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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是,响岚咬碎了整整一块布,米加仑看似轻柔的手实际上弄的响岚痛不欲生,但是那种肌肤之亲却又让他不仅沉迷,所以,响岚这行为在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眼中,纯属自找受罪。
差不多等到米加仑把响岚治疗好了之后,响岚也差不多精神所剩无几,最后还得是濮阳南轩又给他输入了一些白魔法,提了提精神,才使得他们接下来的环节能够顺利的进行下去。
从濮阳曦月的手中接过了之前洛浦偷过来的树妖王精血,响岚紧接着就把他留在自己魔法空间里面的魁青的千年魔元给取了出来,准备开始给濮阳曦月破解噬魂网了。
瞅了瞅自己手中的玉瓶,响岚不由得感叹了一口,他以前知道洛浦对濮阳曦月那是看做比天都大,可是一直没看过洛浦的实际行动到底会疯狂到何种地步,然而今天他却是实实凿凿的体会到了。
迎着阳光,油绿油绿的树妖王精血在玉瓶中来来回回摇荡,并不是半多不少,而是完全的快到了瓶颈了。响岚他心想,难道当初自己没有交代洛浦取这个树妖王的精血只需要几滴就够了吗?为什么现在他的手中还会出现这么一大瓶……
不过还能怎样呢,洛浦都已经这样做了,现在响岚才能理解为什么那个小心眼的树妖王会这么喋喋不休的说他们了,原来就是因为洛浦取了人家树妖王的这么多精血,怪不得人家树妖王会异常的愤怒呢。还真是情有可原啊。
“那么咱们现在开始破解吧。”响岚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有些夸张的现实,然后吞了吞口水,手上就开始麻利的行动起来了。先是用他自己的血画魔法阵,然后就是得让濮阳曦月忍着树妖王精血的那种苦涩到极点的味道喝下肚,最后再让濮阳南轩用魔法结界把濮阳曦月小心的送到魔法阵的正中央,准备开始最后的融合过程。
“小主人,你要小心,魁青的千年魔元虽然已经离开了他身体很长时间,但是其本身还是带有一些魔兽的烈性的,要是一会儿产生融合的时候,出现了那种灼热的焚烧现象,你可得咬着牙硬挺过去,等到千年魔元和你融合了之后,你就会发生一些微小的变化,当然了,这种变化是不会改变太明显的。所以小主人你就放心好了。”
虽然响岚这么说,但是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还是有着些许有的没得担心,他们觉得响岚的话中听起来似乎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是心里却又有着那么隐隐的担心,毕竟濮阳曦月他这一路上走来的可并不是那么轻轻松松。
随着响岚的一声,那魁青的千年魔元便被响岚慢慢的送到了濮阳曦月的身边,只看闪着黯淡光芒的千年魔元刚一遇到濮阳曦月的身体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那种闪电火花,噼里啪啦的听着就叫人感觉不舒服,而身为和千年魔元接触的濮阳曦月本人来说,这种感觉更是不好。
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不断的在穿过他的身体,让他感到一种飘飘然的无力感,好像他已经掌控不了他的身体了,而他的大脑也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能被迫的接受那个不断在接近,融合进入他体内的千年魔元。
但是那股酥麻感刚刚令他有一点适应的时候,如同烈火燃烧般的疼痛感突然瞬间就从他的体内点燃,一点点的向着他的体外蔓爬,似乎是在一点点煎熬着他身体和精神,让他慢慢的被这种火辣的疼痛所击败,促使他向其屈服。
可是濮阳曦月又怎会如此懦弱,经不起伤痛的洗礼?要知道他不单单是在上一世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这一世同样也是这样,他早已经被现实对他的残忍而一点点的练就了出来,丝毫不畏惧这简简单单的只会带给他身体上的疼痛。
因为他的信条就是强大的精神能够驾驭肉体。
但是濮阳曦月这样极力忍耐,反抗着的摸样让站在魔法阵外面的濮阳南轩看到了觉得好生心疼,他的宝贝此时此刻正在经受着磨难,可是他却丝毫帮不上忙,就如同前几次一样,他只能在一旁站着,静静的等待他的宝贝自己去克服一个个让人头痛的困难。
“该死的。”
濮阳南轩这样低声的咒骂了一句,然后一双斜长的桃花眼又抬了起来,紧紧的不愿意错过分毫的继续看着濮阳曦月那边,生怕濮阳曦月那边出了点什么差错。
当然了,响岚和米加仑他们也是这样,而之前所提到的雀嘉,他则是在他们一行人从树妖王那里返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他的种族中,关于他种族的事情,他觉得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远远没有他之前刚刚醒来做的那样简单。
最起码,他首先得确定了他大儿子雀霆以及他的孙子是否还安全。
而这一边,随着濮阳曦月的一声痛苦的吼叫,众人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第二百九十三章 等待你
清晨的初阳柔光透过条棱交织的木窗悄悄的穿进了光线还是很幽暗的屋子里。还可以依稀映着影子的地上凸显的移动着一个身影,那身影双手上端着脸盆,悠悠缓缓的迈着步子走到了屋内床榻的地方,止住了脚步,顿了身形。
“已经过去了三天了,你还是不肯醒来吗?”
轻柔的话语带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可怜,或许没有人会想到当今一个称霸一方的帝王今时今日会表现出如此令人瞠目结舌的场景。但是事实上的确是如此,因为此时此刻他最爱的人正躺在他面前的床榻上,静静的一声不语,不具有一点生气,完全就像是没有了生气的死人一般。
“你说,你为什么会如此狠心的将我一个人扔在这边?是在报复我上次的过火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答应你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我宁可让你平平安安的呆在我的身边,也不愿意看到你这幅摸样,看的让人揪心的疼。”
大手上拿着一个绢帕,濮阳南轩轻柔十分的用浸湿了的绢帕一点点的给濮阳曦月擦拭身体,因为害怕着水的话会有什么不适反应,所以他才用了这一个相对于比较稳妥的办法。
深知躺在床榻上面的人儿肯定不会有什么反应,所以濮阳南轩也没有特别抱以期待濮阳曦月能够回答他的话,毕竟已经三天了,从最开始的慌乱到最后的镇定,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压制心底的那一种深深的期盼,他也害怕,因为他自己的太过奢求,而激怒老天爷将他的宝贝给收了回去。
“恩……”一声轻然的呢喃声慢慢的响起,从濮阳曦月的一张薄唇中悄悄的吐露,原本可以说是根本听不到的轻微呢喃声,竟然一下子就让濮阳南轩给捕捉到了,手上原本拿着的绢帕一下子掉落到了装满热水的盆里,激起了一阵不大的水花。
“曦月,曦月,你听得到父父皇说话吗?”濮阳南轩紧张又惊喜,可是他却不敢轻易的移动濮阳曦月,生怕濮阳曦月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自己鲁莽的移动会带给濮阳曦月身体不少沉重的负荷。
只得等濮阳曦月回应了他,他方才敢听着濮阳曦月的话,帮他进行一些移动。因为濮阳南轩之前一直不间断的帮濮阳曦月喂水和温润嘴唇,所以濮阳曦月的嗓子才有幸不是很干,能够比较清楚的说出来话,虽然不及之前的那般富有生气,但是还是能够让濮阳南轩听得出来他底气还是有些足的。
“扶我起来吧,父皇,我大概已经没事情了,现在感觉有些身子发软,不过好像有力量在源源不断的慢慢苏醒过来,所以事情应该不大的。”
一听濮阳曦月这样说,濮阳南轩妖邪略显憔悴的脸上一下子就抹上了浓浓的不满,一边扶着濮阳曦月起身,一边对濮阳曦月厉声说教道。
“那曦月说如何才叫事情大了?明明已经昏睡了三天,充当了三天的木头人,你这还叫事情不大?那大的叫什么?昏睡上三年?三十年?!!”
耳畔边响着濮阳南轩这样唠叨的话,濮阳曦月还真不知道濮阳南轩是不是在自己昏睡的这三天里面变老了许多,怎么变得这么爱对自己唠叨了,好像在梦里就一直能够听到濮阳南轩的絮叨声,于是濮阳曦月秀眉微蹙,直接将自己还是有些无力的手给挂在了濮阳南轩的脖子上,然后径自仰头吻了上去。
直接对着的就是濮阳南轩那张喋喋不休的薄唇。
因为不敢太过情动,所以他们两人都是属于适可而止,浅尝辄止的品了品对方嘴里的甜蜜味道,就了了结束了他们为时还不算太长的湿吻。
紧接着,濮阳南轩还是给濮阳曦月盖上了一两层被子,然后自己又开始准备叫王雨给濮阳曦月弄饭,他想濮阳曦月再怎么着肯定也会是饿了,所以刚醒过来还是赶紧吃一点稀粥小菜之类的比较好,顺便补充下体力。
自然是没有反对濮阳南轩的行为,濮阳曦月默默的接受了濮阳南轩对他的细致关怀,他也清楚得很,自己这一睡觉,肯定也把濮阳南轩狠狠的吓了一跳,其实他本意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怎奈当日他和千年魔元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他挺过了那阵磨人的火辣疼痛感之后,竟然会一下子失去了知觉,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至于再具体的事情,他也就不太清楚了,只是知道当时在他晕倒的时候,他现是看到了濮阳南轩,响岚,米加仑他们释然放松了的脸,紧接着就是他们紧张到不行的样子。
“对不起,我当时无法支配身体,就那么一下子倒下了。”濮阳曦月对着刚刚吩咐完王雨和洛浦,又走回了他身边坐下的濮阳南轩这样道。而他此时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之前那般虚弱了,恢复的已经和之前一样了。
濮阳南轩听着濮阳曦月这么说,当然是知道濮阳曦月是真心的在跟自己道歉,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他又让自己为他担心了,可是他不想濮阳曦月这样,他没有帮上濮阳曦月的忙,只能说是他的无能。
一把将濮阳曦月直接拉到了他的怀里,濮阳南轩轻抚着濮阳曦月垂于后背上的柔软青丝,喃喃耳语道。
“别这么说,曦月,千万别这么说。是父皇的无能,否则也不会让你受的这么多苦。”
濮阳曦月并未说话,只是将头埋在了濮阳南轩的心口处,轻轻的摇头,用着一种很温柔的方式在反抗着濮阳南轩的气馁之词。他觉得他没错,而自己也没错,错的是现实,而他们不得不生活在这错误的现实中,自己受着折磨,同样也给爱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带来折磨。
但尽管是这样,濮阳曦月他还是觉得他们有必要在这样错误的现实中继续走下去,为的不仅仅是他们之前所坚持的那些,更是为了他们两人以后能够安生过日子的保障。
“好了,父皇快憋到我了,还是赶紧起来吧,王雨送饭来了,喂我吃吧。”
“恩,父皇可不会把曦月这个小馋猫给饿到的。”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不死,永恒
濮阳南轩走到了门前,拉开了木门,迎着王雨端着飘香四溢的饭菜又走回了内屋中的木桌前。摆弄着准备喂给濮阳曦月吃。
“殿下看起来面色好多了。”王雨为濮阳曦月从一盅粥壶里面盛出来了一碗清香的米粥之后,看了一眼濮阳曦月的脸色,之后这样对濮阳曦月说道。
点了点头,回给王雨一个比较温然的笑容,濮阳曦月他肯定是知道在自己昏睡的时候,濮阳南轩有事不得不离开他身边的时候,一定就是王雨和洛浦在他自己身边照料的,所以他之前的脸色容貌,肯定他们也很清楚的。
“这几天倒是有劳王雨你和洛浦了,父皇的任性肯定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
深知濮阳南轩肯定会为了他而牺牲掉原本休息的时间和安心饮茶吃饭的时间,濮阳曦月才会这样对王雨说。当然王雨也是了解的很,毕竟这样有些错乱失控的濮阳南轩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谁叫处于危机状态的人是濮阳曦月呢,否则要是换做了其他的人,又有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是能够使得这样的一个冷漠无情的帝王为其担惊受怕呢?
面无表情,王雨这次倒是只字未说,只是手上摆了一下,像是在躲避濮阳南轩在他身后审视般紧紧看着的他的目光一样,弄的濮阳曦月不禁唇角一弯,明眸也是弯成了一条缝,伸起手就对站在木桌边上的濮阳南轩摆手示意道。
“父皇,曦月饿了,能不能快些过来喂?叫王雨退下去吧,他们也都和你一起忙活了三天了,也是时候好好休息休息了。”
听到了濮阳曦月的话,濮阳南轩当然也就说一不二的让王雨和洛浦各自回屋歇息去了,在濮阳曦月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照顾就够了。而且对于他这个对濮阳曦月爱的紧的伴侣来说,他也是看不得其他人在濮阳曦月的身边照顾濮阳曦月的。
“来,曦月张嘴。”濮阳南轩用玉勺子舀了一勺子米粥,放到了嘴边吹了吹,就将手上拿着的玉勺子伸到了濮阳曦月的嘴边,看着濮阳曦月含着笑一口口吃了下去,紧接着又开始为濮阳曦月吃菜了。
待到饭菜都被濮阳曦月进食完毕之后,濮阳南轩才又将木桌上的碗碟拿给了响岚派来他们这里的侍者手上,悠悠迈着步子又走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