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凡感觉到自己被抱入一个怀抱中,耳边是他低柔的呢喃:“慕凡,对不起。。。。。。”
他为什么要跟她说对不起?他不是恨她入骨吗?为什么到死的这一刻还紧紧地将她保护在身下?
“快逃,快逃出去。。。。。。。”龙正豪的声音虚弱无力,鲜红的血水淌到她的身上,染红了她的衣服。
林慕凡并没有逃生,躺在他的身下痛心地吐出几个字:“你死了,我又岂能苟活?”然后,一簇耀眼的火光映入她的眼眸,紧接着是‘轰然’的一声作响,车子爆炸,火势瞬间将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的两人吞入火海。
连环的爆炸声将火势推向了最***,浓烟密布,成功地笼罩了大半边的天空!
急追而至的亲友们站在高架桥上失声尖叫,眼睁睁地看着加长型豪车生出一片火海。
还有小家伙的尖叫声惭惭地消失在乌烟密布间:“妈咪呀。。。。。。我不要死。。。。。。。我好热。。。。。。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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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篇到此完结啦;下面继续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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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认了?”龙泽煊的脸色一凛,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
“是的,皇上。”刘公公点头答道。
“从轻发落?朕倒是会念在旧情分上面对她从轻发落的,把她拖到地牢去!”龙泽煊冷声命令道,对于慕妃来说,这确实已经是从轻发落了。
“皇上,您确定要这么做吗?”刘公公迟疑了一下,多嘴地问了一句。
“确定!”龙泽煊不加考虑地补充了一句,他知道刘公公在担心什么,媚妃的父亲是在朝官员,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冷漠地对待媚妃的。
不过媚妃已经横行霸道够久了,就连打入了冷宫也不懂得安氛,这口气让他如何吞得下去?
“皇上都决定要将那个媚妃打入地牢了,你还不快快照办?”皇太后见刘公公踌躇,扬眉脸厉声训斥道。敢把她的慕尘害成这样,媚妃实在该死!
“是!奴才这就派人去办!”刘公公再不敢多言,俯身退了下去。
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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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才这就派人去办!”刘公公再不敢多言,俯身退了下去。
刘公公走后,皇太后轻声噫叹,望住龙泽煊道:“泽煊,慕尘吃的苦头已经够多了,该原谅她了,别再这样互相折磨了,知道么?”
“母后你放心吧,只要慕尘乖乖的听话,儿臣是不会为难与她的。”龙泽煊的话语中仍有保留。
局想要慕尘听话谈何容易,他真的没有办法在看到慕尘心心念念着瑞王的时候,仍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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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政殿内,龙泽煊突然将手中的奏折合上,脸色也跟着微变。
百刘公公发现了他的异常,但并不敢多作言语,躬着身子等候他主动开口吩咐。而龙泽煊只是轻吸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子走出院子。
“皇上,您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刘公公跟在身后关切地问道。
龙泽煊嘴角微挑,轻笑:“倒不是什么烦心事,云国那个老家伙要瑞王到云国去当驸马,朕倒是巴不得,可瑞王怕是不会愿意前往云国。”
“皇上,这可难办了,依瑞王的个性是不会愿意的。”刘公公摇头叹息,还说不是什么烦心的事呢,这明明就是很烦人的呀。
云国皇帝会开这个口,就证明他已经打定主意要瑞王入他云国了,皇上也不好不从啊!
“朕自知他不会同意。”龙泽煊随手扯上一朵蔷薇放在两指间一捏,花瓣儿纷扬落地,有几片落在他绣龙纹的鞋子上,美丽而残忍。
沉默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长长的通报声:“长欣公主驾到——!”
紧接着,那一如往常般风风火火的身影便卷了进来,正是长欣公主。一身紫衣的她走得很快,脸上布满着怒火。
一进来便扯着龙泽煊的手臂撒娇道:“泽煊!我要投诉,瑞王他欺负我!你要给长欣做主啊!”
龙泽煊看着她一肚子火的模样,笑笑地问道:“怎么了?瑞王怎么你了?在瑞王府住得不习惯么?”
“习惯是习惯啦,可是那个瑞王太可恶了,根本就不理人家。叫他陪人家出去走走也不肯,进一下他的书房也不高兴,他根本就没有好好照顾人家。”
长欣公主一骨脑儿地抱怨道,小嘴儿嘟得老长,恨不得龙泽煊能狠狠地教训瑞王一顿。
龙泽煊奈着性子好声安慰道:“那是因为你们还没有成亲,等过几天你们成亲了,他就不敢这样对你了,到时你可是瑞王府的正王妃了。”
“真的啊?”长欣公主两眼泛光,随即事情警告道:“泽煊哥哥可不准再给他纳侧妃,否则我就回云国去,不和你们玩了。”
“当然是真的啊,瑞王还会跟你一起回云国,当你长公主的驸马呢!”
“他那臭个性,会乖乖回云国当驸马才怪了。”长欣哼了哼声,她才不指望。
“好了,朕还有要事要忙,你先回庆央宫休息会,或者早点回瑞王府。”龙泽煊见她已经不那么气了,如是笑呵呵地下逐客令。
长欣公主一听到庆央宫就心里发毛,虽然太医们一至告诉她那是错觉。但心里还是有些恐惧,觉得庆央宫里面一定是在闹鬼。
如是立刻说道:“不了,我回瑞王府去,泽煊哥哥见着瑞王后记得说他几句,让他改改他那臭脾气。”
“嗯,放心吧,一定会的。”龙泽煊点头应允,当着她的面回头对刘公公吩咐道:“马上宣瑞王入宫面圣,要尽快!”
“还是泽煊哥哥最好了!”长欣公主笑嘻嘻地转身往外面走去,跟刚刚进来的时候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情绪,她还是个孩子一般的脾气!
经过狗狗事件后,长欣公主对皇宫已经没有什么好感了,所以一刻也不想多留地往宫外行去。
在经过正和门的时候,一位小婢女突然行了过来,在她面前跪下施礼道:“见过长欣公主,公主吉祥。”
“起了。”长欣公主冲她一扬手,准备绕过她继续往前走。那位小婢女突然一急,唤道:“公主请留肯,奴婢有话要对公主说。”
“什么话?”长欣公主驻足,旋身打量着她,她并不认识这位小婢女。
小婢女扫了一眼四周,见四下无人后方道:“公主,是容妃娘娘想和您说点事。”
“谁是容妃?”长欣并那后宫佳丽并不了解。小婢女忙道:“公主见了便知道。”
长欣公主听不过她的邀请方式,双眉一挑,没好气道:“我为何要见她?本公主现在忙得很,可没那个时间去见谁。”
妃子有什么了不起?可以这么大牌地叫个婢女来堵她的路?来喊她过去面见?长欣公主有些愤愤地想着。
小婢女再度四下张望了一眼,小小声道:“公主不是喜欢皇上么?容妃娘娘知道公主的心思,所以。。。。。。。。”
“所以想拉拢本公主一起对付慕妃对不?”长欣打断她,嗤笑一声道:“回去告诉你们家容妃,本公主已经不喜欢皇上了,本公主现在喜欢的是瑞王,让她另外找搭档吧,不过据说慕妃疯了,似乎也没必要去刻意对付了吧。”
说完这句话,长欣公主便越过她快步离去。又是一个想要拉拢她对付慕妃的妃子,被媚妃倒将一计的事情还在眼前。
爱哭
她现在总算是相信这后宫里头永远不可能有朋友了。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毕竟皇上只有一个!
就因为她和皇上关系密切,这帮女人才会主动和她走得近,然后利用她扳倒慕妃。这点小技俩她早就已经看透了,除了不屑就是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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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那小婢女正是以前一直伺候容妃的小桃,容妃出事后被西宫皇太后要了去,而西宫皇太后对她的管束并不严,所以偶而会来看看容妃。
小桃将长欣公主的话转达到容妃的耳中后,容妃自然气结,没想到一个外国的公主居然这么拽。但也只能在心里气气,毕竟目前来说她还是一个被关入冷宫的弃妃,人家不把她放在眼里也是正常的。
“娘娘,奴婢先行回去了,不然太后得找人了。”小桃向她告退。
百“嗯,记得多盯紧点慕妃,看她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容妃吩咐道,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正在哄孩子的祥贵人,现在的女人都善于用装疯这一招来掩饰自己,她自己要小心警慎一点才行。
慕妃刚丢了小狗,如果她现在把孩子抱出去的话,难免会引起皇上的怀疑,所以必须等这阵风头过了先,顺便了解清楚慕妃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小桃一走,祥贵人便抱着BOSS走了上来,笑眯眯地讨好道:“容姐姐,你看这个孩子长得多漂亮,皇上见了定会喜欢的。”
“皇上至今无子,自然会喜欢了。”容妃伸手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BOSS抱了过来,祥贵人又道:“以前慕妃带着他的时候可灵活了,蹦蹦跳跳的,怎么一到容姐姐的宫里就变得不爱闹腾了?会不会是病了呀?”
容妃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几个月大的孩子连爬都爬不动,怎个蹦蹦跳跳法?说起话来没个谱,怪不得以前皇上总不爱与你说话呢。”
“我说的是真的啊,容姐姐上回也看到过那只小狗狗在院子里自个玩乐的嘛。”祥贵人说得委屈至极,虽然她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BOSS会跑会跳是事实啊,她还和他一起追逐打闹过呢。
容妃想起上次慕妃帮小公主治病时,那小狗确实是自己在院子里玩的,心里不禁也惊奇。她怀里的小婴儿明明就是除了哭,吃喝拉撒外什么都不会了。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她甩了甩脑袋,决定不去想这么多了,不管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反正现在孩子已经到手了,她也懒得再去追究这么多。
“容姐姐,把孩子放床上吧,这么抱着很累的。”祥贵人好声提醒道。
容妃低头注视着哭得双眼红肿,还要靠她用药物入睡的BOSS,唇角微弯,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轻吻着他的额头低喃:“宝贝儿,只要你乖乖的,娘亲会很爱你的,会给你很好的生活,比跟着慕妃好多了。”
BOSS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声音吵醒了,小嘴一憋便哇哇大哭起来,容妃一惊。慌忙一边摇晃着,一边拍着他的背诱哄:“乖。。。。。。。不哭。。。。。。不哭啊。”
这几天来,BOSS的哭声简直就是她的恶梦,只要一听到他哭就头都大了。刚开始BOSS还会一边大哭一边挣扎,惭惭地挣扎不动了,就扯着嗓子哭。
每次一哭就没停,累得容妃和祥贵人有时真想掐死算了,可一想到他是皇上的骨肉,就狠狠地忍住了。
“容姐姐,又哭上了,怎么办?”祥贵人垮着小脸问道,她和容妃一样就怕听到这个小冤家哭啊!一般的小孩子哭哄哄也就好了,偏偏这个孩子怎么哄都没用,将她俩折腾得连死的心都有了。
“我要是知道怎么办,早就办了。”容妃又是没好气地横她一眼,被BOSS吵得耳朵都快炸开了。那哭声还真有点惊天动地,泣鬼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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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欣公主走了不久,瑞王便入宫了,他自然能猜到是长欣公主在皇上面前告了状。否则皇上是不会让他入宫来的,哪怕是像现在一样,每走一步都有人跟着。
原以为皇上宣自己入宫只是训斥,却不想刚一完礼,皇上便将一份折子扔给她,平静道:“这个折子你看一下,然后给朕一个明确的答复。”
瑞王摊开折子迅速地扫了一眼,深邃的双眸闪过一丝讶然,随后将折子合上。望住龙泽煊道:“皇上想要推掉云国皇帝的这个要求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还希望皇上能替臣出这个面,臣当感激不尽。”
龙泽煊轻啜了一口香茶,睨着他道:“瑞王应该很清楚旋月和云国这些年来的关系,表而上看起来很友好,私底下的云国早就已经蠢蠢欲动了,若瑞王这一拒,刚好跳入了那个老家伙的奸计,瑞王你忍心看到天下苍生因此而伤么?”
瑞王苦涩地笑:“臣答应娶长欣公主已经很为难了,皇上为何还要继结为难臣”为了慕尘他甘愿承受任何的征罚,可是他们却一再地得寸进尽。
龙泽煊的心思他不用想也能猜到,这是他巴不得的后果,他怎么可能会愿意出面帮自己推掉这个无理的请求呢?到云国当驸马,这么一来他就可以离慕妃远远的了,再也不可能见上她一面了!
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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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似乎错怪朕了。”龙泽煊一笑,道:“折子是云国发过来的,朕也是今天才看到的,人家指名要你到云国去当驸马,不是朕提议的。”
“皇上,这事交给臣自己去办吧,臣会向云国皇上说清楚。”
“放肆!”龙泽煊突地拍案而起,脸上立刻显露出一片震怒,瞪住他咬牙道:“萧绝,不要把自己想得太自以为是,你还要自己去退婚?去跟云王说?你视旋月国为何物?可以随便捏在掌问把玩的吗?”
局“云王强行要求臣去云国当驸马,就已经是视旋月国为玩物了,臣若真如了他的愿,岂不是自认我旋月国惧怕他云国?岂不遭世人笑话?”瑞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