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大学,究竟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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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大学,究竟读什么?-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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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泽的父母知道她和顾菲的关系以后,不但不同情顾菲,反而要楚泽尽快摆平此事。就这样,他们分手了。  
  大学毕业以后,顾菲遇到了一个叫乔恒的男生,两人开始了幸福的爱情。乔恒是一名优秀的白领,事业有成而且温柔浪漫,对顾菲宠爱有加,让顾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恋爱不久,乔恒就带顾菲回家了,他父母对顾菲也非常满意。过了一段时间以后,顾菲和乔恒理所当然地上床了。当顾菲腹部的妊娠纹暴露在乔恒眼前,乔恒大吃一惊,不停地问顾菲:“这些皱纹是怎么来的?”顾菲只好将曾经的一切说了出来。沉默很久以后,乔恒说:“以后咱们谁都不许再提这件事。”看上去乔恒似乎接受了曾经的一切,可他心里却无法不在乎,而且他对顾菲的热情也迅速降温。继续交往一段时间以后,两人不欢而散了。  
  或许终有一天,顾菲将找到一个丝毫不在乎她过去这一切的人。但是,大学期间的同居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而且这道伤口可能永远都无法愈合。  
  在大学生当中,因为同居而被开除或者怀孕以后将孩子生下来的毕竟只是少数,更多的人怀孕以后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医院做人流。尽管做人流只是一个小小的手术,但是它对学业的影响和身心健康的副作用都是不容忽视的。几次人流以后,可能会造成习惯性流产,而且任何一次不很成功的人流手术都有可能导致生育能力的丧失。那样一来,恐怕欲哭也无泪了吧。  
  天亮就分手  
  One Night Stand(ONS),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一夜情”,近年来在中国迅速普及开来,可谓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读书的时候已经见过不少人玩这种快餐式的性游戏,毕业以后更是见过不少同事乐此不疲。  
  网易曾以“作为大学生,你对一夜情持什么态度”进行调查,共有11668人参加了投票,回答“无可厚非”的占51。6%,回答“反对、反感”的只有12%。在“同城约会”等网上交友社区,发出“E夜情人”之邀的大学生占据着相当大的比重。甚至有报道称,成都某高校相继有多位学生在校园内张贴“寻圣诞节一夜情人”之类的启事。  
  对于校园内有同学公然征求一夜情,成都《天府早报》引述了同校一名学生的观点:“贴出启事的同学的想法正代表了许多大学生的价值取向。我也没有女朋友,但新世纪的平安夜实在难求,我同样也希望有个温柔可爱的女生陪我一起度过,以留下浪漫、永恒的回忆。”而一些女同学也表示:“平安夜一夜情其实蛮刺激、蛮浪漫的。”北京《青年时讯》也做了类似的报道,一些女大学生表示:“即使两人不相爱,也可以发生性关系。各取所需嘛!”  
  一夜情带来的真的只是浪漫和刺激吗? 
  玩物丧志     
  李叶是一所大学外国语学院的学生。有一次他坐公交车的时候,旁边站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李叶一直盯着她看,然后两个人四目相对。李叶从女孩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鼓励或者是某种说不清的暧昧的气息。女孩下车时,李叶跟着她下了车,而且跟着她走了很久。女孩回过头问:“你跟着我干吗?”“因为我想跟着你。” 李叶说。女孩什么也不说,继续往前走。李叶一直跟着她,然后到了她的家。女孩打开门,拉起李叶的手将他带到她的床上。他们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人那样疯狂了一次又一次,直至彼此都筋疲力尽全身酥软。李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身边只有一张纸条: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带上。  
  从此以后,李叶一发不可收拾。在酒吧里,在网络中,在火车上,甚至在擦肩而过或是迎面而来的瞬间,他都在寻找着与他有着同样渴望的女人。时间一久,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带过多少女人回过他在校外租住的那间小小的房屋。有时李叶在校园里会看到一些似曾相识的女生,究竟为什么会似曾相识,自己究竟有没有跟她发生过关系,这一切都不能确定,当然也无关紧要了。  
  在寻找刺激的同时,李叶和学校的教学楼、图书馆越来越毫无关系了。他几乎逃掉了所有的课程,也从来不曾认真地看书。所有的精力都被用在了网络交友和舞厅、酒吧里。李叶原来还想先通过专业四级再考专业八级,毕业的时候争取考上北外的研究生,然后往外交方向发展。可是,这些宏伟目标都被李叶忘得干干净净了。毕业的时候他不但没有考上研究生,而且专业四级都没有通过,毕业论文也被评为不及格。  
  玩物丧志,这绝对是万古不易的至理名言。要想有所成就,必须心无旁鹜地专注于追求某个目标,当心思转移到其他某件事情上面去了,无论有多么宏伟的目标都只是镜花水月了。当李叶整天沉溺于一夜情的放纵与刺激,他便脱离了大学生这个角色,一个大学生应该收获的东西他都无法得到了。  
  前段时间看到了一篇有点偏激的文章,题目叫“女大学生:淫荡的夏娃”。这篇文章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女生身上,这是很不公平的。而且我相信无论是“淫荡的夏娃”还是“淫荡的亚当”,数量都相当有限。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心中有佛,看到的便是佛;心中有屎,看到的便是屎。所以,我丝毫不想夸大李叶这种学生在大学里所占的比重。  
  但是,勿庸置疑,偶尔有过类似于李叶那种经历或者向往拥有这种体验的人恐怕不少,很多热衷于见网友的大学生就算不是明确地想找一夜情,在其潜意识里可能也是希望这样的吧。而且大学生毕业以后将会面对一个更加充满诱惑的社会,没有足够的免疫力而耐不住寂寞、经不起诱惑的人恐怕更多。  
  很多人在寂寞的时候往往会渴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消除内心的孤独,可是,这种游戏真的能够驱除内心的寂寞吗?曾经看过一篇文章,作者用细腻的笔调描述了自己长期一夜情的经历。关于游戏过后的心态,他是这么说的:  
  我的身体在一个又一个女人之间流浪,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地方可以安顿自己的心。我已厌倦这种所谓的艳遇,我也清楚必须停止这种生活,等待一个有缘的女孩子,正经地谈恋爱,然后结婚生孩子,有一个温馨的小家庭——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可是我似乎已经丧失了等待的力量、信心和爱的勇气,或者是说我已经形成了某种惯性根本就刹不住了。我只知道我寂寞,无处不在的寂寞,无孔不入的寂寞。我一个人待在空荡荡冷清清安静得令人窒息的房子里,几乎要疯掉。我只有将一个热呼呼软绵绵的身体抱在怀里,只有在那肉体一下一下的撞击中才感到快乐。尽管这种充实和快乐都是暂时的。经过之后,将是更大的寂寞更大的空虚,需要更大的艳遇来填补。如此恶性循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这就是所谓的悲哀吧。  
  一个理性的社会至少应该是一个包容的多元的社会,所以,对于这位作者,我不想加以任何的指责。可是,他为什么不尝试着寻找另一种幸福呢?在很多人看来,一次接一次的艳遇是幸福的,可事业的成功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开着宝马带上老婆孩子去海边散步,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这样的幸福应该比一夜情带来的“性福”充实得多吧。 
  心力交瘁为哪般     
  我原来有一个同事在大学期间就开始玩一夜情了,工作以后更是乐此不疲。上班的时候他总会抽时间上交友网站寻找志同道合的女人,我们还经常听到他在电话中跟陌生的女子放肆地调情。每当我看到他拖着疲惫的身躯来上班,我和其他的同事就会私下里打趣地说:加速固定资产折旧。  
  对于习惯了“天亮就分手”的人来说,如果真的只是加速固定资产折旧,那实在是非常幸运的事情,因为有很多人的固定资产还来不及进一步折旧就报废了。无论是在网上、电视上还是在报纸杂志里,因为一夜情而染上性病甚至艾滋病的例子早已屡见不鲜。有一位广州的女孩子在男朋友去美国进修期间寂寞难耐,于是去酒吧找了一个人玩一夜情。几个月以后,刚刚被提升为品牌总监的她得知自己患上了艾滋病。万念俱灰的她辞掉了工作,只身一人去西藏了。现在可能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吧。  
  就算一夜情未必导致固定资产的加速折旧或者报废,但也可能带来精神上巨大的折磨。21岁的张林是沈阳某大学三年级的学生。他在与女朋友分手之后跟一个网友发生了一夜情。第二天,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们发生关系的时候,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如果得病了,我怎么办?”  
  张林赶紧在网上搜索了大量关于性病和艾滋病的资料,将所有相关的网页全部下载,随后逐一研究。他越看越觉得恐惧,从此,他突然有一种倒计时的感觉。张林本来在准备考研,可从此以后就无法看书。他每天要去很多次卫生间,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一天晚上,张林接到一个和他认识的大一女孩的电话,女孩和张林谈了很长时间,说张林有才华,人品好,最后,女孩突然说:“我做你女朋友怎么样?”那位女孩的青春和清新让张林心动,可是他没有时间想别的,他的身心都被恐惧和罪恶感占据了。最后,他狠下心来,说:“我只想一心考研。”放下电话,泪水便从张林的脸颊流了下来。  
  一天,张林觉得身体有些异常,于是决心到沈阳市某医院去做检查。经过各种化验之后,医生告知张林得了非淋菌性尿道炎,要开一个疗程的药。15天一个疗程,一天300元药费,共4500元。张林一年的生活费才5000块钱啊!无奈之下,张林只好向同学借钱,借了20个人才凑到2000元,去医院开了一个星期的药。  
  两个星期后,张林听一个沈阳人说,他去治病的那家医院为了赚钱,没病也给开药。于是,他又到沈阳的一家大医院的皮肤科去检查,最后医生说他没病。张林不相信,因为他有症状,而医生说那只是因为上火引起尿道口变红。  
  因为后面这家医院诊断张林没有艾滋病,张林便怀疑自己会不会真有艾滋病。他又上网查找艾滋病的各种症状,并开始每天测量体温。后来,他想到了去献血,因为验血就可以查出是否患了艾滋病。张林来到医院献血,可检查艾滋病需要48个小时才能有结果。这两天张林始终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医院查出他有艾滋病以后会先通知学校。  
  虽然张林最后确认自己没有得艾滋病,但是他却已经变了,变得洁癖、多疑,变得不敢和异性接触。同学们说他越来越没有感情了,怪异得让人捉摸不透。  
  一时的快感让自己无缘无故花掉了几千块钱,还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精神折磨,并让自己从一个积极乐观的大学生变成了一个自我封闭的人。这样的代价未免太沉重了。  
  繁荣娼盛的大学  
  大学生做三陪小姐或者给人做二奶,这早就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关于男大学生“做鸭”的报道也时有所闻。有人专门通过面对面采访的方式调查了成都各大高校的三陪小姐,虽然我读大学的时候对这种现象早已略知一二,但他们的调查结果仍然让我有些意外。不但做三陪小姐的人数可观,而且这些人已经结成了较为紧密的组织,颇有产业化的趋势。有一位大二的三陪小姐轻描淡写地说:“如今哪一所大学外面不是红灯区呢?”  
  紧接着又有一名记者对武汉各高校进行了类似的调查,调查结果更加触目惊心。一位踏入风月场所已有两年时间的女大学生说:“现在武汉地区的女大学生中,至少有8%~10%从事这个行当,如果加上那些只陪聊陪玩不上床的,估计接近四分之一。这个比例在外语、中文、艺术和师范类的学生中更高。”一位的士司机更是直截了当地对记者说:“到武汉找小姐,不如找学生妹,既有文化,又年轻,还不会有病。现在因为做这一行的学生多了,价格也下来了,比起宾馆里的小姐,学生只是半价。”  
  一位已经入籍美国的商人曾经写过一篇文章,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大连的女大学生“坐台”现象。这位商人身家过亿,在珠江三角洲拥有近千亩土地,并开设了多家服装生产厂,还在大连拥有现代化的水产品加工厂。他本是一个很爱国的人,每年都向东莞和大连当地的社会治安基金捐献数百万元,可是,他却放弃了中国的国籍。以下是他那篇文章的一部分:  
  1997年夏天,我在大连参加大连服装节,为了招待远道而来的日本客户,在大连最著名的万达国际俱乐部宴请客人。酒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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