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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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 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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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见大哥沉默的看着她,没有反对和阻拦的意思,忙抓紧时机道:“你们特种新兵连的擒拿不是那个,那个,蝙蝠侠教的吗?你不是单兵成绩第二吗?怎么会拿不出手?”
小小心里,此时此刻,没有比一年不见,脱胎换骨般的蒋晗更帅更厉害的了,阿晗年末全军考核团里考第二,那是顶顶优秀能耐的,怎么会不厉害?
蒋晗脸红过顶,见古涵山、贺焕都端茶笑而不语,忙一脸赧色道:“严少校的功夫集团军里都出名,我怎么能比?”
小小对严梧东虽然感情复杂,可是蒋晗在她心里是独一无二的,而且阿晗打她屁股的力气那么大,比以前十几二十巴掌加在一起都大,怎么会打不过严梧东。而且……严梧东打过她二哥,大哥和表哥不好回手,家里要是没有人能压住她,小小猛然一抖,那以后古默然岂不是要过上天天被踹,日日挨抽的日子。
小小一个心急转头求助的看向贺焕,可怜巴巴的嬉笑道:“表哥,您说,阿晗是不是可厉害了?”
一直作壁上观的贺焕瞬间收到古楷投过来的,只有他们俩能看懂的暗示目光,心里无奈一笑,这丫头是越来越傻,赶明儿可得好好教教。按耐下笑意,略有所思的看了眼蒋晗,又回头看了眼神色微动的严梧东,朗声笑道:“阿晗他们团的训导是龚遍福,这也巧了,老龚也是曹大校的师弟,小五,要不提点阿晗几招?”
严梧东自信一笑,尽力收敛道:“阿焕哥言重了,古叔叔这是变相考校我功夫呢,阿晗的部队走外路,练得基本都是硬功夫,切磋两招,我也学习学习二炮的门路。”
蒋晗听贺焕如此,知道这莫名其妙的比武到底躲不过去了,无所谓一笑后,大大方方的起身,点头笑道:“还得请严小姐赐教!”
古隶见自己的“无妄之灾”诡异的转到了蒋晗身上,放眼一扫,在场众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忙要出生劝阻,就听一直默不作声的老爹突然起身,拍了拍严梧东和蒋晗的肩膀,温声笑道:“阿焕和泊然小时候也经常比划,都是一家人,今天正好都在,你们俩点到为止,就当让我这老头子看个热闹了。”
小小见表哥和老爹都赞同她的提议,让阿晗和严梧东比武,不禁大乐,上前挽住老爹胳膊,抬头大亲了一口,满脸开心道:“爸爸最好了!爸爸,爸爸,爸爸,最好了!”
古涵山一脸高兴,还不忘记把军功章分出去一半:“你大哥的主意,待会比完要谢谢你哥去!”
小小见严梧东和蒋晗,已经急火火看热闹的欣然、封瑟瑟、蒋豪雄都已经奔去了前院,只有大哥和表哥并肩走在他们前面,不禁低声大笑道:“等阿晗把严小姐……打趴,呃……切磋完,我好好谢谢大哥!爸爸,爸爸,大哥真聪明,他怎么知道让阿晗替我报仇呢?”
古涵山长长叹了口气,默默哀悼道,这傻缺到家的丫头真是他闺女吗?
待古涵山拉着小小走到院子里时,严梧东和蒋晗已经各占各位,起手式之后,刹那间就动上了手。
小小不懂擒拿,见两个的动作都极快,无论是出拳还是踢腿,无论托肘抖腕还是扛臂下折,一招接一招,小小踮着脚借着古宅前院打开的广场灯下,只看的眼花缭乱。
小小兴奋之际,阿晗一定会狠狠的,狠狠的揍严梧东一顿,比武嘛,难免会有个受伤,几脚下去把严梧东胳膊拧紫,屁股踹肿,膝盖磕青,都是很,很正常的嘛……谁让你技不如人呢?
可是,眼看蒋晗第三次被严梧东放倒在地,膝盖狠狠磕在玉石板路上,严梧东毫不客气地一胳膊肘顶在蒋晗下颌,小小不禁捂住了嘴,压抑住惊叫,为啥胳膊被压,屁股被踹,膝盖嗝地的,是,是她的宝贝蒋阿晗?小小瞬间心痛上演,死抠着古涵山胳膊,满脸哀求的望向了父亲。
古涵山忍着胳膊上的疼,见严梧东六成力都没使上的应付蒋晗,俩人几分钟之内三十三招过完,在蒋晗拧开严梧东抓住他肌腱的手,一个强压断肘的回制住严梧东后,古涵山才扬声淡笑道:“好了好了,都歇歇。”
严梧东刚要反手锁喉,听闻古涵山出声,暗暗收了手劲儿,蒋晗也随即收势。
严梧东看向眼前的年轻人,二十岁出头,听说才当了一年兵,能逼她使出五成力,而且收发自如,虽然底子还有些薄,可是出手不按套路,准稳且霸道,假以时日,定有小成。严梧东轻拍了上衣,行礼道:“承让!”
蒋晗看着眼前的“女孩子”,早听闻当朝大公主的功夫是实打实的,可是这个年纪,实战经验就已经让人刚出手就吃不消。蒋晗略略摘去严梧东脑子上那顶官二代的帽子,擦了擦嘴角青紫,真诚道:“严小姐赐教了!”
古涵山见蒋晗硬撑着被踹到的腿和胳膊,紧绷着被胳膊肘强压了好几下的后背,故作无伤的走了过来,心里暗笑的拍了怕他肩膀,又轻抚了下严梧东的脑袋,回头跟贺焕道:“瞧瞧这些孩子,才多大,就能如此。真是后生可畏呀!”
贺焕瞥了眼拽着蒋晗强忍着哭意的小小,回头笑道:“小五自不用说,阿晗还得摔打摔打。”
古涵山知道外甥早把蒋晗当了成小徒弟,心里得意也不好明着夸奖,也不再多说。见小小强憋着情绪,挤出笑脸站在身后,便回头跟几个孩子闲话几句后,冲着封瑟瑟和蒋豪雄道:“太晚了,老叔不留你们了,让泊然开车送你们,等歇过来以后,在C城多玩几天!”封瑟瑟二人自己开车上来的,这时酒意已经消了大半,本想自己开车回去,听闻古涵山如此安排,略略诧异后,也没有过多谦让,俩人回身揉了揉抱着她们依依不舍的小小脑袋瓜,叮嘱了几句后,跟着神清气爽,心情极好,一脸太子爷气度的古楷出了门。
古涵山回身笑拍了拍严梧东后背,满脸疼溺道:“是在老叔这凑合住着,还是让跟欣然住外面?”
古宅客房极多,今天为了宴客,半山腰的会宾楼也收拾了出来,可是严梧东还是觉得这个节骨眼夜宿古宅不太合适。可是听闻古涵山要让欣然陪她下山,突然明白过来,她要是单独出去住,古家还得调防守卫,劳师动众,还不如住在古家客房……严梧东莫名脸色一红,强自镇静道:“老叔要是不嫌弃,我就不折腾了,还想参观参观欣然的空中花园呢。”
古涵山见二儿子咧嘴欲哭,无声的瞪了他一眼后,回头来过欣然道:“带你小五姐去客房,缺什么都安置了。”
待严梧东轻拍了蒋晗后背一下,又揉了揉扁嘴看着她的小小脑袋瓜一下,转身上楼后,古涵山才回身对一直关注着蒋晗的贺焕道:“这俩孩子交给你了,阿晗明早的飞机,别让他们再淘气!”
小小和蒋晗习惯性立时腿软,在贺焕的示意下,跟在贺老大屁股后面回了房。小小边走边跟贺焕求证道:“好男不跟女斗,阿晗是让着严小姐呢!表哥表哥,阿晗是不是在让着严小姐呢?”
贺焕回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小小,轻哼了一声,抬手拍了蒋晗脑袋一下,没有说话。
蒋晗揉着脑袋,一脸苦笑的搂着小小,悲愤莫名道:“丫儿!我真他妈没让着她!他奶奶的,我是真打不过她呀!”
贺焕回身一脚把蒋晗踹没动静了。小小看着蒋晗捂着屁股咧嘴乱蹦,眨了眨眼睛,一声儿没敢吱的猫在了蒋晗背后。
古楷送完封瑟瑟回到家后,见胡伯站在门口等他,一脸疲惫的问道:“欣然和小小呢?”
胡伯忙道:“欣然去橘城请朋友吃饭了。阿焕刚跟蒋晗谈完话,在等您回来,华家几位少爷催了好几次。默然和严小姐去沙滩散步了。小小,小小跟老爷子闹了半天,老爷子,老爷子答应她,那个……”胡伯突然脸色通红,要笑不敢笑道:“老爷子答应她,等您回来就打您二十板子……小小这才乐了,跟蒋晗开车去达望路了。”


古楷蓦地脸色通红,转头瞄见胡伯忍笑忍得嘴抽筋的表情,使劲儿冷哼了一声,咬牙道:“把小小房里那块板子放我书房,给她俩打电话,十二点之前给我回家。敢大半夜不回来,就按宵禁的规矩办。”
说罢,当家太子爷的气质大张,一步一阵风的潇洒回身,留给胡伯一个霸气侧漏的冷凝背影。
古大少气吞山河的松着领带,揉着手腕往楼上走时,就听就听身后胡伯略带懵懂地轻声问道:“大少爷,咱家,那个,有宵禁的规矩吗?”
“咣唧”古楷勉强稳住身子,回头见胡伯一脸征询的认真表情,不禁银牙咬碎,自从小小要过生日以来,全家上下见他日日给小小露美貌笑脸,展慈兄气度,大布熊似的随着小小揉捏掐踹,偶尔还往上面抹鼻涕哈喇子,便一个个踩在他脑袋上有一学一,他的少爷威严呢?他的太子威仪呢?他身为古家掌板第一人的尊严面子呢?
古楷一口气没接上来,癫痫着手指头指着胡伯半天没说出话。没错,他们家什么规矩都有,没有的说的人多了也便成了有,可唯独没有宵禁一说!原先家里三个大小子,古二少十年如一日的黑白颠倒,颠鸾倒凤,咳咳,他和贺焕也是忙里忙完回家没个准点,之后欣然卧床不离家,就是小小回来以后,那丫头恨不得长在地毯零食堆里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一屋吃的过日子。宵禁?古楷扪心自问,他奶奶的哪里来的宵禁?
古楷知道自己被胡伯玩耍了,使劲儿瞪了他一眼后,转瞬冷脸道:“让跟着的人注意点,别让欣然多喝酒,我和阿焕在楼上,有事给我电话。那个,再过会儿,就把小小接回来,那个蒋晗……”古大少嫌弃的摆了摆手,一脸腻味的厌烦道:“也一块牵回来吧。”
胡伯忍着笑,一一答应下来,刚要去小小房里把那皮痒丫头的专用刑具给大少爷送去,就见贺焕换好了衣服关门出来。
贺焕见到古大少一脸的闷棍表情,心情大好的笑道:“何三他们摆阵呢,说咱们再不到,他们就打上门了。”
古楷笑出声:“就他那两杆枪,还敢乱喷,等我换件衣服,灭他一窝!”
胡伯站在楼梯口,看着哥俩齐齐松了袖口,手里比划着什么说笑着上了车,恍然想起十多年前,那两个初初长成的少年郎,一个把校服外套甩在肩膀,一个连跑带跳的拍着篮球,也是这C城早来的仲夏之夜,也是这明朗至心的大笑声,时光倏忽而过,胡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鬓角新长出来的白头发,感慨一笑,大小伙子们跑了一圈,回到了原地,俊朗充沛如旧,而他们,糟老头子喽。
古楷和贺焕坐在车里还在笑话着何俊人何三公子。何三年前跟人往北走爬野山,结果摔山坳里裤子滑掉一半,啷当个裤衩倒挂树上,一路过去的几个哥们虽然身手都不错,但架不住一个比一个嘴不好o(︶︿︶)o。一向风度翩翩的何三公子这厢裤衩刮成开裆裤,半拉屁股没盖上呢,沈潜的零距离现场直播便给古二少发了过来。古二少知道了,整个C城就都知道了。o(╯□╰)o
贺焕本不是爱开玩笑的人,可刚才他们迟迟不到,早就喝高了的何三爷一个电话打到了古隶那,大着舌头嚷嚷:“你那俩哥,再不来,进门就把他俩裤衩子,扒了!脱光了之后,扒了!”古隶正跟严梧东“友好交流”,闻言“吭哧”喷笑出声,连哄带骂的喝退了老婆家是百年酒业,可是本尊见酒就精神疾病三等残废的何三公子(传说何公子公当年就是被媳妇一瓶不到的七十年纯酿灌倒后,霸王硬上弓的)。古隶一边想着自己俩哥进门就被一众男人扒裤衩子的壮观场景,一边跟严梧东做手势,添油加醋的把何俊人的挑衅通报给了俩大哥。
严梧东猜出个大概,要笑不好大笑的揪着古隶胳膊道:“你那俩哥,哈哈,真能被人扒啦?”
古隶刚要接话,突然反应过来,立马敛容道:“做梦吧他们!我哥都不用上手,一口20度白的喷他何老三脸上,他熊丫的立马趴窝,蹲地上拽我大哥裤子喊‘陛下圣安,臣妾知罪’……”
严梧东仰头大笑,见古隶一副嘴里护着兄长,却明显肚子里有话的搞怪模样,越笑越开心,亮晶晶的眼睛在海风轻拂的月色下,澄透欣喜。白日里紧绷的刚硬线条随着清脆洒脱的笑容慢慢柔软,古隶看着笑得开心肆意,仿佛小小般,难过就咧嘴大哭,高兴就支着小门牙喷笑的严梧东,心里某处痒痒的,羽毛撩额般,轻轻一动。
严梧东想象着自称君子之气(古二少则说是“屁”)冠C城的何老三趴在古大少脚下高呼“臣妾昨夜不当心扒了陛下的龙裤头,臣妾罪该万死,饶奴一命……”的模样,越笑越止不住,猛然转头间,见古默然直直的看着他,眼里似乎带着一闪而过的探究和……逃避,严梧东笑声一滞,到了嘴边的话死死咽了下去,她不想问了,不想破坏这不知盼了多少年才有的,能跟他独处的锦绣良夜。严梧东慢慢垂下眼,听着潮声来回,望着海面上的晕晕圆月,深吸一口气,闻着咸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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