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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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新娘-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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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定然点点头,神色有些凝重,徐然棠很快把文件夹拿来,在父亲身边坐下。徐定然从文件夹取出一份文件交给安平芋:“小芋,你先看,看完了,徐叔叔再跟你解释。”
  “嗯。”安平芋点点头接过来,这份文件一共四页,安平芋细细看下去,越看越触目惊心,原来,她产生的疑惑都是真的,而这份文件,给她揭开了疑惑内幕。把整份文件看完,安平芋觉得心跳都不正常了,因为震惊而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徐叔叔,你是怎么得知查到的?”安平芋苍白着脸问,现在她明白了今天在电话里徐定然为何对她说那些话了。
  徐定然缓缓说道:“小芋,早在三年前,就有人给你爸爸投匿名信,说安平会和向红琇母子通过做假账虚报投资、虚报亏损及驻外办事处等各种方式来进行贪污,俗话说一家亲不伤疑,而且他们确实也在为公司用心努力,本着家和万事兴的念头,而且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你爸爸最终选择了相信,对那封匿名信置之不理。
  但是,两年后,同样笔迹的匿名信又出现在你爸爸面前,你爸爸不得不开始重视这件事情。你爸爸把这件事情委托于我,让我暗中调查清楚。然棠的同学曾经是警察,后来辞职做起了私家侦探,我便让然棠找他这个同学帮忙协助调查。这件事情整整耗费了大半年时间,才将一些关键证据拿到手。
  在嘉兴乐对外宣布你上任的那个星期,然棠的同学刚好拿到一组极为重要的数据,这组数据正好能说明他们转手他人公司、以自己私下开设的公司来跟嘉兴乐进行交易的违规犯罪操作。唉!只可惜,你爸爸看不到这些了。”
  “徐叔叔。。。”安平芋给徐定然端过一杯茶,静静听着,心里触动极大。
  徐定然缓口气,继续说道:“现在向红琇对你很是客气,安平会对你表露不满,安平胜对你表示友好。安平会一向做事莽撞,我不相信另外注册公司这些事情会是他自己想出来,所以,安平会好比浮在水面上的蚂蚁,可他背后,一定有人为他出谋划策。”
  “徐叔叔,您也查到幕后指使者了吗?”安平芋问道。徐定然摇下头说:“这只是我个人猜测,也许安平会表现的莽撞,是他的一种伪装。”


  51。震惊…2


  送走安平芋,徐然棠不解地问父亲:“爸爸,你为什么不告诉小芋?”
  徐定然低叹口气,眉头微锁:“然棠,你知道爸爸做事的风格,没有足够的掌握,绝不会先说话。这件事情,我觉得不会就这么简单。小芋初上任,在公司里,她也不知该信任谁,这点上她很被动啊。嘉兴乐内部的一些东西,不是我个人能够进去探窥的,所以,只能靠小芋想法去查找。”
  徐然棠奇怪地说:“爸爸,你似乎没怎么提到过安平胜。”
  徐定然若有所思地说:“小胜从小表现稳重,也能吃苦,进公司后一直兢兢业业,表现良好,深得公司好人缘。我暂时不提他,是因为他的身世问题。”
  徐然棠吃惊而有些茫然看着父亲:“爸爸,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你们父子俩要谈到什么时候?我今晚手痒,你们陪我摸两局麻将。”
  父子的谈话被下楼来的宁棠打断,于倩在她身后,朝徐然棠挤挤眼眉。徐定然看着妻子磨拳擦脚的模样,站起来笑道:“好,小倩然棠,麻将搬来。今晚我定将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徐家四人麻将台有说有笑,那边回到家的安平芋却坐在露台上凝神冥思,脑子里回放着徐定然的话,以及那份可称为证据的文件。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徐叔叔似乎没提到大哥。人家都说母子一条心,既然向红琇跟安平会联手,没理由把大哥撇一边。难道,是徐叔叔忽略了什么?还是,大哥根本没参与?
  刚想起身去倒水喝,房间里响起手机铃声。安平芋回房拿起一看来电,是西陵骋的电话号码。脑海里立刻浮现今早发窘的一幕,一个气恼,直接按掉拒听。可恶的混蛋,还有脸打来电话!
  刚喝掉半杯水,手机再次响起,仍然是西陵骋的来电。这次,安平芋索性任由它响个不停,直到对方自动挂掉。
  片刻之后,短信息提示声响起,打开一看,是西陵骋发来的短信:该死的,见信立即回电!
  “无聊!居然骂我该死!”安平芋气得随手扔回床上,继续坐回露台,接着刚才的问题思考。
  自己要怎样才能从公司内部找到徐叔叔要的证据呢?在公司里,她能信任谁呢?安平芋陷入了沉思。。。
  真是可恶的女人,居然拒接他的电话,最后来个置之不理,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对他,巴结讨好他都来不及,偏偏这个女人当他是透明。西陵骋气得不轻,碍于父母恩威并施得突然,明天就是周六,他这个孝顺儿泡着伪娘也只好中途离场去找那女人,不然他没法跟父母交待。
  “这么晚了,还有谁来访?”链接别墅大门的铃声在客厅响起,向红琇正在看电视,眼睛盯着屏幕对刘妈说:“你去看看是谁?”
  “是,太太。”刘妈应着出去了,不一会领回来一个俊魅非凡的男人。向红琇一见来客,心里吃惊不小,赶紧站起来笑容满脸地说:“哎呀,真是稀客啊,原来是未来姑爷,快请坐,刘妈,上茶。”
  西陵骋笑笑:“谢谢向姨。我是来接小芋出去吃宵夜的。”
  “哦,原来是约好了的啊,年轻人的夜生活就是丰富,小芋在楼上,我让刘妈喊她下来。刘妈。。。”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好。请问她是哪个房间?”
  “让刘妈带您上去吧。”向红琇说着看向刘妈,使个眼色,“你带西陵公子上去。”
  “谢谢。”西陵骋对向红琇微微颔首示意,跟在刘妈身后上楼去了。
  “西陵公子,小姐就住这间。”刘妈说着抬手要敲门,西陵骋忙说:“谢谢,我自己来。”


  52。谁招惹谁


  瞥见刘妈站在一旁不动,西陵骋边“笃笃笃”敲着门,边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看,这么一来刘妈显得尴尬了,赶紧转身往楼梯口走。
  “谁呀?”安平芋捧着书本看得心不在焉,打开门的刹那,安平芋的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瞬间说话有点结巴:“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你想知道?”西陵骋火大地看着她的夸张表情,一把拉住她就要往外走,安平芋忙抓住门边,吃惊地说:“你要干嘛?”
  “这么晚了,你说我要干嘛?”西陵骋拽着她的小手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又搂着她往回走,一个闪身进了房间砰地关上门。楼梯转角处,一个身影攸地一闪。
  “你。。。”安平芋气恼地瞪着这个臭男人,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家伙。西陵骋瞟瞟她身上睡衣:“给你五分钟换衣服。”
  “这么晚了,我不出去。”安平芋一屁股坐到小沙发上,没好气地说道。西陵骋打开她的衣柜,随手拿了条裙子扔过去:“现在还剩四分钟。”
  “我不出去!”安平芋倔强地瞪着他说。这个男人真是可恶到极点了,深夜跑到她房间来勒令她出去,有病的才会跟他出去。
  “当真不换?”西陵骋两手叉在沙发左右,宽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娇俏的她,眼神焕发出未知的危险气息。
  安平芋下意识地往后靠去,语气有所减弱:“就是不换。”
  “看来你是过惯了衣来伸手的日子。”西陵骋忽然展颜一笑,伸手就扒她身上宽松的T恤,安平芋啊地一声,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护胸还想往后躲,可是已经顶到沙发背了,蓦地钻起,这次两人同时发出啊的叫声,西陵骋抚着被撞疼的脑门,恼火地瞪着她,不知好歹的女人,“喂,安平芋,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啊?你才故意的,疼死我了!”安平芋摸着生疼的头顶,瞬间脑袋瓜晕晕地,站在柔软的沙发上重心不稳,朝前趴去。
  西陵骋气恼被撞头,眼看她身体就要跟光洁的地板接吻之际,长腿一伸一勾,安平芋拦腰跌在他小腿上,被他一勾,又倒向他怀抱,本能地紧紧揪住他衣服,整副身板贴在他身上,脸上惊魂未定,西陵骋掰开她紧揪衣服的手,不耐烦地说:“时间耗尽,跟我走。”
  “我不走,不走!”安平芋趁机脱离他怀抱,跳到床上去。西陵骋拿起那条裙子,两眼阴沉地盯着她:“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安平芋躲在床角,生气地说道。
  “喂,你要干什么?”忽然间看到西陵骋不吭声地向床走过来,安平芋预感不妙,从床头角迅速向床尾移动,一条腿还没伸出去,西陵骋移动得比她更快,朝前一扑一把抓住她小腿拖过来,跪上大腿压住她,伸手就扒她上衣。
  “喂!你别乱来啊!救命。。。”蓦地嘴巴被封住,安平芋使劲挣扎,摇着脑袋想甩脱他的吻锢,西陵骋整个压住她,狠狠地吻住她小嘴,微微用力一咬。
  “唔。。。疼。。。”安平芋含糊不清地秀眉一皱,身子蓦地一颤。西陵骋放开她,嘴里有一丝甜甜的感觉,再看她玫瑰唇瓣微微渗出一丝鲜红。
  “你变态!”安平芋摸到嘴唇上的血丝,居然被咬出血了,难怪嘴唇咝咝地痛。
  “换不换?”西陵骋居高临下地,脸上携带的邪气让安平芋心里发毛,两人大眼瞪小眼,西陵骋作势要扑向她,吓得她赶紧大叫:“变态佬,我换!你给我出去!”
  整整身上的衣服,西陵骋抛给她一个不屑一顾的眼神:“都被我看光了,没看头的洗衣板,还不如。。。这个好看。”语气一转,手指向墙上的一幅抽象美女图。
  安平芋要被气炸了,她的身材向来不错,居然被这混蛋拿来跟这个四不像的女人图做比较,“你!你去死!”
  “我死了,你不就得做寡妇?”不再看她,西陵骋转过身去,甜甜的感觉还在嘴里未化尽,嘴角微噙笑意,“我数到十,如果你还没换好,那我只好勉为其难替你更衣。一、二。。。”



  53。都怒了


  最后的结果是安平芋乖乖地换好衣服,跟西陵骋手挽手地在向红琇面前大秀甜蜜,手挽手地走出安平别墅。
  一出大门,两人立即同时间互甩对方的手,两声冷哼同时从四只鼻孔飘出。安平芋钻进后座,被西陵骋拎出来:“坐前面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安平芋坐在副驾上,系好安全带,车上的表针指向夜晚十点四十五分。
  “这两天手气不好,过来带你去做抵押。”西陵骋握着方向盘,满不在意地说道。
  安平芋吓一跳,脸色突变:“西陵骋,你敢!”
  “我不敢吗?”冷冷的眼神瞥向她,脚下大踩油门,保时捷如箭飞梭,在灯光下的大道上甩下优美洒脱的弧线。
  “西陵骋,你不会这么无聊找我出来兜风吧?”安平芋疑惑地问。
  “我无聊找人兜风,也不会找你。”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我忍,我暂且忍这个自大自恋的臭男人。
  “我本来是要在电话里告诉你,我父母请你周六到我家吃饭。可是你拒听,我只好亲自出马,直接上门告诉你。”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这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喜欢开口讲太多的话。”
  “西陵骋,你现在说了不少话,是不是心情不错?”
  “看到某人流血,我是感到开心。”
  “是吗?那流血的某人很荣幸,她决定让你锦上添花-开心再开心!”
  话音未落,高跟鞋冷不防踩上油门上的皮鞋,使劲地揉了揉才缩回脚。西陵骋痛得呲牙裂齿,低头瞧瞧鞋面上的鞋跟印,一把抓住她手腕咬牙切齿地吼道:“安平芋!给我道歉!”
  “好痛~!放开我啦!”安平芋被抓得细细的手腕像要断了似地,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西陵骋直接无视她痛得巴皱的小脸和眼里的泪水,“道歉!还有用你的裙子擦干净我的鞋!”
  “你、太过分了!”安平芋挣不脱,忽然低头对着他手腕狠狠咬下去。
  “啊~!”西陵骋痛的立马放开她手,像拂蚂蚱似地晃着,俊颜痛苦地瞪着手腕上深陷的牙齿印,一个回神,脚下突踩刹车。
  俊颜布满黑线,两道杀人眼光射向罪魁祸首,恼怒地吼道:“你这臭女人!给我下车!”
  “下车就下车!谁稀罕坐你这破车!”安平芋气极了,揉着发红的手腕下了车,还不忘一脚踢向车门。
  “你!不可理喻的臭女人!”西陵骋最痛恨别人弄他的车子,当下大怒,一脚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一肚子火气的安平芋下了车,走了几步才发现在这个路段下车是愚蠢的行为。望着两旁零丁散落的房子,大片大片的绿化带,安平芋忽然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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