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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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欢宠-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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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昌不在了,皇上就亲自告诉悔哉。”
“朕是皇帝。”樊煌盖上了悔哉的眼,“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
悔哉的喉结动了动,慢慢抚上了樊煌的手,抓紧了,用力的手微微发抖。
“错了。”悔哉说,“都错了。我以为你无意,因为你的情绪从不因我起什么波澜,可若是你有心,又为什么羞于让我知道?!”
“因为朕是一国之君。”
“可是我不知道,我便以为我无足轻重,从未在你心上有过一丝的痕迹。我以为从前都只是我一个人苦苦的爱着你,你待我与别的妃嫔没有什么不同,我自暴自弃,甚至想要以离开你来刺激你,你送我走了,却没有一点伤心。”
“朕伤心,怎么不伤心。”樊煌任悔哉握着。
“那为什么要喂我喝药?因为你要的只是我的身子,没有我一样有郢轻,难道不是这样么!”悔哉嘶声力竭。
“你那时已经有些疯症,朕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只知道你伤心,又或者说,是朕让你伤心,但是朕不知道怎么让你满意。”樊煌仍旧是亘古不变的面无表情,可是他的声音已经有了起伏。
“你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胡闹,因为后妃太后对我百般刁难,因为她向我下毒,我告诉你,你不信我,你不会为我得罪太后一分,因为我不值得。”

☆、曾梦今是幻 五

“朕以为你若是与凡音一样当自己是男子,根本无须朕的保护,朕每日在外面对诸多朝政纷争,实在怠于分神照顾枕边人,朕以为你当初与朕进宫时,明白那会是怎样一种生活。”
“可是我不是凡音,我不是来自民间,也没有与女人争斗的经验,我是当自己是男子,才忍下后妃的欺辱,因为我确实是以男身侍主,没有立场与她们斗,我那是每日都在想,如果有一日皇上不在宠爱,我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不要说凡音,我不是他,我不是凡音!!我做不到潇洒出宫,更做不到带着一身回忆去度过下半生,我是不如,是不堪,但是凡音这样的好,为什么你还要杀他?杀了他再来找我,最终我死了,你便满意了?”
“我从没说过你是他!”樊煌将悔哉一把抓住按下,翻身骑在他身上,“有时真的很想就这样将你掐死,你说的话句句都让人发狠,可是朕不会杀了你们任何人。”樊煌偏过头,“郢轻是个意外,那时凡音刚去,朕有些茫然。”
“不会杀我们任何人?”悔哉哽咽着笑笑,“可,郢轻的惨状我是看到的,那凡音呢?死后还落了个菜市悬尸,他值么,他该么?!”
“你执着凡音是你我之间不可回避的事么?”
“执着。”
“菜市挂的不是他的尸首,朕不会将他挂在菜市,朕将他放在庙中,受人香火。”樊煌脸色铁青,似乎在极力忍耐。
“即便是全尸收场,可他也是被你杀了。”
“为什么你会说是朕杀了他?”樊煌锁紧了眉头,然后突然恍然大悟,“当时的事朕有意不让你知道,所以你只看到了郢轻,不知道凡音的事,你以为朕杀了凡音,所以你怨恨朕,是不是?”
悔哉翻身坐起,颤抖着抓着身下单子,“难道还有别的解释……?”
“如果这是症结所在,那么朕选择不解释。”他不想解释,他不想告诉任何人那日凡音的壮义,尤其不想告诉悔哉,他在悔哉心中应当是,不,在所有人心中应当都是牢不可摧的,不应当有弱点,也不应当有儿女情长的时候。
他想起宫变前夜凡音温和的为他理着发,说我会保护他,也会保护你。
“悔哉想听解释,皇上宁愿与悔哉积下这么大的怨恨,也不愿告诉悔哉实情么?还是说,悔哉没资格知道?”悔哉不依不饶。
“睡吧。”樊煌盖上他的眼睑,将他放平压下,“朕与你的积怨并不只是这一件事,倘若解释了就能全部消除,朕乐得解释,可你我都知道,那些怨恨,远不只是这样简单。”
“解决了一些,便少一些怨恨。”悔哉抓住了樊煌的手,缓缓拖离自己的眼睛,“煌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樊煌眼中一亮,嘴角动了动,将要张口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两日后
“他终于还是这样做了么。”樊煌从正殿匆匆赶往后宫的时候,听闻安德禀报了一件特别的事,缓缓放慢了脚步。
“皇上料事如神,小主子不仅将皇上写给张大人的密信抄了下来,还抄写了国库的储备数量,皇上身边果然有定陶王爷的人。”安德擦了把汗,“是带人将他们捉起来,还是等等看?”

☆、曾梦今是幻 六

“再等等吧,等他将信送出去的时候再做打算。”樊煌略一思附,招安德前来附耳两句,安德领命没在跟随,转身去了别处布置。
他已料到悔哉并不忠心于他,他只是可笑的盼望着自己能暖回悔哉的心,没想到即使樊襄已经去了江南,悔哉却还是爱他,甚至不惜三番两次的对自己露出爪牙。
从手中的药开始,悔哉似乎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他越是温柔,悔哉越是暴躁,昨日不过说到凡音一句,悔哉今日便下决心盗密文送给樊襄,悔哉啊悔哉……要如何将心掏出给你,你才能看得到朕已经悔悟?
哪怕只是你一个煌字,都让朕激动不已,朕的情绪因你而起伏不定,倘若你知道,你会不会开心一些?
可是朕是皇帝,这样的感情即使已经开始生出了,朕也要连你一起防备起。
傍晚回到寝宫,悔哉正抱着一个甜瓜挖着吃,看到他进来,舔舔手指放下袖子起身行礼,他坐下,悔哉把甜瓜抱起来站到一边,他不说话,悔哉也不敢再吃,他看着他,悔哉看着甜瓜。
“要不,甜瓜给你吃?”悔哉偷偷看他一眼,把甜瓜递到他面前,“已经去了籽,还没舀到瓤,虽然我吃过了,可是换个勺子,也不算是欺君……吧?”
樊煌仍旧看着他,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
悔哉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叫人把甜瓜撤下去,然后拭手擦脸,爬上榻窝在他身旁,“太后娘娘那边又说什么了么?”
“今早大臣在议论你。”
悔哉抬起头,秉着气等候下文。
“你肠胃弱,以后吃了这样甜腻的东西就多出去运动一些。”
没了?议论他的事呢?悔哉直起身子,不解的看着樊煌。
“整日躲在屋里,还吃不易消化的东西,你身子弱怨得谁。”樊煌捉起他的下巴,“还没到那个季节,你也少折腾安德他们。”
悔哉张着大眼睛点点头,正要开口答话,忽然樊煌压上来,将他扑在榻上深深浅浅的吻他,吸允他的下唇,将他的舌头卷出又带进去,悔哉的手无力的抵抗一会,身子便化作一汪春水,松软可口,呼吸也乱了,樊煌解开他衣襟俯身重重的拧他胸前两点,悔哉吃疼,啊了一声,然后又被一记深吻给俘获了,连樊煌什么时候搬开了他的双腿都不知道,等回过神的时候后庭已经硬塞进那个大物,涨疼不已了。
“皇。”悔哉弓着腰偏着头咬着手指,“皇上……”
樊煌呼气声很重,抓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身下拖,逼的他不得不努力放松来迎接那活儿,刚才的温软全然不见,悔哉的身子绷得像是根满弓。
“还有……啊……还有下人在……”悔哉虽然没有脸红,可手却有些抖。
“你我都穿着衣裳,无妨。”
这是惩罚,这样像是泄()欲般的欢爱绝对是在惩罚他,悔哉愤愤的想,惩罚他昨日问了凡音的事?还是惩罚他盗了那些密文?他会知道他做了什么么?
“啊——!”悔哉突然一声惨叫,原来樊煌贯穿了他,且毫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再这样毫不留情的再次贯穿。

☆、曾梦今是幻 七


悔哉挣扎间看见樊煌同样隐忍的表情,才发现这样痛苦的必定不只他一个,可是两人都这么痛,为什么还要这样既折磨他又折磨自己?
“你不专心。”樊煌像是要活活拆开了他一样,悔哉除了张口大声呼吸别无办法,更不要提回答他什么你不专心的问题。
“……皇上……悔哉……知……”悔哉反手抱住樊煌脖颈,主动张开()双腿缠上他的腰,“错……”
错在哪里?错在不专心么?
樊煌放缓了动作,吻了吻他好看的眉眼,容他喘息片刻,爱怜的抚过他的额头,“悔哉还是这么好看,凡音如果还在知道朕这样,一定又要冷嘲热讽了。”
哦……那,还是因为凡音么……
“悔哉昨日鲁莽,问了不该问的事,自知失言,随皇上惩罚。”悔哉抓住机会表白一番,他不觉得他有错,可是眼下他不想受这个折磨。
樊煌笑了,樊煌揩过悔哉的下唇,想,果然也只有他自己做了亏心的事时,才这样甘心的任打任罚,这样主动的迎合他,不正是因为盗取了定陶王一事的秘闻,要泄露出去么?
他防人防的如此严密,怎可能将重要的书信计划放在寝宫,他只是在打赌,赌悔哉究竟会不会还记得以前的情意。
安德来报的时候,他真想当时就将悔哉抓住就地正法,不过他仍然期待,至少现在,悔哉并没有将东西交出去。
这场情事开始的莫名,结束的却十分激烈,悔哉精力泄了双目无神的承接着樊煌,到最后樊煌狠狠唤回他意识,然后抽身离开,吩咐人将他收拾干净放在龙床上,又叮嘱给他熬些补肾的药让他回来喝了好好休息,自己到旁边屋子换了衣服净了手,坐着步辇出去了。
并没有特定要去的地方,樊煌只是这会喜欢坐在步辇上的颠簸感,就这样不许人停,昏昏沉沉的歪在步辇上想了一下午的事。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步辇已经停在了悔哉当时住的那座宫殿。这殿凡音住过,悔哉住过,郢轻住过,一向都是欣欣向荣热闹非凡,如今也空落下来了,才发现悔哉在这宫里已经没有了安身之所,仿佛很久以前出去之后,就再也不属于这个地方了。
终究还是将他弄丢了,他宁愿将宫外那个王府当做自己的家,也不愿再回皇宫陪他了。
“皇上,小主子醒了。”安德上前禀报。
“朕暂且不想见他,将他安排在偏殿,让他好好歇息吧。”
由是那晚皇上便召幸了一个率不得宠的宫妃,那位娘娘不知道是交了什么好运,正巧出门去寻别的妃子的时候遇到皇帝步辇经过,就这样被拉了上来,姐妹也不用找了,第二天就升了两级。
倒也不是为了气悔哉,樊煌明知道的,如果这能气到悔哉那么他不知该多高兴了,他升那妃子的品级只是因为她让他得到了片刻欢yu,温软如女人,虽没有悔哉的骨气和有趣,却让人觉得毫不费力气,无须思索那么多的事情。

☆、曾梦今是幻 八


上朝下朝,御书房中坐了一整下午,那场情事后樊煌总觉得自己心中很累,不是不想见悔哉,而是怎么也提不起兴致,就将他偏殿侍奉的太监叫过来,仔细的问悔哉今天一天都做了什么,那个太监支支吾吾的说一切如常,只是悔大人听闻皇上封了妃子,中午没吃下什么。樊煌蓦地起了疑心,当下也没动声色,只问了那个奴才的名字,叫人下去了。
“安德,偏殿侍奉的一向都是他们?”
“回皇上,寝宫这边都是老人老手,一向没换过的。”安德有点奇怪,怎么突然问了这个。
“看来竟是积怨已深。”樊煌丢下一句这样的话叫安德思索去,自己叫了军机大臣入内密谈。
江南水灾引起的饥荒和起义早已经传入了京中,然而樊煌并不许灾民迁入中原,一是因为瘟疫已经蔓延,二是因为他要借这个机会好好惩治那些贪官污吏,再加上现在定陶王被派去了那里,樊煌没在派镇()压的军队,而是秘密联络,要忠心于他之臣假作叛乱,与定陶王混战之时将定陶王拿下,两边的探子消息都灵通,更有细作埋伏卧底,他这个计划已经被樊襄探知,樊襄现在急需得到的是忠于他的那部分臣子的名单,待在他身边离他最近的悔哉无疑是最能得到那份名单的,且悔哉已经抄下了那东西,他累的,就是悔哉究竟会不会将东西交给樊襄。
交了的话,也只能叹一句他们今生无缘。
第二日,第三日,樊煌都没有再入偏殿看悔哉,第四日的时候悔哉终于派人请旨离宫,樊煌听到这请求的时候正在与宠臣下棋,心没来由的疼了一下,随即命人盖上了棋盘,传公皙家两位公子进宫来。
公皙家两位公子入内与皇帝密谈两个时辰,期间除了安德没人进去过,然而出来的时候只有公皙家大公子脸色尚且能看,公皙家小公子满脸愠怒,直奔定陶王府而去。
悔哉听闻公皙家来人急忙到门口去迎,开门便被公皙家小公子一掌冲翻在地!
“哥……”悔哉捂着脸不明所以,身后君宝一边喊人来帮衬一边赶忙扶起悔哉。
“还知道我是你哥哥,公皙家的人几乎叫你丢尽了,今日大哥不在,我便替爹爹将你除去了,省的百年以后我们兄弟二人无脸再见他老人家,公皙简,我且问你是否还有为人臣子忠贞于人之心,倘若尚且记得父亲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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