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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吴阔连忙分辨。
“他娘的婆婆妈妈,你是个男人么?这样下去,一露馅,大家都玩完。”陶舟摔了手,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次周敏忽然起身,旁边两人一时不防,他已摸索着跳下车。吴阔忙不迭追下去。外面的兵已经围上来。
“怎么?”总旗大人蹙眉,手在刀柄上摩挲,“没商量好?”
周敏刚要开口,被吴阔一把拉倒身后。吴阔上前作揖,“兄弟,这次能否行个方便?大恩不言谢,我记下了,来日定当涌泉相报。”
“我们刀口上混饭,朝不保夕,等不到你的来日。不过……”对方忽然话锋一转,眯起眼笑道,“难道这两个都是你的相好?艳福不浅啊小子。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领头的使个眼色,上来几人,分别架住陶舟和周敏,又在两人脖子上搁了把刀。吴阔作势欲前,被对方喝住:“小心,刀剑无眼。”
“二选一,我看你实在为难,就想了个法子帮你。一死一活,怎么样?你来定,活的那个你带走。”两人被推到吴阔面前,总旗又补充道,“我数到三,选不出来两个都得死。”
下巴被抬起,两个人露出一段美好的脖颈,白如雪细如瓷,月色下撩人心神。不同的是,其中一个有那么一点猩红,极是触目。
春夜,夜奔。
车子跌跌撞撞,一路驶去,远离了这个关外重镇。
即便南风微醺,四更天依然是寒气袭人。周敏被冻醒,掖了掖身上的斗篷,一眼看到吴阔,还是上车时的坐姿,双目放空,一动未动。
“怎么了,还没回神?”周敏凑上前,见吴阔依然入定,又冷冷加上一句,“可惜现在后悔,怕是也来不及了。”
砰地一声,上了桐油的车壁,被生生打出一窟窿。吴阔猛地起身,掀了帘子跳下车。
片刻后,万世冕截住吴阔,将他送了回来。
“他是替我的。这样吧,他受什么,我受什么,你是不是好过些?”说话间,周敏将自己剥个精光,裸身裹一件袍子,也跳了车。
旷野上,寒风猎猎。不远处大军在列,是早早备在城外的兵马。关应泰攻永平城之际,便是他们启程南下,直取京师之时。
周敏没走出几步,就被吴阔一把扛起,拖着丢进车子。
车子整晚吱呀作响,摇的快散了架。连驾车的马都有些不耐,连打了几个响鼻,蹄子踢踏,扬起不少尘土。
帘子被捂紧实了,风从车壁的窟窿口进来,方能窥得一丝春光。
完事后,两人分开,吴阔这才发现对方面色苍白,冷汗淋漓。
“伤口裂了,怎么也不吭声?”
“你尽兴就好。”周敏捂了伤处,唇微微发颤,“他知道你会选我,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用唇语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什么?”吴阔急急问道。
“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别负了他。”说着幽幽叹口气,“他真是个难得的好人。可你为什么,要选我呢?吴将军。”
“怎么,后悔了?这,可是你自己出的主意,什么死鱼活鱼……”命根子埋在对方体内,却不敢动,怕一动就泄。于是只好双手托臀,大力揉那两团细滑白嫩,总旗大人爽得咝咝吸气。
“先予之死,后予之生。”当兵的手粗,陶舟被揉的生疼,却还是认真纠正道。
“对对,管他娘的。真紧,吸得我魂儿快没了……”口里污言秽语不断,终于还是没坚持住,几下便交代了。
完事后,趴在陶舟身上喘粗气,不好意思解释道:“最近憋得久了点,主要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守了好几天,又不让进城。他奶奶的就为了找个女人,老子要……”
“找女人?”陶舟好奇。
“对,据说皇上的相好,被这城里的反贼劫了。你说这是个啥人物,敢跟皇上抢女人,胆儿也忒肥。”
以讹传讹,三人成虎,便是这样了。
陶舟苦笑,“那人找到了么?”
“应该是找到了,所以天一亮,我们就要攻城。”说到这里,对方忽觉失言,忙调转话头道,“时间不多了,再来,这次看老子发威。”
第二次果然持久,对方死憋着不射,外面却等不及了,在门口悉悉索索弄出动静来。一个头盔飞出去,也不知砸到谁身上。
“你不像个跑江湖的。”第二次完事,他还赖着不走,手在陶舟裸背摸索,“这些伤哪来的?”
“做生意的时候,有些客人好这口。”
“你真是做这个的?”对方沉下脸,皱起眉头,“看着不像啊,才两次,就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那是因为大爷你雄壮威武。”
被拍马屁总归受用,总旗大人喜滋滋道:“哈哈,果然嘴甜活又好,老子都想把你收了。但你知道,见者有份,万一下面那些兔崽子吃不到,跑去告状……”
陶舟摆摆手,表示理解。
于是,营帐外的人鱼贯而入。
永平城一如既往,卯时三刻开城门。
城东面地势平坦,易攻难守。往往是城楼上眼看远处尘土扬,转眼骑兵已到眼前。
所以这次关应泰调集精锐,也打算先从东门突破。可谁知道,人马冲到城前百丈开外,便纷纷落地,前进不得。后头人看了,小心避开陷马坑,却还是连连中招。一时间马声嘶鸣,形状凄惨。
这一道无人把守的防线,竟然是怎么也冲不过去。眼看对方守兵慢条斯理地关了城门,收起吊桥,架好防事。关应泰明白自己中了计,气得面色发黑,更似铁板一块了。
攻城从辰时开始,差不多已经进行了三个时辰。关应泰折了不少兵马,却毫无进展。
陶舟醒来时天已大亮,他裹着毯子蜷了很久,才攒足了力气,慢慢起身。好在营帐里人已走空,将士们都在城前厮杀,少人看守,他才得空溜了出来。
折腾了半宿,浑身酸痛,站起来腿还是抖,就这样跌跌撞撞,三步一歇,费了半天劲才到达城外六里外的约定处。
此时已是金乌西沉,漫天红霞。
荒野上孤零零一棵歪脖子树,树下有辆马车停靠。没等陶舟走近,车上便跳下一人。
“参见陶大人。”来人到了跟前,立即行礼。
陶舟点点头,那人上来扶了他,靠了树干歇息。“万老板让你在这里等我?”
“是,小的已等候多时。”
“其他人呢?”陶舟四处张望,问道。
“前头不远有几户人家,吴将军他们都在那里歇脚。”
“好,你带我过去。”
上了车,一路往北,走了大概一刻钟。
“到了么?”陶舟在车里问。
“就走前头不远,马上到了。”对方抽了一鞭子,加快脚程。
“还没请教壮士名字,在哪里当差。”陶舟又在后面问。
“噢,我叫刘得,在永平城里当个小小的把总……”话没说完,忽觉腰上一紧。转头看,发现陶舟不知何时已到了他身后,正埋头拔他腰间的佩刀。
眼看刀已出鞘一半,情急之下,刘得一手抓住刀身,奋力推开陶舟。
陶舟本来体虚力弱,吃不住劲,往后一仰,就势滚下车去。马车不停,车轮碾过脚腕,能听到骨头格的一声脆响。
刘得勒住马,也从车上跳下来。
利刃割了他手掌,血沿着刀身,有几滴落在身上。刘得伸出一只血手,拔了刀靠近,“想不到,还没到地方,就被你识破了。”
“是万世冕,指使你来杀我的?”陶舟支起上身,看到自己右足腕上,有一截断骨戳出,白中带红,分外触目。
“我是拿钱做事,万世冕是谁,不认识。”
“明白了。临阵授人以兵,哪有这种事,是我自己傻。”陶舟苦笑道,“你可以动手了。”
“我看你一点不傻,啥时候看出来的,你告诉我,我给你个痛快。”对方好奇心重。
“刚刚过去,有几个土坑。”
“恩,然后呢?”
“那是打了一半的井眼,没有出水,所以弃了。”伤处疼得钻心入骨,陶舟头上冷汗直冒,“也就是……说,这附近没水脉,不会有人在这里落户。”
“就凭这个?”
“后来我还问你,在哪里当差。你说是城里的把总,但我知道,永平城所有将士都留守城内,没有一个出城……”
“哈哈,真有趣。”对方心满意足,放声笑道,“你这么伶俐,我都有点舍不得杀你。但你知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给你个痛快。你呢?死后有怨报怨,也别来找我。”
陶舟点头,然后仰面躺下。
天边夕阳余晖落尽,空中有候鸟掠过,乘着南风北洄。
☆、孤星伴月
因为怀孕了,身体反应大,没法碰电脑,也没心情写,所以停了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隔了这么久,以前想好的剧情和投入的感情都断了,要重新拾起来,继续写,还满不容易的,可能会更得比较慢,或者写的不太好,大家见谅,不过我会坚持把文写完的(*^^*)
陶舟合眼静静等着,刀却迟迟不至。
听得周围有声响,陶舟坐起来,发现刘得已经被扑翻在地。再细看,那个手脚并用,死死缠着刘得的,正是他从小到大一直带在身边的书童,墨竹。
陶舟爬过去想帮忙,墨竹一眼看到他,却大声道:“少爷你快走!”
断骨摩擦地面,痛得几欲晕厥。陶舟顾不上解释,侧身滚过去,找准机会,用前臂勒住刘得脖颈。他力气不济,但拼上死劲,对方也吃不消。
刘得不自主伸手去掰,另一只握刀的手也松了劲。墨竹扑上去张口就咬,便夺了刀过来。
于是手起刀落……
待对方一动不动,死透了,陶舟才放手,精疲力竭滚到一边。
天色已经黑透,好在明月当空,不远不近,有一颗孤星相伴。
歇了良久,陶舟才开口招呼:“你怎么来的?”
“他们不让我留下来等你,我就偷偷跑出来。可惜……没赶上,就沿着地上的车轮子印追……”墨竹讲话也有气无力。
“还好你赶上了,说实在,我还没想死。”陶舟松一口气,又道,“你还好吧?我动不了,过来扶我一把。”
等了半响,没动静。
“喂?”陶舟支起身子,望过去,看到墨竹蜷缩成一团。于是又唤了两声,对方支吾了几声,却还是没动。
脚腕伤处的痛,一直没消停。陶舟不敢看,深吸口气,双手撑地往前挪。到了墨竹附近,才发现,他身下的一滩血。
“怎么了,伤在哪里?”陶舟大惊,一时忘了腿伤,跪起来往前一扑,倒在墨竹身边。伤口在肚子处,黑糊糊一团,看不分明。
“手拿开,让我看看。”陶舟柔声对墨竹道。
就着月光可以看到,掩在伤处的手刚一松动,便有东西溢出来。粘稠滑腻,长长的几股,是肠子。
是在缠斗时,被刀划了肚子。
陶舟忙侧身,挡住墨竹低头的视线。脸上挤出笑来,声音却是抖得厉害,“没事,皮外伤。我……我帮你包一下就好。你躺下歇着,别动。”
“可是好疼。”墨竹带着哭腔道,又要低头去看,被陶舟制住。
“你忍一下。还记得小时候那次,你被马蜂扎的满头包,又痛又痒,不也忍下来了。”
“那是因为你骗我,说不能碰不能哭。不然包破了,脑子就出来了。”
“这次也一样,别动……”
说话间,陶舟已经抖着手,将肠子塞回腹腔。又脱了外衣,帮他在腰上围了一圈,扎结实了。
接下来,自己也找了根枯枝,咬牙绑在断骨处。
支着断腿,又要扶墨竹,陶舟疼得眼前发黑,冷汗湿透了本来单薄的衣衫。夜风吹过,阵阵刺骨凉意,又让他清醒不少。
几步远的地方,摔了几次,两人才一瘸一拐上了马车。
夜色茫茫,荒野无际。
马车掉个头,便急急往回走。
寒夜里,一辆马车独行。
车上的人半死不活,马也恹恹的,不肯快走。车子在硬土上颠簸,轮子吱吱呀呀,显是很久没上油了。
周围悉索有声,不知是虫鸣还是鼠唤。偶有寒鸦破空啼鸣,让人徒生寒意。
就这样走了一段,人迹不见,连鸟虫也无声了。
难道方向错了?
陶舟抬头,朗月依旧,圆圆一轮挂在空中。又四下张望,一阵风来,带着几声如泣如诉的嘶鸣……
是狼。
陶舟转身掀帘子,看到墨竹蜷成一团,伤口的血涌出来,濡湿了身下的木板,想必已经渗下去,沿途洒了一路。
又是几声狼啸,似乎还近了些。
于是忙将墨竹身下垫厚,回来坐稳了,抡起鞭子猛抽。
马拉着车子,撒蹄子狂奔。但不知被狼吓着,还是被鞭子抽懵,没多久便转了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