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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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 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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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又低调谨慎,从不抢当局的风头”这是在我心里,贺焕虽然涉黑,却一直没有被端掉的重要原因。因为跟现实相联系,有些地下层面的东西,政府是默许的,但是默许的条件则是这些人,这些“组织”,他们有分寸,懂得谁是真正的老大。而贺焕“不跟当局抢风头”则是他聪明之处。
提到这,是想说,虽然说黑社会老大很帅很威武,作为打手身份很牛掰,但是贺焕半生经历,文中多处细说,苦乐自知。如果让他在部队接受古涵山的军事资源和继承家业带领黑社会中选择,我想贺焕也会掂量许久吧。
所以,这个时候《小小》的背景是跟现下社会相贴近的。
小小初见古楷时,回忆道C城XX广场,OO商场全都姓古,这句话不只是炫富,而是想一点一滴介绍古家所处的大背景。
从这开始,大蒜开始把古家的经济版图一点点呈现给大家。
如果开头时,大蒜就写“古楷,古氏企业太子爷,坐拥XXXX身价,名下拥有AA BB CC,富可敌国,权势滔天……”我想会有好多孩子看完虎躯一震,然后抖着鸡皮疙瘩直接点了右上角的红叉叉。有哈哈哈,不仅你们看不下去,大蒜也写不下去。可是我还是想写政治,怎么办呢,就开始慢慢的,在你们不注意的时候把古家的经济构成渗透在行文中。
大家应该能看出来,从古涵山的发迹到古楷的接班,古家是一个上升期的企业。小小最初提到过的欣达广场,欣达百货,欣达医院,到后来她跟欣然偶遇的超市,跟贺焕吃饭的烤肉店,以及古楷提到过的酒店,都是古家企业的一部分。顾孟晓那段古涵山提过古楷跟C城学校比较熟悉,熟悉到小小可以随便挑学校,一般商人跟学校能够熟悉到一定程度,多少会涉及到教育或者培训业,还有唐钟提到的古楷和贺焕新开的娱乐公司,还有两人联名的会所……还有一些不再一一赘述的小细节,可以看出古家几乎涉及了房地产,服务,教育,金融,加上古涵山留给他的军工和洗选方面的化工等第二产业,点滴积累下来,古家是一个庞大的经济集团。
而贺焕呢,很早之前我在回答098童鞋的问题时提到过,一般涉黑产业包括黄赌毒,贺焕灭了董船就是断了毒品一条线,那还剩下黄和赌,这两块无可避免的是在娱乐业、酒店、餐饮、赌场等外包环境下。而九条的正式出场是在垃圾场,当时我提到过一句,这种边缘买卖利润极丰,而且一般人涉足不了;在贺焕跟董船火并后不自禁的给古楷电话时,古楷有一段心理独白“贺焕经常出远门,在非洲设分公司的时候,大半年都没回来,也只是每周一个平安电话”。非洲什么最多?资源对多,中对非贸易除了廉价国产商品外,能让一公司老总长期驻外的很可能是能源交易。而能够在国家垄断的能源外贸中分一杯羹,贺焕的背景和企业规模可见一斑;而小小“假死”那处,贺焕提到魏家二舅做国际物流,走海运,他自己陆上也有两条线。陆运线很有可能是为了走私,但也需要庞大的物流网;欣然上学那一段,贺焕和古楷带着蒋晗去伦敦分公司,去各处拜码头,其实就是暗写他们的企业有跨国集团的性质……还有很多点,就不一一列举了,这些在一百万字中星星点点穿插进去的东西,我想写出贺焕这里主要涉及到哪些产业呢?餐饮服务业(纯利仅次于金融业),能源贸易,国际物流,酒店业,传媒业,以及跟军队既官方的贸易……
所以,在《小小》的构建里,我想用这些散落于全文各处的点滴笔墨来描绘古贺两家的经济蓝图,最后让读者有一个宏观印象,古家和贺家是两个庞大的经济体,有着几十年的积累和处于壮年的掌舵人以及紧挨高层的政治关系。
好,我们回到小nn的问题,如果古涵山退休,第二代古隶和古柳的政治影响力减弱,第三代古致一的商业能力不如其父辈,那么古家能否稳如当年?
我们再往回看,顾孟晓那段,顾孟图在跟顾家人说起古家跟上层关系时,有这样一段话:“患难之际不离不弃,从龙之后不骄不躁。国内像古家这种大集团不下百家,能得到上面这么多好感的,两只手数的过来。陶副总也一直在观察古家,下一届,国家不仅需要能臣、廉臣,更需要懂市场、懂国情,尤其是拥戴新一届政府的大企业为他们开路,并捆绑上船。”
这段话几乎可以涵盖大蒜在《小小》全文中所要表达的一些,算是政治理想吧。
即使现在是大政府小市场,大小经济体都要一定程度依附政府生存,但是在几十年后,就是贺焕遭难的那场大变之后,这个国家也许会呈现另一种状态。就是一个成熟的企业,一个根基牢固,制度健全的经济体,它和政治是站在对等地位的。不仅要依附于政治,依靠政客,当局的领导人也会平时这些大企业。那么古家就会从“功臣”过度成“纯臣”。
这是大蒜的一个设想,一个很幼稚,很单纯的设想,所以只能依附于架空文。希望在几十年后,在古涵山和古楷两代人的积累后,最后接班的古致一一代能够坐拥家族企业跟政府平视,即使那时候古隶和古柳,甚至第三代身处政坛的古家孩子政治亲近度不如其祖古涵山,但是那个时候国家制度和社会风向会给予他们立足的根本保障。
举个例子吧,比如说李嘉诚。香港特区无论谁上台,都会主动跟李嘉诚保持良好的关系,李嘉诚在香港和大陆撤资,就会传出“李嘉诚要做空中国”的传闻,虽然是传闻,但也可以看出大经济集团的力量。
也许不是香港,不是欧洲的大财团,也不是美国能决定总统候选人的军工集团,而是符合我们自己特色,与政治相容相独立的特殊经济体,这就是我对古家和贺家未来的设想。
其实我们现在社会已经有这个趋势,不过还不太明显。中移动和中联通克扣了我们多少话费,可是一个微信轻轻松松掐断了移动主要业务,通话和短信。即使中移动姓中,也没法把腾讯灭了,不仅是腾讯后台够硬,而是腾讯和微信更适合市场,跟大众更贴心;例如EMS拥有全国最细的快递网络,却是所有快递公司中性价比最低的,结果他们呢,不想着怎么改进,居然想出要设立一个什么基金,让其他快递公司出钱养活他们,这就是赤果果的不要脸精神。结果呢?这个提议不了了之,而现在用EMS的用户增长速度远低于顺丰等成熟的物流企业,这就是市场的力量。
面对这种成熟的,对各方都有利的经济因子,正向的政府不会打压,反而会支持。所以,古家和贺家在彻底洗白之后,如果能不逆潮流而走,那么,我相信,几十年,上百年之后,他们如果家训不改,根基不动,总有一天,他们能跟当初依附多年,离了就活不了的政客和政治,平视而立。
这个是大蒜想要表达的,当然,很童话。

写到这了,就一次写完吧。
小nn问大蒜:“小小放倒严梧东后,廖明凯见古楷果然护犊子为什么松了一口气?”“贺焕和古楷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严梧东小小的身份?告诉了不就没有麻烦了吗?”“古隶对严梧东不同,是因为青梅竹马,还是心里真的对严梧东有了感情?”“以古家的环境,小小生活在那里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小小不可能永远保持童真,那么以后她该怎么面对外面的世界?”
昨晚,跟小nn聊了好久,一一讨论着这些问题,因为对话太长,就不一一赘述了。
只是想说,大蒜很开心很开心,通过小小,认识了这么多朋友,谢谢你们把《小小》读的那么细,很多地方大蒜当初写的时候理所当然,觉得这个人就应该是这个反应,就应该这么说这么做,可是只有你们提出来,我才会多想,呀,为什么他要那么做呢?这种思考和对对碰的过程其实很爽很爽,有一种被理解,被解读,被尊重的欣然和喜悦。
而在交流过程中,也从你们身上我看到了认真,聪慧和无敌的可爱。
谢谢小nn,谢谢8爷,谢谢菠萝包,谢谢小凝,谢谢小bear,谢谢小爱,谢谢蓝蓝,谢谢小梦,小年,小jenny,还有兰陵,大加菲,小水,丫丫,最后谢谢旅途中的小木桃,是你们每天从不间断的冒泡和反馈,经常性的回复和反问,让大蒜觉得《小小》写得再辛苦,收获的都是幸福。
交流和沟通是一种享受,每次文字放出去之后的回复都是一种满满的收获。孩子们,谢谢你们,真心感谢。
The eleventh 番外 心安
    欣然时差还没倒过来,跟小小连掐带打,成功扒下小小内裤半条,裤腿一只,被小小揪下头发三根,深挖鼻孔四次后,姐俩牵着手勾着腿头对头睡着了。
古涵山、古楷、贺焕放轻脚步进屋时,俩人正睡得昏天暗地。古涵山搓了搓手,搓热之后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床边的大女儿脸颊,又伸手探了探床里的小女儿额头,见都没有发热发潮的迹象,便站在床边眼里笑意满满的打量起两个女儿。见俩小心肝一个清秀纤细,一个娇憨可人,乖乖巧巧的睡在床上,好似那没长大的稚童乖丫儿般拱得人心温温软软,古涵山笑容入眼的回头跟俩儿子低声道:“看看,越长越漂亮!”古楷和贺焕刚一脸温柔的点头笑应着,便听古涵山自然接道:“越长越像我!”
“吧唧!”俩大儿子一个没站住,手拉手互相扶着才没栽歪地上,抬头瞥见亲爹那肯定异常的自豪眼神,几个深呼吸后才抖着嘴角,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古涵山不爱搭理这俩没眼光的傻儿子,摆摆手把他俩赶了出去,自己则坐在床边,一会拍拍大女儿手,一会给小女儿盖上脚,不错眼的盯着床上的俩心肝,一眼都不再看身后那俩快被彻底遗忘的大傻小子。
这两三年小小和欣然都是个子抽长,小小不再是当年刚进古家时抽抽巴巴的一小团,欣然也不是每天仰靠在床头病弱蜡黄的干枯模样。如今小姐俩皆是脸颊带肉,小脸粉扑,健康明快,古涵山越看越舍不得拔眼,哦,如果小女儿的屁股不是那么红肿鲜艳就更好了。
胡伯悄声进来时,古涵山正掀开被子扒拉着小女儿的红屁股,又是不解恨又是心疼的为难着,胡伯看着好笑,低头贴在古涵山耳边轻声道:“都准备好了,就差咱二小姐明天摆驾了。”
古涵山点头,边给小小提好裤子边回头道:“封瑟瑟到了吗?”
胡伯无声无息地翻了个白眼儿,面色不变道:“默然接到了,封小姐和蒋三小姐都是一宿没睡,说是先休息一下,明早开场前过来。”
古涵山笑容满脸,给欣然掖好被角后,起身悄声往门口走,满怀期待的放低声音道:“去年她俩过来时,偏偏泊然不在,这回你仔细看着,咱可不能再放过了。”
胡伯默默地看着古涵山一脸放狗抢肉,绝不能少吃一块的坚决表情,呆傻了良久,机械般点了点头。
大少爷再不结婚,全家都得疯!

小小被欣然牵着手一步步兔子蹦下楼时,东餐厅已经摆好了饭。
古涵山正和贺焕坐在沙发旁笑说着闲话。古楷坐一旁脸色诡异地看着门口的陈峰南在古二少的逼迫下唱歌讲笑话,那笑话讲的,讲的人泪流满面,听得人如丧考妣。
小小远远看着陈峰南那自宫未遂,上吊绳短的哀痛表情,憋着笑回头跟欣然耳语:“古默然肯定又被大泊揍了,每次挨完打他不敢惹老大,就去找阿南哥撒气,瞧瞧,肯定又让阿南哥给他唱美声版十八摸呢。”
欣然惊异的看着小小,一脸求知若渴的表情:“你知道十八摸?”
     小小鄙夷的看过来,满脸写着“真没见过市面”,撇嘴道:“你不知道?那不是古二摸十八岁的时候自编自唱的庆生歌?只不过阿南哥唱歌从来没在调上,上次被二哥逼着唱了首欢乐颂,后厨夏叔散养的野山鸡都不下蛋了,二哥偏说是让阿南哥唱便秘了,最后逼着胡伯扣了阿南哥半个月的饭补。”小小越说越乐,还没说完就笑倒在欣然肩膀。
欣然面部痉挛般看着自顾自乐得两排白牙外露的小小,默默地甩了甩满头黑线,深深的为自己大哥的教妹之路默哀三分钟。
姐俩一个欲哭无泪,一个笑得找不到北的走到客厅时,陈峰南已经唱到了“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古涵山和贺焕视而不见陈峰南那扯着嗓子一脸吃屎粘牙的痛楚表情,哀嚎着让天人畜三界同时痛不欲生的不明曲调,俩人大步上前把欣然和小小夹在中间,沉默着牵着不断回头观望的俩丫头往餐桌快步走去。徒留身后古大泊青筋暴露的紧握着实木打狗棍,睚眦欲裂的望着门口一个乐队指挥般张牙舞爪给陈歌星打着拍子的二货弟弟,和背着手左右摇摆合唱状嘶吼着“伸手摸你后臀尖,二少臀尖红艳艳”的傻叉属下,实在不知道该从哪只抽起!
古隶和陈峰南是站在门阶下表演“歌伴舞”,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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