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的,所以这会儿一直在想着这件事……
晏江璧愣了一下,正想后退躲开时,阿宁的双手却用了很大的力气抱紧他的脖子,不让他轻易退开。
晏江璧这辈子干过很多大事,说那些事震惊朝野、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也不为过,但是就像是要他喂人吃饭一样,和人亲嘴那绝对是破天荒头一回。
阿宁抱着他的脖子不放,小嘴含着他的嘴唇,像吃糖一样用他的小舌头在上面舔来舔去,偶尔还用他的小牙齿去咬,他也不懂得闭眼什么的,睁着的眼睛弯弯的,像是笑是很开心一样。
他觉得凶凶男人的嘴很好吃,比凶凶男人给他买的那些吃食还要好吃很多倍,虽然不能真的吃下去,但他还是很喜欢很喜欢。
晏江璧看着他笑得弯弯的眼睛眨了眨眼,阿宁咬他的力气很小,阿宁什么都很小,但是这种小小绵绵的力道却把他弄得很痒,那种从头痒到脚、从里痒到外的感觉,想挠都不知道往哪边挠,既舒服又别扭得让人抓狂。这种纠结的感受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尝到,二十几岁的大男人竟然被阿宁一个小孩亲得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连阻止阿宁都没有想起来。
好一会儿之后,晏江璧灵敏的感觉才慢慢回到身体里,他听见楼下似乎有人在搭梯子,准备上瓦房屋顶。
他推开阿宁,抱着他站起身正准备飞走,身后一个声音立刻着急地对他说道:“大侠慢走。”
晏江璧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的事,刚才阿宁咬他的事。
那个说话的人见他停下来,这才松了口气上了屋顶,扶着脚下的青瓦颤颤巍巍地蹲着,不好意思地对即使站在瓦面上,也同样站得笔直的晏江璧笑了笑,说道:“这位大侠,您下午的时候可曾经过南街,在一个杂耍摊子前抓过一个偷了大家钱袋的小贼。”
晏江璧想了一下,最后想到他应该说的是下午的事,便对他点了点头。
“大侠救命!”那人年纪约是有五十多岁了,头发黑白掺半,一见晏江璧点头,立刻就朝他跪了下来,虽然他原本趴在青瓦上跟跪着也没什么区别。
晏江璧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事?”
“求求大侠行个善,为老夫找回小儿子!”那老头说着也顾不上害怕了,趴在青瓦上就开始给他磕头。
晏江璧不好管闲事,但是他也并非冷血无情之人,他虽然是个杀手,为了主人杀过无数人。然而他同时也救人,就像此刻被他抱在怀里的阿宁。
“你儿子怎么了?”晏江璧问道。旁边阿宁也好奇地看着那个跪在青瓦上的老头。
“他……他被那个狗|日的李霸王给抢了,说是要卖到扬州城的……的妓馆去……哎……”老头子说着狠狠地叹了口气,抬手就往自己的胸口捶了一记,似乎是在悔恨自己的无能,无能救回小儿子。
晏江璧立刻想到那个关押了阿宁的地牢,他敛下眼没有说话,抱着阿宁飞身下了屋顶。
“大侠……”老头子以为他不愿意,转头想继续求他,却差点从屋顶滚了下来。
“下来吧。”晏江璧回头看了他一眼。
“哎哎。”老头子见他没有走,这才高兴地连连点头,爬上梯子慢慢走了下来。
“老头子也是个跑江湖卖艺的,小儿子一直随着我东奔西跑,那李霸王见我儿长得俊,便硬抢了去,老头子抢不回儿子,去报了官府,可是此地的小县官根本不敢管那李霸王,说是这李霸王有扬州城的什么萧家当靠山,他们也没办法……老头子原本是不抱希望的了,今天下午老头子的徒弟说见着了一位武功极高的大侠,就和师兄弟们四处打听你,说是可以求求大侠给老头子做主啊!”老头子跟着晏江璧的身后,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给晏江璧说着自个儿的事,看起来十分可怜。
晏江璧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那个李霸天住在哪里?”
“哦哦,他就住在县城里的东街上,也是高门大户的,上那儿一眼就能看到了,”老头子说着满脸希冀地看着他,“大侠可是愿意给老头子做主了?”
晏江璧没说话。
老头子见他如此冷淡,心里也直打鼓,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个意思,但还是对他说道:“大侠,老头子听说这李府养了一帮子恶奴才,还养了许多的恶犬,大侠您要真去,可得小心啊。”
晏江璧抱着阿宁走在前面,一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有被他抱着的阿宁听他一个劲讲话,回头好奇地看着他,他都没有听过话这么多的人哦。
第22章 无声诱惑
晏江璧抱着阿宁回到小院里,烧水准备给他洗澡。
阿宁后背的伤虽然好了很多,但是目前还不能沾水,晏江璧便给他在木盆里放了一个凳子让他坐着,挽子袖子亲手给他擦洗着小腿小胳膊,还怕他冷着在旁边点了一个小火炉。
晏江璧的手上因为长年握着兵器而长满了老茧,硬硬的茧子每次摸到阿宁滑滑的身体上,阿宁都会怕痒里往旁边躲,一边还跟晏江璧嘻笑玩乐,弄得晏江璧总是一身水。
晏江璧是很认真地在做一个父亲,他在决定收益阿宁做儿子之后,就希望阿宁能学会说话,叫他爹,陪他过一辈子。也因为这个理由,他总是尽量地用自己的双手来处理与阿宁相关的一切,梳头洗澡穿衣服喂饭等等每一件他能做得了的事。
他也是个孤儿,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但是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点能感受到了,想为这个人操心,想亲手安排这个人的一切,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亲手送给这个人,好像全天下再没有人比他更重要了。
其实原本晏江璧还想过要不要自己来教阿宁说话的,可是后来还是放弃了,对于说话这一点他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根本张不了这个口。
阿宁的衣服还没有做好送过来,身上的这一套换下来后便没衣服可穿了,全身光溜溜地被晏江璧放到床上,眼睛一直定在晏江璧的脸上,偶尔眨动一下。
说来也奇怪,游岚给晏江璧弄了一张面具贴在脸上,让他的五官与原本有了不小区别,可是一向那么胆小害怕着陌生人的阿宁却似乎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或者说,阿宁认定的是他给他的感觉,而并非那一张脸。
这个天的晚上总是很冷的,不快点给阿宁穿衣服也不行,晏江璧想了想,取了自己唯一的一件类似长衫的衣服给他穿上,然后抓住他衣衫下光着的双腿往被子里塞。
阿宁被他捉住两只小细腿,还以为他在跟自己玩乐,便一直不合作,往外扑腾着腿,一边咯咯咯地笑得十分开心,小细腿在他放开时立刻就调皮地蹬出了被子,光溜溜的在空中晃悠,长长的袖子跟戏子的水袖一般挥来挥去的,下边的衣摆也因为他的折腾而歪到了一边,站在旁边的晏江璧甚至都隐约能看见那两条小腿之间的小东西了。
晏江璧看得有些愣神,阿宁白花花的小腿更是晃得他眼睛有些晕,这种感觉很奇怪,晏江璧很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好像以前就算中了再厉害的迷烟也没有过这种感觉过,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他莫名觉得有些口干,便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
已经凉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进了胃里,晏江璧觉得舒服了一些,便又多喝了一大碗。
阿宁见他好一会儿都没有过来,便趴在床边朝他啊啊叫,似乎想让他理会自己,和自己玩。
晏江璧放下茶碗回头时,看见小孩的两瓣桃子屁|股全露出来了,还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觉得还是有些渴,便又多喝了一碗凉茶,才走回床边用被子把人包起来。只是他在做这一切时,视线却一刻也没有停留在阿宁身上过,连拿被子都是用手瞎摸来的。
他没有去想自己的反常,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他也不知道该往哪一个方面想。
阿宁被他拿大被子卷住身体后就乖了下来,靠在他怀里看他的脸,小嘴巴偶尔张合一下,像是在呢喃着什么,又像只是为了好玩。
晏江璧见他睁那么大眼睛根本不像要睡觉的样子,便坐上床,把人抱到身前,大手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被子。
好在虽然没有人唱摇篮曲,阿宁还是在他有节奏的拍打中有了些睡意,很快便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晏江璧抱着他没有动,一直到快午夜时,他才起身下床,将睡着的阿宁平放到床上盖严被子,想了想又伸手点了他的睡穴。
他下床后换上自己的黑色劲装,还取下了藏了几天的剑,但却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他站在房屋中间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布景,然后取了些很细的用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类似丝线的东西交叉着牵在大床的周围,为了保险,他甚至连大床的顶部都横拉了几条,窗户前更没有放过,然后在某些丝线的末端装上带了剧毒的暗器,最后才一边布置,一边从大门口退了出去关上门。
出了小院后,他算了算时辰,然后一纵身跃上屋顶,往东街而去。
午夜的街道空寂而阴暗,只偶尔从巷子深处传来一两声狗叫声,而后重归寂静。
东街也算是这个小县城一条较宽阔有气势的街道,一路上倒是有几户房子气派的人家,但是和东街头的李霸王家的气派门头一比,便什么也算不上了。
晏江璧站在旁边的屋顶往李家望了一眼,见那李霸王家大门与当初在扬州城所见的萧家大门相差无几,只是比萧家的要小了好些,同样的朱红廊柱,铜钉大门,都并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
他没有多想,纵身飞了进去。
相较于戒备森严的萧家,这个所谓的李霸王家也不过是外表和萧家的比较相像,内里却差得太多,光是面积就要小少很多。
晏江璧没用多少时间便将李家里里外外摸了个清楚,也大约知道了那个老头子的儿子被关在了哪里,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算着时间已经快到半个时辰了,便一刻也没有多耽搁地回到了小院里。虽然他在房子里准备好了一切,但天有不测风云,他不放心让阿宁一个人待着太久。
小院里还是十分安静,晏江璧避开自己设置的机关走进了房间里,阿宁还像他离开时一样安静地躺在床上睡得很香,他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将房里的机关尽数撤了下来,才脱掉衣服上床躺在阿宁身边搂着他睡觉。
第二日一大早便有人来敲小院子的门。
晏江璧正按着阿宁给他洗脸,头发都还没有给他梳开,听到敲门声只好暂时放开阿宁。
“公子,我是前面的成衣铺子的,您给小公子订的衣服做好了。”那个铺子的小老板笑眯眯地将手里的一个包递给了他。
“这么快?”晏江璧微微有些惊讶,他原本还以为得到下午或者第二天。不过阿宁也确实没衣服穿了,他便没有多问。
到是铺子的小老板主动给他解释道:“跟小公子这般大的衣服原本铺子里就存得有的,只是我当时没想起来,昨儿个晚上才翻出来给改好了尺寸,想着这几天天凉,便提前给您送来了。”
晏江璧接过了衣服,点点头把剩下的银子付给了他。
小老板感谢连连地接下了银子,一边又问道:“公子昨个说想专门请一个夫子,我去给我那亲戚说了,他说教教小公子识几个字没关系,不过他是个秀才以后还得考取功名呢,这束钱……”
晏江璧哪里懂得他说的那些个,听到钱便又取了一些银子递给了他,意思是让他安排。
小老板笑着接了钱,然后给他说了那书生家的地址,又说了两句客套话,这才转身走了。
大荣朝对文人的待遇是相当好的,所以大多书生都是一身傲气,晏江璧心里也清楚,那小老板只告诉他地址的意思,就是让他带阿宁主动上门。
晏江璧倒是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毕竟想学到东西的是自己这一方,让他带着阿宁主动上门求学并没错。
回房间给阿宁洗完脸,又梳好头发换上新衣服,原本准备给阿宁换上新衣服的晏江璧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望着阿宁的身体皱眉。
光给准备了外面的漂亮衣服,里衣和鞋子,他都给忘记了……
他皱着眉头纠结了一会儿,想来想去才想起那天那个老婆婆也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