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箭的蝴蝶作者:灵芝炒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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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箭的蝴蝶作者:灵芝炒河粉-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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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春近赶紧赶忙地回到了木药房间,却见木药正在吃茶。木药见林春近来了,便道:「坐呀。」
  林春近这才微微鞠躬,然后坐下:「门主,我看谢秋临好像有什么疑心。」
  木药听了便笑:「任谁身上发生这种事,都是会有疑心的。」
  林春近道:「也是,就只有小说里的书生才会相信这是幸福的艳遇。」
  木药掩嘴一笑,说道:「春近说话真是有趣,来,先为我好好伺候伺候。」说着,木药便张开了大腿,里头果然也已经是湿淋淋的一片了。林春近便解开裤头,匆匆地撸了一把,待那儿硬起来之后,便一把捅了进去。木药忙将他夹紧了,上上下下地自己动了起来,自是媚态横生。
  木药每逢纵情之时总是忘乎所以,不知天地为何物。而林春近也只是将自己当时一根会发热的男根来帮木药缓解淫毒。刚开始的时候,林春近是觉得十分有意思的,后来就越发觉得没趣,每每都是木药发情起来摁倒林春近,逼林春近快快地硬起来,然后就开始行淫。林春近只觉得自己是来配种的公狗,而不是一个在床上尽兴的男人,自然是没趣得紧。木药与林春近交缠一番之后,便系起衣带来,说道:「既然已有疑心,就快把那个谢秋临解决了罢。」


  (7鲜币)第二十一章 宝典到手

  林春近闻言一窒,半晌方回过神来,回答道:「木门主,在虚碧珠来到芳菲门之前,谢秋临此人,尚不可杀。」
  木药懒洋洋地叹了口气,说:「现在整个武林盟都是乌合之众,我根本不放在眼内。只要等我得了《玄金宝典》,谢秋临整个棋子我根本不放在眼内。」
  林春近笑笑,道:「可门主不是还没得到《玄金宝典》么?」
  木药听了,便不说话。
  林春近继续说道:「所谓《玄金宝典》,乃是不世之神功,要神功得成,即使以门主的天资,也非一日之功,这期间要稳住武林盟,还是需要一些非常手段的。」
  木药寻思一番,便扶了扶鬓边的海棠,半晌才叹道:「你说的不错,我是有点急了。」
  林春近其实也发现,最近木药的发情间隔越发地频密,以往是数日一回,现在却是一日一回甚至两回,每次都越发沉迷,即使在不发情的平日里头,性子也急躁了许多。
  这对于林春近来说,其实是好事,一个人如果变得急躁了,犯错的机会便会高得多,甚至会丧失应有的判断力,稍一煽动,便能被当成刀子杀人。
  木药喝了一口清茶,说道:「最近,我一直有派人监视五毒门,也寻人去留意虚碧珠的行踪,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林春近早听说过虚碧珠行踪诡秘,却不想诡秘到如此程度,居然连芳菲门的信使也难寻其踪影。林春近思忖一番,便道:「门主也没办法的事情,小人怎么会有办法?」
  这话说得尚算恭敬,可在木药听来,却刺耳得紧,便把茶盅举起,往林春近身上一砸。幸好只是砸到了身上,没砸到脸上,茶水也不大滚烫,只是濡湿了衣裳,没伤到身体。林春近不闪不躲的,似十分受教地鞠躬。
  木药骂道:「没用的东西,净知道敷衍我!」
  「小人不敢。」
  木药咬了咬牙,便道:「我看你这窝囊相便来气了,滚吧。」
  「小人告退。」林春近恭恭敬敬地作揖告辞。
  林春近告辞了不久,便又听到有人敲门来了。木药心里不痛快,语气便粗鲁了些:「什么人?」
  外头便传来好听的男声:「是我呀,木儿。」
  木药便扶了扶翠冠,整了整衣领,说道:「快进来呀。」
  秋意云推门而入,见木药斜躺在美人榻上,倒是十分风情。秋意云笑笑,将门合上,又来到木药身边,看了看地上碎掉的茶盅瓷片,问道:「又有丫鬟惹你生气了吗?」
  木药便道:「哪里是呢?我只是恼我自己。」
  秋意云柔声说道:「莫不是身子又不爽了?」
  木药叹道:「时好时坏的,今早起来是有些不爽,兼有些起床气,便胡乱发了一顿脾气,倒是我的错。」
  秋意云便劝道:「但凡人身体不好,脾气也总是差点的。下人不懂得仔细伺候,反教你添了恼,那还是他们的罪,怪不得你。」
  木药便牵着秋意云的手,放到自己脸颊边上,笑道:「若得了秋郎相伴,我便不恼不闹了。你也不多多陪我呢。」
  秋意云便笑道:「我昨晚可为了你劳心劳力!」
  「哦?」木药问道,「怎么说?」
  昨晚秋意云离去之时,承诺了会为木药将《玄金宝典》拿到手。木药可是一直惦记着。这时秋意云突然提起来,木药自然是十分的欢心期待。
  秋意云便从怀中拿了一张绢帕出来,说道:「我趁义父入睡的时候,偷了宝典出来,仔细抄了几段。为免他发现,不敢多抄,也不敢偷换。」
  「是吗?」木药将绢帕接过,展了开来,过见是秋意云字迹写满帕子上。
  秋意云又说道:「这是第一重的心法。之后的心法我会每天送来,你大可放心。」
  木药听了,便泪下低泣,说道:「秋郎情深意重,真教我没齿难忘。」
  秋意云便道:「既是如此,就拿你的一生一心想报,也不算错付。」
  木药将绢帕收下,便与秋意云闲谈了不少情话,大抵都是骗人的。不过,秋意云何尝不是在骗他?木药只打算,将《玄金宝典》全骗到手后,便拿秋意云与杨逸凤第一个开刀,亲手在武林群雄跟前杀死他们,树立自己的威信。


  (8鲜币)第二十二章 疑春近

  秋意云回到自家房中,便见杨逸凤在房中修剪花枝,将青花瓷瓶中的几株春梅剪得颇为可爱。秋意云便从后面把杨逸凤搂住,笑道:「冷香阵阵的,本以为是花香,近了才知是义父。」
  杨逸凤也不是不知道秋意云进房了,因此被秋意云突然搂住,倒也不慌不忙,却仍笑嗔道:「知我手里拿着剪子,你也这样不分轻重。」
  秋意云便笑道:「义父武功盖世,哪里需要害怕这个?」
  杨逸凤却将那剪子放下,往花枝上洒了点水,说道:「宝典交出去了吗?」
  「交了第一重。」秋意云答道,「给他的第一重自然是真的。义父认为,到第几重才好作假呢?」
  杨逸凤笑笑道:「也不能让他练得太厉害,但也不能让他尝不到甜头,这样吧,便是第五重的最后一句话下手脚,你看如何?」
  「义父英明,孩儿十分佩服。」秋意云拈起了一朵梅花,要往杨逸凤的鬓边送去,却被杨逸凤的素手一拦,那花儿便红瓣飞舞,落到地上了。
  「这花在枝头上好好的,你弄他作甚。」杨逸凤怪道。
  「这花在枝头好,也义父的头上也好。」
  杨逸凤却笑道:「这套拿来哄别人便罢,还拿来哄我。」
  秋意云这才想起自己曾为诸多美人簪过花,其中自然也有木药了。许是杨逸凤看着木药老是在鬓边簪花,便有什么疑心。杨逸凤此人既是心细又是敏感,但心细敏感之馀,却又有着十分矛盾的大度和豁然,教人一时辨不出他是在意还是不在意。即使是秋意云这种花场浪子、情场老手,也无法确定杨逸凤的态度,不过主动招认、诚实认错、甜言蜜语这三招,放到哪里也不出错。
  秋意云便道:「倒是我的不是了,即使和谁在一起,都是想着义父哩!」
  杨逸凤笑笑,道:「少拿话来哄我。」
  「说起来,」秋意云转了个话题,道,「今天我到木药房中的时候,见房中似乎有人,便无进去。里头似有什么响动,过了一会儿,见武林盟那位林春近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还湿掉了。我隔了一阵进去看,却见地上有打碎的茶杯。我查听起来,木药搪塞说是今早起来跟下人发脾气。我看呢,他定是将茶盅往林春近身上砸了。」
  杨逸凤听了便觉疑心:「这也怪了。木药素不喜旁人亲近,身边的侍从也不多,怎么会容许一个武林盟的人出入他的房间呢?再说了,武林盟的林春近不是铁盟主的高足?怎么会任由木药砸他?而且你今天出去的时候还那么早,竟然有人比你更早?」
  「这也不奇怪,说不定他不是『早』,而是『晚』。」秋意云笑道。
  杨逸凤想了想,说:「你是说……他昨晚在木药房里留宿?」
  秋意云颔首,道:「木药如果真的有春情发作,必然要有男子相伴。说不定,他一直拿来发泄的男人就是林春近。」
  杨逸凤颇为吃惊:「我看林春近是个谦谦君子……」
  「江湖上的伪君子还少了吗?」秋意云冷笑道,「说不定,铁盟主的失踪与他们两人的奸情也有关呢。」
  杨逸凤便道:「这个倒是有道理,林春近的事情,便交给我去探听吧。你只管去和木药谈情就好。」
  「哎哟,那可是难办呢!」秋意云夸张地撒娇道。
  杨逸凤笑道:「怎么难办了?」
  秋意云便道:「跟一个人谈情,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个人,您说难办不难办?」
  杨逸凤笑笑,便不说话。秋意云搂着他,亲吻了他的耳垂,只闻到满鼻子的冷香,竟是十分动心,又缠着求欢。杨逸凤将他推开了些,说道:「我还得出去办事,你可别胡来了。」
  秋意云无法可想,只能放开了杨逸凤,却惨兮兮地说道:「那么义父今晚早些回来,云儿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您呢。」
  杨逸凤听了,脸上一红,摔了帘子就出去了。
  林子里的花开了好多,林春近偏偏在林中赏花,一手提着个篮子,一边想着哪些花可采摘。却见谢秋临缓缓走了过来,见了林春近,便开口说道:「春近师弟。」
  林春近见了他,心里有些不痛快,仍是笑了:「师兄可巧。」
  谢秋临却道:「我是听说你在这儿摘花,特地来找你的。师弟还真的这么爱这些花花草草的。」
  林春近便道:「以往在武林盟里,那些花草树木,都是我打理的多。总不能让它乱长了罢。」
  「是啊,这些功夫都是师弟在做的。」谢秋临笑道,「其实武林盟没了师弟可不行啊。」
  林春近心中冷笑,脸上仍谦恭:「哪里的话,这种都是手板眼见工夫,谁做不是?还是像师兄这样的,才是武林盟不可或缺之人才。」



  (8鲜币)第二十三章 分金断玉

  林春近心中冷笑,脸上仍谦恭:「哪里的话,这种都是手板眼见工夫,谁做不是?还是像师兄这样的,才是武林盟不可或缺之人才。」
  谢秋临便说道:「我这样的充其量是个武夫。」
  「武林武林,没武夫哪来的武林,哪来的武林盟?」林春近顿了顿,又说,「也罢,我们在这里都胡乱说些什么呢!互相恭维来恭维去的,哪有这么见外了?」
  谢秋临笑道:「我不是恭维你的,我是真心夸你的。」
  林春近心中不以为然,脸上仍惺惺作态:「我也是真心夸师兄的。不过师兄专门来找我,该不会是故意来真心夸我的吧?」
  「春近师弟说笑了。」谢秋临淡然笑道,「我是有一事相问。」
  林春近心中一动,大抵已猜测到谢秋临要问的什么。他大概是想不到什么推托之词,便笑着说:「好啊,你问吧。」
  谢秋临想了想,说:「我是想,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也太奇怪了,师弟是怎么想的?」
  林春近心里大动:难道他已经怀疑到我的头上了吗?难道他怀疑最近的事全都与我有关?
  「这个,大概和虚碧珠有关吧。」林春近清咳了两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扑朔迷离,如果师父还在,那就好了。他必然会指点迷津,领导群雄的。」
  谢秋临点点头,说:「是啊,其实师父一直对你寄予厚望,还将他最珍视的断水剑送给了你。」
  林春近对这把剑颇为不屑, 却总是带在身上,说起来,他认为这剑根本就是铁盟主随手送给他的。林春近不好意思将这话说出口,只是笑着说:「师兄言重了。我这剑虽名为『断水』,但其实并不算锋利,倒是师父送给你的那把碎玉刀才叫分金断玉,名副其实。师父最喜欢的弟子大概就是你了。」
  谢秋临叹了口气,说道:「我这是武夫之刀,你那是贤者之剑。」
  林春近愣了愣,说道:「我不懂。」
  「你不懂……」谢秋临叹了一口气,说道,「师父的意思是让你成为一个贤者,领导群雄并不一定要蛮力,但智慧是很必要的。师父曾告诉我,说春近师弟你为人聪明,又懂得团结大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尽管武功并不十分精进,但足可担当武林盟主之职。」
  林春近仿佛被打了一个耳光似的,愣了半晌,才说:「不可能的。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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