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大群人平静地吃了饭,可没想到随着外面一个人惊慌的喊叫声就打乱了这表面上的平静。
出事了。
☆、第六十七章 死人了
“这些饭食有点简陋,你们不要嫌弃的好啊!”隐逸笑看夏以寒,语气里却全然没有所谓的惭愧。
“不会,这些饭食很美味。”夏以寒也微笑着回话。
“那就好!”隐逸点点头。
“哎呀!说什么说什么,就算他们嫌弃也不会说啊,这还罗里吧嗦干嘛,族长不要说废话啦!”旁边突然说话的是隐修。
“这。。。。。。”隐逸顿了一下,然后。。。。。。
周芷恩绝对没有看错,隐逸族长绝对这时候向隐修翻了个白眼。
“噗呲!”
隐修看向笑声处:“喂,你这个女娃娃笑什么啊?”
“觉得好笑就笑啊!”周芷恩一脸玩味地看向隐修,她敢肯定,这个隐修极其对她的胃口。
“觉得好笑就笑?”隐修沉思地呢喃着,继而大笑起来,“你这女娃娃说得有趣啊!不错,不错!来,和我喝一杯。”说着就给周芷恩倒了一杯酒。
“好啊!你这老顽童给我倒的酒,我怎么敢不喝啊!”周芷恩打趣地笑着接过隐修手上的酒杯。
“芷儿,不可以。”夏以寒看见周芷恩正准备和那杯酒,马上责备道。哪有女孩子喝酒的。
“哎呀,喝一点点可以啦!”周芷恩撅着嘴,老八股,女孩子就不可以喝酒了哦!
〃不可以!“夏以寒坚定地说,看着周芷恩的眼神也充满了警告。
“女娃娃,你情哥哥不准你喝,你就乖乖听话!”隐修打趣地看着周芷恩,一脸调味。
“对啊,对啊,要听夫君的话嘛!”扬风也跟着调侃着。哎,可以调侃周大小姐的时候可不多啊!
“谁要听他的,夫君应该听娘子的话好不好!扬风你欠揍是不是?”周芷恩白了夏以寒和隐修一眼,在现代老公就是要听老婆的话啊,这是定理,就像牛顿运动定律一样的定理。
“夫君哦!”隐修和夏以寒同时看着周芷恩,一脸打趣,暧昧,*荡,咳咳,好吧,最后一个不算。
“哎哟,干嘛那样看着我啊,我。。。。。。”周芷恩还没说完,就被外面一声惊慌的喊叫声打断。
“不好了,不好了。”礼修从外面跑进来。
“怎么了?怎么这样惊慌?”隐逸站起来,走到礼修面前,扶着粗喘着气的礼修。
“四叔家的房子着火了。”礼修看着隐逸,着急地说。
“什么?”
“什么?”
隐修和四长老隐觉同时大叫,马上冲出去。后面的人也跟着冲出去,夏以寒和周芷恩几人对视一眼,也跟着走出去。
到现场的时候,房子已经被大火吞噬尽,一些村民在救火,但是这么大的火凭这点水根本就没办法,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房子被大火吞噬尽。
“那昌觉和月觉哪里去了?”隐觉突然惊慌地喊道。
“爹。”正好后面传来一声柔弱的声音。
“月觉。”隐觉回头,看见所有人身后站着的月觉,“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昌觉呢?”
“哥?哥不是在家里睡觉吗?”月觉看着隐觉奇怪地说,突然看见自己的房子,“我家的房子怎么烧着了?那,那哥呢?”
“那里有个人。”突然听见救火的一个人大喊。
隐觉马上冲过去,那具身体已经被烧焦了,“这是昌觉,这。。。。。。这么会这样?”
“你怎么知道这是昌觉?”这具尸体已经被烧焦了,怎么看得出来是昌觉。
“他手上,他手上。。。。。。这,这是昌觉,怎么会这样?”隐觉突然仿佛一瞬间老了很多一样。
大家这才看见那具尸体的手上,有个戒指,这是昌觉从不离手的戒指,那是昌觉临死前留给他的戒指,那这就说明,这具尸体,真的是昌觉。
“哥。。。。。。”月觉扑到尸体上大哭起来。
“你,不要伤心了,节哀顺变!”云逸拍拍月觉的肩膀安慰道。
“云哥哥,哥哥为什么没了?哥哥怎么会被火烧死了,哥哥,我要哥哥。”月觉反过身紧抱住云逸,大哭起来。
云逸身体马上僵硬起来,但还是拍拍月觉的背。
☆、第六十八章 或许是人为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大哥为什么。。。。。。为什么会?”凡觉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昌觉的尸体,喃喃道。
“对了,礼修,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隐逸一脸的凝重问着礼修。
“我刚刚从书塾回来正准备回家吃饭睡觉的,远远就看到四叔家房子的方向在冒浓烟,我就来看看,没想到就看到四叔家的房子烧着了,就赶紧来告诉你们了。”礼修一脸懊恼,“哎,要是我知道昌觉在里面,当时就可以救他出来的。”
“这不怪你,你也别自责了,这样,你们几个把昌觉抬到宗房,你们没事就都回家。”隐逸叹息一声吩咐道,又看向夏以寒几个,“真不好意思,发生了这样的事,本来还想好好招待一下各位的,现在。。。。。。”
“不要紧的,族长忙自己的去吧,我们没关系的。”夏以寒摇摇头看着隐逸族长一脸的沉重。这事,不对劲啊,不对劲啊!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先去忙了,你们请便,凡觉,把你父亲扶到空余的寝楼去,过几天再重修你们家的房子。”隐逸还没说完就被隐觉怒吼的声音打断,“我不要去寝楼,我要陪着我的昌觉,我要陪着我的昌觉,你滚开。”说完推开扶着他的凡觉,就跟着抬着昌觉的人离开了。
凡觉被推倒在地上,看着隐觉离开的方向,眼里却满是仇恨与痛苦。
而看到这一幕的夏以寒和周芷恩皱起了眉头。
“寒,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回到房间,周芷恩看着在沉思中的夏以寒问道。
“芷儿怎么知道的?我没有发现什么啊?”夏以寒摇摇头,但眼里却满是沉重。
“你少来,刚刚我都看见你在四长老的房子前地上观察到了什么,还有你回到房间就在沉思当中,你当我傻啊!”周芷恩掐着夏以寒的脸一脸得意地说。
“哎,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芷儿。”夏以寒不想周芷恩知道这些,知道的越多反而越不安全,但是看到芷儿那一脸最好坦白从宽的眼神,知道今天要是不说就还真是收不了场,“我说我说,好不?”
“嘻嘻,快说。”周芷恩更加得意起来,不过,这种被宠着的感觉真的好棒哦!
夏以寒宠溺地捏捏周芷恩的鼻子,在她耳边小声地说:“我怀疑,四长老家的房子起火是人为。”
“你说。。。。。。”周芷恩惊讶地正要大喊就被夏以寒捂住了嘴,“嘘,这个不要大喊大叫的。”
“哦哦!”周芷恩拿下夏以寒捂住自己嘴的手,小声地说,“你为什么这样说啊?”
“这几天的天气都是晴天对不对?但是我刚刚在四长老门前却看到被烤干的泥巴脚印,我目视过昌觉的脚,根本就不符合,这就说明这个脚印的主人曾经来过昌觉的家,而且可能是从田地里回来的。”夏以寒分析自己刚刚看到的,却当即被周芷恩打断。
“这样也不能说明那个脚印的主人是凶手啊?很有可能是房子着火前就有人来找过昌觉呢?”
“你这丫头别打断我行不行啊?”夏以寒无奈地悄悄周芷恩的头,哎,要我讲的是这丫头,现在打断插话的也是这丫头。
(夏以寒有什么发现呢?到底那场火是不是认为的呢?如果是,凶手还有什么行动呢?涵眠要睡觉了,大家更待更新吧!“
☆、第六十九章 这是谋杀
“好嘛,好嘛!我不打扰你,你说你说。”周芷恩俏皮都吐吐舌头。人家只是好奇嘛!
夏以寒揪揪周芷恩的鼻子:“你想啊!为什么在发大火时,昌觉没有冲出来,难道是他没有发现?村民在抬出昌觉尸体的时候,他尸体的位子是在房间的最里面,那个地方正好就是昌觉房间的位子。就算是没有及时发现发火,那后来发现后,正常人也会向外跑的,他却好像没有挣扎过一样,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哦!你是说,昌觉在屋子烧着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醒不过来吗?”周芷恩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你总算聪明了一回了。”夏以寒刮刮周芷恩的鼻子,眼里的宠溺像是要溢出水一样。
“什么啊!我一直都很聪明的,好不好!”周芷恩得意地偏偏头,“但是我们怎么样才能证实这个呢?”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我自有办法。”夏以寒可不想周芷恩再冒险了,她不想让她置身在危险之中。
“哼,又不让我知道,你小看我哦!”什么大男子主义嘛,典型的古代人思想。
“哪敢啊,只是你最好乖乖的,不要冲动,恩?”夏以寒警告地看着周芷恩。
“好嘛,好嘛!”哼,我是那么冲动的人吗?就是小看我。
“那就好,记住你说的啊!”不行,还是得叫人看住这丫头,晚上的行动绝对不能让这丫头掺和进去。
到了晚上,夏以寒和周芷恩刚吃晚饭,扬风就出现在他们房间里,而就在周芷恩向扬风抱怨夏以寒的专制的时候,再回神的时候,夏以寒已经,不、见、了。
“嚯~这家伙,竟然敢偷跑。”周芷恩气愤地大吼,双手叉腰活像一个泼妇。
扬风在一旁正在头偷笑的时候,突然觉得背后阴风阵阵,颤颤回头就看到一双冒着寒光的眼睛:“师、师妹,怎、怎么了?”
“怎么了?是不是夏以寒叫你来转移我的注意力才放跑他的啊?”周芷恩贼贼地看着冒着冷汗的扬风。
“怎、怎么会呢?我不是这样的人嘛!对不对?”扬风谄媚地笑笑。
“是你的头啦!”这小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害羞的样子,除了斩风,在夏以寒面前至少也是很恭敬的,怎么在自己面前就这么讨厌呢?不过其实自己也是感动的吧!
“呵呵!”扬风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发。
就在周芷恩差不多消气的时候,房门就被人推开了,仔细一看,是夏以寒和斩风回来了。
“少爷,哥哥,怎么样?”扬风一脸迫切地急忙迎上前去。
夏以寒只是笑笑走到周芷恩面前,但是周芷恩却根本就不看他。“哎呀,芷儿别生气了啊!我是怕你有危险嘛!”注意到周芷恩有松动的迹象,夏以寒又问:“你不想知道我们发现了什么?”
“哼,有什么了不起,我才不想知道呢!”明明就想知道,但是却就是这样别扭。
“好好好,你不想知道,是我硬要说给你听行不行!”夏以寒无奈地摇摇头,拉着周芷恩坐到桌子旁。
“我们刚刚悄悄潜到宗房里,仔细地看了下尸体,虽然尸体已经差不多烧焦了,但斩风还是发现昌觉生前被人喂下了迷药。(大家不会忘了斩风学过医吧!)”夏以寒他们四个人坐在桌子旁围成一团小声地说。
“这就可以证实为什么在起火的时候,昌觉没有挣扎的迹象了。”周芷恩明了地点点头。
“恩,这就是说,这并不是普通的失火了,而是。。。。。。”夏以寒顿了顿,严肃地说,“谋杀。”
☆、第七十章 周芷恩的尖叫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夏以寒回答,抬头才看到夏以寒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啦!”周芷恩觉得自己的脸要爆了,好烫。
“呵呵,你刚刚的样子好可爱。”眼睛亮晶晶的,完全地照射出来自己的样子。
“干嘛这样说啊,还有人在这里呢!”不好意思地抬头向扬风和斩风看去,咦?人咧?
“他们已经走了。”呵呵,傻瓜。
这么快就走了?那,那不就是只有我和夏以寒共处一室了?“你,那你要不要回房间休息啊?”
“不如我今天就留在这里陪你怎么样?哄哄你,怕你还在生气啊!”夏以寒坏坏地看着周芷恩,满意地看到眼前的人笑脸通红。
“喂,你这人。。。。。。”周芷恩娇嗔地锤了夏以寒一下。
“呵呵,逗你的,傻瓜。”夏以寒摇摇头。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周芷恩皱着眉瞪了夏以寒一眼,突然想到什么又看向夏以寒,“我问你啊,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啊?”
“是第一眼吧,我看见。。。。。。你,就觉得心跳得很快,我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夏以寒看着正在燃烧的蜡烛想着第一次看到周芷恩的情景,很是怀念。至于自己看见芷儿的第一眼是从天而降的,就暂时保密吧!
“这么说是一见钟情罗?”
夏以寒点点头,倒是有点害羞的样子。
“夏以寒你知道吗?一见钟情,钟的不是情,而是外貌。要是你看见我的第一眼,我是一个大丑女,你还会喜欢我啊?我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