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儿、蓝蓝、加菲、兰陵、小孟、小琳、麦子、小水、米儿、小爱、萝卜、兔兔、曜曜、谣谣、小痕……等等,等等,多少孩子,每一天,每一天,每一天,无论大蒜更不更文都日日冒泡的孩子,你们有没有算过从你们第一次冒泡起所敲出来的字数和表情总和,大蒜算过,远不是十万字可以比拟。
我想要回复,其实我最珍惜,最想要的是每一个文字背后你们的回应和反馈,是你们每一份祝福背后深深的动力和支撑,是你们深夜里每一次等候下暖暖的熨帖和情谊,是你们对大蒜和《小小》最理智、最个性、最可爱、最本真的评价和雕刻。
大蒜从开文起,如果没有这些回应和鼓励,写不出现在的《小小》,有些孩子说总希望读者回复,某些程度偏离写作初衷,确实,可是至少在大蒜这里,如果没有你们所有的长评、短评、冒泡、私聊、私信、微信、短信、语音、电话、千里快递的礼物……便没有现在的大蒜,和马上收官的100多万字的《小小》。
哪怕只有一个字,对大蒜也是十分的激动和二十分的鼓励。
哈哈哈,以上是官方煽情部分,以下是节操尽失,人品濒临负值的大蒜心里最阴暗的小心思!简称,心里话!
大蒜如今就像一个选修课老师,给学生上了半年的免费课程,所有选课的学生,无论天天来上课的,还是日日逃课一天没露过面的;无论上课积极发言的,还是沉默坐在后面做自己习题的;无论对大蒜笑脸相迎的,还是不敲门、不问好,稍不如意平拍桌就骂的,大蒜都得给学分!啊啊啊,到了期末都得给学分!!!因为系统就是这样设定,要么全给,要么全不给!所以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呀。
跑偏了,郁闷不?憋屈不?快变态了不?
哼哼哼!学分不是那么容易给的,nnd,最后一节课,不给我交作业,就不给学分!既然没有考试,那就给我交作业!
可是,可是,还是有好多孩子跟我说,你先给学分,我们再交作业!!
呜呜呜呜……《小小》到今天,最大的真相是,最悲催的不是古大少,而是他亲妈呀亲妈。
哈哈哈,孩子们,摸摸头。最后一句话,长评、短评、表情评,大蒜都很爱,私信、微信、短信,大蒜都很稀罕。
对我来说,每一句话,都很重!每一个字,都很美!
临近结束,即使无声胜有声,大蒜也欣然接受,因为,已经拥有的,足矣!
第二百零九章 大表弟
贺焕话音刚落,小小变两腿一软栽倒在古涵山怀里。
古涵山和古楷对视一眼,又低头看了眼小小。小小眼里没有委屈和不平,有的全是愧疚和惶恐。
古涵山心里一叹,不自禁地摸了摸他家闯祸精的小脑袋,点了点头。
古楷眯着眼睛看了眼面色温和,看不出喜怒的贺焕和似乎马上要哭出来的小小,没有出声。
小小一步一回头,却谁也不敢看的回房换衣服时,已经走到客厅,脸色彻底沉下的贺焕对古涵山和古楷说道:“小小故意撞的。”
古涵山和古楷的脸色C城百家方言都难以形容。前者恨不得立时就把胆子冲天的小女儿掀翻在地,家法伺候;后者则是半天没回过神,半晌,无语般问道:“我又怎么得罪她了?”
贺焕似乎想笑没有接话,胡伯瞄了眼诸位当家脸色,趁机插话道:“小小盼着跟大少爷这顿饭盼了一天,中午饭都没怎么吃,从下午就在客厅瞄着前院。表少爷和二少爷瞧她蔫成这样,才大半夜的拎走出去练车。”
古楷脸色一红一白,下意识道:“今晚真走不开……”话音未落,就见自动自觉换了条宽松运动裤的小小抱着个大书包,低着脑袋,小寸步的往客厅走来。
古涵山刚刚满肚子的怒火都被小闺女此时的颓唐惶恐的委屈小模样弄得烟消云散。
而原本打算亲自动手的古楷也被小小偷瞄过来的委屈和“怨恨”的眼神看得心里不好受。
贺焕一直看着这爷俩神色,瞄准时机,趁这越来越没原则底线的父子俩开口转移话题前,温声道:“我先带小小走了,下周一我把她送回来。”
已经走到贺焕身边的小小身子一抖,哼唧声都没敢出,耷拉着脑袋跟贺焕出了大门。临到门口,见贺焕大步去拿车,才“哀怨”不已地回头看了眼心疼之色上脸的古大少,和强忍着面色不动的古涵山,一咬牙,小跑追上了贺焕。
往西山的路上,贺焕一句话没有跟她说,平稳自如地开着车,该接电话接电话,该看路况看路况,唯一看不到的就是副驾驶上屁股底下架火堆般,左挪右动坐不安稳的小小。
进院停车时,贺焕才仿佛刚看见小小般,沉声道:“你房间在欣然隔壁,把东西放下,到书房找我。”
小小根本没心思去问,她房间什么时候被收拾出来,只极其识时务地放下书包便跑到贺焕书房门口,扒着门框没敢进去。
小小现在就感觉到了屁股痛,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大胆子,敢故意去撞古大少的车屁股,还是车上有贺老大大驾时,载着圣驾行凶,分明是罪加一等,罪无赦的节奏呀。小小揪破裤子也想不通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唯一能想通的是贺老大无论平时怎么宠她,该揍她时没有一次手软,尤其,百变守护神,她亲爹还不在场。呜呜呜……现在让古大少撞她一下车屁股还来得及不?打她屁股一下也可以呀,一下也是可以的!
小小揪完头发揉屁股,掐完脸又揉屁股,在门口自编广播体操都快做完三遍还是没敢敲门,天知道她敲门之后只能竖着进去,倒着出来,被抗出来的。
贺焕冲了个澡出来见小小还在门口晃悠,纯心晾着她,也不催促,只自顾自地擦干头发。待抬头看向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半,才轻咳了一声,扬声道:“进来!”
小小眉毛皱成了倒“八”字,浑身一哆嗦后,捂着屁股进了屋,规规矩矩地站在书房正中间低头不敢说话了。
贺焕见她前脚闯祸,后脚认错的惫懒模样,一时也有些头疼。欣然自小好强,小姑娘家家却极要面子,每次被教训,不要说他和她大哥动手掌掴,就是口头训斥也愧色满面,少有再犯,所以欣然成年后,他和古大少甚少再严厉教训,因为还没等他们开口,欣然就已经自动自觉改正,生怕兄长露出失望神色。
可是小小这性子越来越向古默然,记吃不记打。淘气一个顶俩,认错张嘴就来,回头屡教不改,稍不留心上房揭瓦。当年对付自我放逐般故意挑衅的古默然,贺焕采取的是严打严训的手段,次次毫不留情,回回皮开肉绽,你古二少不是跟你大哥对着干吗?不是屡教不改,迎风直上吗?那就把屁股撅好,你闯得起祸,就给我受得住疼。终于,肉体凡胎的古默然最终在表兄的重杖和大哥的叹息声中,改邪归正,步入正途!
可是,很令前人欣喜的是,他遥远的二妹妹,孟小小同学,几年之后,光荣的接过了他的星火,加光加亮的传承了下去。
对付这种皮孩子,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狠打一顿让她记住疼,以后惹事之前,下意识地摸摸自己屁股,就像老爷子的那顿板子,小小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可是贺焕低头看着眼前脚尖对脚尖,捂着屁股提前给自己揉个不停地小小,这么多年,弟弟妹妹不知道在他手底熬过多少次重责都没让他手软过的贺焕,突然,有些下不去手了。
贺焕走到沙发,坐稳后摆手温声道:“过来,坐我旁边。”
小小吭叽声都没有,立马大步走了过去,别说坐在贺老大旁边,就是贺老大让她原地仰卧起坐连俯卧撑,她也立刻下腰,不待犹豫的。
贺焕见小小坐在沙发上还把两只手垫在屁股下面,不禁好笑,依旧板着脸道:“坐好了。”
小小立马抬首挺胸,坐的标直。
贺焕见她绷紧的身子和颤抖的指尖,沉声问道:“该不该打?”
小小突地眼泪掉下,使劲儿点了点头。
贺焕视而不见,接着问道:“算好距离踩的油门,算好时间踩的刹车,从你听说你大哥要到家了,就想撞了吧。”
小小一抖,想要否认,可是跟贺焕撒谎那就是嫌自己屁股肉太松泛了,于是慢慢的点了点头。
贺焕慢慢道:“这几天车开得不错,撞车也撞得不错,没伤人没伤己,连我那块你也好心的进院前提醒我没系安全带。”
小小突地哭了,愧疚之色上脸,忙抬头看着贺焕,哭声道:“贺老大,我,我没,我没想……我……”小小想说她都算好了,撞完车屁股就拉倒,自己不会伤到,车上的人也不会伤到,可是怎么解释都说不过去,憋得小脸通红,麻爪般僵住了。
贺焕突然笑了,轻哼道:“我这块改天另算,表哥问你,你为什么撞你大哥?”
小小下意识道:“他放我鸽子……”说罢,扁起了嘴。
贺焕道:“我前天也出门了,你二哥好几次答应你去这去那都没赶上,你怎么不撞我们?”
小小愣了一下,张口道:“那时候不会开车!不不不……会开车,也不撞。”小小万幸自己反应快。
贺焕脸色微沉:“小小,在乎一个人,要明确表达出来。”
小小浑身一木,小脸忽红转紫,忽紫转黑,吭哧半天,讷讷道:“他放我鸽子……他从来都没有放过欣然鸽子。欣然说,大少爷答应她的事儿从来没有失约过。”小小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委屈劲儿,想要说自己不该跟欣然比,不该这样,可是如今的情态说这些太矫情,她就是郁闷了,就是看着古大泊放她鸽子难受了,就是想“报复”他了!
贺焕突然笑了:“欣然当初还跟默然说,你可乖可好可听话了,一点都不贪吃贪睡闹脾气呢。”
小小突然全身红透,瞬间把全身没毛嘴巴不牢的古大小姐XXOO的暗骂了八百遍,信息失灵害死人呀!
贺焕接着道:“我和你大哥公司事儿多,经常会有定好的事临时放空,不是在不在乎,而是,有的时候公事和家事比,我们只能牺牲弟弟妹妹,因为你们比外人更能体谅我们。”
小小彻底红透了,贺焕的话比打她屁股更让她难过,又愧疚又暖心又别扭的心思搅得拧着屁股坐立不安,最后慢慢道:“我,我体谅,我,我不是,不是生气,就是,就是……”
贺焕缓缓道:“就是想让你大哥知道,你在乎他?像你一高兴就把蒋晗胳膊咬个牙印儿。你既生你大哥气又知道不怪他,所以就去撞他后车,小小,这就是你的表达方式?”
小小脸色已经紫涨不已,向来不知道脸皮为何物的孟小小同学,羞臊了!吭哧哼唧了半天,点了点头。
刚点完头就觉得自己身子一晃,两胳膊被贺焕托在手间,反手一带,小小整个身子被贺焕拉拽到了腿上,惊呼声刚出口,就感到贺焕手臂一用力,把她屁股高高放在了他右腿一侧,朝天式地撅上了天。
小小不知道自己何时会脸红了,刚要把手捂上脸,就背贺焕连拉带拽把两只小胳膊反按到了后背,瞬间,裤子一松,里三层外三层的“加厚”裤子,被一撸到底,片甲不剩。
贺焕本来只想教训几下,让她有了疼劲儿长住记性就好,可看着脚底那一堆秋裤、毛裤、打底裤,外加两条内裤分不清层次的堆成一团的样子,瞬间怒火上头,这么多年了,还没哪个孩子敢跟他耍这种小心思。
贺焕再不惯着她,拖着她两腿放在了自己两腿中间,让她鸡皮疙瘩瞒一层的小屁股高高撅在了自己腿上,不待小小左右躲闪,右掌高举,肌肉迸出的右臂带着一丝冷风狠狠挥下,“呼!啪!”小小“嗷呜!”一声惨叫,想要挺起上身,没挺起来,连带着头皮都发疼的一巴掌后,两瓣屁股中间浮起了一个大掌印。
小小彻底吓惨了,刚才还和风细雨的贺老大突然间电闪雷鸣起来,小小抖着两腿,不禁“唔唔”哭了起来,不敢求饶,两手被贺焕的大掌牢牢地按在腰后,想挡都没机会,小小屁股发疼间,突然神游道,古大少也喜欢这个姿势揍她屁股,也不知道他们俩是谁教的谁。
还没走神回来,贺焕角度不换,力度不变的第二巴掌又一次夹风带劲儿的抽了下来,一下子盖在了刚才的巴掌印上,纹丝合缝,丝毫不差。
小小“啊!”的扬起了头,才两下,就已经一层虚汗冒出。小小听古二少宣讲过贺老大的这种打法,这是仅次于车轮战的一种极端战术,车轮战唯一的好处就是每一板子能挪个地方虽然心理上饱受折磨,但是起码屁股上不同地段能有喘息之际。而贺老大这种同样师承于大Boss的攻坚战,则是集中火力,专攻一处,屁股尖儿也好,屁股瓣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