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魔王穿成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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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魔王穿成救世主-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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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阿尔弗雷德叫了他一声,「我们该走了。」

    哈利回过神来,目光扫过已经空了的长桌,点头,「好。」

    「在想什么?」

    「晚上陪我去一趟有求必应室。」哈利压低了声音,「我要去那里找东西。」

    「没问题。」阿尔弗雷德摊手,「不过我想你首先要考虑的是首席挑战赛——听说你去找过卢修斯了?」

    「和他讨论了一下把鸡蛋放在我这个篮子里合不合算的问题。」

    「结果呢?」

    「你说呢?」哈利反问。

    「——好吧,你一定成功了。」

    一年级的首席很快就被推举了出来——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德拉科的未婚妻。

    阿尔弗雷德目送他的室友往人群中走了过去——小蛇们自动地为他让开一条道——他站到了德拉科的对面,说,「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会来挑战你。」

    德拉科点头,他认真地说,「如果你真的能打败我的话,首席就是你的。」

    「请吧。」哈利朝对方鞠了一躬,两人同时竖起魔杖,转身向后走。

    阿尔弗雷德才看着他的室友迈出第一步,注意力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好像,有什么声音?

    他集中注意力听了很久,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哈利和德拉科,转身快速地从公共休息室溜了出去。

    阿尔弗雷德紧贴着墙壁——这下声音更加清晰了——蛇语,绝对不会错。

    阴冷的嘶嘶声从他耳边传来,因为距离太远所以听得不太清楚,但是捕捉到的几个词就足够阿尔弗雷德明白情况并不那么简单——撕碎和鲜血。

    阿尔弗雷德试图判断方向,但是最后失败了。他想了想,往斯莱特林的院长办公室走去,然后他的手臂突然被人拉住了。

    「阿尔,你怎么在外面?」哈利皱起眉看着他,「刚才挑战结束以后没看到你,我以为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听见一点奇怪的声音。」阿尔弗雷德打消了去找蛇王门口那条美杜莎的想法,「所以出来看看。」

    「什么声音?」哈利往两边看了看,确定附近没有人。

    那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蛇确实不见了——也可能是因为太远所以听不见了。「……蛇。」

    救世主并不感到意外——既然他用自己的血液做了提纯,那么阿尔弗雷德的血统就再纯正不过,斯莱特林的后代,蛇佬腔。他想了想,模棱两可地说,「我也能听见——因为这个。」他指了指额头,「可是刚才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也许是你太专心了。」

    「阿尔,你不问我挑战赛的结果?」

    「需要问吗?恭喜你。」

    「如果我输了呢?」

    「……你怎么可能输?」阿尔弗雷德意味深长地回答,再次回到了公共休息室,「你可是已经老了的人,就不要欺负这些孩子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和他们一样大,阿尔。」

    「可我是旅行者。」他可以从别人的时间里得到阅历,虽然不多,但是足够他成熟。而他的身份,同时也迫使他早熟。

    「阿尔,替我保存时间吧。」

    「为什么?」

    「……每个人都必须回答这个问题吗?」

    「当然。」

    「如果我不想回答呢?」

    阿尔弗雷德想了想,「可以为你破例一次,不用回答了——多长时间?」

    「三个月。」

    「难得的谨慎。」阿尔弗雷德挑眉,「可以,没问题。」

    哈利等了一会,没觉得有什么变化,「好了?」他问。

    「你以为我需要把你的脑袋切开来,还是要像摄神取念那样把时间抽出来?」阿尔弗雷德说,「三个月的时间,你又不会变化太多。」

    哈利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确实没有变化,「好吧。」他耸肩,「挑战赛结束了——我们可以开始准备夜游了。」

53、通往密室

    夜晚。有求必应室。

    阿尔弗雷德踏入有求必应室的时候,看见他的室友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

    「怎么了?」他问。

    救世主看了他一眼,慢慢地说,「不见了。」

    「什么东西?」

    「——拉文克劳的冠冕,Voldemort的魂器之一。」

    「别告诉我格兰芬多之剑也是他的魂器。」阿尔弗雷德挑眉。

    「事实上,他确实这么打算过。」哈利耸肩,指了指他为对方准备好的座位,说,「但是他似乎不能从分院帽中拿出那柄剑。」

    「听你的语气,斯莱特林的挂坠也是魂器。」阿尔弗雷德坐到哈利的旁边,「好吧,我不问你怎么知道这些——事实上我觉得你和食死徒肯定有关系,我是说,不是哈利·波特,是你。」

    「确实有关系,但我不能告诉你。」哈利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阿尔,如果不算上我的话,除了Voldemort本人,没有人知道拉文克劳的冠冕被藏在这里。」虽然他本人就是Voldemort。

    「魂器有自己的意识吧?」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阿尔弗雷德继续说,「那么就算它不能自己移动,它可以用很多方法使别人注意到自己,然后诱惑对方戴上冠冕,这样就能控制那名巫师代替他自由行动了。」

    「有可能。」哈利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他的室友,「你觉得Voldemort会这么做?」

    「我觉得这就是他会做出的事。」阿尔弗雷德说,「他总是许下一些很华美但是几乎不可能实现的诺言——神奇的是他总有让别人信服的能力。所以我不得不说,如果不是他成为黑魔王,换成其他另外一个人,都不会做得比他好。如果他不把自己的灵魂分裂做成魂器,现在也许他还是高高在上的黑魔王。」

    「你真的这么想?」

    「如果他能纠正一下他那偏执的纯血论,应该会更好。」阿尔弗雷德叠起腿,往后让身子靠到软软的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哈利,我不是因为他是我的父亲而在帮他说话——我做人一向很公正。」

    「这倒是真的。」哈利收回了目光,承认阿尔弗雷德的话——他一向很公正,不管对于哪个学院的人都能用没有偏见的态度去评论,黑魔王就做不到,现任的救世主也还是做不到。「阿尔,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从一年级那件事情结束之后。」

    「什么?」

    「他不记得你的存在——你难过吗?」

    「……什么?」

    哈利看向阿尔弗雷德脸上的微笑,知道对方其实拒绝了回答这个问题,但他还是再问了一遍,「Voldemort不记得他有一个儿子,你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会难过吗?」

    阿尔弗雷德沉默着转开了目光。

    「阿尔,如果我知道——他为什么会不记得你,你想听原因吗?」哈利确认了一遍话里面没有任何漏洞,才问了出来。

    阿尔弗雷德张了张嘴,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哈利就皱起了眉。他朝对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示意他仔细听。

    是蛇语。上次阿尔弗雷德说听到的时候,他没有听到——但是现在证实了,霍格沃茨确实有一条蛇在自由活动——而且听起来,这条蛇非常地饥饿。

    阿尔弗雷德听了一会,朝他的室友凑了过去。

    哈利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室友把手按到他肩上——整个身子拉近——脸无限接近——胸膛完全贴在一起——然后阿尔弗雷德的脸从他耳旁擦了过去。

    阿尔弗雷德敲了敲哈利背后的墙,试了五次之后,墙上浮现出了一道门。

    哈利打了个响指让他们坐着的椅子往旁边挪去——这样门就可以打开了。

    他们对视了一眼,同时拿出魔杖,然后阿尔弗雷德紧贴着门旁边的墙,把手伸向门的把手,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打开了门。

    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有什么东西很快地闪过,然后迅速地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

    阿尔弗雷德条件反射地把头探进去看了看——大概相隔一米,里面是一堵长长的墙,这里是夹墙。他正打算用一个荧光闪烁看看清楚里面的一片漆黑到底是什么,却突然被哈利拉了出去。

    「……怎么了?」阿尔弗雷德松开了皱着的眉,低声地问。

    哈利摇头,缓缓松开对方的手臂,「别再追了,什么准备都没有,进去太危险了。」

    「可是我看到了,刚才逃走的就是那条蛇——我看见它的尾巴。」不过那显然是条很大的蛇,从蛇尾的粗细可以估计得出来。

    「你知道那是什么蛇吗?你有可能会为此而送命!」哈利皱眉,觉得心从嗓子眼落回了胸腔里,跳动也渐渐恢复正常。刚刚看到蛇尾巴的那一瞬间他才想起来那是什么——他留在了霍格沃茨密室的蛇怪,巴斯里斯克。如果和蛇怪对视——会死。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哈利马上拉回了他的室友,心跳差点停止。

    阿尔弗雷德思考了一下,「最糟糕的估计是蛇怪——如果这种东西现在还存在着的话。」

    「……」哈利没有回答对方的话,他转开了头,「等我们做好准备了,再来这里吧,它应该是在墙壁之间的空隙里活动。」哈利开始思考怎么样才能让他的室友注意到密室的入口,但是又不引起对方的怀疑。

    过了几天后,哈利发现他不用思考这个问题了。

    费尔奇的猫,洛丽丝夫人被石化了。

    哈利撞了撞阿尔弗雷德,示意他看向地上那摊水,「那只猫还没死,一定和那摊水有关系。」

    「这样就有百分之八十可以确定那确实是蛇怪了。」阿尔弗雷德小声回答,「那只猫应该是通过水看见了蛇怪眼睛的倒影——运气可真好。」

    「那面墙有问题。」哈利装作不在意地说。

    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发现墙角有灼烧的痕迹,「等人群走了之后再看看吧——说起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是谁?」

    「就血统而言,除了你还有谁?不过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就是了。」

    在邓布利多赶到之后,人群迅速散了——看热闹的继续跟去洛哈特的办公室,不看热闹的自己离开。

    哈利和阿尔弗雷德沿着走廊一直向里面走去。没多远,他们就看见了一扇门,上面挂着牌子:闲人勿入。

    哈利伸手去开门,被阿尔弗雷德抓了回来,他慢吞吞地提醒,「哈利,这是女盥洗室——你确定你要进去?」

    「但是附近没有人。」哈利耸肩,把门打开——这次阿尔弗雷德没有阻止他——然后走了进去。「哦,真是脏乱——」和四十多年前一样地糟糕。

    墙边有一整排水龙头,里面是厕所的隔间。

    阿尔弗雷德松了口气,「幸好哭泣的桃金娘不在。」

    哈利点头同意他的说法,「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然后快点离开吧——被发现了不太好。」

    「你只有在进来了之后才会思考被人发现的后果吗?」阿尔弗雷德说着,走向那排水龙头,「你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哈利。」

    「该谨慎的时候我一直很谨慎。」救世主反驳,「我只是厌恶因为在意别人的看法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阿尔弗雷德弯腰去查看水龙头,一边说,「但你总不能一个人活着——你必须得和人进行交流,而别人就会无法避免地对此产生看法。」

    哈利心不在焉地走动着,眼角的余光注视着阿尔弗雷德的一举一动。「那就让别人跟随我的看法,让他们改变自己的想法,服从我。」

    「……」阿尔弗雷德转回头来看了他一眼,眼神十分奇特,「哈利,你说这句话很像他——是因为你和他的魂片在一起太久了?」

    「很久吗?」哈利转过身去检查墙壁,避开了室友的目光,「几天而已——有发现吗?」

    阿尔弗雷德走向最后一个水龙头,「还没有。」他回答。

    哈利盯着室友的手伸向水龙头的侧边——他的手指摸到那个蛇形标记了——紧接着,门把手突然被转动了。

    阿尔弗雷德和哈利同时做了一个举动——幻身咒。

    门被推开了,站在门外的人是珀西·韦斯莱,格兰芬多的现任级长。他把头探进来看了一会,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明明听到有人说话——是鬼魂吗?」

    阿尔弗雷德感觉到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为了不发出声音,他还保持着刚才低头查看的姿势。

    「发现什么了没有?」哈利的声音从耳朵旁边传了过来,阿尔弗雷德意识到对方用了静音咒。

    「还没来得及看。」他顿了顿,手指在那个小小的纹饰上反复摩挲了几下,才说,「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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