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教养出众,是真正的大家小姐,妥善看护着,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告诉大少爷就成。在古家工作,一要尽心,二要嘴严,三要……躲着二少爷。”陈峰南算是古楷自幼的伴读,后来被自家老爹扔去了部队,复员后有幸错过了古家的动荡期,所以对这位幼时极乖,长大极怪的二少爷久仰大名,当时年轻好奇,追问道:“为什么要躲着二少爷?”前辈们互看一眼,统统都是一脸便秘窒息般的表情,最后只吩咐一句:“小陈呀,听老叔叔一句话,看到二少爷一个人的时候,有多远,跑多远。”
之后古楷天南海北,五大洲四大洋的抓弟弟行动,陈峰南基本全程参与了。直到那时他才真正体会到前辈们的良苦用心,要不是手里抱着个易碎无比的小丫头,在古二少跪下认错的那一刹那,他就想有多远滚多远了。
古大少用了半生修为让自己冷静下来,随之发现太TM困难了,不把这小子狠揍一顿,起码三顿饭吃不下去。古楷有些不敢看胡伯胡婶的目光,自幼时他便是家里的骄傲,从父亲母亲到亲戚朋友,谁看见他都是一脸的称赞和艳羡,而此时,古大少老脸百年难得一红。故作掩饰般的低下头,拎着脖领子把二号鸵鸟拽了起来,为了怕他在自己动手之前被勒死,一换手,改为拽着他前襟。古二少尤始至终捂脸不语,连被人拖到了楼梯口,都闭眼做离魂归天状。
古大少眼见这地上一堆的病人、犯人、半死人,深呼吸,得一个个来。要说商界精英揍得是脸皮厚,刚才的尴尬、难堪、后悔稍稍过去之后。古大少短时间内又恢复了镇静从容的太子爷模样,一个个安排道:“胡伯,把小小抱回房,请谷医生过来一趟。胡婶,带欣然回房间,仔细检查一下。阿南,把东配楼的板子给我找几块过来。”
尚算冷静的胡伯看完刚才那一出,心里约莫一下,暗暗喊糟,二少爷说的八九成是实话。那小小得救了,二少爷就惨了。大少爷在气头上,下手必不会轻。表少爷至今没有消息过来,老爷子也没有露面,说明那边情况不明,家里已经伤了一个,再不能倒下第二个。不管以后怎么打,眼前先劝住。思量完,忙上前一脸为难道:“大少爷,小小那伤,恐怕谷医生处理不了,淤血得尽快散开,您看是您来还是等表少爷回来弄一下。二少爷是淘气了,教训他也不在一时,要不您先看看小小?”古楷低头思量了一下,抬脚向沿着手指缝向胡伯投去感激目光的古二少屁股上狠狠地踢了第二脚。在古默然同学“嗷唔嗷唔”的惨叫声中点点头,吩咐胡伯:“把这混账带我书房去,板子也送过去。”说罢,狠狠地冲着古二少那圆润、好看的大脑袋拍了一巴掌。看胡伯连哄带劝的拽着古二少上楼了,回身看着抱着小小的陈峰南一脸吃屎不敢嚼的表情,微叹口气,伸手接过小小,转了下头。陈峰南如蒙大赦,踩着风火轮般飞向东配楼给古二少挑板子去了。
欣然说什么都不肯回房,死活要跟着去看小小,胡婶劝不住。古楷看着妹妹的小花脸,想斥责又不忍心,只得吩咐胡婶道:“让护士检查一下,指标如果正常就让她下来。”说罢,略撇了欣然一眼。欣然咧嘴一笑,再不敢多说,跟着胡婶蹬蹬上楼了。
古楷似乎是第一次抱着小小,轻的没有分量。小脸苍白着,即使昏迷眉头也紧皱,小手撰着拳头,仿佛还在挨打熬刑。古楷甚少犯这种低级错误,如果他肯再仔细看一遍录像,默然手脚再快,藏东西的动作也有会破绽,可自己似乎就认定了,或者说,下意识的不想跟怀里这个丫头产生感情和信任,也许伤的越深,距离才会越远。他的感情很少,上有老父,中有表兄,下有弟妹,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妈,他仅剩的那点温存和柔情都给了那两个小混蛋。他觉得,自己对小小,能做到放手不恨已是为难,若倾入感情,则似乎是天方夜谭了。
古大少不是感情细腻之人,多年的商场经验,让他从不陷入过多的感情思考。他把自己养成了一个机器人,除了家里被他护在羽翼下的几个孩子,阿焕算半个孩子,与别人打交道,古楷遵循的都是利益最大化。对小小,他……实在说不好自己是什么感觉。越想越乱,索性不想了。算了,既然冤枉了她,就补偿这一次。
古楷同学外伤经验丰富,看着昏迷过去的小小,知道这是应激性昏迷,只能等她自然苏醒。胡伯给谷医生打完电话,看着歪头歪脑跪在书房中间的二少爷,怒气难消的上去拍了一下他的大头,恨恨道:“大少爷这次把你屁股打烂,胡伯也不管了。”古二少“嗷唔”一声抱住胡伯大腿,吭吭哧哧的模样甚是可怜。胡伯越看越眼熟,这一脸无辜哈巴狗似的小模样,怎么跟小小那么相似。不过十几岁的俊俏小姑娘这等表情会让人心疼酥软,你一个五大三粗的二十多岁大老爷们做出这等姿态,胡伯恶寒了一下,抖了抖脚拔出自己裤腿,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胡伯赶到小小房间时,欣然和胡婶已经围在小小旁边了,小小浑身赤裸着被古大少揽在腿上,胡婶正拿着热毛巾给小小擦着身子。欣然眼泪一滴滴的掉在小小紫肿得吓人的屁股上。谷医生吩咐先扎一瓶消炎针和盐糖水。古家常驻的护士都是贺焕精心挑选的,不仅业务熟练,更是训练有素,目不斜视的给小小扎完吊瓶,一句没有多说。本来还有一针屁股针,但是戴着口罩也能看出护士的尴尬,整个屁股实在没有可下针的地方,不得以换了些药量,扎在了胳膊上。
古大少看着腿上的小小那血块淤积的屁股,不太确定自己给她揉开血块的过程中,小小能否受得了。刚想试着从大腿根开始一点点揉搓,结果小小房门口缓缓探出了一个大大的脑袋,带着一张夸张无比的大笑脸。
欣然扭头一哼视而不见,胡伯胡婶深吸口气,古大少俊脸“吧唧”掉在了地上,呼吸又沉重了。
PS:亲们啊,今天没有了哈……明天,明天俺保证一定把古二少收拾完。这是最后一更了,大家早歇早睡哈。
第四十二章 单打(中)
古二少舔着大脸,无视各种眼光,挪着小碎步,点头哈腰的蹭进屋来,看了看舒适柔软的公主床,咽了咽口水,又瞄了瞄自家老大的大便脸,很乖巧的“噗通”蹲在了古大少腿边,露着白晃晃的一口白牙,讨好的笑道:“大哥,我来看看小小,看看小小,哎呀,这么重呀,什么打的呀,哎呀,多大点事儿呀,怎么打这么重呀……”说完还故作惊叹的“啧啧”了两声。古欣然、胡伯胡婶头上齐刷刷蹦出两个大字“找死!”
古大少久经考验的老心已经平静下来了,一手揽着小小屁股,免得她浑身虚汗顺着他腿滑下去,一手“轻轻”地拍着弟弟的大头,拍得古二少脑袋一晃一晃,古大少笑眯眯地说:“放心,她不会比你的重。”古二少僵住了,再也绷不住了,哭丧着脸道:“大哥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小小房里有监控,而且那支票上的指纹一对就能出来,我就是想吓吓她。没想到,没想到,她怎么承认了呢?”
古欣然自小便是墙头草、欺软怕硬的主儿,她明知小小这次遭这么大的罪,主要原因是她亲亲大哥的心狠手辣,可她的小屁股和小心肝承受不了她完美大哥哪怕半个冰冷的眼神,所以她毫无犹豫的瞬间站队,双手掐腰替长兄呵斥道:“瞎说,你套我话的时候才不是开玩笑的表情,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提议给小小送东西,原来在那挖坑呢。居心不良,行为不端,后果严重,必须重判。还不顾上命,偷溜下楼,罪加一等,罪无可赦。”说罢,一脸讨赏的看着嘴角含笑的自家老大,一副等待夸奖的表情。开玩笑,小小可在大哥手上呢,是揉伤还是接着扇巴掌可在大哥一念之间,这时不把大哥的火气转移,等待何时。所以,sorry啦,美丽的二哥。
古楷看着妹妹讨好的小模样,没拆穿她的小心思,挑挑嘴唇,点点头,鼓励地揉了揉欣然的脑袋,夸奖道:“说的对,把你二哥的板子拿下来吧。问问他,是在这脱了裤子挨呢,还是回我书房先跪着呢?”欣然尚未答话,就觉一阵龙卷风刮过,她倒霉的二哥瞬间不见了,走廊传来了飞奔上楼的脚步声,乳白色的地毯上,徒留一只目测四四码的绣花鞋……
古大少估量着小小的伤势,淤血都揉开时间不会短,自己没什么,欣然受不住。抬头,温声对妹妹道:“闹腾一天了,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大哥给小小揉伤,弄好了我让胡婶去叫你。”欣然极有眼色,看着小小那惨不忍睹的屁股,听着大哥温和但不容置疑的口气,没有犹豫几秒,就乖乖的回房了。走到门口,还一脸不放心的叮嘱道:“哥,小小醒了,一定叫我哈。”古楷笑笑点头,欣然一步三回头的回房了。
胡婶手里一大摊子事儿要收拾,送完欣然回房便去忙了。胡伯着急等着老爷子电话,却不敢露出分毫,小小房里留下大少爷一人也不合适,招外院的工人进来更不合适。便出门嘱咐了胡婶几句,进屋来帮着大少爷按住小小的胳膊。小小虽然昏迷着,但淤血揉开的过程无异于再过一遍刑,生怕小小醒了古大少一个按不住。
古楷手上抹上药油,顺着大腿根一点点揉搓,他外伤经验丰富无比,小小这倒了大霉的屁股又是他打出来的,熟门熟路,下手毫无凝滞,从膝盖到大腿根,整整揉搓了一个小时。小小半路醒来过一次,“呜呜”掉着眼泪,哼唧了几句又晕了过去。
揉到小小屁股根儿的时候,新年堵车堵得半死的外伤专家谷医生终于赶到了。都是古家熟人,古楷、贺焕、古隶小时候挨揍没少经他的手治伤,这回看着是个小丫头也没多问,检查一遍之后,嘱咐:“淤血有些重,却没有伤到内里,这么揉着,把淤血散开了,我给她开些发散的药,半个月左右就能养好。吃食清淡些,多动动。”
谷医生年近五十,年轻时曾经是贺焕祖父的私人医生,跟古家关系极亲密,看默然、欣然几个孩子也当晚辈一般,斟酌了一下,便道:“泊然,这孩子看着身子骨还没长成,体质偏虚,如果……淘气的话,尽量别伤到筋骨,容易留下病根。”古大少面不改色的点点头。“傍晚可能会发烧,盯紧些,如果一个月还好不利索,送我那去,我给她全身查一下。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不听话打两下就算了。”能在古家当了近十年私家医生的人,眼光极利,被古大少搂在怀里亲手治伤的女娃娃,跟古家必定关系不浅,这些年除了欣然,谷医生还真没见过别人呢。所以多嘱咐几句,不能算逾距,只会显得更亲密。
古楷低头看了看赤条条的小丫头,心中暗笑,这光着屁股不知道害臊的模样也不知道像谁,等等,脑中突然出现了他宝贝弟弟红着屁股趴在沙发扶手上口水长流打呼噜的样子。长叹口气,因为腿上趴着小小,不方便起身,点头致谢后,请胡伯替他送谷医生出门了。
揉屁股大业依旧进行中,胡伯趁出门的功夫回房等消息,刚巧接到大Boss亲自打回来的电话,语气平静,口气轻松,说晚上要带着贺焕请几位老爷子喝八珍羹,不回来吃饭了。胡伯知道这是收网已毕,胜负已分,老爷子要领着表少爷打扫战场、拜码头去了。胡伯眼泪上涌,悬了多年的心,终于落定。要是,要是老天开眼,欣然再能痊愈,他和老伴就再无挂念,可以安心退休享清福了。所以当老爷子问起家里的事儿时,胡伯略略隐瞒了去,家里只剩下二少爷那不着调的臭小子等着挨揍,大少爷下手又一向有分寸,舍不得打死他亲弟弟,所以就没必要让老爷子挂心了。
直到傍晚,古楷才堪堪地把小小那硬的吓人的血块给揉搓软和了。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心理暗叹“怪不得阿焕说以后管杀不管埋,这救人比打人累多了。”小小半路醒了两回,哭哭啼啼的,不是喊“疼”,就是喊“阿晗”,古楷听而不闻,手下不停。等她醒了再遭这罪更难受。把小小放在床上,叫来胡婶,安顿好。去欣然房间看了眼已经吃完药睡熟的小妹妹。掰了掰手腕,终于轮到最后一个了。
古大少进到书房时,古默然同学正歪跪在地上,屁股着地,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托腮,仰脸四十五度作忧伤状。古大少耗费一个下午才压下去的火儿腾地一下又拱了上来。几步上前,拽着忧伤版古二少的脖领子按趴在地上,屁股翘得天高,一把扒下裤子,抡圆了胳膊,冲着古二少那浑圆挺翘、旧伤未愈的光屁股,二话不说的连扇了十几个大巴掌。古二少在连挨了五六下之后反应过来,拔高似的男高音,一声接一声的递进“嗷嗷嗷嗷”“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大哥,大哥,疼,疼,停停,停一下,嗷唔。”古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