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棍的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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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棍的赌局-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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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衍当下决定搭最近一班班机飞到澳门,不过临行前有许多事必须处理,这又耽误了他不少时间,等他终于可以扛着行李出门,他的行动电话却又响个不停。
  他皱眉看着电话上面的号码;是他那群缺德的朋友。
  “哈啰,James。”他一面发动车子的引擎,一面回话。
  一哈啰,Eric。“果然是马季弥。”我好象听见引擎的声音,你准备来餐厅啦?大家在等你。“
  “该死。”侯衍闻言哀嚎。“我忘了今天聚会的事,你帮我跟大家说一声,就说我没空,今天的花费都算我的。”中途离席要付钱,没去也要付钱,这个俱乐部越来越不能参加了。
  “等等,你要去哪里?”马季弥听出他声音里面的着急。“听你的口气,似乎不准备来参加聚会,你要去哪儿?”
  “我都说了,我不能去俱乐部。”侯衍频频诅咒,一边开车。“我要赶去澳门。”
  “澳门?”电话那头的马季弥,吹了个长长的口哨。“你去澳门做什么,赌博?”
  “也算是。”侯衍微笑。“我要去追回我的小间谍,她回澳门去了。”
  “你的小间谍跑了?”马季弥的口气稍嫌兴奋。“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过于刺激的事,让人承受不了,只好赶快落跑?”
  到底是多年好友,损人及暗示的功夫一流。他也想过是不是他过于热情吓坏她,但最后确定,她是因为害怕自己的感情,和他的身体无关。
  “不跟你们这些混蛋说话了,你们自个儿慢慢玩吧!”侯衍决定废话少说,赶快飘车才要紧,他还得赶去机场。
  “等等!”马季弥当机立断地拦住侯衍,免得他真的挂他电话。“我再问你一句话就好,你要诚实回答。”
  侯衍蹙眉。
  “你问吧!”混蛋James,明明知道他赶时间,还玩他。
  “咳咳,那我就问了。”马季弥的咳嗽声,有明显的兴奋。“你口中的小间谍,和小苹果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是个诡异的问题,但为了顺利赶上飞机,侯衍还是回答他。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奇怪的James,这么久的事情都还记得。“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对你来说有差吗?”
  “有没有差,留给我自己判断。”马季弥依旧坚持。“你只要诚实告诉我,她们是不是同一人就行。”
  “她们是同一个人。”侯衍的口气越来越不耐烦。
  “真的吗?!”马季弥大叫。
  “真的。”侯衍莫名其妙的看着手机,不知道他在兴奋些什么。
  “现在我回答你了,我可以去赶飞机了吗?”侯衍最在意的还是时间问题。
  “可以了。”侯衍既然干脆,马季弥当然也不会啰唆,喀一声就把手机切掉,让他去忙自己的事。
  只不过,侯衍有他自己的事要忙,恶棍也有他们的,那就是——分赃。
  “各位,有好消息。”马季弥一放下手机即对众恶棍宣布。“我们的Eric,此刻正在前往澳门的路上,无法参加我们的聚会。”
  马季弥此话一出,现场随即吹起阵阵口哨,其中吹得最响的是伊凯文。
  “他有没有说是为了什么原因?”伊凯文问。
  “有。”马季弥愉快的点头。“他说他的小间谍跑了,他要去把她追回来。”
  “看样子我们之中又多了一个陷入爱情的傻瓜。”邵仲秋一点也不意外。
  “可不是吗?”兰华叹气。“继Kevin之后,又有一个即将进入爱情的坟墓,让我们举杯庆祝——”
  众人高举手中的酒杯,齐声说了声:“阿门!”而后纷纷一饮而尽。
  “真希望我不会是下一个陷入恋爱的人。”兰华感叹,他们俱乐部的成员越来越少了,而且老是缺席。
  “不用怕,老大哥。”邵仲秋一贯地慵懒。“下次你如果真的不小心进了坟墓,我们会在你的坟前多放几东鲜花,以表达我们对你的敬意。”主动赴死。
  “呸呸,别咒我。”兰华做了一个抵挡恶魔的手势。“我还不想这么快进坟墓……倒是James,你有没有问Eric,那个小间谍到底是不是他的小苹果?”
  爱情的路上追追追,侯衍要追到天涯海角他们都没有意见,他们唯一在乎的是他们的赌局。
  “当然有了。”马季弥笑嘻嘻的看着兰华,后者正额头冒汗。“我最后一句话就是问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你们猜他怎么回答?”活该刚才他们忙着讲话,才没听清楚他和Eric的对话。
  “他到底怎么说?”兰华快要心脏病发,从马季弥愉快的表情看来,他极可能输。
  “咳咳,他说……”马季弥故意停顿了一下,兰华更加紧张。
  “他说什么?”天啊,该不会是……
  “他说,她们是同一个人。”
  恶梦成真,他真的打赌输了。
  兰华差点没当场晕过去,邵仲秋这时好心的走到他身边扶住他,纯洁的笑道——
  “该付帐了,老大哥。”他非常体贴的帮他掏出信用卡。“上次James帮我装潢的办公室我不满意,打算重新装潢一次,你这一百万不无小补。”
  恶棍俱乐部,顿时成了恶棍土匪窝。
  兰华咬牙切齿的任邵仲秋掏出他的皮夹,发誓下次再也不来了。
  第九章
  澳门著名赌场的一隅,气氛凝重。
  对视的依然是同一对父女,不同的是彼此的立场不同,心情也不同。
  对薛恒生来说,他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两个月前他的女儿还跟他有说有笑,如今却一脸倔强,对他的问话充耳不闻。
  “你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你怎么会突然冲回来?”再也忍受不了薛海蕾持续的沈默,薛恒生的脾气终于爆发,一脸不悦地质问薛海蕾。
  薛海蕾的头压得低低的,尽可能不理会她爹地的脾气,薛恒生当场发飙。
  “海蕾!”他气得搥桌子,火气十足。
  薛海蕾这才抬头看她父亲,颤声的说:“因为你说要去台湾,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就回来了。”
  这是她所能找到最好的借口,却无法满足她父亲。
  “我不认为事情有你说的这么简单,我下了几百次通牒,你哪一次理我?”知女莫若父,这里面一定有文章。“说吧,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
  薛恒生到底身为父亲,虽说平日对儿女严格了点,但他们若真有什么事,他也不会坐视不管,放任儿女痛苦。
  “是啊,海蕾。”薛海维在一旁劝道。“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说出来大家帮忙解决,不要一个人烦恼。”
  父子两人一同看向薛海蕾,薛海蕾回望她最亲的人,心中五味杂陈。
  “我很好,大哥。”她勉强微笑。“我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你不要担心。”
  薛海蕾明显的谎言,立刻引来薛海维紧紧皱眉,她分明有心事,为什么不说出来?
  “我知道你对大哥有些芥蒂,都怪大哥平日太忙,没好好关心你。”薛海维走到薛海蕾的身边,轻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但是我没说话,并不表示我就不重视你的感觉,知道吗?”薛海维温柔的眼神净是关心。“我们是兄妹,既是兄妹,就该互相关心。你若是真的有事,就告诉大哥,千万别一个人放在心里,这样对身体不好。”
  也许是过去他们都太忙,也许是过去他们都不懂得表达彼此的感情。一直到今天,薛海蕾才发现,她大哥对她是很好的,只是她太急着争取父亲的关心,下意识的将他视为竟争对手,才会对他的关心不闻不问。
  她好后悔。
  紧紧咬住下唇,薛海蕾对她哥哥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愧疚,但为了保护侯衍,也只能摇摇头,无声的拒绝他的好意。
  薛海维见状叹气,明白自己终究还是不能说服她,薛恒生却没他儿子那么好脾气,气急败坏的吼道——
  “别理他,海维!”再跟她周旋下去,大家都会气死。“她要闹脾气是她自己的事,你也别理她,让她一个人自生自灭算了。”
  长久以来,薛恒生就是用这个态度教育他一双儿女。薛海维比较会想,忍忍就过去,但他却很为他妹妹担心。
  果然,他父亲沈默不到两秒钟,就用极凶的口气,逼问她此行的成绩。
  “你可以不必解释你突然回家的原因,但资料呢?”薛恒生皱眉。“从几天前你就说要把资料传给我,我一直没等到,现在可以当面交给我了吧!”
  就是因为她迟迟不把资料传给他,他才会威胁要去台湾找她,没想到她倒先回来了。
  面对她父亲明显的怒意,薛海蕾除了害怕之外,只能深吸一口气,勇敢回答。
  “对不起,爹地。”薛海蕾当着她父亲的面说谎。“我的手上没有任何资料。”
  薛恒生闻言大怒。
  “你说什么,没有资料?!”他把桌子拍得震天价响。“怎么可能会没有资料?前几天我们不是才通过电话,你说你手上有一些零星的资料,现在又变成没有了,搞什么鬼?”
  “我、我弄丢了。”她硬着头皮掰到底。“在回澳门之前,我有一次在整理资料时被人发现,一不小心全部删除,所以我才提早回来。”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分明是一派胡言,薛恒生简直快气炸。
  “你到底在胡扯什么?!”他气得脸色发黑。“你当爹地是三岁小孩,听不懂人话啊,啊?!刚刚问了你老半天,你死也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提早回来的原因,现在又说是因为把资料弄丢了,才不得不回来。你当你爹地很好骗是不是——”
  “爸,你先不要发脾气,海蕾一定有她的苦衷,你不要冲动。”眼见他父亲就要动手打人,薛海维赶忙趋前阻止。
  “她能有什么苦衷?!”薛恒生吼。“我看她是在侯衍的身边,日子过得太惬意了,根本忘了我们还在为他要不要到澳门设酒店伤脑筋,才会故意把资料搞丢!”原本他还指望能从资料瞧出一点蛛丝马迹,以改善酒店的状况,没想到他女儿竟会背叛他。
  “事情也不一定是你说的这个样子。”薛海维劝他父亲。“也许海蕾只是……”
  薛海维原本还在帮他妹妹讲话,但当他看见薛海蕾听见“侯衍”这两个字时脸上落寞的神情,立刻感到不对劲。
  她的眼神,分明是恋爱中人的眼神,莫非她爱上侯衍了?
  “你瞧瞧她那个死德行,若说她和侯衍没什么,我还真不相信!”薛恒生显然气疯了,完全不给他女儿留面子。
  薛海蕾几乎把下唇咬出血,间接证实她父亲的看法。
  “你不要以为侯衍那小子会认真对你,像他那种身分地位的人,哪会真的看得上你这个濒临破产边缘酒店老板的女儿,你死了这条心吧!”薛恒生越想越生气,越骂越大声,薛海蕾的头也越垂越低。
  “爸,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海蕾听了会难过。”薛海维没见过侯衍,不晓得他对薛海蕾是不是真心,但对他父亲的说法很有意见。
  “我管她难不难过!”酒店都快支撑不下去了。“身为薛家的女儿,本来就该……”
  “董事长,不好了!赌场来了一个厉害的客人,几乎要把赌场的现金都赢走!”
  薛恒生骂得正狂,赌场经理突然冲进他的办公室,告诉他这个不幸的消息。薛恒生只得暂时停止骂人的动作,转向赌场经理。
  “你说什么?”他的脸色更难看了。“有个厉害的客人,赢走了赌场所有的现金?”
  “是的,董事长。”赌场经理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个客人现正在赌场里面豪赌,而且手气顺得不得了,好多人都跟着下注。”
  赌场生态是这样的,庄家一定是酒店,下注的必定是客人。一旦客人手气顺,庄家一定赔,最恐怖的是还会引起骨牌效应。
  “该死,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薛恒生几乎倒下。“有没有查明那个人的身分?他叫什么?是男是女?来自什么地方?”
  庄家最怕遇见手气好的客人,那后果往往血本无归。
  “回董事长的话,我们已经查过了那个人的身分。”赌场经理说。“那个人是个男的,名叫侯衍,来自台湾,今天一早才来投宿我们酒店……”
  赌场经理的话还没说完,但见薛海蕾已经像一阵风,当着所有人的面冲出办公室。
  “海蕾!”
  她听见父亲在身后呼喊她的名字,但她不想理,她什么都不想理,她的脑子已经被侯衍的影子塞满了,再也容不下任何声音。
  “海蕾!”她哥哥跟在她身后追出来,她还是没有停下奔驰的脚步。
  她想见他,绝望的想见他。
  几乎从她踏上飞机的那一刻起,她便开始后悔,却没有选择。
  薛海蕾没有把握,赌场经理口中的“侯衍”,是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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