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是双鱼座的,左右不是说了,绝配,都是海鲜!
回复日期:2009…06…25 15:04:00
我也顶一下吧!
我现在哈市陪老公呢!刚刚下完雨,天蓝如洗,心情很好!
谢谢亲们的祝福!
回复日期:2009…06…28 13:08:48
这两天陪眼皮来着;时间安排很紧。也把我累坏了。
尤其是昨天的演唱会;电闪雷鸣,大雨滂沱,内衣都湿了,跟掉河里一样。
明天上班了;得调整一下心态。
一会儿眼皮就回北京了。有点不舍。
更新。。。。;嗯;更新;我得先想想写到哪里了。
大家对剧情的发展有什么期待吗?可以聊聊的。哈哈。
回复日期:2009…06…28 20:41:33
我去;怎么有人在这里做广告;太过份了。我自己家的店都没做呢。真是的。
回复日期:2009…06…29 20:56:28
这几天楼主光陪老婆了;都没更新;太不像话了。强烈批评一次。
回复日期:2009…06…29 20:58:07
太沉重了;来点轻松的。
回复日期:2009…06…29 21:24:13
第二天,打算去给淳于补件生日礼物,拿钱的时候,又看到了装戒指的盒子,我忍不住还是打开了它,里面有一张纸,戒指却没了,我吓了一跳,展开那张纸,上面写着:我把你的戒指也拿走了,没有“一起”,何谈“幸福”。一月。
我一下呆了,一月来过?仔细看看,是一月的笔记,但没有日期,我推算不出来她何时来过。她有我的钥匙,也许是楚澜兴这个叛徒,但只有一月知道我放钱的小柜子。我的心里一片迷茫。想起在戒指上刻字的时候,一起幸福。当初,我是怀着怎样的憧憬为着一个人,现在,我是守着怎样的落寞为着一个人。多简单的心愿啊,一起幸福,实现起来就这么难吗?我心爱的人啊,你知道吗?我离另一个人有多近,就离你有多远,远到无论多么近,我都无法再拥有你。
“在干什么呢?”淳于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我把盒子盖上,扔进抽屉,从信封里抽出一沓钱揣进口袋。对淳于勉强一笑说:“拿点钱。弹尽粮绝了。”
淳于笑笑说:“这是你的小金库啊。”
我点点头,说:“库挺大,基本没有金子。”
淳于走过来,拉过我的手说:“乐川,咱们去照大头贴吧。”
我一脸迷惑说:“啥玩意?”
淳于说:“你外星人啊?大头贴!就是……”她一时无法措辞,于是掏出钱包,让我看了看里面的一张照片,说:“就是这个。明白了吧。”
我摇摇头说:“我不喜欢照像,尤其是这个花里胡哨的,太弱智了。”
淳于把眼一瞪说:“婚纱照还是大头贴选一个吧。”
我吓了一大跳,想都没想就喊:“大头贴!”
两个人出门去照了大头贴,淳于很开心地搂着我摆出各种表情。还顺路去了趟医院,医生说淳于的再生能力非常强,手指甲已经长出新的了,而且没长歪,也没长到肉里,就不用拔了重新长了。两人听了这个消息都很开心。淳于跟我说得回北京参加乐团演出,她委婉地表达了想让我陪她去的意愿。我也要回北京过年,所以,很痛快地答应了她,这让她非常开心,中午还请我吃了顿大餐。
淳于是乐队的主唱,每到放假,她们都聚到北京,参加各类演出,也到酒吧里赚外快,收入不菲,据说还小有名气。我侧面问了一下,果然那个混血儿也在乐团里。
既然决定回北京了,我们就买了三天后的车票,又准备了些吃的,淳于的行李很简单,大部分都被那个混血带回北京了,我的行李更简单,只有三本书。
我们坐的硬座回北京,我没想到淳于也有学生证,不知道从哪儿折腾来的,她本来也像个学生,于是两个人都半价票,我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非常高兴。车厢里人很多,上趟厕所都要行动好半天,我有些后悔没给淳于买卧铺了,可淳于一点埋怨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很享受这一过程,一路上说说笑笑的,给我讲她上学那会儿的见闻。有的时候看见车厢里有人举止不太文明的时候,她也会用英语低声地跟我说:“这个人真恶心,我真烦他。”我却不以为然,不过是搓脚丫子泥嘛,有啥恶心的。
到了北京,我才想起来问淳于住哪儿。淳于说要住她乐队的朋友那,出了站台,就见一群人服饰夸张的人地举着个夸张的大牌子,上面写着:YOYO。淳于拉着我就直奔那去了,我脚步踉跄地跟着,到了跟前,我就看了人群里的混血,还有两个外国人。原来是乐队的人来接淳于了,他们叫淳于YOYO。
这些人开来了两辆大吉普。上了车,淳于跟大家介绍我,说我是她的partner,那些人的表情就很暧昧,后来我才知道partner这个词有固定爱人的意思。
那个混血一直表情严肃地盯着我看,我则不以为然地回看她。淳于说:“乐川,见了人怎么也不说话呢。你们见过的。”
我说:“我该说哪国话?”
淳于捏了一下我的胳膊说:“随便说点什么啊?火车上话那么多?”
我向淳于吐了吐舌头,还是没言语。那个混血表情漠然地盯着我,看得我极不自在。
淳于低声说:“你这样很不礼貌。”
我说:“她的眼睛都射出刀子了,看得我混身发冷,把舌头冻住了,说不出话来。”
淳于为了打开僵局问我:“乐川,你能猜出‘丽文’有哪两个国家的血统吗?”
我眼睛一翻,非常小声地说:“我觉得是日本人混变形金钢。”
淳于想乐又不敢乐,不乐又忍不住。她狠狠地在我的腿上掐了一把,疼得我龇牙裂嘴的,又马上给我揉,但她一抬眼见到混血冷酷的表情,手就离开了我的腿。我隐约觉得什么了,但我才不在乎呢,不过,也奇怪了,为啥我张乐川的女人总有人惦记呢?
到了他们的驻地,我就有些傻眼了,这是个很大的房间,但,男女混住,这极大地挑战了我的道德标准,尤其是,淳于竟然跟混血一个房间。淳于见我沉着脸,几次想单独跟我说几句话,但都被她那帮朋友打断了。一大帮人忽拉拉地又跑去吃饭,我又发现了淳于的海量,相当于两瓶啤酒的大扎,淳于喝了三扎。最后在我的极力反对下,她才停止狂饮,但已有些微醺了,就一只手好使还这么能得瑟,真让我生气。这样我就更不放心把她留给他们了,我对淳于说今天跟我走,淳于有点发愣,于是我又说要带她见一个今生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女人,她才有点醒酒。我见淳于颇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吃罢饭,他们还要去K歌,淳于看了看我的脸色就拒绝了。
在跟我回家的路上,淳于小心地问:“你爱她吗?”
我说:“谁?”
淳于说:“你带我去见谁啊?”
我一笑说:“当然爱,非常爱。”
淳于脸上还笑着,却说不出话来。我搂搂她的肩膀说:“放心吧,她人很好的。”
到了家门口,我先敲了敲门,又掏钥匙开门,淳于见我有钥匙,一脸的诧异。
门开了,老妈也正好到了门口,见我进来,上来就一脚,说:“回来也不打个招呼,吓我这一跳,我以为小偷呢。”
我说:“长我这么好看,还用去当小偷啊。”
老妈说:“也不见有个长进,越大越不要脸。”
我把淳于拉过来,说:“妈,这我们外教淳于老师。”
老妈一听是老师马上一脸的崇敬,说:“哎呀呀,你个死孩子,咋不打个招呼就把老师领家来了?哎呀,这老师这么俊啊?教什么的啊?”一边说一边往里请淳于。
淳于明显没想到我领她见老妈,有点手足无措。我接过老妈的话说:“外教当然是教英语的了。”
老妈又扯着嗓子把老爸从书房里喊了出来,老爸拿出他最好的茶,烧水冲茶去了。老妈又接着问淳于:“什么时候下车的啊,吃饭了吗?”
还没等淳于回答,我就接道:“都喝成这样了,能没吃饭吗?”
老妈上来又踢了我一脚说:“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又冲淳于说:“淳于老师别见怪啊,我们家这孩子从小就这样,被惯得无法无天的,等回头我好好收拾她啊。”
老妈问了淳于家里的情况,得知淳于的不幸之后,母性大发,陪着淳于掉了好几滴眼泪,最后被老爸及时地喝止了。老妈去厨房给淳于煮了碗面汤,把淳于感动的热泪盈眶。让我也哭了的是:老妈只煮了淳于的那份。
老爸则提出让淳于好好教教我英语,并告诉淳于,我高中那会儿被英语老师称作是:单科文盲。淳于欣然应允,并保证把我教好。
老爸老妈见淳于那么文静一孩子,打心眼里喜欢。连连让我向淳于学习,还让我听淳于的话,并要求我带淳于好好转转北京。我频频点头,表示同意。
晚上老妈要求我睡客厅,把我的房间倒给淳于好好休息,还没等我答应呢,淳于急着说不用,我则假惺惺地跟淳于客气,说:“我睡客厅可以,我最爱睡客厅了,可以看电视。”淳于急得没办法,狠狠地踩了我一脚,疼得我说不出话来。
老妈说:“你不许看电视啊,你那眼睛都快瞎了,你姐父还说不让你用眼过度呢,我说啊,你提前修学分毕业的事也不着急,就差那一年了?把眼睛养好是正经。”
老爸好半天没说话了,听老妈这么说,他马上接道:“我就不爱听你这话,好孩子是惯出来的?提前毕业就能把眼睛累坏了,你让她少熬夜,少看此闲书就有了,当初若不是你纵容她,就考清华了!别忘了咱们家的祖训’耕读传家!’真是一辈不如一辈了。”
老妈一听老爸这话,也来劲了,她说:“那是你们老张家的祖训!动不动就拿祖训说事,在茶几上种地啊?在卫生间种地啊?还’耕读传家’,烦不烦啊。真是的,快回屋吧,别挨这让淳于老师笑话了。”
老爸看说不过老妈,就转身准备进屋,到门口的时候对我说:“我告诉你啊张乐川,学分那事,你还得坚持!你妈都毁你一次了,我不能再毁你一次。”
老妈耸耸肩说:“一人一次,公平。”
我无奈地说:“我不想知道我咋来地,就想知道我咋没地。”
老爸瞪着眼说:“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我立马严肃地回答:“听到了,听到了,保证明年毕业。”
老爸这才进了屋,老妈微笑着对淳于说:“让您见笑了啊,我们,其实把你也当孩子,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啊。你是好孩子。”然后转而冲我严厉的说:“不许你看电视啊!”立马又换上一副笑脸对淳于说:“您帮我看着她啊,回头阿姨给你做好吃的。”这辈份乱得,乱得我都直迷糊。淳于则乖巧可人地答应老妈的每句话,把老妈哄得十分开心。
老妈老爸都进屋了,淳于一摆脑袋冲我说:“回屋!”
进了自己的房间,我向床上一倒说:“累死我了!”
淳于一脚踢在我的脚踝上说:“你给我起来!”
我说:“干什么?!疯女人!”
淳于说:“不是说带我见什么最重要的女人吗?”
我说:“对啊,就是我妈啊!”
淳于说:“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家在北京啊?”
我说:“你也没问我啊!”
淳于低着头有些失望地说:“我以为你来北京陪我呢,敢情是回家啊!”
我说:“陪你,陪老妈,两个最重要的女人,丢了哪个也不成啊。”
淳于高兴地乐了说:“我哪能跟你妈妈比啊,她真的很好,我很喜欢你妈妈。”
我说:“我妈就是你妈,咱俩谁跟谁啊。”
淳于说:“你早说见你妈妈啊,我就不喝那么多酒了,这多不礼貌啊,第一次见面,什么礼物都没带,还喝得满脸通红。”
我说:“你把我带回来了,不就是给她最大的礼物吗?”
淳于看了我半天说:“你妈还真有一句话说对了。”
我说:“哪一句。”
淳于说:“不要脸。”说罢自己就哈哈大笑。
回复日期:2009…07…01 22:28:26
真高兴大家来讨论。因为;这个故事让你们认真了。其实我最怕认真了;我怕你们忘了自己曾经爱过;就写了这个故事。看来;大家都记得。
另外;我想说的是;这篇小说里;没有人格低下的人!某人不要对号入座。
我们之间有100步距离;但只要我向前一步;其余99步你来走。如果我知道这路是片沼泽;我怎能忍心迈出那一步;眼看着你在中途陷落;亲爱的人啊;我就站在原地;我宁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