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惑’主_凌晨未晓- 第54部分

莫央不一定听懂了什么，他只知道在莫绝的怀里蹭啊蹭的。想是只要爹爹去哪，他就去哪的样子。这一次除了玉冰玉霜，莫绝莫央带仆人，所幸的是莫央已经断奶。要不随行还要带着一个奶娘，那可真是吃不消。

莫央很黏莫绝的，要莫绝一直抱着才行，玉冰见莫绝有些辛苦，就想接手过来，可是小莫央马上不高兴起来，紧紧的抓住莫绝不松手。

“没事，我抱着也不累。”莫绝摸了摸莫央有点毛茸茸头顶，对玉冰说道。

玉冰有些无奈的说，“就是絮儿皇子，也没见公子这般上心过。”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但不曾想莫绝一下子没了笑容，玉冰吐了吐舌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我欠央大哥的。”

玉霜看了一眼懊恼中的玉冰，凑上前轻轻的拍了拍还在**自己手指玩的莫央，道，“央殇公子在天有灵得话，一定很开心看到公子和央儿在一块儿。”

莫绝微微的叹息了一下，“我只想将央儿抚养成人，退隐林中，不要他涉足世事。”

“那第一步我们该去哪？”玉霜不相信莫绝会这样放弃了柯凤炎，因为莫绝说过，会帮柯凤炎同意这天下。

“以前出来的时候，知道了一处小镇，还算安谧。我们往南走吧。”莫绝拿着一个拨浪鼓，轻轻的摇着，吸引着莫央的注意力，“一场大战刚刚结束，柯朝和祈朝都需要休养。”

柯凤炎此时回去会重整兵力，吸取这一次失败的教训。祈朝则是将吞道肚子里的东西好好消化，烛怜压制了皇后的事情已经传到了莫绝这里，曾经的那个孩子此时已经长大了，已经有能力独当一面了。

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莫绝知道烛怜已经不不是自己羽翼下的那个孩子了，他此时在另一个国家里，在同意晦暗的后宫里挣扎着生存，自己曾经教他的东西不知道是否派上了用场。

若是有朝一日，柯朝和祈朝相对的时候，烛怜该身处何地？

“公子为何叹息？”玉霜见莫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些担心。

“没，只是感慨一下罢了。”莫绝看着窗外的景色，心一点都轻松不下来。

柯凤炎回到柯朝之后，在政治上做了不小的调动，兵力也是如此，他大力的用新人，给了许多有才之士一展宏图的机会。他每日每夜都在忙碌，柯朝的大事小事他能亲为的就亲为，军队方面他也每夜怠慢，给了丰厚的军饷，让将士安心的训练。

不是柯凤炎不想休息，而是只要他一停下来就会想起莫绝，他想早一点统一这天下，那样就能早日与莫绝团聚了。这期间，他不能去找莫绝，也不敢去找。他要给彼此一个喘息的机会，此时的莫绝一定还是恨着自己的吧。

每夜，柯凤炎会再莫绝的寝宫休息，躺在还有莫绝气息的床上，柯凤炎只会做有着莫绝的梦。他的记忆已经恢复，年少的情，少年的意，已经全部回到了他的心里。这么些年来的相伴，更是深深的刻进了他的心里。

起初的莫绝是青涩的，是懵懂的。但是这七年来莫绝却是妖魅的，是感人的。不管是哪一个莫绝，都是柯凤炎心心念念的人儿，都是能让自己全意去爱着的人。

“绝儿……”柯凤炎时常会梦呓，他甚至会一夜一夜的唤着莫绝的名字，小东子在帘外伺候的时候，只能在心里暗暗的叹气。

柯凤炎梦里的莫绝永远都不会靠近自己，自己想伸出手去碰触他的时候，都会被他甩甩衣袖的撇开。想和莫绝说话的时候，都会发现莫绝吹起了长笛。不听自己一句话。柯凤炎碰不到莫绝，和他说不了话，只能站在一定的距离望着他，看着那绝艳的容貌梦呓一丝笑意，看着那如星般得眸子梦呓一丝色彩，柯凤炎有千言万语的想要说出来，却，只能哽在喉间。可是，为什么莫绝会越走越远？他想追上去，却发现自己的脚迈不开步子。

“绝儿……绝儿……别走远，等等我……”柯凤炎对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大声的喊道。

此时的莫绝身影已经有些模糊，他转过身来，有些不明白得看着柯凤炎，“凤炎，你为何不跟上来？”

“……我，我走不开……”柯凤炎用力的掐着**，想迈开步子。

莫绝歪了歪头，看着柯凤炎的眼里已经有些不满，“为何走不开？”

柯凤炎看着脚下，空空如也，根本梦呓束缚自己的东西，奈何就是走不动。

“……绝儿，你回来好不好？”

莫绝的眼圈已经有些泛红，“我就在这等你，你快过来。”

柯凤炎拼命的向他伸着手，“绝儿乖，回来，回来这里，我们在一起。”

“凤炎，我就等你一会儿，你要是不跟上来，我就自己走了。”莫绝站在那里，就是不肯回来。

柯凤炎浑身大汗，可就是迈不开步子。莫绝面朝着他一步一步的倒着走。离他越来越远。

“别走，绝儿！你别走！”柯凤炎大喊着，“等我，等我啊！”

莫绝的眼睛里已经噙着泪了，“为什么总是我等你？为什么我总是等不到你？为什么这样的你还要我回去？”

为什么？三个为什么足以让柯凤炎哑然。莫绝已经渐渐的看不清了，柯凤炎很怕很怕，就像是要永远的事情莫绝一般。莫绝哀痛的眸一刻也没有来开柯凤炎直到消失的那一刻……

“绝儿！！！！”疯了般得柯凤炎终于迈开了步子冲过去，他伸出去的手碰触到的只有莫绝眼角流出的一滴冰凉……莫绝，已经消失。

这个梦结束。柯凤炎也吓醒了。他双手捂住了大汗的额头，无声的大笑起来。

梦里的那三个为什么，是柯凤炎回答不出来的，因为吗正是柯凤炎辜负莫绝的。这个梦就是他们过去几年到现在的写照。

莫绝第一次问的，‘凤炎，你为何不跟上来。’指的是失去记忆的柯凤炎已经开始远离他；

莫绝第二次问的，‘为何走不开？’，是指着七年来莫绝一直在猜柯凤炎究竟为什么会变的不认识自己了。

莫绝第三次说的，‘凤炎，我就等你一会儿，你要是不跟上来，我就自己走了。’这是莫绝每一次失望的时候，都会劝自己的话。他总是一等再等，一直等，等了七年。

最后一次的三个‘为什么’，正是莫绝知道了一切真相时，他哭喊过，他消沉过，他已经要离开柯凤炎了。

这一切柯凤炎已经知道，但是为时已晚。即使再后悔又有何用？人已经走了，心已经不在了，那么，自己最后得到的是什么？

这个梦已经不是第一次梦到了，他忘不了梦里莫绝受伤的神情，忘不了梦里莫绝质问的语气，忘不了梦里莫绝那最后冰凉得泪滴……

柯凤炎靠在床帏上，将脸埋在了手掌里，独自领会悲伤的滋味。都说夜晚的人是脆弱的，夜晚这个时候最静吗？因为这个时候大家都在梦里吗？自古帝王是最寂寞的人，这般滋味以前柯凤炎没有体会到，但是现在这寂寞已经快要撕裂他。就像是一个猛兽挡着他出窍的灵魂的面，撕扯着他的肉体一般。那种生生的疼，疼到了心里，疼到了灵魂里。

他白日的时候是众臣眼里杰出的君主，是后妃严重严律的夫君，是皇子们心里最有威严的父亲。他扮演好每一个人需要的他。只有夜晚，只有这莫绝住过的屋子，才能让他好好的放松下来，才能让他卸下一切伪装。

原来失忆的时候，这一切都不会重要，原来回复了记忆的时候，自己也会痛。

天，已经亮了。清晨的气息透过窗户传到了屋子里。

“小东子。”柯凤炎移开了手掌，对一直在外面候着的心腹道，“朕要更衣。”

“是。”小东子从柯凤炎吓醒之后就一直什么都知道，但是他不能进来打扰柯凤炎，因为他知道柯凤炎是在回忆莫绝。现在听到柯凤炎要更衣了之后，就知道柯凤炎今日已经恢复了常态。那么，他也就松了一口气。

柯凤炎紧紧的握住了手，将掌心那一滴水迹抹去。

　

第107章【纷争】倔强明兮

明兮自从知道眉芷的死之后就开始绝食，楚清逸见他一日比一日的清瘦，很是着急。忙每日都点了明兮的穴，然后强迫他将流食服下。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楚清逸见明兮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抬起他的下巴问道。

“我要给姐姐下葬。”明兮无神的眼睛没有一滴泪。

楚清逸知道眉芷对明兮来说很重要，但是眉芷意图谋害烛怜，早已被祈景扔到乱葬岗了，这尸首早已……想要去找出来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这些却又不能告诉明兮，怕他支持不住。于是他只能表明上应下来，在想想其他的办法，能弄到眉芷生前的东西，摆个衣冠冢也好。

柯凤炎见楚清逸这几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道，“清逸可是有事？”

楚清逸原本正在与柯凤炎商议这今年柯朝的农商，听柯凤炎这样一问也知道自己的失态被发觉了。

“回陛下，臣想私下去趟祈朝。”

“何事？”

“……明兮想要给眉芷下葬。”楚清逸硬着头皮说出了原因。

原来是为了明兮。柯凤炎不是不知道楚清逸和明兮之间的事情，但是此事确实不好做，这柯朝到祈朝是有一定路程的。

“朕听闻明兮开始绝食了？”

“是，已经多日没有好好吃饭了，臣着实担心。”楚清逸垂下头去，眼下的阴影也昭示着他这几日都没有休息好的事实。

柯凤炎眼里已经有了一番计较，“你与这明兮……”

楚清逸见柯凤炎这么问了之后，上前行了一礼，道，“臣对他是认真的。”

“几日如此，择日晚婚吧。总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柯凤炎下来走到了楚清逸的面前，“明兮是曾经西国的君主，现在西国已经归了祈朝。你娶了明兮日后要面对的事，可都知道吧。”

楚清逸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眉芷的尸首已经找不到了，你这番前去祈朝怕是无所获了。”柯凤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道，“朕给祈景一封信，要几件眉芷用过的衣物，想必他是不会吝啬的。”

楚清逸没想到柯凤炎会这么帮自己，望向柯凤炎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感激，“多谢陛下！”

柯凤炎扶起了弯下腰的楚清逸，道，“这一番前去朕还有别的任务交给你。”

楚清逸的神奇严肃起来，听这柯凤炎的指示。

“若是只为了明兮想要的一套衣衫前去的话，难免会造成成非议。朕正打算于祈景商量‘横江’口德渡河的事宜。”

横江不属于西国，但是曾经是西国管辖的，但是西国被吞并之后，那条江就没人去管了，此时正是山贼横生的时候，许多商家途径此处的时候都会被打劫，哀声连天。

当然这里面也有许多柯朝的商家，由于官府的力量设计不到此处，与是山泽更是猖獗。柯凤炎一直想解决这个问题，他也想要要横江的管辖权。此时看来那条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而且祈朝刚刚兼并两国，恢复的也很慢，若是此时多出了个横江的话，也是比较吃力的。而且祈景自负，一条用来渡河的江，他也没看在眼里。

楚清逸猜想了下柯凤炎的意图，不确定的说，“陛下是想要渡江的管辖权？”

柯凤炎满意的看着楚清逸，“清逸来猜猜朕打算怎么跟祈景要这横河？”

楚清逸认真的想了想，圣意难测，这道理他懂，而且柯凤炎的大意自己能猜出，可真确切的意图着实让他难以揣摩。

“恕臣……不知。”

柯凤炎也不恼，而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话，“直接跟他说朕想要那横河。”

楚清逸惊讶的看着柯凤炎，在看到他脸上的笑意之后，楚清逸也明白了，“臣知晓了，祈景是聪明人，若是我们推辞的话，他更加起疑，若是我们直接要了的话，他肯会犹豫一番。但是目前祈朝确实是被各种事宜烦身，恐怕不会讲横河放在眼里。”

“没错，”柯凤炎在摊开的地图上指了一条没画上的路，“这里若是开发起来的话，可以直接通到西国的城内。只是道路比较隐密，祈景应该没注意到。朕也是年少跟着先皇出征的时候偶然发觉的。那条路看起来是个绝壁，但是往里面一探的话，会发现越走越大，适合秘密开发。”

楚清逸当下心里已经有了如何跟祈景开口的方案了。

“我们先隐忍着，等待一个发动的时机。”

柯凤炎点点头，道“确实如此。那么两日后出发吧。清逸离开的这段期间，还是将明兮带到宫里来吧，留在你的府里不太妥当。”

楚清逸也是知晓，若是直接不在的话，难不保其他臣子会钻什么空子。

“臣谢过陛下体恤。”

两日后，楚清逸带着柯凤炎的书信前往祈朝，临走的那一夜，他抱着明兮道，“我不在的适合你要听话，不要任性。宫里不比我的府里，你若是犯了罪，我也保不了你。”

明兮这段楚清逸要去祈朝之后先是缓解了下，如何又吵着要去，但是被楚清逸断然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