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次观战的首长们和以往不同,这次他们是直接在战场边缘阵亡者挺尸地的旁边建立了一个临时司令部,各个战场,各个部队的战斗情况都在第一时间内反应在了司令部里面的几个超大屏幕上,每个高级军官都看得很认真,不仅仅是战斗的精彩,还因为这场战争有两个让人倍望瞩目的人,而且这个满是高级军官的司令部里就有两个人的直系亲属在里面。
C集团军的军长作为这个司令部里面的最高军官,一名中将,他一直面无表情严肃的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和画面,人说虎父无犬子,他的宝贝儿子高城当了近十年的兵,从一个军校的菜鸟小兵做到现在的营长,付出了多少努力,他这个父亲是看在眼里的,儿子眼中的那份骄傲、那份执著是作为父亲最欣慰的东西,他从来不会想着靠军长父亲怎样,他从来就是靠着自己要怎样,而且他也做到了,以前的钢七连是七0二团最出色的连队,现在的侦察营是T师最出色的营队,他永远都走在同阶的前面,即使是和老A对抗,他的营队成绩也是最好的,但是……
这次的对抗演习,每一名参加的士兵身上都带有最新型的显示器,在士兵阵亡的时候会在第一时间内发送讯号反应该名士兵阵亡的情况以及状态,以方便更好的对演习作出最准确的判断和总结,可是……
看着屏幕上侦察营队员的人数不正常的减少状态,军长大人的眼角有点抽,这实在是有失平常的水准,而且,不仅是侦察营,其他营队的人数死亡状态也不太正常,这不正常的地方就在于,这种军事对抗战,你被炮弹炸,你被子弹打,你被手榴弹扔都很正常,即使偶尔几个死于肉搏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
军长大人看着那一串不断增加的冷兵器死亡数值,心里拔凉拔凉的,这老A里面怎么有这样的血腥份子,这么享受直接砍杀的乐趣~~==!
老A最高领导人,少将同志这次受邀来观战,说实话,作为一名资深的老A,他对于他部队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队长袁朗,人说虎父无犬子,作为袁大尾巴狼的父亲,他深刻地了解自己儿子的腹黑和狡猾程度,毕竟这都是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但是整个老A知道他们是父子关系的人少得可怜,他一个手都数得过来,他亲眼见证了自己的儿子怎样从一个普通侦察兵慢慢变成如今的老A队长,这其中所经历的艰辛和付出的努力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佩服。
看着屏幕上冷兵器死亡数值的不断增加,虽然远远比不上其他原因的死亡人数,但是与以往的数值相比还是大得不太正常,少将同志的眼角也在抽,但是他抽的原因和军长同志是完全不同的,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他老A居然有一个这么懂得战斗艺术的人物,以这样的死亡数值来看,少将可以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个老A绝对不是面对面光明正大的揍人的,绝对是从人背后打闷棍的,本来嘛,老A,就是应该懂得A的意义,这个兵值得注意,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你要是发现了,咱兔兔童鞋死得更惨~~)
“哎~,我怎么觉得这次的对抗情况好像不太正常啊!”旁边一个上校终于忍不住说了起来“怎么这次冷兵器死亡人数这么多啊?”
屏幕前的一个大校同志抚抚因为胡须旺盛而剃成青色的下巴,认真地思考一下,“看来A大队来了几个擅长用冷兵器的人,不知道是哪个部队调去的,现在擅用冷兵器的可不多啊!”说完他把目光投在了少将同志的身上,期望能够得到少将同志的回答。
少将同志只是维持着脸上貌似和蔼可亲的笑容,没有回答,其实他自个儿也不知道,好像最近没有哪个老A引起他的注意的。
“可是……我怎么觉得他们好像是针对师属侦察营的啊,阵亡人数师属侦察营占了很大的比例啊!”上校疑惑的说,边说还边瞅瞅少将,又小心的瞅瞅沉默的军长。
面对军长的沉默谁都不敢说话,毕竟惹恼了军长自己就吃不完兜着走了,虽然军长也不是那么容易恼的,但是谁都知道军长多在意自己的宝贝儿子,不然他们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司令部里一时间气压变得很低,许久,军长同志才开口,“战场上各凭本事,谁胜谁负要到最后才能知晓!”
大校同志沉默了一会儿,面带疑惑,“上次的联合对抗是老A和侦察营联合对抗七0二步兵团,那次演习也没见他们那里有冷兵器用的这么好的人啊!”
“这么说是那次的演习以后才进老A的!”上校肯定的说。
大校摇摇头,否认了他的说法,“上次演习以后老A只选了一次兵,而且入选的两个都是师属侦察营的人,如果是他们,那么上次演习的时候作为侦察营的兵他们应该有所表现才对!”
军长听着他们的讨论,侧头看了一眼笑得灿烂的少将,摆摆手,“都别瞎猜了,等到战斗结束就知道了!”
军长发话了,于是大家又有了新一轮的沉默,军长同志看着还在不断变大的数字,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情,以老A的兵种战斗性质来说,这样的冷兵器高手算是一种特异性的主力了,毕竟老A要随时面对手上没有枪支弹药的战斗的!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晚上的时候战场上安静了下来,由于战争刚开始没多久,现在还没有到打大规模夜袭战的时候,只是偶尔有一小股一小股的两军相撞的小规模战争而已。
军长同志在几个军官的陪同下走出了司令部,现在是晚饭时间,在夜晚大家都是自己弄吃的,尤其是旁边这些已经阵亡的士兵们,更是围坐在一起边闹边吃,虽然有着太早阵亡的郁闷,但是仍然掩不住他们对战事的关注。
“哎~,真是够倒霉的,没想到第一天就阵亡了!”其中一个年轻的士兵同志很不甘心的说,“我这是第一次参加演习,还以为可以大展身手呢!”
“唉~,同志,想开点吧!”旁边一个看起来年龄大一点的一级士官拍拍他的肩膀,“谁都有第一次的,每次演习第一天挂的基本上都是新兵,偶尔夹带几个像我这样的倒霉老兵。”
“可是……”年轻的士兵仰头扫一圈周围阵亡的同伴们,“我怎么觉着,好像老兵也不少啊!”
士官同志也随着他的目光扫了一圈,然后低下头问着对面吃的食不知味的战友,“哎~,我说这次你们侦察营的怎么阵亡了这么多啊,这可不像你们平时和我们演习的水准啊,你们可是咱师打仗最狠的营队。”
可怜被他问到的战友那脸立马就黑了,咬牙切齿的说,“咱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上的。”
问与答
旁边一个侦察营的士兵立马附和的嚎了起来,“我冤啊,我死得真冤啊,我比窦娥还冤啊。”旁边过来一同志窝到两个人的中间,抬起手两爪子拍到两人的肩膀上,“缘分呐!看来俺们都死得很冤啊!”
年轻的士兵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瞪着眼前一脸苦瓜菜的三人,“你们三到底是怎么死的?”
“唰~唰~刷~”被问的三人六只眼睛齐刷刷的落在被吓了一跳的年轻士兵的身上,齐声咬牙说,“被俺们营长的媳妇儿给干掉的!”
“……”○□○~~某非侦察营阵亡者们!!
“……”⊙◇⊙~~侦察营的阵亡者们!!(知音啊!)
“……”⊙□⊙~~不远处的某军长和某军长身边的某军官们!!
他们这句话一说完,几秒钟诡异的沉默过后,旁边几个侦察营的人都爬了过来,使劲握着他们的手,“同志啊!”
年轻的士兵傻眼了,“你们都是被你们营长媳妇儿给干掉的?”
齐唰唰的点头!
年轻的士兵使劲咽咽口水,“你们营长媳妇儿可真够狠的!”
再一次齐唰唰的点头!简直狠得没边了。
军长身边的大校小声嘀咕,“侦察营营长的媳妇儿?我记得侦察营的营长好像就一个人吧?”说着他还询问式的看看周围的人,众人齐唰唰的点头,大校转脸很好学的看着军长,“军长,我怎么没听说您有儿媳妇儿了?”
军长紧抿着嘴巴不说话,你没听说,我还没敢想呢?!嗯~~
“哎~,那个侦察营的士兵过来!”少将同志很有良心,很善解人意的叫过那个哀嚎冤枉的士兵,众士兵这才发现各位首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自己身边了,齐唰唰站了起来敬礼。
少将同志对着走到面前的士兵笑得很和蔼,“你们刚刚在谈什么呢?”
“报告,我们正在总结这次的战斗经验呢!”……
少将看了周围的人一眼,笑着说,“我刚刚听你们说什么媳妇儿什么的!”
“这个……是……”士兵有点结巴,刚刚他们讨论得太忘形了。
“有话直说,别磨磨唧唧的!”少将佯怒的喝了他一声。
“是。我们刚刚正在讨论营长的媳妇儿出手太狠了。”
“营长的媳妇?我记得你们营长是高城高营长吧,他什么时候娶媳妇儿了,我怎么不知道?” 少将笑得貌似很虚心的看了军长一眼。
“嘿嘿~”士兵挠挠头笑得有点尴尬,“那都是我们侦察营的人这么叫的,他们还没结婚呢!不过他们感情可好了,结婚也是迟早的事儿。”
少将笑咪咪的看着军长不说话,军长也继续沉默的制造金子,大校倒是开口了,惊讶的说,“这么说这次演习战斗兵里还有女兵,而且还是你们的对手……老A?”
士兵使劲点点头,两眼放光,说得特骄傲,“对啊!她之前是我们侦察营唯一的女兵,还和我一个连的,是我们营的格斗第一高手,就是枪法不太好,后来被死……不是,被A大队的队长给挖去了,通过了选拔考核成了老A了,那一次合格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另一个也是咱侦察营的。”
众位军官同志面面相觑,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绕晕了!!
“哎~,你之前说她和高营长又是怎么回事?”少将似乎也来了兴趣了。
士兵偷眼瞄瞄军长,尴尬的笑笑,“这个……,就是……,以前在营队里,营长就对她很好,后来她去老A了,和营长距离产生美,两人就好上了。”
“我记得你们营长好像不太喜欢女兵啊!”大校同志接着说,“每年给他那里分配的女兵都没有留下来的。”
“可是李靳不一样,”士兵一听就急了,立刻争辩了起来,“她还是学员兵的时候为了达到侦察营的平均水平线,当一个侦察营合格的兵,三个月的时间把自己的体能练得跟我们男兵一样,最后还因为超负荷运动而吐血,住了一个月的院。咱营长说了像这样懂得不抛弃、不放弃的兵,一定得留在咱们营,所以营长在新兵分配的时候愣是从师长那里把她抢回咱们侦察营了。”
“哦~”少将兴味的笑着,很是兴奋的看着周围的军官们,“没想到咱老A还有这么具传奇色彩的女兵啊!”说着他还意味深长的看着身边几十年的战友,“您说是不是啊,军长同志!”
军长大人面无表情的抑制着险些抽筋的脸部肌肉,一声不响的转身进了临时司令部,心里已经委屈得近乎扭曲了,儿子啊,好儿子啊,优秀的好儿子啊!全营的人都知道你有了相好的女孩子了,而我这个老爹,我这个军长居然被蒙在鼓里,对别人的问题是一问三不知,失策啊,丢人啊!!!
少将两手一摊,挑挑眉,对着旁边低头晃脑叹息的大校奉送一个很欠揍的笑容,和其他的军官们一起跟着纠结郁闷的军长回临时司令部里面去了。
而此时的高城正带着侦察营的部分兵力围困了老A的一个小队,听着其他区域自己部队战损的汇报,高城心里真是无语问苍天,这样的阵亡状态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干的,貌似自己真的是抱回了一只不得了的兔子,至少是只敢捋虎须的兔子!
“营长,我们接下来怎么做?”甘小宁潜伏到高城身边小声说。
高城顶顶头上下压的帽子,“通知马小帅锁定我们前方两百米的距离,直接把他们给我轰了。”
甘小宁舔舔嘴巴,偷眼瞄了远处敌人的潜伏地一眼,应了一声,“是。”然后他慢慢的后退潜伏去联系马小帅了。
当“轰~”的一声,高城面前的战区尘土飞扬,白烟袅袅的时候,高城的心里不可抑制的爽,死老A,你会用宝贝兔子灭我的兵,我一样可以把你的兵轰成小白鼠。
其实这一队老A死得还是挺冤的,高城和袁朗之间的恩怨纠结太深了,他们彼此非常了解对方的战斗方式和思维模式,所以一开始高城就设好了埋伏来伏击零散的A小队,单兵打不过那就用群殴加炮弹,谁让他们是侦察兵呢!
这样的方法也就只能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