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皇帝姐姐)。”
珋云、上官乐、平玪、敏儿、陆羽雪、香辰、李芮馨,六人走过去向两人道贺。
古亦贤放下祯儿,乐呵呵抱拳道:“谢了谢了。”
宗政玉祯观察她们的表情,心中便明白了,她静静的看着贤春风得意的样儿,微微一笑,柔声道:“贤。”
“嗯?”古亦贤被这柔柔的声音一唤,整颗心都酥酥麻麻。
“记得把宣武校场打扫干净。”宗政玉祯顿了顿,看了看其他人,“若是谁要帮忙,那就把皇宫一起扫了,朕不介意。”
“啊?”古亦贤傻了,打扫校场?不是吧。
宗政玉祯不理会她,衣袖一拂,“摆驾御书房。”
“恭送皇上。”
众人憋着笑恭送皇上,待皇上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这才敢放肆大笑。
见古亦贤被罚打扫整个宣武校场,平玪心情十分的爽,朝古亦贤作了个鬼脸,就拉着敏儿回自己的宫殿。
“姐姐……”敏儿担忧的看了眼古亦贤,心中也知自己帮不上忙,就跟着平玪公主回宫。
珋云勾搭古亦贤的肩膀,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姐,慢慢扫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香辰用胳膊肘捅了捅她,“晚上我们等你,大伙庆祝庆祝。”
古亦贤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这两个混蛋,摆明就是幸灾乐祸,亏还是义结金兰的姐妹。不理会她们两个,古亦贤望着下面还在闹腾的学生,玫瑰彩屑满地都是,让她瞬间有种想哭的冲动,浪漫的代价咋这么悲催。
最后,因为求婚场地太大,古亦贤用了近三个时辰才将宣武校场打扫得干干净净,这场浩大求婚也落下了帷幕。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场新意求婚,在大正民间流行起来。一开始是一些青年才俊为了追求到心仪女子,模仿古亦贤的求亲做法,久而久之,就变得流行起来。也由此,男女婚姻中便有了这项新要求,简直是求亲居家必备。
先不管民间如何掀起浪漫朝,古亦贤的婚礼已经开始筹备。古代成亲十分注重礼节,要经过“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大程序。由于古亦贤没有亲人,所以让香家代为出面。
经过几天的各项流程,婚期定于六月十五,也就是下月。据说这中间发生了一次小摩擦,钦天监当初选定的吉日是九月初九,后来古亦贤嫌等得太长了,就改动了日期。大臣们得知后,虽气得不得了,但又无能奈何,钦天监选定的吉日,除非特殊情况或者皇上不满可以另择,否则任何人都不能随意更改。古亦贤不是一般人,即便她把婚期改成明天,相信皇上也不会责怪一句。
日子选定之后,按照婚俗规定,男女双方在成亲之前不得见面,只能拜了堂进了洞房方能相见。古亦贤虽是女子,可也不能例外,所以暂时搬回香府。至于新房,则布置在女皇的寝宫。
婚礼由礼部统筹采办,女皇要求一切从简,礼部也不敢太铺张,但也不敢太简。毕竟是皇上的婚礼,太过寒碜岂不是让天下百姓看笑话。
女皇要出嫁,而且还是要嫁给一个女子,评价褒贬不一。有的人欢喜,有的人淡然,也有的人破口大骂无耻。后者都是些思想顽固的老头,认为女女成亲有违常纶,即便是皇帝也不该如此失德,总之,就是啰嗦了一大堆的坏话。
尽管有的人不高兴,但这不影响婚礼,现在的汴京,大街小巷到处张灯结彩的,就跟过年一样喜庆,好不热闹。
成亲这日,香府门口摆放着一顶大红花轿,仪仗队肃立两旁。待炮竹一响,礼乐也跟奏响,“新郎”从香府出来,由丫鬟护着上花轿。
“哦哦,新郎坐花轿咯,新郎坐花轿咯……”
人群里,几个小孩子手舞足蹈的欢呼着,好不开心。
“起轿——”
一声呐喊,轿子被稳稳抬起,铜锣敲响,仪仗队整齐有序的进发皇宫。一路吹吹打打,炮竹声不觉耳环,老百姓推推挤挤的围在道两旁,个个拉长着脖子想看这位即将要和皇帝拜堂的奇女子。可惜,这位奇女子坐在轿子里,谁也看不到。
仪仗队到了皇宫门口就停下,古亦贤下了轿,珋云香辰阳颐以及她的学生,一批人迎了过来来。
“老师,不错啊,新郎坐轿子,前无古人呐。”李翩打趣道,众人一听,轰然大笑。
“那么多人看着,挺难为为情的,还是坐轿子舒服,反正老师也是女人,谁爱说让他们说去。”古亦贤一身大红喜袍,心情特别高兴,丝毫不在意。
“好了,我们进宫吧,吉时快要到了。”香辰提醒道。
“对对,拜堂才是正事。”
“老师,请——”
古亦贤在亲朋好友和学生的簇拥下前往今日的拜堂之地——太和殿。
☆、第 157 章
一行人还没进大殿,就有文武百官上前拍须道贺,古亦贤只得挂着笑脸一一回礼,等好不容易到了大殿,没想到一份大惊喜在等着她。
“这是……”古亦贤心中疑惑,今天不是只有一个新娘吗,怎么无端端的多出这么多新娘,少说也有四十来多个,难道今天是集体结婚?
“古亦贤,站在你面前的,有五十个新娘。我们虽为臣子,但皇上也是我们这些老臣从小看大的,你若是真心想娶皇上,那就从这五十个新娘里,选中皇上。”陆中日指着大殿上的五十个新娘说道,然后不给古亦贤抗议的机会,命令泰效臣朗读规则。
“一,点选时间以一柱香为限,即时生效。”
一名太监抬着一把凳子,上面放着香火炉,炉上插着支香烟,凌宝津拿着火折子将其点燃。
“二,以黄丝带为界,新郎不得超越黄线观察新娘以及不准用任何物件接触新娘的身体或衣物。”
李翩和邵烨拉着一条黄丝带逼退古亦贤,在距离差不多后,将黄丝带固定在地上。
“三,所有新娘都不得发出任何声音,违者取消二十倆赏银。四,新郎不得使用任何武功,否则弃权。五,新郎如若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点中皇上,那么此次婚礼取消,三年后方能再成亲。”
古亦贤闻言一震,简直是无法置信,“我靠,又不是唐伯虎点秋香,光天化日耍我是不是。”
“唐伯虎?秋香?”众人不解。
陆中日沉下脸,面色不善道:“古亦贤,皇上要嫁与,我们做臣子的自然不敢反对,可倘若你连这样的考验都做不到,你还有什么资格娶皇上。”
古亦贤黑下脸,心知这肯定是几个老头故意来整她,想发作又不敢,毕竟陆丞相说得有理,于是只得咬牙切齿应承道:“好,我点。”
“姐(老师)……”古亦贤的结拜金兰和学子们担忧的看着她。
“我知道你们关心我,但是……”古亦贤深吸了一口气,“既然他们想玩我,那我就陪陪他们。”
珋云香辰和学子们听此,只得无奈的乖乖闭嘴。
安抚了学子们的担忧之情,古亦贤看向不远处排成五排的五十个新娘,神情凝重,眼神犀利,内心却翻江倒海的混乱。说实在,她对能不能点中心里一点儿也没底。想想那电影里的唐伯虎,人家秋香压根就没有在二十个新娘里,唐伯虎当时虽然点错了新娘的,可最后的结局还不是皆大欢喜的拜堂了。何况她的规则里明确不得使用任何武功,而且新娘人数比唐伯虎高出一倍,难度增加了不少。再者她和唐伯虎不一样,真正的新娘肯定藏在五十个新娘里。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不仅古亦贤紧张,就连围观的众人也紧张,眼看着一柱香烧得只剩下一半,有些人不淡定了,开始七嘴八舌起来。
“怎么还不开始,这香都已经烧了一半了呀。”
“这也难怪,五十个新娘,只有一位皇上,不好选啊。”
“我看,这点选,是在是太悬了,万一没中,那得三年后才能再成亲。”
“是啊是啊……”
珋云和香辰听着这些议论声,心中也是替古亦贤着急,两人齐步走过去。
“姐,时辰已不到半柱,怎么还不选。”珋云急道。
香辰也附道:“是啊,这五十个新娘衣着一样,又都盖着盖头,这可如何辨别。”
“最伤脑筋的是,武功不能用,不然我也想试试气吞天下隔山打牛和龟波气功这三个绝招。”古亦贤甚是惋惜道。
珋云和香辰面面相觑,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情说笑。
“干什么?”古亦贤左看右看,见两人都在瞪她。
“赶紧点吧。”珋云和香辰一人一边架着她。
“哇,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不是我们急,你要是三年后才能再成亲,我们怎么办,这场婚礼我们可是煞费苦心帮你置办,你说是吧二姐。”
“对,你可以辜负皇上,但你怎么可以辜负我们这番心意呢。”
“珋云香辰,你们什么时候学会二人转了,这么有默契。”
“你废话还真多,香辰,上。”
“是。”
两人空出一只手,贴在古亦贤的脸颊上,逼她将目光看向五十个新娘。
“你们这样我怎么选啊,想从五十个新娘里选中真的新娘可是一门深奥的推理绝学,先把我放开。”古亦贤被两人这么夹着,全身动弹不得。
“也对哦。”香辰看向珋云,两人放开了古亦贤。
得到自由的古亦贤,先是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大红喜袍,方道:“其实就在刚刚,我已经将五十个新娘分析过了。”
“这么快?”珋云和香辰凑过去,三颗脑袋挤在一块儿。
“别看这里的新娘是一模一样,但还是有区别的。”
“有区别?没看出来,二姐看出来没?”
香辰细细瞧了瞧,许久也没瞧出个端儿来,于是摇头道:“没看出来。”
“看我的。”伴随着这句话,古亦贤的身影如箭般“嗖”的一声飞向新娘子。接着只见她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一个鹞子翻身,身子从前几排的新娘头顶上掠过,从最后排里抱了位新娘后,双双翩然落在龙案之前。
许是落地的劲风过太,两人站定脚的同时,新娘的红盖头也随之滑落,一张略施粉黛恍若仙子的绝世女子,便如此的呈现在世间,众人不由的看呆了,古亦贤更是看傻了。
宗政玉祯扫了一眼殿堂下的文武百官,所过之处,如寒冰三尺,冻得百官瞬间醒了过来,见皇上正在看着他们,方知刚才行为可是大逆不道辱了圣颜,吓得连忙低下头。
威吓了这班文武大臣,宗政玉祯这才轻轻推了推还在呆傻中的“新郎”,似笑非笑。
古亦贤被瞧得甚是不自在,只得装傻的干笑几声,赶紧转移话题,喊到:“礼官何在!”
礼官忽听“新郎”在叫他,忙应道:“小人在。”
“吉时是不是到了?”
“回大人,到了到了。”礼官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这位姑奶奶他可是得罪不起,口上连连说到了,至于吉时是否真到了那已不重要。
“既然吉时已到,那么,可以拜堂了。”古亦贤不管下面众人有何反应,拾起落在地上的红盖头重新给新娘子盖上。
礼官这回反应倒麻利,遣退百官两边站,让太监把烧得只剩一点火星的香炉和凳子撤走。剩余的四十九个新娘也早已自个儿拿下了红盖头恭敬的分立两旁。
“请太妃——”礼官用尖锐的嗓音高喝道。
两名太监搬了把御座放在龙案右侧,柳太妃一身锦绣华服从殿后款款迈出。
“太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柳太妃一出,除了“新郎”和新娘,殿内所有人皆跪呼道。
柳太妃是平玪公主的生母,平玪公主被册封为皇太子之后,母凭女贵,所以现在的身份已不同往日。今女皇成亲,需有长辈坐场,她如今是后宫身份最高贵的女人,自然被女皇请来主持婚礼。
柳太妃落坐御座上,右手虚抬,“众大臣不必多礼,平身。”
“谢太妃。”
众人起身后,柳太妃看向古亦贤,“古亦贤,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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