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大哥哥呀,大哥哥呀呀,没有啦,真的没有啦啦。我们怕爸爸不答应,我也怕我最好最完美的大哥哥不答应,就先斩后奏了。大哥哥呀呀呀,放过我这回吧,啊啊啊。”越哭越有感觉,泪水不请自来,小小觉得自己可以转型实力派了。
可真正的实力派是不需要台词的。古楷褪去表情,轻轻捞起脚底抽吧成一团的小家伙,长叹口气,缓缓道:“小小,我给你过你机会。”说罢,一把横过小小,夹在腋下,疾走两步,挥手把人扔到了床边,手势力度熟练至极。
小小的惊呼还来不及收回,后身一凉,裤子便被掳到了脚下。第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小小就后悔自己这几天的得瑟了。大哥是真的生气了,去年和阿晗把他折腾成那样,古大少还是冷静了一个月才开始揍自己,今天的巴掌一下顶去年的两下,大少爷分明带着怒气动手的。连续不断的十几巴掌拍完,小小屁股已经僵了,明显感觉到屁股表层在慢慢肿起,就像自己学烹饪时,慢慢发起的小馒头,冒尖、出头。小小知道自己理亏,便不再嚎啕,只死咬着枕头,装烈士,希望自己的骨气能让大少爷的铁砂掌软化些。可惜烈士不是谁都能当的。
“大,大哥哥,我错了,我有苦衷,大哥哥,嗷嗷嗷,疼啊啊啊,疼啊,不活啦,大少爷,大……嗷~~~~”大少爷猛地狠甩了一个巴掌。小小倏地挣脱出一条腿,便要往地上窜。
巴掌停了,小小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斜跪在地上,两只爪子揪着太子爷的裤脚,红肿的屁股蹭着地毯,痛痒难耐,仰望着表情晦涩,端坐在床边的暴君,这回真是怕极了。“大哥哥,哥哥,好哥哥,您听我说,我说……说……”
“趴上来,别让我帮你。”大少爷打断了小小的解释,冷冷地吩咐道。
小小二话没说,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刑床,两只小脚耷拉在床外,大拇指叠着二拇哥,可怜的紧。古楷看着小妹妹依旧像小时候模样,不知羞的光着屁股被自己狠揍,不禁苦笑。每次挨打都痛哭流涕,恨不得指天明誓,可只要屁股上消肿了,转头就干那无法无天的事儿。自己也要成家了,能跟她屁股后不错眼儿的看她几年?不趁这几年给她扳过来,怎放心她独当一面。想到这,刚平息的怒气再次上涌。右手拽过小小两条腿,让她整个人平趴在自己腿上,左手按住不住要挺起的腰,右手掂量了一下位置,巴掌再次狠狠落下。小小数年不变的求饶声,落在屁股上的巴掌声,食不言刑不语,手起掌落的古大少,多熟悉多和谐的配乐图景呀。
小小曾跟阿晗抱怨,大哥打时她不把她打成日本国旗,不会中场休息。看着阿晗迷惑的眼神,小小颠儿颠儿地找了张白纸,中间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圈,然后对折再对折,最后的结果就是一个白色的宽纸条,中间一圈触目的鲜红色。 当时小小还歪楼呢,爷爷是从上抗日战场开始给古家打下的基业,结果孙子这么不尊先辈遗愿,不肖子孙!说此话时,小小跟现在一样,白皙的上身趴着,白嫩的长腿蹦跶着,中间夹着一个鼓囊囊的红屁股挨着揍,痛哭流涕着。
房门“吧嗒”一下响了,大Boss进来太子爷的巴掌都不会停,可是古大少却悄然停止了行刑。
PS:还是没有写完,啊啊啊,一万字番外呀,五章正文呀!!许多细节涉嫌剧透,就不细写了,请参观正文。
我接着写啦,今晚发完糖,明天拉开架势,大虐~~
番外(一)下 第三部分:
又一个让小小屁股条件反射发疼的脚步声,不用回头就知道贺老大来了。咦?表哥来了,阿晗呢?小小强扭过头,抬起刚偷偷揉过屁股的小手,摇摆着咧嘴笑道:“嗨,贺大哥,中午好,您自己?”贺焕和古楷对视了一下,转头伸手拿纸揩了揩小小黏在额头上的鼻涕,笑道:“阿晗善后呢,明儿回来。”
如果不是小小高撅着红屁股在长兄腿上受刑,上身的衣服被揉搓成了褶服,小脸跟花猫似的鼻涕眼泪汗水混流,裤子皱巴巴堆在床底的画面太过惊艳。刚才小小跟贺焕的对话真像舞会上古家二小姐跟贺氏总裁的叙旧寒暄。
小小扭着小脖子,光着屁股浑不知羞地接着搭话:“贺,贺大哥,一路辛苦了,让大少爷陪您说说话吧,大中午了,累了没?吃饭了没?想我大哥了没?”贺焕朗声大笑,极其认真地回答着小小的问题:
“刚下飞机,这就去吃饭,你吃了吗?什么时候来的,听你哥说二小姐架子不小,不好请呀。”说罢瞥了一眼小小后身。
小小嘿嘿的讪笑无语,这对儿XXOO的XXOO,自己讨不到一点便宜。本想多跟贺老大说几句话,让自己屁股喘息喘息,结果
“问完了?那我们继续。”话音刚落,大少爷的巴掌又如贴烧饼似的“啪啪”砸下!
没错,她孟小小确实脸皮深厚,再狼狈的样子,在场二位也见识过。可,可是好歹也长了一岁,好歹也成亲了。自己高撅着屁股挨巴掌时,旁边还站着一位业务极其熟练的行刑手时刻替补着,小心肝真的承受不了呀,啊啊啊啊。
小小深知,直线走不通时,要曲线救国。搞不定老大时,要搞定其软肋。
“嗷嗷,贺,贺,大哥,救救,就我,啊啊啊啊,嗷嗷~~啊,疼,疼,大哥,大哥,哥,要要,拍死我呀,呀呀呀呀,嗷嗷,啊……”又一轮古氏铁砂掌轮下,刚刚从麻木中缓解的红屁股,更加敏感圆润了。小小的鼻涕目测已经有十公分长,只得舍下不多的脸皮,求救外援。
贺焕是行刑高手,尤其伤人不伤命的手法,炉火纯青,这也是当年古楷把小小送他手里过家法的原因。他进来时便仔细打量了小小的伤势,看着紫红,但都伤在了表皮,她大哥分明手下捏着分寸呢。算着时间和巴掌数,只达到这种效果,明摆着大少爷四分力都没使上。所以他也放心地逗着小小说话。
此时听着小小那惨绝人寰的嚎叫,不禁好笑,上次做出那么混账的事儿你大哥都没舍得跟你真动手,不信你小丫头心里不清楚,这明摆着撒娇呢。再说,这回事儿犯得不轻,屁股疼上两三天算是小惩大诫了。所以,贺焕也不理会小小高低起伏的哭丧变奏曲,转身就要出去,不参与这兄妹俩的“友好交谈”了。
小小瞄到贺老大要抽身不理的架势,顿觉悲凉,大哥的巴掌都没见势弱,整个古宅没一个人能救他。这唯一的救星放跑了,自己的屁股就甭想要了。于是蓦然提高了嚎叫的声调,边哭边朗诵:“贺啊贺大哥,你呀好狠的心,你就看着我被打死吧,啊啊啊啊,你就忍心我被虐待吧,嗷嗷嗷嗷。”贺焕心里好笑,看了眼脸色越来越沉的古楷,决定还是离开为妙。
小小锲而不舍!
“贺大哥,嗷嗷嗷,别走啊,啊啊啊,救命呀,呀呀呀,贺……大……嫂……嫂嫂嫂……嗷~”
余音绕梁
巴掌停了,脚步声停了,哭丧的动静也停了。小小的心跳也要停了。
古楷脸色古怪,贺焕则笑容不变,回身静立了十秒,低下头,四处寻找着什么。考虑了一小下,捡起了被小小甩掉的蓝精灵胶底拖鞋。古家主卧客卧皆是羊绒地毯,所以拖鞋底比此时小小的花猫脸都要干净。贺焕细心地用湿巾擦了又擦,伸手递给了古楷,温声嘱咐道:“别把手震坏了。”从小小改口的那一刻,古楷就盯着贺焕的一举一动,看他递过拖鞋时,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没多说,便笑纳了。
当拖鞋抽向屁股的第一声脆响响起时,贺焕反手带上了房门。
小小的惨叫愈发的货真价实了。此时她的屁股已经不能用红肿来形容了。一小瓣屁股涨成两个大,红里泛紫,紫里泛青,青里带红,煞是五彩斑斓。古大少降低了频率,十秒钟一下的速度让小小的尖叫也变成了十秒钟一个高音。当小小第二十个高音飙出来时,房门又被撞开了。
“大哥,老大,吃饭了。老爷子和表哥都下楼了,就等您了。”走到半路接到胡婶报信的古隶,掉头就飙车往回返。天知道这回大哥憋了多少火,老爷子只会事后安抚,胡伯胡婶劝不动,他不回去,那小丫头说不定又得离家出走。刚上楼便看到贺表哥关门而出,再着急,也不能不跟兄长打招呼,于是在贺焕貌似无意地冗长寒暄中,小小又挨了二十多下拖鞋底儿。
古楷看着腿上的“调色盘”,慢慢的减轻了力道。古二少见大哥无动于衷,便要硬着头皮上来抢人。谁知太子爷手下不停,头也不抬地对他说道:“刚才小小想要将功折罪,跟我讲了一下你在哥伦比亚的故事,待会你自己跟我说一下吧。”古二少伸出去的手戛然而止。木然了近一分钟,慢慢地向门口退去了。小叛徒,活该被打肿屁股!
小小的哭声更高了。又打了十来下,太子爷观察了一会,便放下了拖鞋,缓缓地托起小小双肩,双手揽着她坐在自己身上,特意岔开了双腿,给她可怜的小屁股腾出了地方。良心仅存的没走远,趴着门缝观战的古二少极有眼力见,立马蹦进来递上湿巾,古楷也不说话,只一点点的给小丫头擦着满脸花的鼻涕眼泪,等小小情绪渐渐平静了,疑惑地看着他。古楷露出了开始打她屁股之后的第一个笑容:“傻丫头,你忘了,我是你哥呀?!”没有讽刺,没有尖锐,语气温和笃定。
小小苦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正要趁势扑大哥怀里撒娇,可怜的房门第三次被撞开。一肚子憋屈的小小刚想大喊:“你当姑奶奶这儿是寡妇门呀?”大Boss古涵山抱着毛毯大步跨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看好戏的贺焕。古老爹一边嘴里嘟囔着“心狠”“这么重”“打我闺女”……等不明字眼儿,一边摸摸小小的额头,一把把小小从大儿子怀里拽过来,抖搂开毛毯,紧紧裹上,转身出去了。边走边把小小哭哒哒的小花脸按在自己肩头。一脸的慈父表情,仿佛刚才在楼下听了全场,丝毫救人意识都没有的大暴君根本不是他。
屋子里的哥仨儿面面相觑。
PS:大功告成,自己给自己鼓个掌吧。番外正式完结。
明天开始,板子和眼泪将占据主场,大虐成风,欢迎亲们提出宝贵意见~~
番外二 扰民(上)
一脸青黑之气的古大少,拽着耷拉个脑袋,一瘸一拐的孟小小走进客厅时,在客厅看了一下午报纸,午睡都没敢睡,就等着看热闹的古涵山微微一笑,机会又来了。
古涵山比古楷更早一步知道小小和蒋唅偷偷结婚一事,但是老头儿这些年的宗旨是:小闺女高兴他就高兴,小闺女不高兴了他更高兴。
小小高兴了,总是冲他眉开眼笑,偶尔给面子了还会撒个娇卖个好。小小要是掀了天被教训了,古涵山更高兴了,他表现的时候到了!
小小每次在古大少手底下光着屁股挨揍时,古家上下都跟看露天电影般,有口气儿的必出现在门口观戏。那争先恐后之姿,你争我抢之态,让胡伯时常觉得古家祖坟被挖,丢脸都不过如此。
靠着仅存不多的严父、家主威严,在一群想要真心抢救、借机卖好、伺机报复、趁机揩油的一帮无良分子之中,古涵山以他那几十年培养出来的战场一刀毙命、商场快速掠夺的手段,次次发挥出了奇效,总能在众人(故作同情的二儿子,满眼盯着小小红屁股流口水的大女儿,又气又疼的胡伯胡婶,偶尔出现边抽烟边帮小小数数的大外甥)之前,将红肿着光屁股,哭哭啼啼、满目无着的小女儿从手拿板子,盯着老妹妹屁股不死心的大儿子腿上解救下来。虽然每次救人的时机貌似都是他大儿子无力再打,小女儿屁股无力再抗之时,但那越大越缺心眼的孟小小居然次次都领情,一个一个“爸爸最好了!”喊得叫一真心实意。于是在小小的心灵深处,“大哥哥是极坏极坏的,除了大哥哥以外的所有人都是极好极好的”印象越来越根深蒂固。久而久之,虽面似五十出头却已六十好几的古涵山,越来越得到古家上下默默地,低调的,越发明显的,却谁也不敢宣之于口的森森鄙视。
所以当三十有五,男人魅力正是迸发时节的古大少再一次气急败坏、恨不得自挂东南枝的表情,把一脸委屈,捂着屁股,嘟着嘴巴的小小拽进来时,古涵山躲在报纸后,舒坦地哼起了小曲儿。受了大儿子、小女儿加一块十几年的气,这几年看这兄妹俩斗得你死我红的,哦,一个屡屡险被气死,一个屁股次次被打红。岁数见大心眼见小的古涵山在新年前,心情舒畅,老当益壮的挥笔而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八个大字,挂在了书房正中,时刻自得着。
古涵山知道小闺女这回怎么犯她大哥手里了。所以从中午起便乐呵呵地等着看戏、救人,继而跟小女儿亲热,以告慰他闲极无聊,日趋变态的退休生活。
小小一直不肯公开见人,数次生日宴、跨年宴、诸多家宴,古二小姐都会出现各种极端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