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无大错。
皇帝决定把自己和心腹们都拾掇拾掇,干净利索去见那位承安公子,也应该有些年不见了,也不知故人依旧否?皇帝在心中感叹!要知道在传来了的消息中,承安公子的真面目是一个很潇洒、很俊美的年轻人!这可是大出不少人的意外,在军中的传说中,承安公子那是一个彪悍如虎的强汉:身高八尺有余、豹头环眼(参看《三国演义》中张飞)。皇帝实在想不出贵公子版地承安是什么样?
PS一下:谢谢荔子华清的评论!有了你的冒泡,我终于感觉还是有人看的。另外还有些黑线的发现,重要男配王渊的字和**刚完结不久的一篇同人文的男配的字是一样的,的亏两个人的姓不同,故事情节也不一样!
第九十二章 自由(2)
皇帝要出巡,安保工作就要做到位,于是被指定的茶楼直接就被皇家的人接管了,把它上下打扫一新外,只留下店主,其余什么小二、茶博士、厨房上下统统换成指定人员,以保证皇帝的安全。
皇帝一行人到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他们都坐在二楼上,亲眼看到下马之人是一个魏晋打扮的,峨冠博带,衣摆飘飘,一看上去就有种潇洒出尘之气,于是他们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他们是见过承安公子的,那一种冰冷而彪悍的印象太深了,那种犹如远古战神一般的姿态是不少鞑靼人心中的梦魇。
在把不少人的下巴惊掉了的时候,王渊已经步入大厅,上来楼,抱拳道:“诸位安好,承安应该没有来迟吧!”
皇帝众人看着眼前这个文人打扮的年轻人,穿着非棉非绸的衣料,下垂感不错,连头上的冠都使用同样的材料,那种冰冷强悍的气质已经收敛起来,倒是一派魏晋时代名士风范,要不是那双暗含威仪的眼睛,几乎给人一种承安公子被掉包的怀疑---曾经的满脸大胡子,刮了。还有满身杀气,已经转换成那种世家养出的高华之气。
皇帝打了个哈哈,因为那个声音的确是承安公子的声音,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委实是王渊的气质转换的彻底,不过众人大都知道他的来历,也的确有这种转换的底蕴,毕竟是世家出来的名门公子。
王清双手托腮,看着这一幕,几乎要乐不可支,大兄已经成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文武双全,有才有貌,不知道要便宜哪家女子?想到此处,她有些惆怅,虽说这一世的年龄看上去小,但那种历经了沧海桑田的心态早就成熟了,她没法再像一个纯真少女去期待一份爱情的来临,但大兄和其他人应该过那种幸福的生活,想到此处,王清露出微笑,只要他们幸福,我就幸福了。
王渊取出柴皇留给自己的信,“也许是天意,柴皇最后的书信我前不久收到的,之后不久就梦到柴皇,要把儿子托付与我。既然故人有托,我也去见过柴家人,决定收他为徒。”
北朝皇帝和他的心腹之人倒是想过王渊单刀直入,只是没有想到柴皇会给承安公子留了一封信,而且已经见过柴家人,这消息他们不知道啊?彼此打量了一下,隐晦的摇摇头,这两个消息没有听说过。
皇帝的脸色不算好看,毕竟柴皇在把儿子托付给他之外,还另外托付了一个人。而自己的确有些辜负柴皇的嘱托,现在人家来接班照顾柴家人,这不是赤裸裸的打脸吗?
王渊似乎看出他的心态,废帝的日子不好过,就是曾经是皇家人的日子也不怎么样,所谓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就是有了陛下的叮嘱,柴家人的日子也不好过,毕竟他们的位置不好定位。柴皇希望他的儿子能够自由行走在这个天空下,相信你们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也应该达成故去之人的遗愿!”王渊扫过屋中众人的面庞,这些人不自觉的避开那双眼睛,毕竟曾经也是柴皇的手下,说起来还是他们失信在先。
王渊说完这段话,整个大厅都陷入一种沉默,连最心直口快的人也默了,王渊收起柴皇的遗嘱。终于赵普开口了:“不知承安公子能否保证,柴家人将来不会惹事。”
王渊把信放好,然后把手从袖中抽出,摇了摇头,“人心是最难琢磨的,同时也是最多变的,这个我无法保证。我只能保证王家不会主动和北朝交恶,也不会给予柴家在造反上有哪个任何帮助。”王渊叹息了一声:“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以为他是小白啊!柴家人夺不夺得成皇位和王家又没有关系,柴家人如果想夺皇位,靠的只能只自己,同样王家也不是北朝对柴家人的牢头。只不过放他们自由,给他们指一条路,但走不走那是他们的事。
赵普想了一会,在看看其他同行的人,这承安公子的确不是头脑简单之人,也是,想这样混过南梁储君陪读的人,又只带着两个下仆游荡过北方,却从未吃过亏的人,谋略应该不凡。他们都犯了武人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偏见,王渊很是平静的,有些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
皇帝抬起头,显然和王渊比气势?这王家之人就没有行过跪拜之礼。比武力值,东京城就没有什么人能和他一战。于是皇帝很爽快的承认,自己没法和王渊比的必要。既然如此,还是答应了王渊的要求,不答应人家没准自个儿就跑了。
“好,既然事到如此,柴家之事就托付于承安公子了。”皇帝想到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皇位肯定不可能交还给柴家,那也只要坐稳了皇位,柴家有些像鸡肋,反正自己也做不到把柴家人杀了这一步,那就放他们自由吧!
王渊眼睛微微闪亮了一下,“陛下,如此就替小徒谢谢了。”他站起身来,“时间已然不早,我们也该告辞了。”
在王渊走出门的那一霎那,王渊回过头:“要做就做个好皇帝!陛下、诸位大人,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就不需要什么大礼相送了。”说完王渊打了声呼哨,就见刚才那匹跑远的马,已经一溜烟的跑过来,王渊身形一闪,就已经坐在马身上,同时仰天长啸,在晋王府的附近也传来长啸声。
王渊回过头,朝君臣几人挥挥手,然后就朝长啸声处奔去,连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皇帝握紧了拳头,自己该不该再进一步。就在此时,就听头顶上一阵乱响,紧跟着就传来一连串扑通扑通的声响,就如同下饺子一般。
几个人忙不迭奔出房,就见从不少地方跌下守护的军士,在原本的一个地方站着一个人,手中还拿着上了不少只箭只,他那双死沉沉的眼睛正看着皇帝,就见他一扬手,那些箭只就擦着诸人身边而去,直接就没入前面的石板路,最后的尾羽和地面持平。
在众人吓得差点没命的时候,那人几个起落就不见了,众人在他走了之后,终于摆脱那种猛兽在看着你的感觉,皇帝暗暗庆幸,几番考虑之后没有暗自出手,最终没有摔杯子。否则他还是否还能站在这里,都是个大问题!
皇帝明显的感觉到那个一直跟在承安公子身后的下仆,所透出一股杀气,那股杀气正对着自己,也只能硬撑着,谁料想他直接给大家一个下马威,皇帝擦了一下冷汗,很可怕!看样子王家人对自己也不是没有提防的,想到此处,皇帝苦笑了,他们怎么可能没有提防呢?也许在他篡夺柴家天下的时候,他的人品已经破产了,像太原王氏来的时候一定会做好准备。
第九十三章 东京
王清看清了这一切,微撇了一下嘴,总算皇帝识相,没有搞什么乱箭穿心,也许不是不想,而只是不敢。要不然她也就只能呵呵了。要知道她可是在大兄身上放了什么防御、轻身之类的符箓,别说这几百只箭,就是万箭齐发也不怕。
王清一行人准备离开东京城,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城池,北朝的都城,后来是世界上是最繁华的的城市。在唐诗过后,一种诗歌体裁在北朝大放异彩,那就是词。在北朝井喷似地涌现出大批词人,一首首词传遍大江南北。除了词之外,还有不少墨宝的出现,其中就以描绘东京的风景的国宝级作品《清明上河图》最为有名。
在王清回身看东京城的时候,北朝看守城门的诸人,心中一个劲的祈祷:快走吧!快走吧!他们可是听说了,当初王氏离开南梁都城时,给城墙来了一箭,直接就把城墙毁了一段。当初听说的时候,他们那肯相信,那还是人吗?结果等王氏给晋王算账的时候,几乎把一半外墙都毁了,他们终于相信了。此刻,他们害怕了,不会再来个毁城墙吧?我们相信了!不要在来个实况血淋淋的摆在眼前。
“大兄,我们走!看他们吓得!没劲!”王清轻轻一抖缰绳,身上的马儿就四蹄蹬开,如飞似地追前面的车队了,王渊长笑一声,追在妹妹身后,临走前,他挥挥手,以示告别!
“他们终于走了!”躲在城墙后的人终于现出身,以一种如释重负的语气说,看着那远去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旷野之中,“赶紧禀告皇帝陛下,让他们安心。”
“陛下,王氏之人都已经走了。”皇帝挥手让他下去,头痛啊!碰到这种武力值暴强的人委实是不知道怎么应对?幸而他们不喜欢找事,看他们的行事的规矩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而且是加倍回报!以后看样还是要教训一下两个皇儿,切记不要惹王氏的人。
王渊、王清兄妹不知道东京城上下是如何看待王氏的,就是知道了,也不在意,他们会合了柴家人,还有一批解救出来的孩童,一起前行。那批从琳琅阁出来的孩子,有家可回就送回家,还剩下一批没家可回的人,王清也只能带着他们一起走。
王渊马上带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孩童,他睁大这双眼,几乎是贪婪着看着眼前这一切,有多久没有能出来走走,即使是没有人烟,也是一处风景。王渊摸摸他的头,和二郎大小差不多,却历经一种跌宕起伏的生活,人性的黑暗早早的经历了,也让他早早成熟和沉默了。
王渊带着看累了二徒弟,送回他母亲的车中,在柴母有些紧张的目光中,王渊开口了:“柴夫人,我想给徒儿起个字,从现在开始,昨日之事就如同永远过去了,而你们现在已经开始新的生活。”
“请先生赐字!”柴母心知丈夫去世之后,种种事情的演变,让曾经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现在只求把孩子抚养长大成人之后,能安安稳稳、健健康康、自由自在的生活下去。而现在庇护他们母子就是儿子的先生,虽说男子的字一般在加冠的时候由长辈所取,不过有时候也可以早取。
“那么这个孩子就叫‘海宁’,希望他的胸襟像大海一样宽广,能够安宁的生活下去。”王渊的话说上去很平淡,但话中的寓意却有着深深的祝福,孩子的名字是去世的父亲所起,王渊没法改,所以早早给他取了字。
“谢先生,”柴母几乎要流出眼泪,孩子在失去皇位之后,虽然一直强颜欢笑,但那种失去一切的失落感常常会找上母子两个,母子两个相互隐瞒自己的不适,但被人圈养起来的感觉太沉重,要不是彼此牵挂对方,也许他们都不在了。但此刻,孩子有了先生,那种纯男性的高大、健壮、伟岸,是父亲们独有的魅力,作为女性甚至母亲都没法给予的。现在先生给孩子取字,应该希望孩子有新的开始,他们一家人终于开始新的开始,夫君,谢谢了!她在心中默念。
当王清知道大兄给二徒弟起的字之后,微微笑了起来,海宁,这名字很耳熟,后世江浙地区有个地方就叫‘海宁’。她招招手,海宁微红了脸,走上前几步,这个师姑真的是太漂亮了,小少年很不好意思的垂下头,不过这种羞涩只能示之为对仙女般的敬仰,不带一丝亵渎之意。
王清指着一边的矮塌,示意他坐下,“你也坐下吧,海宁,这件事和你们母子两个人都有关系,我们现在必须摊开谈,时间就会比较久。”
海宁母子相互示意,没什么事吧?但彼此之间发现他们都不知道啊!王清坐在一边,坐姿端正,开口说话:“既然已经上了同一条船,那么打开窗口说亮话,我想要和你们谈的就是北朝的皇帝和你们的关系。”
王清的话一出,母子两个人的脸刷的一下变白,曾经有多么信任那位,现在就有多么痛恨那位,北朝的皇帝后来简直就是把他们母子当猴耍啊!后来为了活命不得不放弃皇位,被圈禁在一个小院里,那是怎么一种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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