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闷骚遭遇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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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闷骚遭遇傲娇-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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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出奇的高。
  高效的结果就是没东西可看了。莫悱觉得快高考了,白天打瞌睡好像显得太自大了,便从抽屉最里面找出一本英文口袋书《Moral Proverbs》,用英语课本遮掩着翻看起来。
  本来,要是眼神不好的其他老师,就真的认为那口袋书只是便携记忆本了,可惜莫悱的对手是齐月玲,据说观察力360度无死角的齐月玲。莫悱的错误就在于没有事先观察窗外的情况,而齐月玲虽然一般不在自我复习时间来教室,这次却站在走廊上监视教室内,立马就将莫悱抓了个现行。
  莫悱又被“请”去了英语教研室。跟在黑色紧身套装勾勒出完美曲线的齐月玲身后,莫悱的头都是大的。在今天的最后一节课被抓出去,自己该是有多倒霉啊。又得碰上黄昏那逢魔时间,教研室内只有自己和齐月玲的话,鸡皮疙瘩都会满身冒。
  齐月玲请莫悱来的目的很明确:既然已经觉得自己复习好了,就提前测验看看吧。当然也不是做完整张英语高考模拟卷,只不过做五套听力题而已,只不过要当着齐月玲的面做,只不过做完了、被齐月玲批改完了、点评完了才能走而已,不算什么。
  一套标准听力题是三十分钟,五套就是两个半小时,莫悱怀疑那时学校教学区的人都走光了。在空荡荡的校园内与齐月玲独处一室,自己还不如现在就报警、要求保护人身安全。
  因为教研室还有别的老师和同学,莫悱自己带着耳机做,齐月玲就在他对面看着报纸。
  假装调音量,莫悱的手指却在按动音量键旁边的快进键。听力题中有很多的干扰句、背景句,与问题密切相关的就是几句话、也许几个词罢了。莫悱自从感官得到强化后,耳朵捕捉关键字的能力也比以前好太多,快进键那是飞快的在按。
  齐月玲不动声色的翻动报纸,她早就知道莫悱的把戏了,却不点破,只是在报纸后,轻轻笑着观察莫悱的一举一动,映入她眼中的、莫悱的每一帧画面都在与她心中的那个人比对着。
  试着把莫悱就当成那个人,微妙的违和感油然而生。也不是没见过那个人书写的样子,但他绝对不会一手按着耳机一侧,一手持笔写写画画。耳机这种电子产品与他十分不搭调,老实说,甚至不能肯定他触碰过电子产品,虽然他一定知道电子产品的使用方法与工作原理。
  那个人了解一切,却没尝试过太多事物。对普通人来说每天都在用的东西,他只是“知道”,却不曾“实践”。不过,再多的实践对他来说都没有意义,他的目标永远只是那一个,他的道路永远是笔直的,笔直的路通往唯一的目标,他不会允许直路出现分岔,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分岔他的直路。
  他的生命是如此干净纯粹,又是如此单调乏味,枯燥到经历一次就会疯掉,但他却经历了数千个、数万个、也许无数个轮回,只是为了一次又一次的,去走那条没有分岔的直路。
  在祈月泠还小的时候,她是祈月家胆子最大的女孩,一次又一次擅闯家族禁地、被守卫抓住拖回去、被长老们骂个半死,这一切,只为能和他说上也许一两个字。
  “烬~~~门都没有上锁,你为什么不出来玩?”
  自己问了很多类似的愚蠢问题,或是进行了很多次愚蠢的邀请。一直都不理解,为什么别人都没有关住他,他却□了自己?
  直到那个下雪天,他穿着红黑色的西式套装,撑着鲜红色的纸伞来找自己,把父母都吓得跪在雪地中。但自己欢天喜地的跑过去拉住了他的手,不管不顾身后父母压抑恐惧的呼唤,带着他就去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烬先生,你猜这是什么花?”
  “山茶花。”
  “烬先生果然什么都知道,妈妈果然没说错!”
  觉得艳红色的山茶花很适合他,就摘了下来,把花放在他的脸颊旁。
  “烬,你和这朵花一样好看!”人面桃花相映红,但他走完那一次的直路时,桃花还没开放。
  当时,他什么都没有说,未持伞的手灵巧的一转,山茶花就到了自己发际,让自己都看呆了:“烬先生,你好厉害啊!!!”
  那一次和他蹲在雪地里看山茶花,是自己和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靠得那么近。最后他牵着自己回家,不同于他冷淡的表情,他的手格外温暖,就像他的纸伞、发色、左眼的颜色、装束的颜色一样,带给自己暖和到心头的温暖。
  祈月家永远的主人,带着静静燃烧的红色,走着孤独的直路,不曾改变,不曾回头。
  做题时不紧张,做完题就不得不紧张了。莫悱直挺挺的站在齐月玲身后,看她批改自己的五套题,光是自己数着做错了多少道,背上的冷汗就直直的往外冒。
  “考虑到你按快进键的速度,成绩还不错,”齐月玲将改好的卷子递给莫悱,血色的薄唇弯起一道弧度,“自己看一下,回去做总结。”
  莫悱接过卷子就鞠躬,“谢谢老师指导。”
  齐月玲盖好钢笔盖,突然问道:“上次给你的东西,拆开看了吗?”
  莫悱背上又要渗出冷汗了,其实他一拿回家就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这么久不回答,应该是还没拆。”莫悱简直怀疑齐月玲会读心术了,她明明暗暗的墨瞳带着魔性的力量。“今天回去还是看一下吧,包括这个。”
  莫悱又被给了一个黑色的纸质手提袋,照样被透明胶带纸封了口。
  “我个人送你的。”齐月玲的笑给人莫名的寒意,让人不由得怀疑她送礼物的真心。
  但莫悱不接过老师的礼物就太不识趣了。“谢谢老师,我回去就看。”
  “去吧。”
  看着莫悱拎着纸袋、抱着试卷离开,如果真把莫悱代换为那个人,说心里话,有点好笑呢。他也会露出莫悱一般不安、羞赧、畏惧的表情的话,整个祈月家都会被吓得睡不好觉吧。
  “这么在意,进来看看如何?”
  教研室早就剩下齐月玲和莫悱两人了,现在莫悱一走,齐月玲独自坐在教研室正中的办公桌后,就像掌控一切的女皇。
  半掩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白色的少年。一般来说,很少有人穿得全身白,搞的像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一样,何必呢。但是安纳斯固守着白衣白裤的原则,好像打心底里和别的颜色过不去。快进入六月,气温逐渐升高,安纳斯褪去了西装外套,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和白色的薄型西裤,配上他那先天性的少白头,好像故意要向福尔马林中的人体标本看齐。
  他拄着白色的手杖,很有少年老成的味道。但祈月泠明白,对方可是处在完全的临战状态中,绝没有看上去那么随性休闲。
  “灵薄狱的忠犬,有何贵干?”齐月玲一点起身迎接的意思都没有,她跷着长腿,双手交叠,指尖轻触下颌,轻声问道。
  安纳斯反手关好门,通过用手触碰门把手,结界顿时铺开,笼罩了整个教研室。这下,就算教研室内有燃气爆炸,外面的人也什么都感觉不到。
  “莫悱是你的什么人?”安纳斯一布下结界就开口,“你对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祈月泠给出一个冷酷却艳丽的笑容,“学生,以及必须得到之人。可你知晓了又能如何?灵薄狱的忠犬,你们的饲主没有告诉你们,不要招惹‘御三家’吗?还是你真有足够多条命,供我祈月家把玩?”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想把莫悱怎么样。”安纳斯忍耐住满腔的怒火,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枫羽市是“御三家”的地盘,与一个“祈月”起冲突,会惹上其他两家,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问我到底想怎么样”祈月泠的指尖碰指尖,黑羽绒般的睫毛掩住了黑瞳中爆炸般的狂热,“当然是得到他的一切,不管是身体,抑或心灵。”
  安纳斯觉得这话好像很多次的在饭店房间里听到过,电视剧和影片里常常有变态角色这么说。而且那些变态角色常常会在后头跟一句:“因为我爱他/她”
  “你爱莫悱吗?”安纳斯想到就问了,丝毫没察觉到这个问题有多么的孩子气。
  这个问题让情绪陷入激动而体温升高的祈月泠也笑了起来:“真是没想到你会这么问。当然,为什么不爱?”
  安纳斯不懂“喜欢”,更加不能理解“爱”,目前为止他只承认自己和母亲只见的母子爱。关于爱情的其它类型,他云里雾里。
  “你爱莫悱,所以你一定不会伤害他?”孩子气指数升级了,让祈月泠产生了一种逗小狗的联想。
  “爱情的独占性本身就是一种伤害,但只有我能伤害他,其余人但敢这么做,我会让他/她死无葬生之地。不过呢,呵呵,你,叫什么名字?问的问题很有趣,让我都有点在意你了。”
  安纳斯赌气:“没名字。”
  这点小脾气自然被祈月泠无视了。她微微一眯眼,冷笑又浮现在嘴角:“藏不住心事呢,小野猫,安纳斯塔西亚·芝诺埃尔利卡是吗,这么长的名字,还是第一次见。”
  “······”瞬间就被读心了,安纳斯的怒火已经冲上了脑尖,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因为想着,如果自己被“御三家”盯上,施哀央也处境危急了。
  “哼,是吗,原本目的是询问啊我来告诉你好了,作为小野猫提出有趣问题的奖励,他是莫广夏,你口中莫悱的亲叔叔,现在住在纱罗宾馆809号房间。”
  看见安纳斯瞪大了眼睛,祈月泠以该死的理所当然道:“你认为祈月家的情报网会漏过任何一条灵薄狱的鱼吗?小野猫,想去抢大鱼口中的小鱼就快点吧,免得小鱼已经被消化了,你可得不偿失。”
  如果安纳斯的眼神能杀人,他早就被祈月泠出手拧断脖子了。用最大的毅力克制住冲动,安纳斯摔门而出。
  开门的一瞬间,结界解除,窗外的夜风声立马穿透窗棂。
  这场对峙根本就是一边倒,安纳斯在快步走出校园时,狠狠擦去了额角的冷汗。
  到底是怎样的怪物啊,祈月家,竟然有超越魔女的压迫力。被那种诡异女看上,猪仔对变态及怪物的磁场已经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强大了。
  莫,悱,以后被祈月家的人惹出来的脾气,都由你负责消了。
  反正打你一顿,心疼的是祈月家的诡异女,又不是我。安纳斯极其没良心的想着。
  


☆、Soul  XXI  集结的拥趸者和旁观者

    不想让施哀央与祈月泠见面,安纳斯便让她等在学校正门北侧的第一根路灯下。
  今早在莫悱家是彻头彻尾的失败。不仅没有套出想要的信息,还被莫悱妈妈的突发联想逼得赶快逃走,真是丢人。更何况没能搜索莫悱屋内有没有蛇女的结晶,失败失到家了。
  想来学校逮住莫悱就问、以扳回一城,却意外发现莫悱和祈月泠在一起。用加强版隔断结界隐藏气息,躲在教研室外观察两人,安纳斯发现祈月泠看莫悱的眼神中带着狂热的偏执,像在逼迫自己放松一点控制的力度,却又始终战胜不了那种扭曲的占有欲,她妆容艳丽的脸都微微错位般诡异。
  在亲自问过祈月泠后,安纳斯更加确定莫悱有“招惹变态”的体质了。虽然被祈月泠气得头冒烟,所幸得到了那男人——莫广夏的身份和住处,安纳斯决定连夜赶去和他谈判。
  远远看过去,施哀央小小的黑色身影果然乖乖等在路灯下。而向施哀央走来的人,一手提着纸袋,另一手拎着个塑料袋——变态吸引仪之猪仔,莫悱。
  安纳斯还在考虑要不要转身进学校,从学校的后门走,但莫悱和施哀央已经看见了他,纷纷向他招手。
  什么时候封印他们两个的敏锐观感好了······
  来到两人面前,马上被莫悱递来了装着小笼包的塑料袋。
  “猪仔,你请客,就是在充斥汽车尾气的街头吃廉价而不卫生的包子?”
  一见到安纳斯就被毫不留情的言语毒液洗礼,莫悱已经习惯了。“安先生不满意的话,我们可以去北翱馒头店。”
  “进餐馆就不得不自降身价、从包子变成馒头了吗,猪仔?”
  “安先生理解错了,‘馒头’在下洋那边就指包子。”
  “猪仔,你在逞口舌之快吗?”
  “这是地方俗语,安先生。再不吃包子就凉了,请来一个,学校旁的包子铺风评很好。”
  安纳斯会吃才怪施哀央踮起脚尖拿了一个,莫悱也拿了一个,白面的小笼包冒出些许油光,鸡肉蘑菇的馅比猪肉的健康。
  反正是猪仔请客,自己不吃他就吃了,自己饿着猪仔饱了,像什么话。
  安纳斯神色不变的拿了两个。
  三人就站在亮起的路灯下吃小笼包。莫悱只吃了一个作为诱惑某人的幌子,其它的都让安纳斯和施哀央吃相优雅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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