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少年,我是墨色流水。”
“啊恩,本大爷接受你的赞美了,但那个称呼真是不华丽的啊,本大爷的名字是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一脸倨傲,真是可爱啊。
“呐,小白兔少年,你朋友似乎不喜欢我叫他美丽少年啊。” 伸手让酒保送来两杯果汁,放在他们俩面前,“少年呐,不能喝酒的。喝果汁吧。”
忍足侑士瞟了一眼我酒杯里疑似红酒的饮料,“那你喝的是?”
“葡萄汁!”我笑容灿烂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那帮我们也换成葡萄汁吧!”迹部开口对酒保吩咐道。
“呵呵。”我笑着瞟了酒保一眼,满意的看到可爱的酒保僵了一下后,礼貌地回道,“实在抱歉,葡萄汁刚刚已经没有了。”
我笑得更加灿烂,看美少年变脸真让人愉快啊。
“帮我泡杯咖啡。”我对侍立在那里的酒保,道。
迹部景吾有些惊讶,“酒吧里还有咖啡?”
扫了一眼同样讶异的忍足侑士,我懒懒一笑,“呐,小白兔少年,我没告诉你我是忘川的老板吗?”
“没有!”忍足少年惊讶之后,有些咬牙切齿,“那你那时候还带我跑?”
我想起那天救他,唇边笑容加深,那天一出酒吧,我们的确是跑的,但似乎他忘记了是他带着我跑,于是我好心的提醒他,“小白兔少年,你记错了,那天是你带着我跑的。”
“你!~~~~~~”我想如果不是绅士风度告诉他要忍,他现在一定很想掐死我。“那你干嘛不叫我停下?”
“嗯,其实我本来是想叫你停下,但突然发现跑路很有趣,就打算试下了。”
迹部少年一边一脸同情的看着几乎暴走的忍足少年,一边诡异的看着我,我估计,他此刻一定在说我是魔女。唉,这个世界,好人难当啊,我在心里安慰自己。
“呐,今天打算大玩一场,两位少年要不要一起?”我喝着提神的咖啡,看向正在郁闷中的忍足少年,和喝个果汁都像喝红酒般优雅的迹部少年。
“玩什么?”忍足和迹部对视了一眼,忍足开口问道。
这种状态,这种心情,当然要玩最HIGH的,我神秘一笑,“赌上命的,敢不敢?”话出口,我就后悔了。看着面前因为我的话而面色复杂的少年,我突然觉得我现在就像诱惑天使堕落的恶魔,很恶心,很肮脏。
为什么会这样?我在做什么?
当初,清水晋也也是这样问我的——想不想玩个游戏?
然后,堕落,从此在那无穷无尽的绝望和汹涌的黑暗中,十年。
我觉得自己在做同样的事。我以为是被恶魔诱惑的堕天使,而我突然发现自己早已成为诱惑天使的恶魔了,我已经被黑暗同化了吗?回不去了,一切再也回不去了,是吗?
突然很害怕,怎么办?怎么办?耀司,耀司,我很害怕,耀司,我很害怕,你在哪里,我很想见到你,耀司,很想见到耀司。
笑容依旧,“呐,两位少年,我还有事,不能玩了。”我看了一眼他们。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只是宽大的和服下,紧绷的身体和握紧的拳头泄露不为人知的惶恐。此刻的我,如此需要耀司,只是,他在那儿?
我以为我将情绪隐藏的很好,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个美丽少年担忧的目光。
坐在车上,我望着车窗外没有一丝星光的天空,有些冷。
此刻的我,只是一个遗失了自己的堡垒的落难公主,需要王子的拯救。耀司,我很难过,你知道吗?
掩唇低泣。
作者有话要说:每章都很短,所以为了补偿,一天两更啦。
菖蒲少年
每个人都在为爱困惑
那是因为相信不再有
不是说走就能走
不是说留就能留
不是爱过就算有
我的心里你应该都懂
我的泪水不会随便流
除非爱到心很痛
除非爱的深又浓
除非你提出分手
我很崩溃我很脆弱
其实每个人都有
尤其男人最严重
外表坚强心空洞
其中的人就是我
我很难过我很脆弱
爱情让我变笨拙
不懂付出与接收
不能仔细且温柔
不知错的就是我
就是我 ——于立成《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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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雪?你还好吗?”我握着电话,听着耀司略带担心的声音,哭的像个小孩,谢谢,谢谢你没有抛下我,谢谢你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谢谢,耀司。
我要的一直不多,我的心其实很小,那个时候,只要清水晋也,说一句,我需要你,不要离开我。我也许不会以死结束,因为为了他我甘愿化身恶魔,陪他在地狱沉沦,哪怕永不超生。只是当我勇气殆尽,他却始终不肯给我勇气继续下去,哪怕一丝一毫,我便知足。
而现在,没有了他的我,就没有了堕落的理由,没有了沉沦的意义。我一个人在地狱徘徊,很惶恐,很失措,很寂寞。
“好了,不要哭了,我很快就回来了,再等几天好吗?”耀司没有问我原因,只是温柔的安慰着我,耀司,总有一天我会爱上你,你太温柔了。我嫉妒那个被你爱着,却不懂得珍惜的男人。我也害怕,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你了,该怎么办?如果有那一天,你会为我放弃那个男人吗?
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只要超过那条界限,就会变复杂?
你对于寂寞了太久,付出了太久,痛苦了太久的我来说,仿佛溺水的人面前一根救命的稻草,有着太大的诱惑。
这一夜,我们相对无语,只有我哭的像个迷失方向的孩子。
自从那夜,我已经三天没有去学校了,只是固执的守在黑龙落,固执的等待那个答应我很快回来的人。
昨天,迹部景吾打电话过来了。
“我知道你的秘密,里见逝雪。”迹部景吾在电话里说,出人意料的没有自称本大爷。
“墨色流水是你吧。”他说。
我笑,“那又怎样?”
“不怎样,本大爷只是想告诉你,不要以为自己的伪装很好。”少年声音一如既往的华丽。
我依旧笑,只是沉默。
良久后,他挂掉电话,我靠在窗边,望着古朴的院落中,凄艳的白色樱花,喃喃道,“迹部景吾,我也知道你的秘密,你不知道吧,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秘密。足以毁灭你的秘密。”
呵呵,依旧没有长大的少年啊,太过善良了啊。
此刻,我又靠在这里看满院的樱花,若有所思。
良久后。
起身,离开。将那满院的凄清抛在身后。
一袭蓝色的和服,长发在风中纷飞。少女漫步在黄昏的东京,抬手之间,皆是风华。晃了一众人的眼。
“无情……”街头,车上,一名美丽柔弱的少年望着少女的身影喃喃道。
漫步在黄昏的东京,许久未有的宁静。也许,自己想得太多了,不是吗?人生在世,凭着感觉走,何苦庸人自挠。望着天际绚丽醉人的残红,唇边漾着清浅的笑容。
“对不起,打扰一下……”一个轻柔悦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嗯?”我站定,回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身后的白衣少年。一个很美丽的少年,如果说, 耀司是妖娆惑人的曼珠沙华,迹部是华丽耀眼的火红玫瑰,忍足是酒般醉人的蓝色鸢尾,那眼前这个少年便是风华绝代的紫色菖蒲,我看着少年,惊艳了一番。
“我叫幸村精市,是立海大三年的学生。”美丽的少年优雅的气质温柔的话语,让人无法讨厌,“请问我可以认识一下你吗?美丽的小姐。”
搭讪这个词语似乎跟面前这个少年无法联系在一起,可偏偏从他嘴里说出的话让人无法拒绝。
“我叫里见逝雪,冰帝三年的学生。”我望着他,礼貌的点了点头。
“呐,我可以……”少年目光中有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喜悦,认真的等待他的下文,却被我手机突如其来的来电打断,我歉然一笑,道了声“抱歉”便掏出手机。
却没有看见,以那绚丽得近忽悲壮的夕阳做背景的少年,此刻被失望与颓然所笼罩,有一种让人心碎的美丽。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有点问题,所以改正了下。
逢魔时刻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
用一种魔鬼的语言
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下眼
最后眉一皱头一点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你在我旁边只打了个照面
五月的晴天闪了电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哪一年让一生改变
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
用一场轮回的时间
紫微星流过来不及说再见
已经远离我一光年 ——王菲《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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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耀司,是我,你回来了?”是耀司的电话,听他疲惫的声音,我知道美国之行一定又是一次心伤。只是此刻的他并不想见我,他需要一个人静静吧,“嗯,我现在在外面,晚点回去。”
我和耀司打了声招呼,收了线,回头,再度对依旧等侯在那里的菖蒲少年歉然一笑,让美人等待是种罪过。
“没有关系,也没有等多久的。”少年宽容美丽的笑容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我也不例外。
“呐,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请幸村君喝茶吧,不知,幸村君可否赏脸?”我俏皮一笑,让如此谪仙般的少年在大街上做出和我搭讪的举动,让我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三生有幸。” 美丽的菖蒲少年笑容灿烂,我脑海里不自觉的出现了那句“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古朴优雅的茶室中,我静坐在那里,欣赏着面前美人泡茶时举手之间的绝代风华,恍惚间仿佛看到很多年前,清水晋也也如此认真的表演茶道。只是那时欣赏的人不是我,有丝怅然在心中蔓延。
良久后,回过神来,有些懊恼有些歉意的向幸村精市道歉,居然在别人那么全心全意的时候走神,真是失礼啊。但为何那刹那我会把这个美丽的少年看成清水晋也呢?我懊恼的望着面前的少年,明明是两种风格的人啊。眼前的少年是柔弱易碎的美丽,而清水晋也却是惟我独尊的霸道。
失笑,自己真是疯了。
“看幸村君泡茶,真是一种享受啊!”我看着少年,由衷的赞叹。
“叫我精市吧!谢谢逝雪的称赞。”少年前半句中不容人拒绝的霸道,让我有一丝错愕,仿佛真的看到真正的清水晋也。但后半句的温和让我以为刚刚只是个错觉,有些疑惑的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少年,企图找出一点相似之处。
良久后,终究挫败的哑然失笑,一定是自己看错了,摒除自己脑海中可笑的想法,专心的欣赏着面前如画的表演。
轻轻呡了一口香气缭绕的茶,叹道,“自叹不如啊,太完美了。”
一直注视着我的少年闻言,绽开一抹笑容,再度惊艳了我的眼。祸水啊祸水,我在心中感叹,比我还祸水的存在啊,这个世界真恐怖,到处都是祸水级别的男人,唉,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女人该怎么办活啊。
——————————————幸村精市的自白——————————————
我叫幸村精市,带着前世记忆出生在一个日本大家族中,是家里的独子,唯一的继承人。似乎和前世相似又不那么相似的背景。
前世的我叫清水晋也,10岁以前是日本第一黑道家族清水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10岁时,我跟着妈妈回到了清水家威严壮观的本家。那时候的我以为,只要我不认输,不低头,就不会被打倒。所以,我倔强的看着每一个欺负我和妈妈的人,不肯低一下头,天真倔强得可笑。
直到,我被人诬陷弄坏了那个所谓是我爷爷的人最喜欢的一把刀,而被狠狠教训了一顿,拖着遍体粼伤的身体躲在花园里,不想让只知道哭的母亲知道。
然后,遇到了如同天使般出现的晋香,我同父异母大我三岁的姐姐。
她告诉我,“想要在这里生存,首先要学的就是向人低头,认输。”
而后,我明白在这个名为家,却残酷到极点的地方,是不会有天使的,能在这里活下来的,更加不会是天使。所以晋香像天使却永远不会是天使。明白于只有变强才有资格永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