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姆向前走了几步,他不再说什么话,而是弯腰,一把卡住了少年的喉咙将其高高举起,拳头开始往他身上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每一击地力量都产生了那种地钻心的疼痛。
没有伤痕,没有破裂地地方,少年只是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在向自己地脑袋涌去,好像要把整个头颅都挤爆,涨破,没被击中一次,体表的血管便鼓胀了出来,像一条条蚯蚓一般浮凸在皮肤表面,隔了一会儿又消失下去,随后再次出现,当这么反复这么几次之后,他连呻吟地气力都失去了。/
“你现在应该明白我没有在开玩笑,”马克西姆的面具在月光下浮动着诡异的光泽,他的声音也阴森,这个样子站在教廷的训练场中,又经历了那痛苦的过程,让少年的几乎以为对方这就是传说中魔鬼。“如果你愿意带路了,那么就眨下眼珠子,我自然会帮你解决这些痛苦,如果哈,我就知道。”
马克西姆的话还没有说话,少年已经忙不迭的眨动着眼珠子,仿佛生怕慢一点便会遭受到更的痛苦,前得意地点了点头,手一松,如同软泥一般的少年便倒在了地上,浑身颤抖着,但是偏偏说不出一句话。
“哈,差点忘了。”马克西姆伸出手,对着少年的身体按了按,似乎是将什么力量从后的体内驱逐了出去,一股被释放的痛苦呻吟从少年嘴里漏了出来,他张大了嘴,胸膛不住起伏,汗水像泉涌从原先好像被堵住的毛孔里涌了出来,很快,身下便变成了湿漉漉的一滩。
现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他终于明白自己那些可怜的力量对对方说根本毫无威胁。
马克西姆弯下身,凑近了一点,淡淡道:“我再问一遍,你愿意带路么?”
这一次,少年连忙点头,而且还不停的眨着眼睛,好像生怕慢一点便会重历刚才那痛苦的过程。
“你愿意带我去了?很好!识时务的人我还是比较欣赏的,”马克西姆直起了身体,道:“不过我奉劝你不要耍什么花招,我既然能到这里,那么自然也能够出去,而且在此之前,我还是有充裕的时间杀死你的,所以你在动什么事情之前最好先考虑一下自己的性命。”
少年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他挣扎着支起身子,不过此刻却显得很虚弱,当他站起来时已经是摇摇晃晃,仿佛可能随时倒下的样子了。
但是马克西姆却知道刚才自己的刑罚并没有对少年身体造成多少伤害,他很有分寸,那些影响多数只是精神上的。因为原本只是想稍微让少年吃点苦头而已,如果走路都走不动了,那么找到查理曼显然就更为渺茫了。
休息了一会儿,少年仿佛恢复了生机。眼睛里也渐渐有了一点光彩,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可以带你去,但是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尽管那个难以忍受的刑罚他并不想再经历一次。但是他也搞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对方不敢,也不想杀死自己,既然是这样,那么自己还不如利用这一点提出一点条件,相信对方在不触及底线的情况下应该会答应自己的。
“哦?还有条件?有意思。说来听听。”马克西姆戏谑地看着少年。
少年擦了擦嘴角,道:“我带你去见查理曼,但是你必须告诉我我妹妹地下落。”
“你妹妹的下落?她是谁?”马克西姆露出了诧异的神色。随后他好像醒悟了过来,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眼,自言自语道:“你刚才说得那个米兰达,应该就是那个小女孩了,也就是你妹妹了,想不到你具居然也是不过。嘿嘿”
他上下看了一眼少年。摇头道:“不知道该说这是你的幸运还是不幸呢?”
“我带你去找查理曼,你。告诉我我妹妹地下落。”少年重复了一遍,然后沉声加了一句。道:“你誓。”
“没问题,”马克西姆从面具背后出一阵笑声。他举起手郑而重之的了个誓言,然后放下手,看向少年道:“这样你应该满意了吧?”他的心里则在冷笑,这个誓言并没有说明到时候他将消息告诉的是一个死人还是活人,这里面自然是有区别地,到时候他会亲自出手来划定这个区分。
少年神色复杂地勘了一眼马克西姆,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道:“跟我来。”
囚禁查理曼的石室较为荒僻,在整个神殿建筑群中处于角落的位置,丝毫不起眼,在远处看来,就像一座摆放陈旧物品的仓库,一点也无法辨认,马克西姆不禁感慨,如果凭借自己找,那么恐怕花上数夜的时间自己才会留意到这里,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所有的一切都晚了。
守卫石室地两个圣堂剑士见到有陌生人靠近,不禁低喝道:“站住,谁?”
“是我。”少年平静地走了上去,他的一身圣堂剑士学徒打扮在月光下很清晰,两名圣堂剑士也见过少年在石室中出入过,当时后跟随着亚尔佛列得圣骑士,所以有点印象,而且据说对方后来又成为了亚尔佛列得大人的弟子,这令他们十分羡慕。
“原来是你。”圣堂剑士放松了警惕,本来在神殿中也并不可能出现什么意外,现在既然是熟人,那么自然也就没有问题了。
“等等,他是谁?”另一侧的一名圣堂剑士突然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少年的身后,手中的斩剑似乎马上就要离鞘而出。
“哈,严格来说,其实我不是教廷的人。”马克西姆毫无顾忌地走到两名圣堂的面前,他手向两侧摊开,道:“答案你就不必知道了。”
就在他说出话的同时,两名圣堂剑士突然像是被重击了一下,双脚离开地地面向后飞去,然后整个人如同被一只大手按到了石室地墙壁上,死死不能动弹,身上的铠甲出吱嘎吱嘎地呻吟声,他们的脸色很快便涨地通红,随后又变得雪白,最后双目渐渐失去了神采,抽搐着耷拉下了脑袋。
“圣堂剑士,也不过如此。”马克西姆撇了撇嘴,他抓住少年的领子一把拎起,然后走上前一脚踹开了大门,大摇大摆向石室内走了进去。
只是才走了没几步,他地脚步突然一滞,因为他背对着自己站在里面,只从这个人站在那里所表现出来的气势和沉稳姿态,他便知道这是相当厉害的高手。
“原本以为你还会来得再快一点的,”罗澜缓缓转过身来,笑了笑,道:“我等你好一会儿了。”
PS:不好意思,本来想多码一章,但是今天去喝了朋友儿子的满月酒,回来晚了,抱歉。
第十三卷封印!来自深渊之门的叹息!第二十四章杀(下)
“等我很久了?”这句话令马克西姆略感紧张,现在他已经深入了到了教廷的腹地,如果对方早就有所准备的话,那么就不仅仅是考虑杀死查理曼事情了,而是要想想自己该如何逃跑了。
可是他侧耳倾听了一下,却暗暗冷笑了一声,外面没有任何脚步声和异样的动静,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哪怕是些许的肃杀气息都能敏锐的捕捉到,所以他敢肯定,这一定是这名敌人在虚张声势,很可能,这只是一次偶然的遭遇,恰好在这里碰到对方罢了。
马克西姆眯眼看了过去,石室内昏暗的魔法灯使得对方的面目大多还掩盖在阴暗中,但是他现对方身上的服饰镶嵌着金边和以及佩戴着象征着极高身份的十字挂链,不禁暗自琢磨,这个人地位因该不低
这个时候,罗澜缓缓从阴影深处走了出来,站在了马克西姆的面前。
“兰蒂斯顿主教!”少年惊呼了一声,夹杂着说不清是喜悦还是愧疚的音调。
“兰蒂斯顿?”马克西姆一怔,他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是一时间却又无法记起来在哪里听说过,在假面团中,他一直在长期待在西大陆处理事宜,只是近期因为假面团的大动作,才把分布在大陆四周的成员召集了回来,包括他在内的很多人只是了解一些成名多年的强。
他松了耸肩,道:“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应该不是什么一般的人物,不过这里如果只是你一个人的话,那么很遗憾,你的出现实在是个错误。”
马克西姆突然反手一掌劈在了少年的颈脖。后顿时双目一翻晕了过去,并被随手抛在了一旁,之所以不杀掉对方。那是因为马克西姆觉得这个人对自己可能还有点用,并且今天地情势总是透着一股诡异,说不定会生什么不一般的事情,所以留着对方比杀掉对方显然更有好处。
罗澜微微笑了笑,他身体让了一步,伸手朝后一指。道:“我想他就是你的同伴吧?”
尽管面具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可以明显感觉到那背后地两个眼洞里有光芒闪了一下。
查理曼平躺在一张石床上,身上看起来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口,尽管呼吸微弱,但是马克西姆马上判断出他不但还活着。而且心脏还很平稳,这就说明自己先前的推测是正确的,教廷很可能已经对其使用了某种精神魔法,只是看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罢了。
“真是一个意外地见面礼。”马克西姆以嘲讽地语气说道:“怎么。你是在向我示威?还是在向我证明你地实力?”他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如果脱下面具。就可以现高傲已经爬满了他地脸庞。“别把我和查理曼相提并论。我和他不一样。”
罗澜明显察觉出。对方地语气中透出一股很真实而并非做作地优越感。通常这是由于某方面凌驾在他人之上才会有地心理表达。他不禁流露出了欣慰地笑意:“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了。我一直担心钓到地鱼不够大。不过现在看了完全可以放心了。”
马克西姆心中一凛。对方笃定沉稳地神情绝对不像作假。难道今晚真地是踏入了一个事先布置好地陷阱中么?一时间。他不禁有些疑神疑鬼。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此时他才现。背后十数米外地石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关闭了。
罗澜向前跨出了一步。微笑道:“你们地人从查理曼地风鹰那里带走那名小女孩地时候。你们其实就已经处在我们地监控之下。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一是由于我们想看看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二是我们在追查中现。那处农场包括周围地田地都是安格斯盖尔修士长早些年买下准备修建教堂地。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才变成了农场。并且最近一直居住着一些与周围农民从来不打交道地奇怪地人。”
马克西姆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据点已经被现了。心中不禁暗骂。安格斯盖尔不是说是绝对安全地么?只是对方接下来地话才让真正有些慌乱了。
“安格斯盖尔在教城外附近地产业很多。或许这只是一个巧合。他本人对此事毫不知情。”罗澜笑了笑。道:“但是我既然身负教廷重任。那么自然要追查下去。只是对方地身份有些敏感。那么我想。或许请一个居住在农场中地人过来询问一下。那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马克西姆没有出声,只是眼神中的杀机渐渐越来越浓。
“后来我们的现,在农场中有一个人几乎每天都会去一次威廉克咖啡店,直到晚上才会回到农场,嗯,有意思的是,这处商行同样是安格斯盖尔修士长的产业,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有其他内情呢?”顿了顿,罗澜才微笑着道:“我从来没有问过查理曼任何东西,不是因为没有把握,而是我早就知道有更好的选择,或许,他作为一个诱饵更加合适。”
“原来你早就在打我们的主意了,”马克西姆的声音冷的像是要结冰,他看了一眼昏倒的少年,道:“那么查理曼没死的消息也是你们故意说给我听了?”
“只是一点小小的手段罢了,”罗澜指了指少年,笑道:“散播消息本身并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因为只有才能做到绝对自然,看起来也毫无破绽,当中只需要稍加引导,那么在一个合适的契机下便能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顺便说一句,如果今晚你不遇到他,我们也会用其他方法把你引到这里来的,否则那么严密的哨所对你的到来怎么会一无所知呢?”
“哼!但是你犯了一个错误,”尽管知道自己真的步入了一个陷阱中,可马克西姆非但没有沮丧,似乎还有那么一丝庆幸:“我说过,别把我和查理曼相提并论,你们想用抓捕他的方法来抓捕我,那是不可能的。”
他的话语的尾音陡然高涨了,“不可能”这三个字在还算宽敞的石室内出震荡回响,与此同时,他的手动了动,如果此刻旁边的少年还清醒着,便可以现,这与先前在石室外对付那两个圣堂剑士的手法几乎一致。
猛然间,罗澜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力从四面八方往身体各处压迫而来,先的皮肤和肌肉似乎被包裹上了一层牛皮纸一样像是束缚住了,并且有越来越紧的趋势。
只是当这些力量才一沾上身体的时候,罗澜就往后退了一步,这分压力似乎就轻了一点,然后他再退,压力就又小了一份,当连续退了几次之后,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