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正文一万一千字,我发现我有把番外写成续集,而且越写越细的趋势,这不好,这是病,得治。
小小生日和严小冬这段我争取在元旦前,再有两三万字搞定。然后在过年前把大家念念不忘的“仙人跳”码完。
呜呜呜,好真诚的说,怎么拍小小俺都,不是不心疼哈,就是觉得他欠揍。可是一想到我大儿子和大外甥要被虐,呜呜呜,嘤嘤嘤,人家好心痛好心痛的说~~
呕,我吐干净了,睡觉啦。
对了,不止一个孩子说贴吧正文不全,还有番外不全。介个,可能是大蒜发的顺序有点乱哈。所有正文和甜番外贴吧都有,无责任番外我空间是全的。贴吧有吞贴少了哪章我也不太清楚,亲友团的孩子们要是缺啥少啥直接Q我或者邮件就好。应该没差什么~~
孩子们,晚安哈~~
The sixth 番外 真二小姐
廖明凯开车的表情跟送葬似的,给他自己送葬!他放屁劲儿都使出来了,愣没想明白自己哪地儿长得提神醒目招这位二小姐待见了,人生为何如此悲苦!
为了防止小小再一次先发制人,廖明凯刚把车拐出主路,便开口卖段子:“……有一人考驾照,胖了点,上坡起步时溜车;教练在副驾驶喊道‘拉手刹!用力拉!用力!’就听‘嘭’的一响手刹被拽了下来。教练那表情呦,捡着地上那手闸把,跟他说‘看不出来你手劲挺大的。’你猜那人怎么说?”
小小一脸兴味地看着他,刚要开口,就听廖明凯说“那人说,‘那是;半扇猪我一只手就能扔案板上’。”
车里静默了一秒,廖明凯没等到小小哈哈大笑,就听小小异常激动道:“我大表哥也能!廖叔你不是在说我大表哥吧,我表哥手劲儿可大了,不信让他捶你一下。”
廖明凯内伤瀑布泪,这二小姐是上门找打来了,你找抽别买一赠一呀,他没那被贺老大扔菜板子上的爱好。咬着牙,忙调整表情道:“哪有?贺老板这两年确实圈了几块地养那鸡鸭鱼猪,二小姐想吃啥肉有啥肉,不过前两年没这事儿,没这事儿。”生怕小小说出别的,忙转移话题道:“我有一朋友真人真事儿,前两天花了三千块钱买了个二手房,纯原生态,大开间,全天朝阳,原户主赠送纯木家具,24小时保安服务,小区年底还给业主返现金呢。你猜怎么回事儿?”说完,坐等小小不耻好问。
等了好一会,才听见小小带着疑惑地轻声问道:“廖叔是说我大哥哥呢吧?我听二哥说,何家三哥前两天跟大哥打赌输了,一百块钱把他一套可好可好的房子卖给我大哥。就您说的那些好像都有,我大哥还想搬过去住呢。您是说我大哥住的那房子吗?”
廖明凯默默地,悄悄地,把“猪圈”二字,咽了下去。
贺焕要憋到内伤,到了嘴边的训斥再见小小兴奋地红扑扑的笑脸后,只化作了喷笑,伸手把她箍到身边,无奈笑喝道:“老实点!”
小小嘻嘻笑着,紧张全无,“老实听话”地坐在贺焕旁边,屁股左挪右动,见廖明凯半天没说出话,于是眼睛一眯,化被动为主动,前倾着身子扒着前面椅背接着向司机先生虚心求教道:“廖叔廖叔,我听我二哥说,您追了廖嫂子五六年,后来嫂子实在受不了问‘你怎么不去追别人’,您可真诚的跟她说‘我长成这样,基本告别女朋友了……’廖叔,您长得挺好呀,嫂子不是您女朋友吗?”
廖明凯仰天长叹,无语凝噎。
……
“哎呀,不说想不起来,跟我上次见您确实,那个胖了点,嘿嘿嘿,怪不得我二哥说……”小小慢慢收了声,意味明确的顿住了话。
廖明凯一万个不愿意去问,咬了咬牙,还是惨淡着语气哭着问道:“二骚缩啥子了?”
小小大乐,一副“这是你自己问的哦,我说实话不要怪我哦”的表情,铿锵有力的大喊道:“人在胖,天在看,光吃不悔改,请看廖明凯!”
廖明凯慢慢垂下了肩膀,了无生趣的凝望着日落西山的昏黄晚景。
贺焕拳头堵着嘴,默默地转过了头。
……
小小兴致上来,接着喊道:“廖叔廖叔,我还听我二哥说,当年您第一次去廖嫂子家过中秋,是嫂子的妹妹开得门,您拎着给丈母娘买的月饼就冲着人家姑娘鞠躬大喊‘阿姨过年好,祝您长命百岁’!真的吗真的吗?您是怎么喊的呀?再给我学学成吗?”
廖明凯没学成,他哭坏了。
……
“廖叔廖叔,我还是听我二哥说的,我二哥说听小吴哥讲,小吴哥是听您大舅子说,您大舅子是听廖嫂子说的……说您和嫂子第一次去海边约会,别人新婚夫妻都在沙滩山画着图案写什么‘一生一世’、‘比翼双飞’,结果您也给嫂子划了个心,等嫂子转身之后在里面写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然后……那个,嫂子看见后,介个……您现在小名就叫‘亡亡’?嫂子偶尔喊快了,就是‘汪汪’?”
……
廖明凯已经呈半灰飞烟灭状态,两眼迷茫,大嘴半张,手里把着方向盘,两腿颤抖险些分不清离合刹车。他不是没词儿呛回去,可自打这二小姐开口,贺老大就保持着沉默无言的默许架势,每次他那“乖巧懂事”的小表妹抖搂他光辉事迹时,贺老大都转头观望起窗外景色,每当他刚要开口反驳,贺老大便把“温暖善良”的目光柔柔地射向他,让他满肚子憋屈和到嘴边的呛词瞬间化作一缕青烟,随屁而逝了。
于是,在开往粥店的一路上,慢慢洒下了古二小姐“求知好学”的十万个为什么,以及年近不惑的廖明凯那饱含屈辱坎坷的铁血男儿泪。
小小见涨红着脸的廖明凯一直以沉默或偶尔的“哼哈”来回答她的问题,不禁疑惑起来,就这战斗力能把古默然堵死?小小瞄了眼看向窗外的贺焕,深吸口气,把脑袋挤到前座中间,可怜巴巴的问道:“廖叔,您怎么不说话了?是讨厌我了吗?不喜欢我了吗?那你会不会因爱生恨,待会在我粥里下毒呢?哦,天呀,怎么可以这样?!人生好无奈!廖叔太可怕!”
小小边说边往后退,惊恐的小眼神瞬间给满目疮痍的廖明凯定了性!
贺焕仰头深呼吸数次,约莫差不多了,回头看着对入戏甚深,捂着嘴巴惊恐目视前方的小小,抬手轻拍了她屁股一下,憋着笑喝斥道:“胡闹!”
廖明凯长舒一口气,青天大老爷终于开口断案了,再不吱声他拽着二少在南城门跳脱衣舞都不想跟这还不了手回不了口的二小姐多待一秒钟。
刚对贺老大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就听贺焕无奈道:“你廖叔待会去接你二哥,默然知道你受了气,非得跟他没完!”说罢又低头在小小耳边“耳语”道:“默然在老廖那,嗨……”一声叹气道尽沧桑泪!
“咔嚓!”瞬间反应过来的廖明凯用着想要踹碎贺焕祖宗八代的力气,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粥店门口,咬着牙,深呼吸,一个猛转身,冲着小小……温柔笑道:“老大,二小姐,我们到了。”
小小对廖明凯不太了解,主要是做梦也没想过贺焕会像她亲爹算计古大泊一样算计她。于是,向来对贺焕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深信不疑,如奉天谕的小小眯起了眼睛。古默然的仇人,就是她孟小小的仇人!
于是,饭桌上,廖明凯笑容不变地接过最适合养胃的粘稠小米粥摆到小小面前时,眼见小小极其给面子的大口吞了一口,长长舒了口气,当着大舅子一家,这二小姐还算给他留面儿。
待过来跟贺焕打招呼的大舅子和服务员都出去后,刚要拿起筷子,就见小小突然扁起了嘴,泫然欲泣地盯着那晚金黄锃亮,一看就食欲大增的高稠小米粥,无限委屈道:“人生清淡,寡然无味,远道而来,不给放盐……廖叔,您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廖明凯一个深呼吸,抬头看着贺焕抖着肩膀吃菜听而不闻的样子,磨着牙暗恨这古家惯孩子揍是可怕的恶习、陋习。等把这二小姐惯成第二个古二少,让你吃,让你吃,让你……廖明凯到底对贺焕还剩了那么丝敬畏,只喘了几口大粗气儿之后,咽下了满肚子腹诽,转身出门吩咐服务员换粥。
待一碗热气腾腾的菠菜海鲜咸粥上来后,小小眼睛一亮,咽了咽口水,廖明凯这回松了口气,刚要填饱自己肚子,就见小小喝了一口后放下了勺子,端坐在椅子上眼睛都不眨的瞪起了粥碗。
半天,纹丝未动,眼睛一眨不眨地跟菠菜粥较上了劲儿!
廖明凯觉得冷汗都要下来了,见贺焕也疑惑地放了筷,不禁抖着嘴角心有余悸的颤声儿问道:“二,二,二小姐?怎么?不合口?”
小小认真真诚诚恳的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眼睛不离粥碗的低沉道:“太咸了,我把它看淡些。”
看淡些,淡些,淡……
一顿饭出来,小小满脸畅快,牵着她出门的贺焕见她如此也是笑意上眼。
而苦逼的廖明凯蹲在男厕所墙角抱着电话对吴正哭诉道:“吴呀,我的阿正呀,救救老哥哥吧……奶/奶的,二少刚断奶几年呀,这又来了个二小姐!咱老大那就是趁机撒火儿,我不就是前两天欣翠园上市会上提了句‘古大少至今未婚给股民不稳定感’……我,我,这年头还让不让人说实话了……对对,你说的忒他妈对了,这话不该我们几个说,可是,可是……他也不能放小姑奶/奶出来咬我呀……哎呦喂,你是没见着,这招太/他/妈损了……”
吴正在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后,廖明凯擦了擦眼泪,使劲儿捶了下马桶座盖儿,叹气道“我能不明白吗?我白吃这几年饭啦?那小姑奶/奶的犄角旮旯事儿还是我打听的,咱老大不知道的我都门儿清。我知道我知道,老大就想让她慢慢出来见人,你们几个都跟她碰过黑,五大三粗的让人小姑娘见着就发怵,就我没上过前台,还能让她放开点儿。可她也太放得开了,古大少当年看谁不顺眼就把二少放出去,如今咱老大,这夫妻相不带这么有样学样的……哎呦我去,我的吴呀……呃,咱老大?咱老大乐得嘴都歪了,这二十来年啥时候见过咱老大那么哄孩子。得得,我懂我懂,那丫头一般人不给正脸,今儿我真是撞着了,明白明白,她待见我是稀罕我,得嘞,我得出去接着让她稀罕去……明白明白,那丫头连见我大舅子都没怎么抬头,成成,我知道……先不说了,电话进来了。”
贺焕看小小笑得合不拢嘴的小模样,板脸斥道:“闹闹就行了,老廖算你半个长辈,不许过分哈!”
小小大乐,回手抱住了贺焕胳膊,仰头笑道:“廖叔怎么那么好玩儿?哈哈哈,表哥,我这算不算狐假虎威,你没看廖叔,米粒子都快从鼻子里气出来了。怪不得二哥最爱找廖叔喝酒。”
贺焕见她不复刚进屋时的怏怏胆怯的模样,也跟着高兴起来,想要等回家仔细跟她谈谈,就见廖明凯大步从身后走了过来。
贺焕看廖明凯拿着手机看着他,回头拍了拍小小后背:“先到车上等我。”小小冲廖明凯做了个鬼脸,点着头蹦跳着上车了。
廖明凯见小小坐进了车里,转头道:“老大,高速口的兄弟一直没看到二少,倒是上次跟老陈进京的甄广志看见严五小姐在松云路二少的酒窖门口下了车。我让人过去看了。”
贺焕头疼,这算是严梧东第一次来C城,这么大张旗鼓的,他和古楷想装不知道都不成。点了颗烟,抽了一口后抬头道:“我和泊然过去看看,她追着默然过来,俩人离不远。你把小小送回鹿阳山,交到胡伯手里。回头带人把欣然在南二环的那套独栋收拾出来,钥匙拿着等我电话。”
廖明凯刚要怪叫,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场合,只点头苦笑道:“如果老大明儿看不见我,我一定在二小姐的脚下苦苦挣扎……”
贺焕回身踢了他一脚,笑骂道:“我妹妹乖得很,少在这掰扯。”不理会廖明凯一脸吃屎的表情,突然有些无奈的转头脸道:“让老陈多安排些人过去,默然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严梧东既然到家门口了,就不能有闪失。她也待不了时间长,安安稳稳的送走也就消停了。”
廖明凯也知道接驾这事儿吃力不讨好,这大公主比太子爷还不好伺候。当年太子爷和贺老大、古大少兄弟几个打闹,白白净净的来,鼻青脸肿的去,也是几个大小伙子哥们间玩笑,非但没人说什么,几个老爷子更是看着取乐。可是这严五小姐可是于老帅和严夫人心肝儿,严夫人公务繁忙,于老帅可是耳目灵通都挂在了这宝贝外孙女身上,女孩子家要是有个磕磕碰碰,感情受挫的,家长再大度,身边人也难免吃挂落。
廖明凯知道里面还有些不能明说的弯弯绕绕,也不耽搁,大步上了车。
贺焕走到车后门口摸着小小脑袋沉脸交待道:“我让你廖叔先送你回家,我和你大哥今晚有事,乖点儿,后儿那顿就免了。要是半道淘气,咱就新旧帐一起算!听到了吗?”
小小看见刚才廖明凯说完后,刚把烟掐了的贺焕又沉脸掏了一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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