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道大成,把这几件法器重新祭炼一番?上元八景符就罢了,虽然它的威力最强,但毕竟是一道符器,使用时要看修为,就算我祭炼了,等我失了天蛇吞月大阵的护持,威力还是会降回原状,不似法器只要祭炼了威力就不会变。”焦飞自苏真处学得天河收宝诀,祭炼剑囊倒是不难。只是这剑囊是苏真祭炼的,苏真本身的法力犹在他之上,虽然当时是要赐予徒儿的,并未真个用心,但焦飞自忖,就算自己把剑,囊重新祭炼,威力也不过大上一二分,并非必须之举。
这黄脸少年思忖道“剑囊也还罢了,除了装着东西,也没大用,祭炼与否都不要紧。倒是乌云兜追随我最久,且又是一件飞行的法器,若能重新祭炼一番,也不用有多大威力,只要飞行速度增加些许,就有许多方便!至于六阳封神幡,反正也是在这里镇压血河走脱的妖魔,必然要有无数杀生,它的威力虽然也不怎样,但毕竟是一件攻击的法器,又不耽误多少上夫,顺手也祭炼一番罢。
焦飞欲重新祭炼两件法器,自然需要有合适的法诀。小诸天云禁真法外道三十六符篆他所学不全,六阳封神幡的祭炼之法,他是从禾山道的法器领悟的粗浅法门,平时催动这杆妖幡与人争斗也还罢了,想要重新祭炼却是不能。不过焦飞倒也不愁此事,他伸手一按眉心,身躯不动,但是一缕精魂却已经遁入元蜃幻景去了。
元蜃幻景被焦飞炼化了之后,已经非复本来的模样,便宛如大唐的都城长安一般,只是皇宫的所在,却被一座小镇取代。盖因为焦飞虽然到过长安,却不曾进去过皇宫,白石镇又是他自小生长的地方,便不自觉的把皇宫换了。但是他换的不算完全,皇宫的高城桓还在,他自家的瓦房,也变成了一座雄伟的高楼,突出皇宫的城墙在外,还有许多丫鬟,仆人,小厮,马夫,厨师,门丁等等,都是后添置的事物。
那些被徐问杀死,收了精魄的修士,虽然被抹去了本我意识,但毕生的记忆和经验还在,焦飞沿路打听,终于在一个黄袍道士口中打听出来全套的小诸天云禁真法外道三十六符篆。又在一个肌肤如雪,云鬓高挽的女子那里,问出来六阳封神幡的祭炼之法。那个黄袍道士也还去了,原本是个海外散修,来历也不出奇。
那个懂得六阳封神幡的女子,却是旁门九大散仙之一百骨道人的一名姬妾,名唤白骨夫人,容貌美丽,体态妖娆,一举一动有许多风情出来,撩拨人心。焦飞当然不会为这女子迷惑,只是惊讶当初徐问居然敢惹下这种泼天的大祸。要知道百骨道人乃是和道门十祖平起平坐的人物,一身法力犹在天河剑派的开派郭祖师之上。
白骨夫人传授焦飞法诀的时候,一双赤白的玉足,便对他勾勾擦擦,一双玉手也抚摸上来,檀口吐清香,软语时与闻,言笑晏晏,风骚入骨。当初她被徐问所杀的缘由倒也简单,那百骨道人身为旁门九大散仙之一,法力通天,便在海外一座大岛上起了一座宫殿,养着许多女子。这白骨夫人虽然深得宠爱,但是百骨道人宫中姬妄数万,哪里有全部精力放在她身上,这白骨夫人不甘寂寞,就出来兜搭年少英俊的男子,春风一度之后,就嚼吃了果腹。
徐庆乃是道门中有名的美男,他的哥哥徐问自然生的也不差了,当年也是薄有名声。那白骨夫人不知死活,偶然见到了出门行道的徐问,就上去兜搭,徐问是什么脾气?见这女子浑身骚劲,不似良家,又说出许多不堪入耳的挑逗话语来,想也不想就是一记元蜃诀夺了精魄,把个白骨夫人打的香消玉殒。
白骨夫人虽然修为不成,但是在百骨道人**多年,倒也学了一肚皮的妖法,只是资质不成,没一件法术能够炼至大成罢了。祭炼六阳封神幡的口诀,在百骨道人来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秘密,此法虽然厉害,但是根本无法练成,他传授的人多了,也不少白骨夫人一个)。
焦飞打探出来六阳封神幡的祭炼之法,这才晓得原来这邪道法器来历这大,但是他又一想,心道“不消说数十万阴魂了,便是数百,数十,乃至一个,我也下不去手,若不是镇压血河中出逃的妖魔,这六阳封神幡根本不能修炼,实在太伤天和了。至于六个元神大成的高人,还是算了吧,若是只需要一个,等我自家修成元神,还能凑个数,第二个都没处去寻。”
不过得了祭炼这妖幡的六阳封神法,也总算是一件收获,白骨夫人挨挨擦擦的还想跟焦飞亲热,这黄脸少年实是耐不得这女子的骚浪姿态,问出了全部口诀之后,飞起一脚把白骨夫人香臀踹中,也不管做母狗抢地姿势,扑跌在地上这妖姬,扬长去了。
焦飞心急去重炼两件法器,并没注意到那白骨夫人除了一身罗裳,内中寸丝不着,被焦飞踢倒之后,裙裳飞扬,不但露出来如雪般肌肤,在她光滑如玉,修长纤纤的左腿还套着一个白森森的骨环。
一丝精瑰出了元蜃幻景,焦飞把手一指,六阳封神幡上,正耀武扬威的那个虎头少年,顿被打灭成团团黑烟,被这杆妖幡收入了进去。
马武也是从别人手中夺取的这杆妖幡,并不懂得真正的祭炼法门,焦飞在白骨夫人处问出了六阳封神法,这才察觉在杆妖幡上连一重禁制都不大完全。
“那个虎头少年六阳封神幡的主魂,虽然威力次了些,但比他更高明的我也寻不着了。炼就内丹的妖怪,我认得的只有一个”就是那虎妖胭脂,要是仇人也算,就再加上一个浑天妖王。不过浑天妖王被徐庆师兄擒捉了,不知关押在什么地方,虎妖胭脂也算是我的朋友来的,就算是不相识的人,我也不会下这般狠毒的手段,就是不知和血河中逃脱的妖魔,有没有炼罡境界的。”
焦飞存神祭炼六阳封神法,这门妖术是百骨道人集佛道两家,魔门真传创出的一种法门,共有六百六十六道符簧,比焦飞所学的任何一种法术都更加繁复。他也是存神了日,这才把六阳封神法六百六十六道符簧结成种子,在丹田中化成了一团黑气急转不休。
不过当焦飞用一元重水去滋润这六百六十六道符簧时,却被这团黑气上生出一股斥力,反弹了开来。焦飞平时用天河正法祭炼符轉,无不得心应手,没想到这六阳封神法却如此诡异。他把葫芦剑诀修炼出来的五金精气一试,还是照目被排斥反弹,换了玄冥真水结果仍旧是一般。
焦飞这才知道,这六阳封神法乃是独属的法术,没有相应属性的法力,绝不能催动,自己的三种法力都不合祭炼六阳封神法所用,居然使不动这种法术。
焦飞满怀失望,心道:“我还有一种元蜃诀,估计也是不成。”
他也是抱着姑且之心,没想到元蜃诀被牵动之后,法力性质居然千变万化,开始尚被六阳封神法的六百六十六道符篆排斥,渐渐的就排斥的小了,慢慢的便渗透了进去。
焦飞虽然在徐问处得知了元蜃诀的法门,但是他毕竟没有钻研,上一次修炼也只是为了脱困,过后就再也没有练习过道术。
要知道任何一种道法,修炼出来的法力都有自身特色,除了通法之外,不是跟本身道力相容的法术就使用不出来。元蜃诀修炼出来的道力,却是善于变幻,因此徐问才能在击杀了无数大敌之后,把他们的精魄摄入到元蜃幻景中,需要时便能抓一个精魄,以元蜃诀千变万化的道法,运使别家的法术,根本就不用学习。
不过元蜃诀虽然变幻莫测,却也只能御使跟本身修为相等的精魄,虽然厉害无比,还是要本身修为深厚才成。如果遇到的敌人法力比他高”又能紧守本心,不为对手万花筒一样的无穷法术迷惑,元蜃诀也无可奈何敌手。。
章三十一 妖精鬼魅斗神通
一头红晴夜叉从天坑底飞了出来,恰好一尾两尺余长的白鲨从一个水眼中跳落,这头红睛夜叉反手一抓,顿时把这尾白鳞大鱼擒捉在手中,巨口一张,獠牙切动,就把这一尾大鱼生嚼了吃。
吃了一尾大鱼之后,这头红睛夜叉还不肯罢休,仰天大吼,身上浓重的妖气澎湃,宛如潮汐一般在这个洞**中肆意冲荡。这股妖力波动过一块突出在天坑上的巨大岩石时,忽然有滞涩之意,这头红睛夜叉凶横无匹,在血河中纵横,又少对手,便养成了自大成狂的习惯、身法一幻,宛如黑烟般冲在了那块岩石上空,巨爪一拍就想砸碎这块引起他疑窦的悬空巨石。
这头夜叉力大无穷,虽然这块岩石有方圆亩许,但是他自持铁骨铜皮,这一抓怕不是有十万斤重力,定可一下打碎这块小山般巨大的石头。
但这头红睛夜叉却没曾想到,他才出现在巨石的上空,就有一道黑气冲起,把他整一卷,顿时就制住了他,让他空有一身巨力,也丝毫动弹不得。黑气中一个彪悍的虎头少年探手抓住了他的两条精瘦大腿,奋力劈开,只听得咯嚓一声巨响,就把头红睛夜叉生生撕成了两半。
要说这头红睛夜叉力气犹在小妖王屯海之上,只是他被六阳封神幡制住,动转不得,这才一个照面就被这虎头少年扑杀了。
“这头红睛夜叉也算凶横,若不是我用隐身法藏了形迹,还未必能这么容易杀了他。看他一身妖气穷横,也有炼罡的修为,正好给我的六阳封神幡做第二个主魂。”焦飞撤了隐身法,现出背后五百水蛇兵,还有身前的六阳封神幡来。他把六阳封神幡一抖,那头红睛夜叉两半残躯就落在了水蛇兵当中。这些水蛇兵在天河剑派实没吃着什么好的,毕竟天河剑派是道门正宗,给它们准备的饮食,也不过寻常牛羊。焦飞击杀的血河生灵,都是气血强横,修炼多年的妖躯,对这些水蛇兵来说,乃是大大滋补之物。
这头红睛夜叉才落在水蛇兵当中,就被几个,靠近的撕成了十数块。
这些水蛇兵训练有素,倒也不贪独食,得手的水蛇兵留下自己该得的一份,就把手中多余的肉块分给同袍,这头红睛夜叉很快成了水蛇兵的果腹之物。吃了这般滋补的肉食,这些水蛇兵的妖气妖法的浑厚,天蛇妖气似乎也隐隐壮大了一分。
焦飞元蜃诀微微一提,无数符篆就从眉心飞了出来,一一融入了六阳封神幡中,这些符篆每道,那头红睛夜叉精魂就呆滞一分,纵然这头夜叉也想挣扎,但是却被小妖王屯海这虎头少年牢牢捉住,又被六阳封神幡上的黑气裹住,百般挣扎不得脱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本我意识被一点一滴的炼化。
焦飞祭炼了三四个时辰,红睛夜叉的最后一点本我意识才最终消散,在六阳封神幡的黑气一个打滚,就跟小妖王屯海,并排一起,张牙舞爪,信信发威,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焦飞乃是他的主人。
就算一偻残魂不要,也定要为焦飞舍生拼死,战斗到底。
焦飞初次祭炼主魂,看着红睛夜叉的本我意识被抹去,不由得暗笑道:(记得看许多修炼剑仙的文章,里面的邪派妖人所炼的邪法,也都是这般祭炼生魂,只是却不把意识抹去。每每跟人斗法,眼看大获全胜之机,就被手下的恶鬼魔头反噬。每次斗法还要担忧,还要以精血体养这些阴魂,一直笑他们太痴呆。没想到自己真个,修炼法术才知,祭炼这种邪门法术,第一要务就是抹去这些阴魂的本我意识,让他们早就不知自家谁人,只懂得为我效力,甚至连本身也不顾,最是忠心不过。越是厉害的法术,抹去本我意识的手段便越厉害,元蜃诀如此,六阳封神法如此,便是禾山道的法术中也有这种手段,只是他们的法术低劣,做不到把全部本我意识抹去,还会残留一两分本性来,那是禾止,道的法术不成,却不是他们连这件事儿也没想到。”
焦飞在这里镇压通道,已经有十余日,六阳封神幡经他重炼,已经炼成了第一重的禁制。他这才知道,除了那六头主魂能够御敌之外,这六阳封神幡尚有许多妙用,其中也有道门拳兵之法,把无数阴魂炼就阴兵,派兵布阵,凶威焰焰。只是他修为不足,又没得许多阴魂,祭炼不到那等境界罢了。六阳封神幡炼就了第一重禁制,威力已经大过了禾山道的任何任何一件法器,一股魂气凝练可以摄拿任何敌人。红睛夜叉就是被瑰气束缚住了,才一个照面便被杀害。
焦飞炼化了这头红睛夜叉之后,一挥手把水蛇兵和六阳封神幡一起隐去,连天蛇妖气都隐藏了起来,只剩他一个人端坐的巨石上,看起来就似一个普通人一般。
焦飞在天坑上镇压血河出逃的妖魔十余日,一直都没有遇上太天的危险,远远不符他的预期,焦飞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