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阁主有病(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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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阁主有病(gl)- 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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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流惜心急如焚,她已然能想象这些日子闻墨弦有多痛苦,她一刻都不想耽搁了。
    眼看顾流惜就要出去,白芷忙把她拽住:“你鞋子,衣衫都没穿好呢?”
    顾流惜急急忙忙套了件外衫,蹬上靴子风一般掠了出去。
    屋内几人看着她那模样,叹了口气,随后俱都笑逐颜开,还好,上天亦是眷顾她两人的。
    “惜丫头这反应,是不是噬心不起作用了?”
    白芷虽开心,心里头亦是疑惑万分:“我亦是搞不懂了,流惜这模样确乎不像中蛊。”
    文浩钦皱了皱眉:“无论如何,至少眼前是不能更好了。”
    白芷听了他的话,抿了抿嘴:“但没想到你也会这般想,我还以为她忘了墨弦,你求之不得。”
    文浩钦神色一滞,眼里有些苦涩,却是没开口。白芷心里有些烦躁:“当务之急,让她好好哄人,其余之事,等两人精神好了,再说吧。”言罢转身便离开了,对于文浩钦,她没办法不怨。
    萧远山有些古怪地看着文浩钦,文浩钦叹了口气,亦是颓然离去,留下萧远山等人一头雾水。
    这边顾流惜将外院找遍了,也没看到闻墨弦的影子,她呆呆站在院中,脸上已然一片湿润。影子见她这般,温声道:“翠玉峰不大,阁主不会走太远,我让影卫去寻了,很快便能找到,你莫急。”
    “她……她还伤着呢。”顾流惜失神般呢喃了一声,随后眸子一闪:“我晓得了!”她随即运起轻功一路朝沉渊那边掠去。
    站在沉渊前,顾流惜却没看到预料的人影,有些焦灼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却发觉头顶似乎有东西砸下来,顾流惜脚下一旋,只听得“啪”的一声,一个酒坛子直接在脚边碎裂,浓郁的酒香旋即弥散开来。
    顾流惜心里一跳,望着上方的峭壁,顿时又急又疼,脚下轻点迅速拔地而起,轻盈落在崖顶。原本脚下有些发软,可看到那个靠在石头旁颓然孤寂的人时,顾流惜除了心疼,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一身白衣的人坐在地上,上半身倚在石头上,低垂着头,发丝垂下遮住她大半张脸,仿若一尊雕像,却是透着难以言喻的哀伤,脚边还放着一个空酒坛,残存的酒液顺着石壁流淌而下。
    顾流惜眼前一片模糊,身子抖得厉害,之前已然让她难以承受的情绪在看到闻墨弦这般时,骤然爆发,她轻轻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拨开她凌乱的发丝,抬起她低下的脑袋。
    闻墨弦喝了不少酒,脸色只是微微发红,眼里却是水波潋滟,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人,她目光陡然凝在上面,直直看着她。
    她沉默着一言不发,原本淡漠的眼神倏然亮了起来,随后却是被蔓延开来的苦痛覆盖,她就那般不言不语,眼里的水色化为雾气,百般压抑,却又舍不得挪开。此刻那双眸子依旧深邃,却让顾流惜心疼的几欲窒息。
    目光落在她腹部,那里依稀渗出些许血色,而垂在一侧的左手,裹着的绷带也有些散乱,血迹斑斑。顾流惜捂着嘴,仍是抑制不住那低低的哭声。随后她捧着闻墨弦的左手,左手想触上她的腹部,却颤抖着不敢碰,整个人哆嗦的厉害。
    “你……你怎么不晓得照顾自己啊……闻墨弦,你是故意让我心疼么?”顾流惜哭的浑身抽得厉害,心口疼的她恨不得剜了自己的心。
    闻墨弦一直安静地看着她,随后眉头却是拧了起来,伸手替顾流惜擦眼泪,嘴里低声嘟囔道:“惜儿别哭,别哭。”
    顾流惜也不管她是不是听得懂,哭腔浓重道:“墨弦,你看着我,我没忘了你,我没忘……你个笨蛋,我怎么舍得,怎么舍得忘了你。”
    顾流惜提到这个,闻墨弦眼神陡然晃动的厉害,她胸口起伏得厉害,目光灼灼地盯着顾流惜,嗓音有些嘶哑:“我是谁?”
    “闻墨弦。”
    “我是谁?”
    “墨弦。”
    她有些慌乱的摇了摇头,执拗问道:“我是谁?”
    顾流惜怔了怔,随即又哭又笑,低低道:“我媳妇。”
    话落间,闻墨弦眼睛眉毛俱都弯了起来,开心地跟个孩子似得,在那不断点头。
    顾流惜心里酸痛难当,凑过去狠狠吻住她,闻墨弦眸子一眯,搂住顾流惜的腰,更加热烈地回应着。这一次来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闻墨弦向来温柔,又颇为顾及顾流惜的感受,一直都是不急不躁,温和体贴。这次却是带着股急切,甚至有股侵略感,极尽可能纠缠。唇舌交缠间,闻墨弦的气息几乎无孔不入,那股清甜中掺杂着浓郁酒香,让顾流惜毫无抵抗力,只能予取予求。只是发觉闻墨弦抱着她越来越用力,猛然想起她身上还有伤,忙别过头,急声道:“当心你的伤口,不许动。”
    闻墨弦原本有些不乐意,被她那些急声一喊,有些无措地僵在那,不安地看着顾流惜。
    顾流惜心里一颤,亦有些懊恼,闻墨弦该是喝醉了,忙软下来:“对不起,我没凶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不好?”
    闻墨弦没说话,仍是看着她,顾流惜小心解了她的腰带,她亦是乖觉的很,一动不动地坐在那,看的顾流惜心都化了。
    只是解开层层染血的绷带,顾流惜却是心疼的无以复加,那白皙平坦的腹部,颇为狰狞的横亘着的一道血口子,这一剑整个贯穿她的右腹,背后亦是有一个贯穿的口子。伤口已然微微收拢,却在朝外渗血,顾流惜狠狠咬着下唇,手指轻轻在伤口周围摩挲着,哽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能想象到这一剑有多疼,不仅是身体,她都没法想,自己对她下手时,她心里有多难受,她简直恨不得再捅自己一剑。
    闻墨弦皱着眉,拿衣服掩了伤口,伸手将被顾流惜蹂躏的下唇解放出来,轻轻抚了抚。
    顾流惜颤声道:“是不是很疼?”
    闻墨弦却是歪头笑了笑:“开心。”
    顾流惜边哭边笑:“我不开心,你不乖,你答应过我不喝酒的。都伤成这样,你还偷着喝酒,还爬到这么高的地方吓我。”
    “以后不喝了。”闻墨弦声音有些低,顾流惜看她眼睛有些睁不开,显然是困了。
    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们下去,这里凉,回去睡好不好?”替她将伤口裹好,顾流惜起身将她抱在怀里,看着底下那距离,顿时有些胆怯,忍不住暗自自嘲自己白练了一身轻功。不料怀里闻墨弦却是低低道:“别怕,我在呢。”
    顾流惜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深吸了口气,凌空踏出,迅速朝惜园纵去。
    路上也顾不得紫曦几人眼里的惊喜之色,低声道:“紫曦,备些热水,她喝酒了。让若君姑娘给她看看,伤口有些渗血。”
    紫曦脸色一变,也未跟她说苏若君的事,忙急急忙忙去找白芷。
    闻墨弦一直昏昏欲睡却终是不肯闭眼,拉着顾流惜不松手。知道她有些不安,顾流惜心疼她,也就将人抱在怀里,等着苏若君来。
    看到白芷时,她愣了愣,随即想起一醒来便没看到苏若君,仔细思索,也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劳白前辈了。”
    白芷有些叹惋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道:“莫要叫我前辈了,跟她一般唤我白姨吧。”
    顾流惜眼帘低垂,没有答话,白芷也没多说,俯身察看闻墨弦的伤口。随后皱了皱眉,顾流惜有些紧张,她也觉得闻墨弦伤口不大好,低声道:“有事么?”
    “这几日都不知流了多少次血了,这般折腾,伤口那么深还喝酒!”白芷有些冒火,随后叹声道:“如今你醒了,她定能乖一点,需得忌口休息,不然怕是会感染,这如今怕是要留疤了。”
    顾流惜眼神一暗,低头看着眼睛欲睁未睁的人,抿紧了嘴。
    “好了,让她好好休息吧。”说罢,她顿了顿:“名剑山庄那些事,你都晓得了么?”
    顾流惜神色微滞,随后却是恢复了淡然,低声道:“不重要了,我只在乎她,只要她好好的,其他都不重要了。”
    言罢她似乎轻松了许多,俯身在闻墨弦耳边柔声道:“乖,睡吧。”
    闻墨弦勉强睁了眼,迷蒙中透着股水润的眸子让顾流惜心头微颤,她含糊道:“你陪我睡。”
    顾流惜笑了笑:“好,我陪你睡,你先闭上眼。”
    白芷看着她们,眼里有些失神,心中那股酸涩亦是难以掩饰,她缓步走出去,看着远处的重山,低低道:“蓝儿,她很幸福,比我们强多了。”
    
    第155章
    
    小心给闻墨弦擦完身子,顾流惜便是目不转睛得盯着她的睡颜看着,这几日睡梦里,她一直梦到前世那段被她遗忘的记忆。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天意,尽管那些记忆让她恨不欲就死,她也想将它当成一场噩梦,彻底忘记。可是她承受这一切后,换得的却是记住了这一世的她。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们如此惨烈的上一辈子,可以换的今生长相厮守。
    过往的痛苦依旧萦绕在心头,梦里的绝望还是难以彻底的驱散,可是看着闻墨弦还好端端躺在她身边,那颗被折磨了许久的心,奇异般的得到了抚慰。因着无论会遇到什么,她都不再是同上一辈子那般,只能一个人挣扎面对。当一切都明朗后,顾流惜觉得自己突然放下了。
    目光落在闻墨弦精致的脸上,顾流惜眼里拢上一层雾气,可脸上却带着柔和的笑意,她低头轻道:“你一直想让我从上一辈子的痛苦中走出来,我却没听你的话,不过我现在可以了。”
    她声音突然有些颤:“我……我只是忘了,原来上一辈子的我,也很幸福。”师傅从未放弃过她,闻墨弦也不是远远观望她的生活。那些纵然短暂,纵然结果更加惨烈,可终究,她可以释然了。
    这几日一直做噩梦,那些场景让她心力交瘁,此时她亦是倦怠的很。凑过去窝在闻墨弦怀里,嗅着那熟悉的味道,顾流惜亦是沉沉入睡了。
    紫曦和紫苏悄悄过来看了看,见两人睡了,亦是没有打扰,轻轻放下帷帐,悄然退了下去。
    而此时翠玉峰上压抑的氛围一扫而空,原本这次名剑山庄一事,虽说被冉清影截了手,却仍是达到了预期,萧家父子伏诛,名剑山庄亦是结束了它的辉煌,只是闻墨弦和顾流惜的遭遇让一群人没了半分喜悦。如今皆大欢喜,虽有隐患,可顾流惜醒来的表现让他们开心不已。派人传信给苏若君,苏望他们好好喝了一顿,一抒心中郁闷。
    只是他们这才发现,苏若君急急忙忙离开后,一直冷着脸的肖梦锦在顾流惜醒了后,也旋即不见了人影。众人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前因后果,心下心安同时亦是有些好笑。
    酒酣饭足后,众人都各自回房歇息,惜园内却是依旧安静,虽然担心两人未用膳会饿着,却更不想扰了她们两人难得安宁,亦只是留了紫曦在外院侯着。
    夜幕沉沉,星河低垂,一切都是静谧无言,只等到天空泛起鱼肚白,一点点划破夜色,迎来一片曙光。柔和的阳光缓慢溢满天地时,些许喧闹的声音开始响起,虽然并不吵闹,却依旧惊醒了沉睡了一夜的人。
    因着醉酒的缘故,闻墨弦睡得很沉,但亦是睡得很香。秀气的眉头皱了皱,随即舒展开来,眸子睁开,看着头顶映着些许微光的帷帐,闻墨弦有些怔愣。片刻后,意识自断层中再次续接上,身体的感知也一一回归,感觉到怀里温热柔软的身体,闻墨弦顿时有些微僵。
    她脸色依旧平静,眼里是一片波澜,身子却不敢动。她缓缓偏过头,入目便是一张漂亮柔和的侧脸,此时埋在自己怀里,神情恬淡柔和,嘴唇微抿,睡得跟个孩子似得。
    怔怔看着怀里的人,闻墨弦努力回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却也只记得自己心口堵得难受,拎了两坛酒去了沉渊那边的崖顶,想着先缓一缓情绪,后面却记不清了。揉了揉脑袋,闻墨弦有些懊恼自己喝断片的事实,只是眼下这个场景,绝不可能是自己喝多了,强行把顾流惜拉上床的。那便是说,是顾流惜带她回来的?身上干爽利落,也没有酒味,显然是换了衣服。闻墨弦心头急跳,眼神晃得厉害,随后闭了闭眼,脸上的笑意无法遮掩,睁开眼时眼角却有些发红。
    右手还揽着顾流惜,闻墨弦低下头轻触着她柔软的脸庞,心里那种极度的压抑和酸涩彻底决了堤,泛滥肆意后的激涌让闻墨弦有些发颤,许久后她却是彻底平复了。吐出一口郁气,她目光柔和地看着顾流惜,仿若在欣赏她新得的宝贝。
    这种柔和却缠绵的目光,比之这逐渐明亮的日光更具侵染力,顾流惜像是察觉了有人盯着她,低哼一声,自那有些眷恋哀伤的梦境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对上闻墨弦的目光,顾流惜眼里情绪莫名,两人就这般对视许久,直到顾流惜弯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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