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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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妖娆- 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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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凛策觉得也是,便把自己跟连筠吵架的始末都告诉了娘亲。
  时澜听完后,嘴角抽啊抽,抽到最后嘴角都无法变回原本的形状。果然是太过自我的后果,她怎么有种想要鼓掌欢呼的感觉?
  “我原本是想去取的鎏金花给她好让她消气,结果我去白家时,她人就不见了。而且……她似乎还是带着伤出走的!”安凛策越说心底越是难受,一想到连筠孤身在外什么的,就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时澜想起了前不久白家送来的那封信,信她看过,原本还不觉得什么。但是……似乎不太对劲啊。
  “你走的时候她可受了伤?”时澜问。
  安凛策点头,“是有了伤,但是伤势不重。她修为已经达到化神期,伤势是以结丹期修为所制,她只需养上几天就可痊愈。”这也是他奇怪的地方。
  “会不会在你走后,她又再度受伤了你不知道?”
  安凛策想了好半天才摇头,“没人跟我提起过,她弟弟也不曾说她后面再度被伤。”
  时澜陷入了沉思。男女之前,恋爱
  关系 吵架,怎么可能会弄到两人半年期间没有联系?等到她这个儿子耐不住回去时找不到人一说,追到了这里也还是找不到人这就奇怪了。同样是女人,或许会因为两人之间相互不认输而生气,却也不会这样离开,一点消息也不给。特别是她所留下的最后一道信息,什么叫一年内不会来就回不来了?
  … …时澜确信,肯定是在安凛策不在时,这个叫连筠的姑娘,她的儿媳妇肯定还遭受了什么!并且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事,到了此刻,还是有所顾忌的事!
  时澜得 出了这个结论,却没敢直接跟安凛策说。
  关心则乱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现在唯一知道她消息的人就是当时在圣城当部长的那个人,只要找到了他,筠儿在哪就可以知道了。”安凛策期待的也只有这个了。
  时澜闻言一愣,“圣城的部长?”伏解?
  “筠儿失踪前曾去了圣城的玄机门打探消息,是圣城的部长接待了她,还把令牌给了她。导致那边没有筠儿的信息……”安凛策说着时,眉头紧紧皱着。
  时澜突然苦着脸看着安凛策,弄得安凛策一愣:“你干嘛!”怎么一下子这幅表情。
  “策儿~娘对不住你……”时澜哭丧着脸说!
  “怎么回事?”安凛策有股不妙的感觉。
  “圣城的部长,也就是伏解……被我派长长岛去了——”时澜双手捧着脸,那个泪的。
  “什么!”安凛策讶然起身:“你派他去长长岛做什么!”
  “当然是有事!可肿么办,他昨晚就出发了,以他的速度,此刻只怕都快到长长岛了!”呜呜,找知道这样,她定然是不会让伏解走出锦雀州半步,这关乎她未来儿媳妇啊!
  这下可真是害死人了!
☆、240。卦象显示
  伏解 找不到,安凛策因为捉急而烦躁不安。时澜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做错了决定,想要找别的法子来帮儿子找到儿媳的踪迹。
  不 想这一次伏解做得真心干净,竟然就是时澜这个大老板都找不到关于连筠去了哪里的地点!按照时澜对伏解的了解,这货估计是把关于连筠所有的一切消息都随身带在身上了,否则不可能她破了他家房门,连密室地道都找了一通还未发现什么。
  时澜一 心想要弥补过错,却也伏解的做法上猜到些端倪来。
  伏解可是她娘家侄儿,是安凛策的表弟了。自小伏解性情就古怪得厉害,他爹娘这才把他丢给自己来抚养。越养越大,她就越是觉得伏解怪的厉害。说他正经吧,偶尔也有不正经的时候,说他做事认真严肃,可她骗人的额话叽里咕噜的张口就来。能够让他在意到这份上的人,时澜想,一定是伏解对连筠万分感兴趣才会有这样做法。
  看来她家儿子找的儿媳……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
  三天过去了,安凛策脸色很不好看,他派人去找伏解,竟然一如所获。而他娘答应说会尽快给他说法,三天过去了,屁说法!
  想媳妇想得没耐心的安凛策一脚踹开了自家娘亲的房门,冲着里面正想逃跑的女人就喊:“人呢?!”
  时澜见跑不了了,忙拍了拍衣服,笑道:“策儿,倒不是娘不帮你找,实在是伏解这一次做得真心你娘我都没办法了。他将你媳妇的资料随身带着,现在也只能等着他尽快回来了。”
  安凛策满带寒光,紧紧的盯着他时澜。
  时澜被他看的擦了把汗,试探的说:“不如,娘派人去帮你找?”
  如果面前这个不是他娘,他真的很想一个拳头挥过去揍扁她!
  目测儿子正在不要钱的洒冷气,时澜很怂的缩了缩肩膀,好心的提醒道:“策儿,咱是你娘。”乃别说动手就动手,话说人老了骨头就松软了,你一个年轻力壮的少年一拳头下来,她还有命可活?还有,你确定你想被你爹追杀?
  安凛策抿了抿唇,懒得再和他娘耍宝下去。“……筠儿一个人在外面,身负重伤,必须尽快找到她。”
  时澜一愣,看着他的目光也没方才的作态,问:“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了?”依照她对他儿子的了解,但凡是刻上了他的烙印的人,如何能让他人来欺负得了的。
  安凛策面色一顿,也只是一顿而已,很快的解释:“先前她不听我话跑去找仇人报仇,我原以为按照她的修为,没人奈何得了她。不想……那人却是奈何不了她,但却有她祖先留下来的牵制阵法保护,她自己动手的话必遭阵法反噬。我和她都不知道有这回事,所以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可当时她伤势并不重,调养几日就会好了。但是我回来之前去了她弟弟所在的白家,白家夫人说,她伤势过重,已经到了不赶快救治就有生命危险的地步。不管怎么样,你这一次一定要用全部力量帮我找到她!”
  时澜虽然很喜欢跟儿子闹着玩儿,但是这样重要的事,她也是不会拿来开玩笑的。事关儿子,关乎未来儿媳妇,容不得她疏忽。
  “嗯,我知道了,我马上派人出去帮你找。……你最近就呆在家里吧,别免得我有了消息却找不到你人!”时澜说完就消失在了安凛策的面前,找人去让人找儿媳妇去了。
  安凛策呆在门口,半响才转身离开。
  他很想自己出去找,但时澜说得对。他一个人的寻找还不如她派出玄机门的力量去寻找来的更加奏效。
  玄机门的收集机密的力量很强大,在澜川大陆就没有他们搜不到的消息。但是,如果连他们都不知道的消息的话,那么事情可就大条了。
  时澜听到属下传回来的消息,也惊呆了。
  她还以为只需要几天的时间就可以找到连筠这个丫头在哪里,不想五六天过去了,消息传回来。确实没有找到人的消息!难不成伏解抹去了她所有的踪迹不成?
  不,不太会。伏解再怎么会一个人感兴趣也不可能做这么麻烦的事。何况如果是他动的手那她更容易得到消息才对,也就是说……那个叫连筠的女孩子,自己抹去了自己所有的踪迹?
  时澜心惊,若真是这样,她得重新审视这个儿媳妇了。
  能够有这样细腻的心思,抹去自己的踪迹甚至连她的玄机门都无从查知。就算是陪她家这个儿子,也是绰绰有余的了。
  佩服是一回事,但没有消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敢想像安凛策要是知道了连他们都没有办法找到连筠的消息会怎么样。唉,当娘的果然要为儿女愁啊。
  其实时澜心中也明白,像连筠这样半路从天元大陆那边跑过来的人想要抹去自己的踪迹是十分容易的。因为之前在澜川大陆上根本没人认识她,据她所查得知,连筠到了澜川大陆之后就一直居住在白家,从未出门。一个月后的出门就到了圣城,圣城之后见到了伏解,就再没有消息。可以说见到连筠的人几乎很少,甚至于就算看到了她也不认识她是谁,又怎么提供消息?
  这倒是难为她了,找一个谁都不认识的人,那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且,让她不放心的是安凛策说连筠身负重伤。既然胜负重伤她又能够去哪里?去哪里才能够治疗她的伤势?又是什么样的伤势连她自己身为药师都没有办法?
  时澜有股感觉,如果她得知了连筠的伤势如何就可以知道她在哪里了一样……这样的感觉很微妙,很微妙呢……
  时澜自己想不通,干脆就去了找了自家夫婿,也就是安凛策和安游慕的亲爹,安甚!
  安甚和安凛策眉宇间很相似,父子两人若是站在一起那真是让人觉得他们是兄弟也可以。安甚好几百岁了,可面容却跟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走出去问一个不认识他的人绝对不会想到他们这样的人竟然已经有了一对儿女了。
  听完自家媳妇的讲述,安甚眉头紧了紧,问道:“你难得想去一趟天元大陆?”他又沉思了会,才说:“去倒是可以,但这一来一回,要花去不少时间。”
  “我倒是去走一趟,但也放心不下这边的事儿。策儿最近急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家里的下人都躲着他走。就连……咳,上次有个亲戚的小孩不知怎的跑上去和他攀谈,被他踹了一个窝心脚……啧,可真是半点情面不给。”时澜想想胸口都疼得厉害啊。
  安甚不以为然的笑了,“那有什么,他小的时候不是还有一次有个小丫头跑去他房间里,最后不禁被他关在房门,甚至还点起了火还连那个小丫头带房子一块烧了嘛……”所以说,一个窝心脚神马的,小意思好伐。
  时澜失笑,“真不知道策儿像谁,脾气那么差劲。好不容易有了个他愿意着急的人,还不知道人在哪?安甚,你推演一番?”
  推演类似于周易,不是算命,而是算事。例如找人找物多半可以推演出来。安甚的副业就是推演,不过因为近些年来没什么事,推演得少了,更多人也不记得安甚经曾很喜欢这个副业了。
  安甚倒也不推辞,让时澜拿出了工具,两人就坐在一起推演起来。
  推演时安甚全神贯注,时澜坐在一旁看着兵不打扰。
  就这样,过了一刻钟后,看到安甚面色越来越不好,时澜也觉得事态严重了。
  “奇怪……”安甚喃喃自语。
  “哪里奇怪?找不到人吗?”
  安甚点头,“毫无声息,好像世界上就不曾存在这个人一样……但是……”
  安甚没说完,却又再度拿起工具重新往另外一个方向再度推演了一番,结果让安甚当场呆住……
  “怎么了?”时澜见他脸色大变,心中一顿。
  “刚才的推演是按照寻找连筠的方向所走,得不到任何答案。却发现了另外一个端倪,卦面未死,却无声息。我变了一个方法推算,算的不是连筠……”看着卦象,安甚面色很是凝重。
  “不算连筠,你算谁?”时澜迷糊了。
  安甚看向她,凝重的脸色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说:“……算咱们的孙子……”
  “咯噔”地一声,时澜整个人都都不好了。
  “孙……孙子……?!”时澜大惊。
  安甚跟她解释:“推演连筠时,我推算不带她在地方。如果是一个死人,那么必然是毫无声息,无法推算出她在哪里。但是挂面为死,也就是表面,她没死,但是我很奇怪为何找不到她。却又发现挂面有些奇怪,分明是有孕之兆……”
  时澜已然惊吓得无法言语了,这怎么回事?儿媳妇怀孕了?竟然怀孕了?!
  目光回归到看不清局面的卦象上,安甚深感担忧:“不管是推算连筠,还是她的那个孩子,卦像上都无法找到他们的踪迹。被一团迷雾所包裹着,我试着跟那个孩子以血脉沟通……遭到了阻隔……”
  像他们这样的人,血脉相连不管相隔多远都可以将自己的意识传达到。而且这还是安凛策的孩子,就是刚刚怀上身也跟其他的孩子不同。血脉感应,他确实是感应到了那个孩子,试着跟他沟通时……却怎么也不行了。能够阻隔这种血脉相连的相通,安甚也大感不妙啊。
  时澜闻言也当即闭上眼在众多血脉当中去寻找刚刚出现的血脉。不久后,她确实感觉到了,但是却不是很清楚。迷糊中,无论如何也靠不近那个孩子。
  再度睁开眼时,时澜对安甚说道:“安甚,我有种不妙的直觉。”无缘无故,怎么会有他们主动跟孩子接触却得不到回应?按照他们所感应到的,那孩子分明已经快七个月大了!这样大的孩子,不说心智成熟,就是知道他们是亲人也会开心的跟他们玩闹,当初她怀安凛策和安游慕时就时常这么玩游戏的。
  “如果我没猜错,只怕策儿都不知道他媳妇怀孕的事。”否则怎么可能坐得住?
  “现在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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