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驸马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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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驸马gl-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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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顾丞相推门出来,眼睛红红的,很是失态。我和侍卫长对望一眼,默契十足地抱拳道:“恭送丞相大人。”
  顾丞相轻哼一声,恢复了常态:“照顾好皇夫殿下,若有万一,老夫唯你们是问!”说着负手身后,风度翩翩地远去了。
  侍卫长大人看着我,我耸了耸肩,率先钻进了马车,就见顾薛衣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块品质上乘的玉佩。
  等了片刻,侍卫长也钻了进来,马车缓缓开动。他在我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神色有些诡异。
  顾薛衣突然打开车窗,回头向皇城看去。我奇道:“殿下,你在看什么?”
  顾薛衣恹恹地道:“酒儿怎么没有来送我?”
  “酒儿?”这是哪号人物?
  “今日秦王在城北誓师,陛下亲自登台点将,怕是不能来了。”侍卫长大人主动解释道。
  “誓师?是为了靼剌那事吧。”我顺口道。
  侍卫长点了点头。
  “那些蛮子当真不识好歹,每到新皇登基,他们总要趁乱来这么一下,真当我们天朝威严是可以冒犯的么?”我忿忿地道:“要我说,我们索性挥军直入,灭了那靼剌省事。”
  侍卫长神秘莫测地笑:“区区蛮国,不足为俱。秦王此去,只当练兵便是。”
  顾薛衣忽然道:“酒儿是不是因为这个靼剌,才不能陪我去陵州的?”
  侍卫长摇头道:“殿下,您要明白,陛□为一国之君,日理万机,是不可能抽出太多时间来陪您的。您既是作为皇夫站在她身边,便应学着体谅她的难处才是。”
  顾薛衣没有说话,靠回了软榻,神情闷闷不乐。
  我见状忙打圆场:“殿下,我们剑南道除了美酒,还有许多美食。等到了地方,请容我为你介绍。”
  顾薛衣看起来高兴了一些,我松了口气,开始打算起接下来的行程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其实……迷上游戏了……咳咳……




29

刺史府 。。。 
 
 
  一路无事。
  甫一入陵州城门,一股诡异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偌大的一昨城池,竟然一个人也瞧不见。四周没有一丝风,唯有马车的轱辘声在沉闷地响着,令人感到莫名地压抑。
  不是说陵州乱民暴动么?为何竟成了一座死城?难道陵州刺史已经将暴动镇压下了?
  我看向侍卫长,却见他神色凝重,显然也想到了关键处。可惜我们的皇夫兼慰抚使大人正抱着女皇陛下特意嘱咐带上的美酒,喝得正欢,完全不在状态。
  车队默默沿着干净的青石板街道行进,最后在刺史府门前停了下来。出乎意料,门外没有仪仗列队欢迎,更没有官差清道,更加没有百姓围观。有的,只是一个面容端正,罩着正四品下官服的男子。
  我忙向顾薛衣道:“殿下,陵州刺史府到了。”
  “唔……”顾薛衣睁开醉眼,含糊道:“到陵州……刺……刺史府做什么?”
  我正不知该如何解释,就见侍卫长眉尖一蹙,道:“殿下,莫要让陵州刺史久等,请下车罢。”
  “我……我不下车……我要喝……喝酒……”顾薛衣抱着酒坛子不肯放手。
  “殿下,咱们下车去吧,刺史大人会请你喝剑南烧春的。”我运起忽悠大法,企图将他骗下车。
  “真的?”顾薛衣的酒顿时醒了几分,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我……臣、臣几时骗过殿下?”感到侍卫长如有实质的目光,我识趣地改了称呼。开玩笑,这家伙可是女皇陛下的耳目,谁知道陛下是不是喜欢我和皇夫称兄道弟,万一不喜欢,砍我脑袋也是一句话的事。
  “我相信竹兄!”顾薛衣诚挚的目光让我耳根子红了起来。
  “那……殿下请下车吧。”我伸手去扶摇晃着站起来的顾薛衣,却被侍卫长大人一巴掌拍开手,自己将顾薛衣扶下了车。
  “喂喂,这算什么?”我对着兀自晃动的车门发呆。
  三人两前一后,走向独立门前的男子。男子身子微躬,不卑不亢地行礼:“臣,陵州刺史陆青弛,参见皇夫殿下。”
  “酒在哪里?”顾薛衣脱口问道。
  那一刻,我相信侍卫长大人也有想钻地缝的冲动。只见他面色变幻,很快镇定下来:“陆大人,皇夫殿下一路颠簸,已然疲惫不堪,还请大人收拾住所,供殿下歇息。但凡有事,明日再议。”
  陆青弛面色不变,沉稳答道:“臣早已准备妥当,请容臣为殿下引路。”
  当下陆青弛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在最前面;侍卫长扶着顾薛衣,跟在他身后;而我则坠在末尾;四周是铠甲鲜亮的龙牙军将士,将顾薛衣牢牢护在了中心。
  刺史府的宅院颇大,走了一阵,却半个人影也没见着。我忍不住问道:“陆大人,朝廷可是拖欠你俸禄了?”
  陆青弛礼貌微笑:“不曾。”
  “那何以一路行来,府中连一个奴仆也没有?”
  “奴仆无礼,怕惊扰了殿下。”他的回答破绽百出,可语气却叫人无力追问。
  他将我们带到了一处院落中,院中有一棵枝叶繁茂的槐树,地上很干净,没有落叶。屋子收拾得很整洁,也很舒适,暂时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
  将我们安顿好,陆青弛向顾薛衣道:“殿下请好生歇息,如有需要,尽管告知于臣。今夜臣在府中设宴,为殿下洗尘,还请殿下和两位大人赏脸光临。”
  “有酒么?”顾薛衣固执地问道。
  陆青弛微笑:“宴上自然是有酒的。”
  顾薛衣终于满意了,继续用亮亮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说“我就知道竹兄不会骗我”一般。
  我心中充满了欺骗无辜少年的罪恶感,于是别过头去,不与他目光接触。
  陆青弛又道:“臣尚有一些事宜需要安排,不知哪位大人能拨冗一谈?”
  我看向侍卫长,侍卫长也看向我。片刻目光交锋后,我拜下阵来,无奈道:“陆大人,请。”
  走出屋子,在院子里站定。陆青弛道:“还未请教大人姓名。”
  我忙拱手道:“下官是起居郎竹——”
  “原来是竹大人,”陆青弛笑道:“在下虽远在陵州,也久仰竹大人的大名了。”
  “……”你久仰个屁!能让我把名字说完不?
  “竹大人身为起居郎,却能有幸随同皇夫殿下外出公干,定是极得陛下赏识的了。”陆青弛笑眯眯地恭维着。
  “哪里哪里……”你确定女皇陛下不是觉得我留在她身边对她是个威胁,而想让那个侍卫长趁乱除掉我?
  “在下有幸结识大人,还望大人回京之后,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呃……呵呵,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我都自身难保了,还帮你美言?你要拍马屁,去找那位侍卫长大人,或者皇夫殿下才是。
  “对了,明日在下在倚香楼作东,竹大人定要赏脸光临啊。”陆青弛冲我挤了挤眼,神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顿时把我对他的几分好感刷到了负数。
  “倚香楼?莫、莫非是……”这名字听起来如此香艳,难不成——
  “自然是爷们都爱去的地方了。”陆青弛拍了拍我的肩膀,故作亲昵道:“竹大人可一定要赏脸啊。”
  “这……不太好吧。”出差的时候出入烟花之地,被侍卫长知道了,我可就要倒霉了。
  陆青弛哈哈一笑:“这有什么,说起来,在下也是绵竹人,与竹大人还是同乡。既是同乡聚会,那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哦……”听起来还挺有道理,我不知不觉点下了头。
  陆青弛面露喜色:“那就这样说定了。”
  “啊?不……不……”
  “竹大人,在下还有州务要处理,先告辞了。”他潇洒地向我拱拱手,转身而去。
  “啊喂……”直到此时,我才叫出声来。
  这都啥跟啥呀,他不是拉我出来商量事情的么,怎么扯到这里来了?
  还有,他怎么会知道我是绵竹人?
  莫非……
  我突然有些沾沾自喜:莫非我的鼎鼎大名当真已经传到了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小薛你太纯洁了,竹子掩面啊~




30

洗尘宴 。。。 
 
 
  当晚的洗尘宴,皇夫殿下喝得相当满意。之前在我的暗示下,陆青弛特意弄了许多剑南烧春来取悦顾薛衣。
  宴席之上,偌大的圆桌,却只围了四人。洗尘宴上照例应该到场的诸多州官,一个没见。
  趁着我对满桌美味佳肴发呆时,顾薛衣已喝了好几壶酒。
  “两位为何不动箸?”陆青弛笑眯眯地道:“莫非是这些酒菜不合你们的胃口?”
  “陆大人,”侍卫长沉声道:“若我未记错,朝廷在陵州,可不止委派了大人你一个官员吧?”
  “陵州尚有长史、司马等官……苏大人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皇夫殿下来此半日,除了陆大人你,没有见到任何人。他们莫不是都折在了暴民手中?”
  陆青弛抿了口酒,笑道:“苏大人说笑了。”
  “那就是他们心中对殿下存有蔑意。”侍卫长冷冷地道:“轻慢朝廷特使,你可知是何罪?”
  “罪同轻君,在下自然是知道的。”陆青弛放下酒杯,叹了口气:“好教苏大人知道,近来暴民为乱,州府官员疲于奔命,唯有在□为一州之长,不得不抽身出来迎接特使。如今情况不容懈怠,他们若是放下手中任务,前来迎接殿下,只怕这陵州就彻底完了。”
  侍卫长脸色难看:“如此说来,劳动刺史大人前来迎接,倒是我们的不是了。”
  陆青弛苦笑道:“在下并无此意。”
  侍卫长盯着陆青弛:“陆大人,陵州现下究竟是什么状况?”
  陆青弛道:“乱民此刻已暂时被安抚住了,只是情绪依旧十分不稳定,若是有心人借机煽动,只怕就不太妙了。”
  侍卫长道:“陵州乱民因何暴动?”
  陆青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侍卫长语气骤冷:“你知否自己在说什么?”
  陆青弛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苏大人说我失职也好,无能也罢……在下确实没法查出,州民因何暴动。”
  侍卫长冷冷地看着他,陆青弛保持着苦涩的表情,而我则闷头吃菜,插不进话。许久,侍卫长道:“明日一早,将此事的卷宗送到殿下房中。”
  陆青弛悄悄松了口气:“在下明白。”
  于是侍卫长大人暂时收起了修罗般杀气腾腾的脸谱,自顾自地斟起酒来。陆青弛向我遥遥举杯,借着衣袖的遮掩眨了眨眼,哪里还有半分紧张的样子。
  我见顾薛衣对着壶嘴喝得正欢,不由得打趣道:“殿下,这剑南烧春味道如何?”
  “好酒。”顾薛衣含糊答道。
  “不知比起殿下钟爱的甜酒来又如何?”我正笑着,忽感心中一悸,忙抬头时,却没有发现什么。
  顾薛衣放下酒壶,认真地想了想:“甜酒更好。”
  如果不是因为侍卫长大人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我倒想问问,剑南烧春比之女皇陛下的朱唇又如何?奈何女皇陛下的亲信耳目在此,令我有口难言啊。
  “甜酒?”陆青弛耳朵甚尖,那桌子那段听见了,便笑道:“甜酒种类甚多,不知殿下喜欢的是哪一种?”
  “是酒儿嘴里——”
  话未说完,侍卫长大人忽将一只鸡腿塞进了顾薛衣的嘴里:“殿下,空腹喝酒于身体无益。”说话的同时向我递过一个严厉的眼神,仿佛在警告我不要随便说出不该说的话。
  “嘴里?”陆青弛想了想,自作聪明地道:“原来殿下有此爱好,在下明白了。”说着又向我眨了眨眼,神情又变得无比猥琐。
  话说你到底明白了啥啊?我都还没明白呢。
  
  到了第二日,我就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侍卫长便人影全无,想是躲在屋中研究那卷宗去了。我身为起居郎,原本陪同出使就是来打酱油的,现在自然是无事一身轻。很快便被同样无所事事的皇夫殿下找上,一起躲到花园里喝酒去了。
  一同去的,还有陵州刺史陆青弛。
  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法门,居然可以逃过侍卫长大人的抓差,溜到这里偷懒。
  “陆大人不是有许多事要处理么,怎地有闲情来此?”我瞪着他。
  陆青弛神秘一笑:“在下昨日听得殿下喜爱甜酒,便连夜去弄了一些来,不知殿下可有兴趣?”
  “真的?!”顾薛衣眼睛一亮。
  “不敢欺瞒殿下。”陆青弛故作潇洒地拱了拱手。
  “那快去!”顾薛衣急匆匆地站起身来,就要跟着陆青弛走。
  “且慢,陆大人这是要将殿下带到何处去?”我巴巴地问着,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昨日不是与竹大人约好了么,”陆青弛笑道:“自然是要去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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