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牵亚平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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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亚平宁-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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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娇羞模样在平常一定逗得眼前人乐不可支,可今天却连一丝笑声都没有。狐疑地再抬起头,眼前的一幕让六月惊呆了,子杉脸上那些晶亮的液体是什么!
  总爱自个儿解决问题、不准许老婆为她挂心丝毫、那平常没事最爱逞强的坏人,为了什么天大的事居然在她面前哭鼻子了?心疼地亲亲老公的额头,不料她的温柔体贴却让那眼泪从小河流水忽而变成汹涌的泉口。
  “月。。。你别那么爱我好吗?”子杉哽咽地哀求,六月不甚解地眨眨眼,“爱我”于她们之间是双关语,就为了谁攻谁受这事?不明就里的六月随即有点没好气地说,又觉得有点好笑,我还没碰到你呢!况且这床上的事有什么好哭的?“我又没说今晚要碰你,你哭什么呀?”这会儿轮到子杉疑惑眨眨眼,老婆到底在说些什么呢?
  一番对视后,她俩异口同声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还是六月首先反应过来,此“爱我”非彼“爱我”?想通了这点后,她的脸色随即变得惨白,老公这句话所含的拒绝是…很伤人的话。结婚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对自己说那么重的话,可她,到底什么意思呢?让我别继续那么爱你,难道是…?
  “你不愿意让我爱你了?”即便是重复她的话六月也觉得心口堵得慌,苦涩的滋味迅速蔓延,幽幽地开口问,“为什么?”眼泪就快没法控制住了,忆起子杉过去这些年来不间断的拒绝,心被揪紧,肺里像突然被抽空了所有气息,六月艰难地甩了甩头,就要起身离开老公的温暖怀抱。
  子杉见老婆误会了她的意思,急急抱住她的纤腰把她拉回自己腿上,手臂用力环抱固定住尚要挣扎的美人,“你误会了,我没说不让你爱我。”
  “那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六月幽怨地低声询问,浑身上下皆散发出落寞的氛围。子杉重重叹了口气,“你发高烧的那件事,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事,Jean都和我说了。”子杉再度颓丧摇头,“你那么爱我,可我…我…自认没法做到像你对我那样,老婆我,我以前对不起你,我怕自己以后仍会对不起你。”
  六月捧起子杉的白皙脸蛋,仔细盯着那双忧伤眼眸,自己一直不让这人知道那些事必然有因,因为她清楚这容易心软而且总怕自己会带给他人伤害并常不必要地内疚自责的人,这些天自我封闭在幽暗的山洞里必是为了自我折磨。
  “你没对不起我。”六月拥住子杉的头,来回抚着挺直的脊背,轻轻地在她耳旁说,“道歉的应该是我,当初明明知道你没法爱我,但我却久久不肯放开你,这是我的自私,是我间接允许旁人强加在你身上的负心罪名,旁人能看见的是我的傻劲,表面上处于弱势的一方总是得到更多的同情与怜悯,相反地,在别人看来处于主导地位的人自然要受到更多的苛责。”
  微微离开子杉的怀抱,六月一脸认真地说,“璇说得很对,没法回报我的爱不是你的错,你要是那么做,就会伤害你自己当时真正爱的人。所以我再说一遍,希望也是最后一遍:你,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对不起过我,真要说对不起的也应该是我,因为我固执地要爱着你,才会使你受到他人不必要的指责。”
  接着,六月居然调皮地笑了,“老实说,有时看别人替我修理你,心里至少还能平衡点呵呵!”
  一脸颓丧的子杉根本笑不出来,每要谈到过去的问题,老婆又开始给她灌迷汤了,总说是自己不愿放手的自作自受,子杉要到后来才知道这些话并非安慰她的话,且都是真心的。但在此刻,子杉只知道那对老婆的愧疚感就快要把她折磨死了。
  没好气瞪了老婆一眼,语气有些刻薄的说,“喜欢看别人修理你老公?哪有你这样当别人老婆的?”六月闻言大笑不已,说,“当然喜欢呀!不必亲自动手就能整治你,多好!”
  见那人赌气地别开脸去,六月开始细碎地亲吻她的脸蛋,轻声说,“让过去的都过去吧!相爱的两人不需比较谁爱得较深较浅,或爱得较先较后,只要你现在爱我,以后也爱我,对我来说,这已足够。”说罢,将子杉压在沙发上,“还有,你不让我爱你我偏要!呵呵!”
  在嬉笑打闹与连哄带骗中,俩人算是把这一页翻了过去。只是子杉自己清楚,心中那对老婆的无限愧疚是没法 
 71、Up to the Mountain 。。。 
 
 
  就这么被糊弄过去的,而这件事其实体现了两人之间更深一层的问题,愧疚心疼的感觉让子杉对自己所给与的爱到底够不够并没什么信心,总怕自己在这儿哪儿做得不够好,总觉得在这场爱情中她被旁观者,甚至老婆也是这样,强加了自己所不愿得到的强势地位。
  但子杉却误会了六月心中所设想的所谓“主动地位”,以为那是谁爱谁比较深的争论,其实六月一直以来所期盼渴望的是子杉在某种程度上的强势占有与极度在乎,以一种小女人的心态希望爱人能随时随地释放出“我的女人,别人想都别想”的强烈讯息,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是属于她的,即便那是不可理喻的蛮横霸道也好。而非总是远远看着自己和友人亲密地玩笑打闹,嘴上也不说些什么,六月也不知道她是否介意,或者是,其实她一点都不在乎。
  可不幸的是,因为以往的歉疚,子杉却一直急着想把主导权交还给她,子杉的想法很简单,疼老婆的方法就是宠她,纵容溺爱老婆都来不及了,更别说是强势支配着老婆的一切。
  子杉要在以后才真正学会,两个人为何要在一起?为何要定下仅属于她俩的海誓山盟?因为想占有,因为渴望得到,只要相爱,你没法看着她依偎在别人的怀抱里而无动于衷,因为爱了,你只想她是你的,全是你一个的,所以你必须适时用看似不讲理的行为发出强烈的讯号,除了我,这女人的主意谁也别想打。
  可在当下,她不敢毫无间隙地拥有老婆,老婆为她有所保留的拥有黯然神伤。
  这造就了俩人在期望中与实践上的极大落差,六月无法得到她想要的归属感与被在乎的感觉,子杉则始终没法抛开过去引发的罪恶感。气馁的心态让她俩更加无法掌握好那个度,最终只剩下蛮横使力,就像毫无默契的孩童玩着跷跷板,心情随着对方的使劲与放松不停上上下下,却总是无法达到完美的平衡,徒增不满与怨念。
  而这一切,在之前埋下的多个隐藏危机同时爆发时,子杉那选择纽约而非英国的一步行差踏错,几乎酿成了全局皆输的局面。
  




72

72、Out of Reach 。。。 
 
 
  自从女儿那天冷静无比劝告他俩令人不省心的老夫妻应该永远分开后,接着她就不冷静地在房里摔东西,还像小时候生气时那样把房里所有她搬得动的家具都堵在门口,让在门外干着急的两人无论怎么劝都不肯开门,撞门也没法进去。
  而她还不忘在门口贴上便条,好意劝爸爸过阵子再来,还有,她不想经营他的生意了,要是他不肯收回去,那她只好捐慈善。溺爱她的老爸见情况不妙立刻去搬救兵,而爸爸一走,女儿终于愿意踏出房门吃饭,只是这些天她都吃得很少,还有,只要一提到她那傻乎乎的老公,必能听到餐具“哐当”掉在地板上的声音,三十秒后则是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岳母的人脉非常广,情报网络当然也是极灵通的,那如皇太后的语气仅仅用了十秒,威压与架势就让远在地球另一端的小思臣服,迫不及待知无不言报告了子杉的恶行。
  弄清楚后,她亲自为子杉准备了一系列的大刑,就等她自己送上门让她为宝贝女儿出口气。只是她摩拳擦掌好些天后,依然不见那个人的踪影,而女儿眼里的愤怒火焰也渐渐被清澈的泪水给浇灭。
  作为慈爱的好妈妈,任思远尊重女儿的交代并没有打电话给那混帐,转而每天尽职地帮女儿替陈子杉罪加一等,刑罚呢,当然是加二等!
  只是十天后,连她这唯恐天下不乱一开始还抱着看戏心态想看小妇妻如何耍花枪的旁观者也知道俩人的婚姻大大不妙。而这一点似乎全世界都知道,除了那据说在大西洋另一端忙着工作只能每天派花店送玫瑰赔罪示爱的人无此认知外。
  再次悄悄推开女儿的房门无声守护着她,却心痛地见到女儿又无比哀怨躺在床上望着这星期在白天里每小时响一次的手机,任思远忍了很多天的怒气已到临界点了,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从女儿的手心里夺过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子杉兴奋的声音,“老婆你终于接电话了。。。”
  “我不是你老婆 。”任思远毫不留情地说,子杉在电话那头明显泄了气,“哦妈,是你啊!六月在吗?”
  “你还在乎她在不在吗?”任思远开始摆出mama bear保护她家小孩的架势了,子杉还是不屈不挠,“妈,你能让她接电话吗?我想知道她好不好,我担心她。”
  “我把我女儿照顾得很好,至少我不会让她哭着搭飞机投奔娘家。”接着又十分不解气地训斥,“当初是你承诺会好好照顾我女儿我才让她嫁给你的,结婚不到一年你就让她想和你离婚,你到底都让她跟你过些什么日子啊?那么留恋你的旧情人那你去和她过啊!”
  “妈,我。。”子杉的话被打断,“不要喊我妈,我只有一个女儿,她现在每天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发呆,你说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这该死的混蛋,你说你为什么还没出现在我家门口跪地求饶?你是不是真的想离婚?你这薄情寡义的…”
  六月终于起身夺过电话捻断,阻止妈妈继续骂下去,她不需要别人替她出口气,也不需要别人替她觉得委屈,更不需要别人同情她,如果这场婚姻真的要结束了,那再多的指责与谩骂也于事无补。
  但妈说得对,子杉她为什么还不出现在我面前?她常给我发短信说明工作上的进展,我已尽最大努力去谅解,可她还是迟迟不来,伦敦已下了那么多天的雨了,难道我会在这里看着整个夏季的暴雨?还是就一直看下去?
  没有聒噪但逗笑招打却可爱的老公在身旁时,六月总是感觉自己像被抛入了无边际的寂寞海洋,如溺水般拼命挣扎却不得要领,无法呼吸心口泛疼,唯有苦等枯等老公的再次出现抚平她的苦难,这世上只有子杉的身体子杉的气息才能拯救她。
  当然,也只有子杉的真心能温暖她。
  可这心房被温暖填满的感觉,怕是这辈子不会再有了吧?既然她把我的耐心等待与真心谅解视为草芥,呵,那她这辈子也别想再有机会了。
  六月又全身乏力地躺进被窝里,任由门铃响个不停,妈自个儿会去开门的…
  被挂断电话后子杉立即回拨到伦敦,不过这回是岳母的手机,她发现岳母骂人时会透露老婆的动向,这让她心安一些,还有那责骂让她心里好过了很多,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找虐,只是手机同样没人接…
  发了个短讯后,子杉尽力打起精神重新回到会议室,心里默念再多三天,再多三天就行了,没日没夜的工作就是要争取在最短时间内赶到老婆身边,老婆你要等我!我保证再过七十二小时我会跪在你面前让你打骂,你要相信我!
  另一边厢,看过子杉发来的短讯后,不愿再痴痴干等的六月刚下了个无法挽回的决定,若当初说分居是她一时冲动,但此时的离婚决定绝对是那人种种可恶作为所带来的,一直以来工作、旧情人、家人这些都排在老婆之上,既然子杉无法给自己继续和她走下去的理由,那我就放手让她和这些过下半辈子去吧!
  哭得瘫软的身子窝在床上回想子杉和她在伦敦游玩的种种情景,往日点滴已成过往云烟,她俩现在只能沦落到靠记忆来维系俩人这辈子的交集了,只是当时的甜蜜却成了今日的毒药,止渴于鸩毒,未入肠胃,已绝咽喉。
  再度泪如泉涌,为不让妈看见她拉过被单盖住头,站在房门口望着被子里哭得簌簌发抖的身躯,任思远也无声抹了把眼泪,女儿终究还是走上自己的老路,她却无力阻止,这让她这做妈妈的愧疚至极。
  若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当初子杉向女儿求婚时她就该反对到底,只是自己在机场车上门口耍了好几招挑明了她俩的雷点试过子杉的心意后,在女儿嗔怪撒娇的表情下她屈服了,在旁看见小俩口恩恩爱爱的样子也着实让人不忍心棒打鸳鸯。
  早知道的话,当时她就该狠心一点,只是世上没有“早知道的话”这种假设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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