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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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 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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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光着脚出来踩雨!
C城有习俗,春夏之交的小雨,绵密珍贵,尤其是庄稼人,每逢此时春雨都会拿着大缸小盆接满后回家洗澡。而脚踩春雨,也会一年踏好运,如果踩过春雨的人再去踩别人,便会把好运气过给对方。这些旧俗小一辈的甚少熟知,甚至在城里的老一辈也少有人沿袭。古隶旧文底子还在,乍见小小如此,也来不及去问她从何而知,只觉得一股绵绵软软的温馨春意从心底泛出,一个响亮的流氓哨后,待小小转过头来,大笑着眼睛回了他一声脆哨,古隶便脱了鞋袜,扔在了车里,光着脚下了车。
“噼啪!噼啪!”的踩在了前院的小水坑里。
小小一见,便知道古二少猜到她心里了,忙从秋千上下来,塑料布也不要了,袜子也不穿了,雨衣也脱了,光着两个小脚丫,便和古默然踩起了水,踏起了浪。
小雨霏霏,黄昏抚暖,春末葱郁,夏之靡好。光着脚的古默然和只着短裤的孟小小大力跺着脚底,在泥板路上的水坑间你追我赶,雨水溅起的“噼啪”声仿佛不久后二人臀部遭遇的竹板爱抚般清脆悦耳,沁人心肺。
贺焕和古楷前后开进前院时,便看到了越下越大的雨幕里,嘻哈对笑的两兄妹,一个光着大脚丫,一个裸着小脚掌,不顾满头满脸的雨水直流,手牵手跳着兔子舞。车前大灯直射过去时,毫不知危机降临的二人,仿佛在T台上聚焦灯直照般,瞬间精神百倍。古默然一个眼神,小小立马紧握其大手,俩人“一二三”大喊后齐齐一蹦而起。
“啪!”四脚落地溅起的高扬水花和泥星儿一滴不差的溅在了拿着伞疾跑过来的古楷脸上。

(番外)完

PS:9200字,好多话想说呀,今晚上说不完啦,明天补PS哈。

补2013年11月3日番外的PS

感谢信至今没有写,一是不知从何落笔,二是不想马马虎虎的简单道声谢。
距离《小小》结文将近十天了,很多孩子都渐渐消失了踪影,但是也有很多孩子依旧每天群里嘻哈打闹,贴吧仰脸乱跳,一如《小小》还在。
我从没奢望一个完结的小说会永远热闹如结文那天,那太唯心,不现实。就是我自己也开始被身边诸事分散了注意力,不在如当年全副身心在码字上,何况看官们。
可是,每早六点准时醒来,拿起手机看到了木桃五点左右的留言,回笼觉后被猫猫七点半的喵喵叫挠醒,八点精神后看着Q上一群贴心的孩子嘻哈互相问着早安,九点忙碌后,早睡早起的米儿、小水、小梦、小琳、兰陵、蓝蓝、小年、麦子、小雨、沫沫、汤圆、托儿、小咔、曜曜、jenny、粽子、小紫……等陆续上线,中午猫猫睡着后,小爱开始扭扭,小凝和小YY开始结伴捣蒜,下午木桃睁眼后准时收到彼此的早安吻,小shang和小鸣不定时下班回家。晚上跟群里一群最可爱的宝宝们调戏与被调戏,再集体玩玩儿加菲,忙活儿时会收到美丽兔兔的晚安吻,和萝卜头的温馨“恐吓”,然后跟时差党小nn絮叨絮叨,整天下来,一个不少,才能安心入眠。
如此美哉,一如《小小》还在。
所以,哪怕《小小》有一日沉于谷底,你们在,哪怕一人在,大蒜温暖如今。
那天写了个无责任番外续集,哈哈哈,从发文起被批评到first番外更新。劈头盖脸,狼狈不堪。哈哈哈,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想看甜文,但是至少冒泡或者给我私信留言的孩子统统批评大蒜在开历史倒车,虐细菌附体。
好吧好吧,虽然可能有些孩子想看虐文不好逆大流而上,但是,偷偷的说,我还没有虐够呀。
嘿嘿嘿,那天那个虐番外只是开篇,我觉得更虐的几个段子在后面,虽然我被批评的劈头盖脸,满街逃窜,但是,握拳,摆励志造型,我还是会把那个写完的,不知道一万字能不能挡住,那是我心里徘徊许久的段子,写完之后,我会放在空间。不嫌弃的孩子自己去看就好,可能只有写出来,在我心里,《小小》才能够再无阴霾!
甜番外,我还会慢慢写,慢慢悠着,尽快写到你们一直惦记的仙人跳那段。只要你们有一个人在看,我就会写下去,只不过,更新时间不定,哈哈哈。
最近大蒜甜蜜蜜的收获了很多私信、邮件和在线传的长评,哎呀呀,呦吼吼,买嘎嘎,蹦恰恰,思密达,好开心。还有很多孩子跟大蒜键盘大战,讨论剧情,这种感觉,多年未有,很开心很开心。所以,作为报答,大蒜会多写,多写,多多写番外。也希望大家都能多跟大蒜说话,多反馈,任何形式的反馈都可以,例如昨晚菠萝包的“严词批评”。
那晚,偷偷的对着中国地图比划了一下,小小亲友团的孩子们,大蒜知道原籍所在的,除了西藏、甘肃、宁夏、贵州外,各省和自治区的小旗几乎插满了,而且还有几位可爱的香港、台湾同胞,和一位马来西亚的小朋友,虽然她自称中文不好,但是大蒜那句“仿佛把我上了不给钱般”她理解的很透彻。
这种感觉,就好像大蒜半年内全国和港台免费畅游了一般,满满的收获和得意,很傲娇,很猖狂,很得瑟,很欠抽的想跟你们说,大蒜很开心,很感激,很嗨皮,很想裸奔恰恰搂着你们跳雨中裸体兔子舞……
哈哈哈,不得瑟啦,还是说一说下一回番外的事儿吧。大蒜后天要出门,九天后回来,中间可能不能更新了。回来以后,尽量多更番外,如果那时候大家还没把我和《小小》忘记的话。
最后,哼哼!结文前后,比入党宣誓还真诚的跟大蒜打欠条许诺的长评的孩子,咳咳,什么桥桥呀,小鸡呀,小水呀,小羊呀,娜娜呀,加菲呀,小许呀,咳咳,还有一些私底下举着小手可怜巴巴求情宽限时间的就不点名了。板脸,做严肃状!以后番外的长短和甜虐就取决于你们的长评厚度了……哼哼,这些泼皮孩儿,居然敢为了躲避长评,跟我暂时失联了!还不速速冒头,争取宽大处理~~
待俺侍驾回来,见不到你们交作业,哼哼,放心吧,孩子们,我不会打死你们的!
哈哈哈,开玩笑,就是很想你们,很惦记你们,很想,调戏你们。不管未来如何,此时,当下,很爱很爱很爱你们。
最后,2013年的最后两个月,北方冬雪将至,南方寒气轻袭,祝每一个孩子身板坚挺如松,心里温暖如春。

下周见,最近不太乖的孩子们。
The second 番外 东瓜宴


严梧东在她姥爷于得成那边,表兄妹里行五,又是老幺儿,所以坊间一直盛传严家大公主的乳名“严小五儿”得名于此。连喊了女儿十多年“小五儿”的于凯旋可能都忘了,女儿的小名本不是此。
严梧东的胞兄严越西肖似严家人,出生时白白净净,长大后斯斯文文,虽然让亲爹干叔在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的事儿没少干,但太子爷走出去,怎么闻都是一身文化味儿。
可严梧东不跟她哥对着干都觉得这二十多年白活了,从出生那第一泡童女尿一滴不剩的给她姥爷洗胡子开始,这辈子就没消停过。别人家的孩子出生红,长大白,严梧东出生黑不溜秋,十八九时还是黑不溜秋,跟他亲姥爷一个模子刻出来。传说严梧东的姥爷最擅长夜间伏击,曾经带兵土蛋鸟炮干灭了鬼子的一个飞行连,就是得益于长得忒黑。大半夜鬼子几次强光扫射,大灯都打到了他脸上,他一闭眼,鬼子愣没分清是人脸还是黑夜。
而严梧东那高高在上的亲爹严岷川公务繁忙,每次见女儿都只来得及抱抱亲亲,问问身子可好,至于长得黑白黄黑,十五、六年没有在家过过年,大节小节都是随从一堆在基层过的严岷川还真没在意过。
亲妈于凯旋也要经常随访,严岷川主政西南的那十年低谷,于凯旋一直随行左右,本想把一对儿女带在身边,可实在精力不济,儿子早年送出国了,女儿被她姥爷惯的该会的都不会,不该会的样样精通。琴棋书画,歌舞茶艺,严梧东看一眼吐一口;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严小姐舞得是虎虎生风……
于凯旋甚至动过念头要把女儿送到C城古家,古涵山和顾高歌管教孩子有一套,两家又是信得过的。可是刚动这个念头,就被老爹瞪着眼睛喝了回去:“老子的小外孙给他古小山干屁?”一边吼着,一边把揪着他胡子咯咯傻笑的外孙女搂在膝上,手底下“咣咣咣”地冲着红木扶手敲着老烟杆。
于凯旋无奈,也就由着女儿在她姥爷于得成怀里“长大成人”了。
于得成早年是乐山地主家出身,私塾里被先生打断了二十多根手板子,也没认全了字儿,郎当着的两条腿实在受不了亲老子的楠木棍,十几岁便跑了出来,机缘巧合跟着太祖爷打起了江山。后世官方史料撰写的开国上将列传中有言:“于得成,开国十上将之一,十五岁时受新思潮感化,摆脱地主家庭桎梏,投身解放事业……攻晋城,定中原,为B都和平解放打下坚实后方……建国后……列十上将之七……”
“屁!”于得成抱着黑湫湫、美滋滋玩儿着他大烟泡的小外孙女,白胡子一颤一颤的晃悠道:“都他损娘的屁话,哎呦呦,我的小东东,姥爷是被你太姥爷打得腿瘸没地儿躲了,才一猛子钻土垛子里,谁知道太祖爷正在那打埋伏,姥爷就这么上梁山喽~~哎呦呦,我的小东东……凯旋,凯旋,哎呦,这壮丫头,尿的好,这泡尿真他熊奶奶的尿性!”
严梧东一天天长大,越长越欢实,欢实到自小体育考试全优的她亲哥一见她鼻孔喘气便掉头就跑,谁他妈愿意屁股上带俩大脚印儿去跟哥们鬼混?还是比他小十岁的亲妹妹踹的!
虽说皇帝女儿不愁嫁,可女儿那被她姥爷惯出来的一身嘎拉脾气,于凯旋头发都快愁白了。
严梧东却不愁,有她姥爷在一天,她就在家里横着走一天,长这么大还没什么人能挡她横着走直线呢。不对,有一个!
刚刚一个过肩摔把家里警卫团团长撩趴下的严家娇弱小公主第一千零一次想起人生恨事,“嘎嘣”、“嘎嘣”握起了拳头。
从姥爷到爹妈、亲哥,堂表哥姐一排排的叫了她近十年的“严小东儿”后,她遇到了古隶。
严梧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自己被母亲收拾妥当后温声嘱咐:“古叔叔是你爸爸下属也是老朋友,待会出去喊声叔叔。顾阿姨是妈妈的朋友,你叫婶婶和阿姨都可以。你古叔叔他们这回带着他小儿子来给你过生日,把你那铁枪铁棍都收好了,不许吓着那个小哥哥。”
严梧东大声问:“小哥哥?他弟弟很小吗?”
于凯旋瞬间僵硬了,想起自己老爹把女儿扔进大院一群兵小子里疯淘,不知道学了多少荤话,头都要炸了。忙板脸道:“小东儿,女孩子不许这么说话。古家二哥比你正好大一百天,他爸爸和你爸爸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他爷爷和叔爷爷跟你外公更是一起打鬼子的战友,待会不许捉弄小哥哥,知道吗?”
严梧东虽然从没把自己当公主、郡主,官家小姐,可也知道自己爸妈是做大官的,平时来家里做客想见她的人姥爷房里那一整箱步枪弹码平了都数不清,还没见过自己亲妈这么罗嗦嘱咐过的。严梧东心眼全乎的很,小脑子立刻明白过来外面那个古叔叔、顾阿姨和那个不知道什么地方小的小哥哥,自己爹妈很重视。
于是严梧东使出全部装乖本领,甜笑乖巧地跟古涵山、顾高歌打了招呼,一低头,呆在了当地。
古涵山和顾高歌中间坐了一个十多岁的小少年,规规整整的长衣长裤,那张脸,多年之后的严梧东每次想起自己当年的花痴样都愤恨不已,怎么就被那张脸迷惑得人格尽失呢?那张白白净净,一丝杂垢都没有的娃娃脸,黑框薄边的近视镜挂在坚挺的鼻梁上,薄薄粉嫩的嘴唇紧抿着,跟顾阿姨面容极似却多了一丝“妩媚多情”的小脸上一派严肃沉痛。
严梧东从不承认自己的文学水平有限,可是第一次见到古隶时,脑子里的反应就是怎么男孩子能长这么好,还让不让她这种黑胖壮实妞活了?长得好就算了,你板个脸装太祖皇帝附体作报告呀?严梧东嘴里腹诽,可望着那一脸目不斜视,呆板严肃的小嫩脸,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好水嫩好可口呀,好想掐一掐呀!
于是严梧东,掐了。
是的,在古隶板着脸等着主人跟他打过招呼,自己还礼时,就发现自己的脸被两只罪恶的黑胖手掐了一个360度全弧度。古隶从小被笑容甜蜜蜜的亲大哥教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啪!”古隶狠狠一巴掌抽在了严梧东的侧脑勺。
……
场面诡异地安静了数秒,反应过来自己被打的严梧东黑胖的爪子瞬间紧握,又小又亮的眼睛使劲儿一眯,一步上前,一手抓住古隶领结,一手就要低头握住他两个脚踝,准备大力举金刚,高举过头,摔倒在地。
除了教训儿子、外甥外,多年没用功夫的古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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