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被黑主理事长的飞扑打断了,一抹绿色的人影快速逼近,“哇,小珞珞~~~人家想死你了~~~~”
因为是吸血鬼猎人,所以猎人的敏感程度让他侧过身,后退数步。
“呀?吸血鬼猎人家族排行前三的影家的孩子吗?”理事长扑空,随后转过身来指着影寒夜说道。
“送你回来了,我先走了。”影寒夜皱了皱眉头,看到迅速出来的几个人,不知道要把手中的女孩交给谁好。
很明显,他不想把女孩交给那个戳痛他伤疤的黄毛大叔。
望月玫薇余光中看到了锥生零、黑主优姬、若叶沙赖、夜冥和一些日间部学生以及玖兰枢。
夜冥不悦的看着刚刚才在他面前跑走的女孩,没有要去接的意思,若叶和优姬都是女生,零……想了想,她指向玖兰枢,轻轻说:“影寒夜,你先走吧,把我交给他就行了。”
“嗯。”答应了下来,影寒夜把怀中的女孩交给那个静静伫立的黑发少年。
玖兰枢看到眼前的玫薇先是一瞬间的惊怔,然后了然的优雅微笑着,看到女孩脚上的红肿,于是接过她,抱着她向医务室走去。若叶沙赖担心她的安危,也跟过去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理事长也连忙跟上。
黑主优姬怔怔的看着两人的背影,枢学长……枢学长这几天都没有再跟自己说一句话……好不容易被自己拽出来看看校门口发生什么事,没想到是小珞回来了……而且,枢学长还抱着小珞回去……枢学长应该,没有这么抱过自己的吧……
若叶沙赖若有所思的想着,也许把小珞交给这个人倒是也不错的,毕竟很成熟,虽然觉得小珞的性格和零君配更可爱些……(有种长辈的感觉……)
夜冥知道玫薇是打算让他抱她回去的,也许是自己的不悦露的太明显了,让她也不自觉生了气,可是,那个人……是谁?玫薇,你总有办法招惹很多的人呢。
锥生零什么都没有想也没有说,只是转身带着优姬离去,背影略显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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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珞,这是怎么弄的啊?”玖兰枢坐在我旁边,看着我被校医上了药的脚踝,似笑非笑的说道。
“不知道。”懒洋洋的回答他,这个要说的话是很麻烦的。
“嗯?”他挑眉,无害的笑。
“好吧,是我穿着高跟鞋追一个人十几公里弄得。”
“穿高跟鞋?十几公里?那么,送你来的那个少年……”
“我穿着高跟鞋狂追一个白毛女未遂途中遭遇的同行影寒夜。”
“噗,优珞,你果然好有趣。”听到我的话,玖兰枢忍不住笑出声来。
嗯?怎么了?确实是同行,都是猎杀吸血鬼的嘛~说起来……“玖兰~学长,我现在也是吸血鬼猎人了,你确定要靠我这么近?”
“没关系。”他淡淡的笑着说道。
“那么……就这么送我回来,你的小优姬怎么办?”我好像是看到了优姬哀怨的表情呢。
“为什么每一次优珞你和我在一起都是提到优姬?”他收起笑容,认真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看着你好像很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不会想要陪着优姬么?那我以后不提就是了。
“不会,优珞很有趣。”
“比优姬有趣?”真是不知道为什么都说我很有趣,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趣。
“优姬她……我把她当做亲人……”
“嗯,我觉得优姬就好像你的妹妹一样。”(某人全然不知说出重点)
玖兰枢的脸上显过一丝惊讶,完全……被她说中了呢……优姬……是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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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小珞珞,这次你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好~~”褐发女孩勉强站着,双手撑在桌子上,名叫黑主灰阎的不明物体挂在她身上。
“请下来,本人有伤。”现在连走路都走不了还要承受黑主灰阎的压力,她,她会被压趴下的。
“啊,忘了耶。”理事长跳下来,把女孩扶到椅子那里,让她坐下。
“这么着急召我过来又有什么事?”她前脚刚忍疼踏进教室,广播里就死命的喊她名字,说让她速来理事长室。
“啊,就是赞扬一下。”理事长挠了挠头皮,看着玫薇说道。
“好啊,理事长,你还记得让我当风纪委员的交换条件么——”那么,就趁这个机会问了,“沧月是谁?她是吸血鬼?”
“呃……沧月就是一个预言师而已,但是,她不是吸血鬼。”不是吸血鬼?只是说不是吸血鬼么?也就是说——她也不一定是人类喽?
“我妈妈的照片为什么在理事长这里?”
“……”为什么自己当初要说这个条件啊,为什么优珞的问题个个都那么犀利啊!!理事长欲哭无泪中……
“回答我,理事长,作为一个学园的理事长你应该是说话算是的才对。”为什么理事长有自己妈妈的照片,为什么还送给了夜刈十牙?而夜刈十牙……当初接近自己是为什么?只是因为觉得有趣?
“是因为……”理事长面露难色,看了看眼前凛然的女孩,说不下去。
“因为我年轻的时候来到过这个时空。”熟悉的声音伴随着淡淡的香气。
玫薇在一瞬间回过头向门口看去,惊讶出声:“母,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知道珞珞有些过分了,其实应该让夜冥带她回去的,只不过夜冥被抛弃了,所以心里有些不爽然后就不愿意主动和她说话。至于零……这小子朝三暮四的先不管他了~
嗯,最近恶补一些收藏了米看的小说,所以晚上更的这章~喵~怎么说都算双更了~~
樱花——绯樱闲
“对第一次见面的我叫母亲么……”清清淡淡的声音传来,那个声音的主人踏进门内。
不是母亲?当初觉得声音那么像……而且那个……因为我也曾经到过这个世界……
“闲?”理事长露出明显很惊讶的表情,随即站了起来。
那一身白衣……银白色的长发,紫色的眸子,难道她就是昨天自己追的那个人?真的么?可是总觉得有一点不一样……是哪里?
“有事情与你商量,我不是来闹事的。”叫做闲的女子向前走了一步,继续淡淡的说完后看了玫薇一眼,那香味更加浓郁,是樱花的香味。
于是她诧异的退出门去并且带上。
理事长那么的明说暗说,结果给出来的可靠资料还是很少,到头来还不是很明白,早知道理事长也不是很清楚才不会答应他呢。
现在还是整理一下那个已经完成的该死的任务资料吧,因为总觉得这个任务资料给的太少了,所以虽然已经完成了,但是还是想再找齐那个资料,明白到底是怎么样的索利亚尔家族。
看到不远处似乎是在等人的黑发少年,她笑了笑,走过去。
看到夜冥有些雀跃的目光,她收回笑,说道:“你知道我这次完成的任务资料么?总觉得理事长给的资料并不全。”
在听到她想问的事情后夜冥的眼神明显一暗,但还是说:“你究竟是有多不关心吸血鬼的事情啊,作为吸血鬼猎人这些基本的还是应该知道的吧。”
“说,到底怎么了?”奇怪了,就算自己不怎么关心吸血鬼的事情吧,但是为什么和自己同一时间做吸血鬼猎人的夜冥会知道这么多。
“其实你能完成这个任务已经是奇迹了,你知道么?为什么锥生零和我一定要陪你一起去?”
“为什么?”她皱了皱眉,为什么夜冥总是不说重点。
“因为索利亚尔家族是血族中个别的几个大家族,而那个索利亚尔集团几乎算是他们的本家。”
“接着说……”不要总是停一阵说一阵的。
“还不明白么,意思就是如果你杀了他们家族的其中一个领袖,那么就是与整个索利亚尔家族为敌。”
“索利亚尔……这些吸血鬼们是有多么相信自己的实力还是他们根本就是笨蛋?就这样在人类世界中用自己的本姓?”还真是奇怪呢,如果是这个学院里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夜间部们也就算了,但是他们可是在人类世界的各个地方都有开公司的,早晚有一天就算黑主学园的猎人们不管他们,都会有别的专职猎人学园的去猎杀他们。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夜冥摊了摊手说道。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你还真是幸运呢,不是自己亲手杀的那个弟弟索利亚尔,也好在哥哥的索利亚尔也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不过我调查过他们的资料,据说弟弟的索利亚尔是个冷漠不喜言语的人,而那个哥哥的索利亚尔则是不择手段残忍冷血的人,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看到你就改变了?”难道对她有意思?还是因为……公主殿下……
“管他那么多。”伸手也握住夜冥的手,她轻轻笑了。
虽然表面上是这么说,但是心里也觉得奇怪,理事长应该知道这个任务的危险□,但是却什么都没说,连任务给的少得可怜的资料上都一字未提这个庞大的家族,这是在考验自己还是想让自己干脆死那里算了?第一次执行任务就来个这么难的?明明还是个孩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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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从理事长那里知道来找他的那个白发女子叫做绯樱闲。
是个为数不多的纯血种。
果然呢,当初她走近时在她身上闻到的除了阵阵樱花香味,还有淡淡的血腥气味。
纯血种呢,像玖兰枢一样的吧,突然发现纯血种的姓应该是有规律的。
玖兰枢:玖=黑色兰=兰花
绯樱闲:绯=红色樱=樱花
纯血种的姓都是搭配一种颜色和一种花,真是有趣的规律,以后如果再碰到纯血种的话也许还会出现这种规律的,这……就是纯血种的象征吧……
此外,理事长似乎是为了补偿他没有告诉自己的沧月的事情,还另外说了,所谓纯血也就是指纯血种吸血鬼和纯血种吸血鬼结合的孩子。
贵族是只贵族和贵族或者是贵族和纯血。
理事长说贵族和纯血种的吸血鬼结合生下的孩子也就是像一条那样的,他说自己应该认识他的,一条拓麻,他就是一个纯血种和一个贵族吸血鬼的孩子。
说起来,一条学长还真是有些可惜了,不知道他的那个纯血种家人到底为什么要放弃繁衍纯血种后裔的事情。
一条拓麻啊……玫薇望向透过森林和樱花树的那个月之寮大门。
那个像人类的吸血鬼,优雅温和的吸血鬼,绿色眸子里经常流露出星星点点温柔的吸血鬼。
好久没去履行风纪委员的职责、驱散日间部的学生们了,越来越觉得风纪委员还没吸血鬼猎人好玩,不过,风纪委员至少还安全一点,毕竟只是在学院里怎么样的,而吸血鬼猎人的死亡率就很高了……动不动做几个可能会死在那里的任务,就像自己第一次的任务那样。
夜冥最后也曾说:做那个任务,如果是别人,也许就回不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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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的世界里为什么会有人类的掺入,想不明白呦~= =
话说回来了,她和吸血鬼可以说是无冤无仇的,当然,即使是这样,也不希望过多接近他们,因为接近吸血鬼,尤其是纯血种,会让自己感觉很不舒服。
应该说是玖兰枢奇怪的语气和举动吧,明明是喜欢优姬的,这个谁都看得出来,不然零也不会总是露出那么愤怒的眼神,是因为优姬对玖兰枢的爱慕,还是因为玖兰枢对他的无视?
玖兰枢最近总是招惹她,这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恩,纯血种应该离她远一点才对,总是这么粘上来是什么意思,还有,既然玖兰枢喜欢的是优姬就不要再来招惹她。
说不清此时优姬和零对于自己是怎样,只知道如果再维持这样的状态,自己应该就不会再与他们有牵扯了,零两次吻了自己,但是两次又都是那么莫名其妙的。
还真是无聊呢,不过就算是待在学园里发霉掉玫薇也不愿意再出去做任务死掉。
虽是这样,但玫薇的心里也并不能说平静。
理事长……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态让自己去做那个任务的?如果不是因为楽不是她杀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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