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企女秘书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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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外企女秘书的日记-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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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正常的工作。
  当然,如果领导朝你发火的时候,你认为责任不在你,不必计较领导的态度,他发完火之后,你只是微微一笑,说句“我知道了”,以表示自己的开朗和大度。那你就大错特错,从此你在领导的心中,将永远是一个没有责任感的秘书。
  道歉不仅是一种智慧,而且是一种品质。做错了事,主动道歉,远比那些千方百计地找理由给自己辩护的人,更能得到谅解,甚至是尊敬。因为对方能从你的道歉中看到你的人品中的正直和坦荡。秘书在日常工作中,总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失误,如领导问你问题,你回答驴唇不对马嘴;领导让你找销售合同,你却给他科研报告;日程安排出现“撞车”……所以,一旦发现自己失误,就应赶紧主动道歉,因此,学会主动道歉,对于秘书来说,应当是一种基本技能,就像要会打字,会说英语一样。
  学会主动道歉并不难,只要诚恳就行。
  下班的时候,我把中午的事给玛丽说了。作为师妹,她马上表示了道歉,并“向毛主席保证”,不再犯类似的错误,而且表示愿意接受我的“任何形式”的惩罚。
  “我今天就不罚你了。”我说,“今天你干了件好事,所以我请客,犒劳犒劳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笑着说,“不过由你买单。”
  玛丽马上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于姐,你是知道的,我是个月光一族。”
  “月光一族是个什么东西?”我奇怪地问。
  “月光一族,就是一到月底就把工资全花光了。”
  她说自己是“月光一族”时,脸上的表情就像说自己喜欢吃麦当劳一样自然。
  我又粗心大意了!我早就该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即使是玛丽主动提出请客,我也要提高“警惕”,免得她请客我买单。看来孙总今天没骂错,我脑子里今天确实是进水了,而且水进的不少。


………
扎“马尾巴”的客人(1)
………


  四月某日
  往年的这个时候,总会有几场风沙不请自来,但今年到了这个时候还没见过风沙,对于我们北京人来说,实在是一种福分。
  吃过午饭,我带小石在前台值班。
  我告诉小石,在接待那些不了解身份而又没有预约的客人时,一定要让他先自我介绍身份和来意;在没有了解对方身份和来意之前,你不能透露公司的任何信息给他,如某某经理正在开会,或者某某经理不在,到某某地方出差去了,等等;但是,你的态度又必须热情大方,千万不能让对方感到一丝你的生硬和冷漠,因此,接待这样的客人的关键是要一气呵成……
  正在这时,一位扎着马尾巴发型的先生笑眯眯地进来了。
  “二位小姐好!”
  他先跟我俩打招呼。“我找姜总。”
  “您好!请问您是……”
  我连忙站起身向客人打招呼。
  今天下午姜总没约外来的客人。一位不速之客。
  “姜总在不在?”
  他似乎没听见我的问话,一边问我,一边大大咧咧地朝里走。
  “请问您是……”
  我来到客人面前,微笑着再次问他。我第二次问你,你还不告诉我你的尊姓大名,就太不够绅士了吧?
  “你就是于雪小姐吧?”
  来客突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问。
  “你肯定就是于雪小姐。姜总不在,找你也行!”
  “找我?”我一头雾水,“请问您是……”
  “不好意思,我是某某杂志社的运营总监,刘芒。请多多关照!”说着,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和你们姜总是哥们,今天过来找他也就是为了约你。”
  “刘总,我能为您做点什么?”
  我还是莫名其妙。
  “于小姐,你别误会。是这样的,上个星期我们哥儿几个在打高尔夫球的时候,蓝天公司的张总说姜总有个秘书很像电视剧‘现代都市丽人’里面的女主角,而我们杂志正在找封面模特,所以我今天顺路就过来了。蓝天公司的张总你认识吧?”
  我点点头,张总经常来我们公司,我认识。
  “于小姐,我想请你给我们做封面模特,千万别拒绝,你不仅青春靓丽,更重要的是,你身上有那些职业模特身上所缺乏的职业女性独有的气质。”
  听他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脸上臊得慌,肯定变成了红脸关公。
  “刘总,谢谢您的夸奖。不过,这事我必须向公司领导汇报后才能答复您。”
  刘芒接过小石递给他的茶,不以为然地说:
  “这点小事有什么值得汇报的?回头我跟你们姜总打个招呼就行。下个星期我们的摄影师就会跟你联系的。既然姜总不在,那我就先走了。”
  刚到电梯口,他又笑着返了回来,对我说:
  “于小姐,我这里有两张明天晚上韩国歌手安顺姬在首体演唱会的票,请你们两位小姐务必赏光。”
  不容我们推辞,他把票往台子上一放就走了。
  真是个怪人!
  下班时,我和小石将刘芒来访的事向科长和孟姐作了汇报。
  “拍照的事,我回头向姜总请示一下;至于听不听音乐会,你们两个自己定。”
  科长把玩着两张音乐会的票,又非常感兴趣地问:“那些人唱歌,像死了爹娘似的,扯着嗓子哭天喊地,你们就喜欢听这样的人唱歌?”
  “我非常喜欢听安顺姬的歌!”
  小石看来是个追星族。
  “我还可以吧。”我说。
  昨天的晚报上说,安顺姬前天到的北京,住在国贸的中国大饭店,昨天上午到天安门城楼游览,从韩国赶过来的上百名歌迷,加上一些中国歌迷,就跟着安顺姬的车,从中国大饭店一路追到了天安门;安顺姬参观完后,歌迷们又跟着她的车跑回了中国大饭店。
  我说:“不过,明天晚上我要上课。”


………
扎“马尾巴”的客人(2)
………


  见我不去,小石也不想去了。
  “我看刘芒那样子,总觉得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是觉得他另有企图?”科长笑着问。
  “我一看到他后脑勺上的马尾巴,就想起街上的那些不正经的男人。我总觉得这个刘芒是受我们某个竞争对手的委托,想利用给于姐拍照和请我们两个听音乐会的机会,抓住我们两个年轻,经验不足的弱点,从我们两个身上打听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
  大家都笑了。
  “小石,你平时挺喜欢看福尔摩斯的侦探小说吧?”托尼打趣地问。
  科长也笑着说;“小石,这刘芒我也见过几次,他不像是你说的那种下作的人。你不用太多心。”
  “不过,我倒觉得小石保持这种警惕性的精神还是值得提倡。”孟姐对科长说:“现在毕竟是一个竞争非常激烈的商业社会,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由于我们秘书几乎天天都在跟公司的机密打交道,而我们的秘书大多又年轻,社会经验不足,所以很容易被人利用。因此,小石这种职业警惕性是值得提倡的。”
  孟姐说话总是那样不紧不慢,节奏感非常好。
  “当然,我们也不能太封闭了,搞得草木皆兵,让人家说我们像得了神经病似的。像刘芒这样请听音乐会的事,如果喜欢,去听听也没有什么,只要把握好什么是公司的机密就行了。”
  什么是公司的机密,从字面上来看,很好把握,一切对竞争对手有用的信息都可以称之为公司的机密,但是在实际工作中又不那么好把握。
  “小石,如果刘芒在听演唱会的时候,问你要姜总家的电话号码,你告不告诉他?”
  科长突然问小石。
  “我肯定不告诉他!”
  小石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你打算用什么理由拒绝呢?”
  小石有些为难了。如果说自己不知道姜总家的电话,作为秘书肯定是撒谎,让人家觉得你不诚实;如果说姜总家的电话号码是公司的机密,那也未免太勉强了,因为即使从黄页电话簿上查不到,也可以从别的朋友那里打听出来。
  见小石很为难的样子,孟姐说:
  “小石,你可以很坦诚地这样回答刘芒,‘对不起,刘总,姜总家的电话号码是他私人的电话,由我告诉您似乎不太合适。’这样刘芒是能理解的。”
  “我还是不想去听这音乐会。”小石说。
  “不去多可惜,这票好几百块钱一张。”科长似乎也心痛起来,“不过,这也给大家在公司保密问题上敲了一次警钟。”
  “其实,我觉得要防止外人窃取我们公司的机密这事还不难,难的事要防止我们自己在平时的无意识泄密,如公司文件在办公桌上乱放,起草完文件后把底稿往纸篓里一扔,工作笔记本不好好保管。特别是女孩子们喜欢与朋友聊天,说话时可能不太注意,有时还可能喜欢炫耀,说某某老总昨天晚上跟某某公司的老总一起打网球,或者后天老总到什么地方去出差,等等。这些说者无意,可能听者有心,因为我们的竞争对手,可能从我们公司领导跟谁打网球或到什么地方出差的信息中,寻找到对自己有用的信息;这些信息对于他来说可能就是情报,因此,今后大家在这方面要花更多的注意力。”
  “如果是有业务往来的公司的秘书,与我们成了好朋友,晚上请我们去泡吧,或者唱唱歌,可以吗?”珍妮问科长。
  “当然可以,不过最好和我们打个招呼。”科长回答说。
  最后,两张音乐会的票给了艾丽丝。托尼问她准备跟谁一起去,艾丽丝说“这是公司机密。”


………
开飞机的小男孩(1)
………


  五月某日
  过了五一节,阳光就变得是那样的明媚,春风是那样的柔爽,让人感到生活是那样的美好。五一节前,科长让珍妮、玛丽、小石和我四个人利用五一节的假期,参加一个由台湾人举办的“高级秘书研修班”,连续三天。今天是第一天。当我走进挤满了上百人的大教室时,心里有一种重新回到学生时代的亲切感。
  今天上午是由台湾讲师讲“秘书交流的技巧”。
  “我们首先来讲‘听’的问题。我问你们,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一生下来,就在听别人说话,所以,就认为‘听’是一种很容易的事?”
  台湾老师大声地问。
  “是。”后排有几个男生回答。
  “不!如果要做到既听‘懂’,又听‘好’,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台湾讲师讲课非常投入,不像我们在学校时老师讲课那么慢条斯理,他说——
  “我先讲一个小故事。这个故事发生在美国。一个非常有名的电视节目主持人,在电视节目现场随机采访一个六岁的小男孩。
  “‘杰克,你长大了想干什么?’主持人问。
  “‘我……我长大了想当一名飞机驾驶员。’这男孩想了很久,有些结结巴巴地回答。
  “‘如果你驾驶的飞机在大海上空飞行时,你突然发现你飞机油箱里的燃料不多了,不能飞到任何一个机场了,你打算怎么办?’主持人问。
  “这小男孩思考了几分钟,之后回答说:‘我会要所有的乘客系好安全带,然后我就带着降落伞跳出去……’
  “在直播现场的所有观众,都哈哈大笑。假设,当时你也在现场,你会不会笑?”
  老师指着坐在前排的一个男生问。
  “我肯定也会忍不住要笑的。”那男生站起身回答。
  “你为什么觉得可笑?”老师咄咄逼人地问。
  “因为这小男孩的回答充满了童趣。第一,他还不懂作为一个飞行员,不能抛下乘客独自逃生这一职业道德;第二,他如果真的要一个人逃生,他就不应该跟乘客打招呼告别。”
  “你们大家都赞成这位先生的看法吗?”老师重新回到讲台中央,大声地问全班同学。
  “同意!”有许多人回答。
  “也就是说,你们都认为自己真的听懂了,这小男孩的话里的真正意思?”
  听老师这么一反问,台下没有几个人说“是”了。
  “不!”
  老师看上去不单是激动,更多的愤怒!虽然他穿的是白衬衣,打的是黄领带,但他那神态就像哪座庙里泥塑的赤目金刚!
  “不!你们一点也没听懂!一点也没听懂!”
  教室鸦雀无声。
  “当时,这位主持人并没有笑。”
  老师的情绪很快平静下来。
  “他凭直觉感到,独自逃生并不是杰克的真正意思。他要等待。慢慢地,他发现杰克流眼泪了。于是,他问杰克:‘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跳出飞机?’
  “杰克回答说:‘我要马上去找燃料;找到燃料后我要回来。’
  “‘我要回来!’这才是杰克的真正想法,你们当中有谁,有谁真正听懂了杰克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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