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蒜很舍不得,很想去写别的故事,贺焕和古楷的,大头和双喜的,汉堡和可乐的,古默然和严小五的……可是时间不饶人。我有时候想如果我还在读本科,也许我可以打理四年时间来写这些故事,跟你们,所有的亲友团的孩子们一起走过四年,那将是多么美妙的回忆呀,可是话说回来,大蒜本科二十郎当岁的时候,可能,也写不出现在的《小小》。
所以,完事难两全,有遗憾才真实。
《小小》似乎结束了,也似乎刚刚开始,也许大蒜不会像以前那样日日黏在贴吧,孩子们也各奔东西,可是最美的是曾经,最难忘的是遗憾,最憧憬的未知,最放不下的是期待。
我很期待《小小》以后的故事,很期待孩子们的故事,很期待,我们再次相逢。
不说再见,随时电联~~
PS:咳咳,是的,后记也有ps。后记九千字哈~~
先说大家最关心的番外问题,《小小》会有番外,多少不定,长短不定,大蒜的初步计划时,下周出门回来后,一周更一个,要是甜的就放在贴吧,要是虐的就放在我空间。仿佛这样,《小小》就永不完结一样。
然后,大家的长评和邮件我还是没有来得及一一回复,不敢看,不忍心看,越长的越不敢回复。
最后,明后天会有一封感谢信,没有它意,感谢你们的一路相伴。
《小小》“番外”
The first 番外 离家出走
五月的C城,夏风徐徐,暖日高照,不冷不热,惹人心跳,古家二女孟小小,目测很暴躁。
小小第一次觉得贺表哥那被古二少封为“臀不挨抽不正常斯基集中营”的西山别墅竟然比她亲爹那充满了慈父情怀的鹿阳山大屋温馨温暖有安全感,虽然她英明神武,武功盖天,天下无敌,敌死路边的贺表哥三五不时地就会“提点提点”她,但小小宁可日日咬牙听“圣训”,夜夜臀红泪儿流,也不想回到那充满了“温馨回忆”的亲爹怀抱。
欣然电话急不可耐地询问缘由时,小小因为又一次偷爬上她二哥赛车,在后山道被漂移漂吐了后,刚刚被她亲表哥十五下棍子抽的红屁股肿出了一个尖儿,正穿着肚兜趴床上咧嘴直哼哼!
欣然在要求小小把她臀部伤情实况转播,又近距离高光拍了个相片给她发过去,留着哈喇子欣赏了两块红馒头的可人模样十分钟后,才勉强挤出点同情的口气问道:“快说,快说,咱爹怎么不招你待见了?大半夜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你劝回家,哎呦呦,瞧这小屁股,一、二……表哥这棍法真不是吹出来的,瞧瞧,刚刚十五道,层次分明,平行有序,这表皮组织,这皮下脂肪,一层层,哎呦我说,大表哥不去学医都是……喂喂……唉,孟小小!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自己把亲爹叮嘱忘在了脑后自顾自歪楼的古大小姐吐沫横飞了半天才发现电话那头半天没了动静。
天知道被贺焕冷着脸拎进屋的小小,眼见她肥胆好二哥被甩在沙发扶手,那三十棍子抽的,仔裤后兜的装饰纽扣都噼啪直往地上掉后,小小二话没说,扶着墙,抖着水软的两腿就要往门外跑。本来想轻饶她的贺焕见这丫头如今胆子越来越大,祸害程度直追古二少,沉着脸拎着棍子追了过去,拽着牙根都打颤的小小胳膊把她按到了沙发上,也不管古默然捂着屁股原地乱跳地看着热闹,一下褪干净小小裤子,肚子下面塞了个抱枕,照着那巴掌印残余的欠揍屁股,便抡起了棍子。好歹还知道这丫头是从犯,收着手劲儿的十下之后,小小扯着脖子仰天嘶嚎起来,本想十下放人的贺焕被她嚎得脑仁疼,再不想轻饶,便低下身子,一手按住了她腰,一手拿住了棍子中央,长棍变短棍后又抽了她五下,货真价实,棍棍带风。待要抽下一轮五下时,古大少破门而入……
被打得屁股青红,光着下身鬼哭狼嚎的小小冲着贺焕半句求饶耍赖不敢,可一见她大哥,立马哭声高了八度,张口就嚷嚷:“你怎么才来呀?我都要被打死了,大哥哥呀……你怎么腿短脚瘸嘴笨手软了呀,上个楼都这么慢呀!哎呀我的亲爹爹,我的亲哥哥呀,我要被打死了呀!我怎么这么可怜,爹不疼哥不爱,天理何在呀!
屁股肿得险些把裤子撑破的古默然靠在墙边差点笑抽,最近古二小姐正被贺老大手把手的教古文,成果……咳咳,显著,那个板子平均一周断一根的成果很显著。这几天正好学成语,别的没见记住,什么“岂有此理”、“天理何在”“心狠手辣”“骨肉相残”……学得贼快,用的忒熟!
刚从公司出来的古楷听说小小又敢碰赛车,往西山赶的路上就拳头捏的嘎巴响,第九十九回暗暗发誓,这回她就是哭出狼叫来,也把她绑走廊里,大棍伺候,不打个一百大板,她不长记性。可是一进屋,见这丫头裤子耷拉在脚边,高撅在抱枕上的光屁股红紫交错,棍痕遍布,小脑袋上虚汗满脸,鼻涕泡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见到他进来时大眼睛里的亮光仿佛灾区人民见到解放军从天而降般的惊喜感激,古大少,第九十九次心软了。
古楷大步上前,也不管小小嘴里胡咧咧个什么,避而不看拿着棍子的贺焕叹气无奈的表情,甚至连他那二货弟弟故意一瘸一拐地蹭到他跟前儿,指着自己屁股无声胜有声的求救,古楷都视而不见,只顾把小小碍事儿的裤子扒拉在地,拽过贺焕搭在沙发边上的外套给小小下身裹严实后,抱起红屁股鼻涕猴儿转身就走。
贺焕向来不惯小小毛病,以前古大少在门外晃悠半天,见打得狠了进来救人时,贺焕也不拦不挡,只不过前半夜古大少和他亲舅舅把人救走,后半夜他就会把小小拎他房里,双倍巴掌补上。此时见古大少只顾低着头哄着中气十足,气震山河埋怨他“腿儿短得跟流氓兔似的”的小小,头也不抬的往门口走,贺焕无奈喝道:“小小,收声!吃完饭在房间等我。”
小小“嗷呜”一声没了动静,脑袋埋在古大少肩窝,哼唧声儿都没了。
古楷顿住脚步,回头跟贺焕对视起来,俩人眼神皆是眼神沉凝,不言不动,小小偷偷抬头打量着她大哥,古默然拄着腰觑着他大表哥,皆是看不出二位大爷眼里的神色含义。半晌,就见古大少垂下了肩膀,极其无可奈何地叹道:“打死她,老头儿就来了!”
刚才目光对视中分毫不让的贺焕,瞬间,棍子落地!完败!
被古大少抱在怀里上过药,喂过饭,板着脸二回炉训斥过的孟小小捧着古大小姐的电话,想着让筋骨刚硬,孝字当头的贺老大如今如避瘟疫般躲之唯恐不及的亲爹,对着电话那头直嚷嚷的古欣然,无力哼唧道:“没啥大事儿,就是咱爸变态了,我怕传染,躲表哥这来了。”
欣然“嘎嘣”顿了一下,立马高九度喊道:“怎么变的?什么时候变的?变成什么态了?”
小小光屁股上棍痕累累,教训惨痛,到底不敢在贺焕眼皮子底下腹诽,呃,“客观评价”她亲爹,憋了一肚子话想要抱怨,忍了又忍,最后无赖地踢皮球道:“表哥不许我说爸爸坏话,你问大哥吧。”
欣然老实了,她深知贺焕的规矩,敢当他面哪怕嘟囔一句老头儿的不是,他都能飞英国给她长教训去,可让她去问大哥,她好日子还没过够!到底不甘心,幸灾乐祸了一会,又严重关切了她臀部伤情后,猫爪挠心般挂了电话。
小小挂了电话,“嗷呜嗷呜”了嚎叫了两声后,扁着嘴闭上了眼睛,这日子没法过了!
去年底的国内赛,小小以总成绩第十二名拿到一等奖后便全心投入到国际赛的准备当中,古家上下的戒严规格也随之提高了数个等级。小小再放松心态,也难掩紧张,古楷、贺焕和古隶一有空便换着法儿的陪她说闲话,古涵山更是差点把闺女顶在脑袋上上下楼,生怕她走路浪费了精气神儿。
考试前一周,古家上下一片草木皆兵中,唐家来信儿,唐老爷子可能就这几天了。
放下电话的古涵山静立了许久,回望着窗外春晖,仰头长叹了一口气,拍着一脸担心望着他的小闺女脑袋,把她哄回房后,把三个儿子叫到了书房,自己慢慢点了一颗烟。
第二天,小小刚跟古楷跑步回来,古涵山便上前搂着她脑袋道:“你唐老叔想见见你,待会收拾一下,跟爸爸过去好吗?”
小小自回古家后一直事情不断,始终没有机会公开见人,下意识地想拒绝,可是心里明白无论是古涵山的希望还是让她父亲一夜憔悴的那位伯伯的临终期望,她都不能拒绝,于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古楷、古隶前车,贺焕开车,带着古涵山和小小后车,一行到达唐家祖屋时,意料之外的没有外人,连老二唐正泰都连夜跟着那位拖延了唐老爷子一整年的草根中医,飞回南省连夜配药没有在家,唐家大小姐唐糖堂期中考未回。大屋只有匆忙赶回来的唐家老大唐中岳和抱着孩子的大儿媳妇。
古涵山带着三子一女进屋时,唐钟刚刚有丝清醒,强撑开眼睛看着老兄弟一脸笑意的坐在他床前,也不禁挤出个笑容来,破风堂般的沙哑着声音低低道:“这牵家带口的过来了?”
古涵山笑道:“一群不省心的,搁家里我不放心,都扔你这吧。”
唐钟猛咳了几声,白了他一眼,望着凝着神情端立在床边的几个男孩子,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一直依偎在古涵山肩旁,眼睛微红,疑惑又难过地望着他的小姑娘身上。唐钟吃力的摆了摆手,哑声道:“这就是小小吧?看着透灵,过来,到老叔床头来。”
小小没用古涵山叮嘱,便迈步走到了唐钟的床头。
唐钟回头示意躬身立在床头的大儿子,接过他递过来的锦绣盒子,颤巍巍的抖着手掏出了一个莹润乳白的玉镯。
唐钟拽过小小的手,一点点地给她套在了手腕上。
小小见唐钟拿出镯子时便要开口拒绝,可猛地想起下车时古楷揽着她肩膀的低声嘱咐“唐老叔如果给你东西就大大方方收了,老人家的心意,不能拒绝。”又见唐钟干枯焦黄的双手似乎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气,便顺从的低下头,真心道:“谢谢,谢谢唐老叔,第一次见面就收您东西,多不好意思呀,以后,您再见一次给一次,我都,我都不好意思来了。以后您,您就别给了,给也别给我这么贵重的了。”
唐钟顿了一下,转头大笑出声,进而猛喘起来。
唐中岳和媳妇伺候父亲喝水的空档,古楷默默转过头,恨不得立时宣布他跟小小不熟,古隶自动自地跟小小保持了十厘米的距离,古涵山和贺焕对视一眼,满脸好笑无奈的看着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的小小,齐笑出声。
唐钟缓过气儿来后,拉着小小的手,望着古涵山沉声道:“这几个小子前几天我都挨个拾掇过了,这丫头,是个耐看的,有她和欣然在,你有老来福。”
古涵山没有否认,伸手把小小揽在了怀里,得意爱怜的轻拍了她一下后,转头看了眼唐中岳,笑意不变道:“中岳和正泰比我半个儿子都亲,只要他们哥几个不抱团儿闹我,堂堂跟小小不拧一块淘气,我老了才享福呢。”
唐钟强撑着口气就在等这句话,闻言,无意识攥紧了握着小小胳膊的手,长长的松了口气。
待几个孩子出去后,古涵山和唐钟又说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话,而古楷、贺焕、古隶、唐中岳、小小,一直静立门口,或望窗,或对着门口发呆,无一人出声。唐家大屋,三层老房,似乎只剩下唐钟和古涵山仿佛退回到三十多年前,拄着枪扶着肩互相搀扶着走下尸山骨海时,满脸黑灰下的畅意笑声。
唐中岳仰头咽下了紧憋了数日的泪水。他知道父亲临走前连本家亲戚都只是打个照面,却把古家几个孩子从古楷、贺焕到古隶和临行留学前的古柳一一叫到床前叮嘱不停,今天又这么抬举古家如今的掌中宝古二姑娘,一是几十年的叔侄情谊,二则是给他们兄妹三人托孤。他在部队熬资历,老二在C城经商,里外脱不了古涵山的看顾,而堂堂和古家这位二姑娘身份相似,身为父亲的不安和挂念没有人比古涵山更懂他,所以最后几天怎么也要把儿女安排妥当。
直到古涵山起身一脸轻松地跟唐钟挥手作别,唐中岳都没有回过神。古涵山轻拍了拍唐钟的手,仿佛当年在南山一起喝完酒骂完架各自回家找老婆孩儿,相约下次再聚的老兄弟般自在随意,缓缓悠悠的轻声道:“我带他们先走了,大的忙工作不着家,小的成天跟我淘气,放心吧,我回家挨个收拾,捆一排揍,一个都不惯着。”
唐钟也满脸是笑,手点着古涵山嗤笑道:“嘴硬心软的老东西,走吧走吧,看着眼烦。”
古涵山大笑,拍了拍躬身送他的唐中岳的肩膀,语带期望道:“等中岳孩子百天,我来跟你喝几杯。”
唐钟瞄见在儿媳妇怀里拱来拱去的小孙子,浑浊无光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喜意,忙大咳道:“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