  她吻吻他布满细汗的鼻梁,彼此陷入短暂的静默,两人都在等候气息平复。
  “我外表给人的感觉像君子,不代表我是君子;就像我身为兽医,不代表我喜欢小动物,我也从没说过。”他开口,平息紊乱的速度略胜一筹,她还躺在他身下喘呀喘的,他的说话方式却已经和平常没两样。“一切都是大家先入为主的观念,不能怪我骗人。”他只是从不纠正大家的看法而已。
  “你不喜欢小动物,为什么还选了一个成天要与动物为伍的工作?”
  “不,我选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处置’它们的工作。”举凡打针、塞药、剃毛这些“暴行”,他都可以做得理直气壮,最后还能得到饲主的感激道谢及金钱打赏,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工作可以这么赞的。
  黑婕撩开自己被湿汗黏贴在皮肤上的长发,这种黏腻的感觉她不喜欢。“好像今天才认识你一样……这是不是受骗的感觉呀?”
  “是你被自己的眼睛给蒙骗了。”他没什么好内疚的,他没撒过谎。
  “长腿小姐也以为你是好人吗?”还是瞎了狗眼的只有她一个?
  “我想是的。”他看她一直摆不平她的长发,干脆肋她一臂之力,轻轻将它们全挽在自己掌心。“不过你不是今天才认识我,我一直没改变什么,是因为不熟悉我,才会误以为我是个好好先生——恭喜你,现在你认识我了。”他伸舌吮去她白细肌肤上珍珠般的汗水。
  “只有我认识你吗?长腿小姐不认识?都督虎子阿布都不认识?那些上门来调戏你的女人都不认识?”她撑起身,逼近他。
  又是都督乱教她用词遣字了,“调戏”用在这里很奇怪。“应该都不认识。”
  黑婕满意地笑,俏颜染上亮眼的美丽,看得出来她对这个答案有多高兴,脸上完全藏不住情绪。
  “你不要让她们有机会认识你噢,更不准让她们在你身上烙印子,那是我的特权。”不然她会发火的,她一发火,他就有幸看到一只豹在翻桌子砸店的奇景。
  这么专制呀?
  她的确是那种只要下命令就非得要人遵守的性子,他不惊讶从她口中听到这么独占性的语气,他知道或许对她而言,他的存在是很特殊的,在她狭隘的成长世界里,他的出现像是一块巨岩掷入湖心,激起的不会只是区区涟漪。
  真正让他吃惊的是自己竟然甜孜孜地回应她,没有迟疑,也不觉得别扭,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也像他早就在心里立过这样的誓言。
  “遵命,我的女王。”
  黑婕给了他奖赏,这一次,要换她主动,复习老师五分钟前上过的“课”,多多练习就会有进步——
  砰!
  房门猛然打开,喇叭锁撞上墙壁又弹回来的巨响,震骇了地毯上交叠的雨人。
  “阿恺呀,妈打了好多通电话回来,怎么都没人接呀?只有都督在那里喵呀喵的,它又听不懂人话,你快下来帮妈提行李,还有两大箱——”叽叽喳喳的连珠炮在抬头看见活春宫的刹那,梗在喉头。
  结束黄山十二日游的孟家妈妈,登场!
  第七章
  黑婕看得出来,孟家妈妈讨厌她,至于讨厌的程度有几分,她判断不出。
  如果不是经由孟恩恺的介绍——在他与她未著寸缕时,多亏他还能冷静地说:“嗨,这是我母亲,这位是黑婕。”——她不会将眼前这名丰腴的妇人和孟恩恺连上血缘关系,她和孟恩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眼眉鼻嘴都不像,不过也有可能是孟恩恺长得比较像父亲,只是当孟家妈妈从旅行箱里捧出孟家爸爸的遗照搁在桌上,她又发现照片里那张永远停留在二、三十岁的脸孔……仍没有半分孟恩恺的味道。
  当黑婕还在研究这一家子的长相,孟家妈妈已经点燃一炷清香,对著那张遗照哀声叹气。
  “孩子他爸,怎么会这样呢?!阿恺是一个好乖好乖的孩子,他从来没做过什么荒唐事,又听话又孝顺,可是你知道我看到什么吗?!”孟母倒抽一口凉气,没拈香的那只手揪住衣襟,好像心脏有多么疼似的。“他和一个女人在房里胡搞瞎搞!我们家阿恺才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男孩子,一定是被勾引的,孩子他爸,你说该怎么办呀?!我们就只有阿恺一个儿子,他变坏了我以后怎么办呀?!孩子他爸,你怎么留下我一个人呀?!我好命苦呀——”她声声凄凉,犹如遭逢世间最惨的事,念完了一逼又重复两次同样的台词。
  孟恩恺扣上衬衫最后一颗扣子,也替黑婕将长发拢顺。
  “要不要喝杯水?”他有些渴了,相信她也是。
  “要。”不过黑婕瞧瞧孟家妈妈,她哭得这么惨烈,唱作俱佳,他们却相约离席去喝茶,会不会太辜负她的用心了?
  “放心,还要三遍,够我们灌完一整壶茶了,我保证我们喝完水回来,她刚好会念到‘我以后怎么办呀?!孩子他爸,你怎么留下我一个人呀’,我们还有时间假装从头到尾都陪在她身后乖巧聆听。”他边说边挽著她到小厨房喝茶解渴,一切都是悄声进行。
  她接过他递来的水杯,一口灌尽。“你妈妈和你长得不太像。”
  “天底下不是每个小孩都像父母的。”他笑,替彼此都再添了茶水。
  “她很讨厌我。”她的直觉告诉她的。
  孟恩恺笑出声,那种笑法不是嘻嘻哈哈之类的笑,而是一种近似于无辜的发音。“她对每一个出现在我身边一公尺之内的女孩子都是同样的态度。”不过他也相信他母亲对黑婕的印象确实差到极点,毕竟在她推门进来看到黑婕赤裸裸地骑在他身上时,当场脸色铁青、嘴角抽搐。
  “为什么?”
  “我是她唯一的儿子。”
  “这解释了一切吗?”她不明白,他是孟家妈妈唯一的儿子和孟家妈妈讨厌她有什么关联性吗?就她看来,根本是八竿子打不著关系的两回事。
  “唯一的——所以她讨厌有人来瓜分。”孟恩恺准备接过她手中的水杯,用眼神询问她是否还要喝,黑婕摇摇头,让他将两人的杯子放进流理台。
  两人相偕回到在遗照前哭拜的孟母身后,完全如孟恩恺所料,她嘴里哭嚷的正是“我以后怎么办呀?!孩子他爸,你怎么留下我一个人呀——”,半字不差。她与孟恩恺还稍稍调整姿势,使他们看起来像是一直在低头反省,同一时间,孟家妈妈也停止了向死去丈夫打小报告的行径。
  “阿恺,你过来,给你爸上香!”她故意完全不看黑婕,也或许有,因为在眼角余光瞥见黑婕抓著孟恩恺右手的袖子时,她的眉峰高高扬起。
  “好。”
  “说你以后不敢再犯错,不再跟不三不四、随随便便的女孩子交朋友!”
  要不要说吃饭前一定会洗手,睡觉前一定会刷牙呀?黑婕在心底翻白眼。她虽然踏进“这个世界”没多久,对人情世故还一知半解,但是也能清楚知道孟家妈妈在讽刺她,那句话里的恶意只有聋子才听不出来——可是从孟母的表情还是能看出端倪,除非又聋又瞎才能毫无所觉。
  孟家妈妈盯著孟恩恺对他父亲的遗照上香,这过程中孟恩恺不发一语,让她以为他在心底默念她的叮咛,脸上的神色总算缓和了些,可是视线转向黑婕时,她的脸孔又板了起来。
  “黑小姐,你还有其他的事吗?没有的话——”孟母比了比门外,要她识相地滚出去。
  “妈,小婕是我新请的员工。”
  “喔?”孟母的尾音拉得好长。“那是因为我出门旅行,你才会忙不过来,现在我回来了,店里的工作我来就好,不用浪费钱请人,我把她这几天的薪水算给她,教她明天不用来了。”
  “小婕在宠物店的工作做得非常好,我找不到理由请她走路。”
  “一个好的员工是不会爬上老板的床,尤其是上、班、时、间!”孟家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像磨牙,看来她最最介意的还是推开门那一瞬间所受到的惊吓。
  “一个铜板敲不响,这种事也得要‘我’同意才行,你不用将错全怪在小婕头上。”
  孟家妈妈倒抽一口凉气,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我就说你一定是被她带坏了!”结论。
  “妈,我已经成年了,有权利管理我自己的行为。”
  “阿恺,妈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妈太了解你了,对于你的行为我向来很放心,可是有些‘外来’因素总是容易让人迷惑,你懂吗?”孟家妈妈放软了声音,强调千错万错都不会是自家宝贝儿子的错。
  这个“外来因素”正无聊的低头数著自己的脚趾头,对于孟家母子的谈话丝毫不感兴趣。
  “或许正如你所说的,我是受了迷惑,从她第一次踏进诊所时,我就被迷惑了,但是这样的迷惑不算坏事。”相反的,他喜欢这种迷惑。
  那个“迷惑”开始玩起右脚大拇指和左脚大拇指Say  Hello的游戏,偶尔吹拂那络滑到眼前的长长黑发。
  “让我算一算,你认识她……最多不到十二天,这种迷惑还不叫‘坏事’?”没听过“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吗?
  “你和爸不是也认识不到几个星期就决定结婚?”
  “那是因为我们相爱!”
  “那你为什么不这样看待我和小婕?”双重标准哦。
  “你在跟我顶嘴?!”孟家妈妈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无法反驳,只能勉强挤出这句话。
  她知道当年仓卒结婚,被周遭亲友一致反对,她和丈夫仍一意孤行,并且津津乐道自己勇于追求爱情的事迹,为什么今天立场一对调,她竟扮演起当年“母亲”的角色,极力反对著他们……
  顶嘴?算是吧。只是孟恩恺清楚这种时候不能坦白,否则情况会变得很惨。
  “妈,你刚旅行回来,又累又疲倦,我们明天再谈,好吗?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替你下碗面吃?”
  “不,我不等明天跟你谈,我洗好澡,你在饭厅等我,我要跟你开个家庭会议。”要她等到明天?那她今晚连睡都不用睡,肯定失眠。
  “可以。”能拖一秒是一秒。
  “那么你可以请黑小姐出去了。”家庭会议所能够参加的,只有两个人,黑婕不列入考虑。
  “呀,我忘了说,小婕现在住在二楼的小客房里。”孟恩恺笑道,不意外母亲又是一脸愕然。
  “你们已经同居了?!”孟家妈妈看来已经不能承受更多的刺激。
  “员工福利,供吃供住。”孟恩恺安抚著母亲,但是效果不彰。
  “你还替她暖床……”
  是的是的,除了暖床之外,他还小心翼翼伺候她,全心全意讨好她。
  “妈,现在,你去洗个澡,我们再来谈;小婕,你回房里去睡,祝好梦;而我去煮面,这样的安排有疑问吗?”
  “我也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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