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柔软的阳物泥鳅一般从洞穴里游出,随後一股白浊的汪洋汩汩而出,淋漓了一床,沾满了腿股。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交错的呼吸是寂静的空间里唯一残留的声音,帷帐废墟一般盖在两个人的身上,地上是沾满黄白痕迹的床铺,如大战後的残骸一般胡乱堆在地板上。
喘息声慢慢平复下来,李玄青睁开眼,只见眼前是卫云翼大汗淋漓的胸膛,还在有力地起伏著。
他凑过去,听到了他的心跳。
那麽有力,那麽剧烈,那麽强烈的生命感,让李玄青不知为何产生了一丝感动。
他还活著。
他是我的。
李玄青贴著卫云翼的胸口抬起头,卫云翼正闭著眼睛深喘著,他的手臂本能地挡在眼前,只露出下半张脸,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他。
我得到你了,云翼哥。
李玄青匍匐到卫云翼的脸上,移开他挡住眼睛的手臂,卫云翼察觉到动静睁开眼,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体力虚尽,再不可能有什麽别的动作。
不,还有一件事可以做。
李玄青低下头,浅浅地给了卫云翼一个吻。
於是剩下的一点力量也耗尽了,李玄青孩子一般地睡在了卫云翼的怀里,再也没有醒过来。
作家的话:
H结束~
我觉得最後还挺甜蜜的~嘿嘿~~
以及明天是早晨起来第一句话……咳咳,有点紧张……遁走~~
(5鲜币)第三十九回下
当卫云翼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不知道是什麽时辰。昨晚大闹後扯掉的床帏还铺在身上,散落一地的被褥、床铺、玉壶、酒盅在阳光的直射下看起来那麽淫靡和疯狂,简直让卫云翼难以相信这是自己做的。
大概是喝多了吧?
他伸手想揉一揉自己的头,一抬手才发觉身上好像压著什麽重物,便用手指小心地挑开床铺一看,随即吃惊地发现原来李玄青还睡在自己身上!
一时间,卫云翼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
按照往常的惯例,李玄青总会在卫云翼醒过来之前就穿好衣服去上早朝了,所以再相见总是傍晚掌灯,前夜旧事就那麽过去了,水过无痕。
也正是因此,卫云翼才能维持著他白天、黑夜二重不同的人生互不干涉:月下尽管淫靡,不干我太阳下衣冠楚楚,君子坦荡。
然而今天,李玄青犯规了。他没有在卫云翼醒来之前去上早朝,而是让卫云翼在白天看到了他赤身裸体的样子,看到了两个人在夜晚的罪证。於是微妙的平衡就这样打破了,卫云翼还没来得及想好怎麽去适应。
不,最紧要的是,第一句话,要跟他怎麽说?
怒叱其淫乱?
不,昨晚的记忆还残留在脑海中,两个人都是罪魁祸首,自己没资格骂他。
装模作样地笑而不语?
不行!那样太肉麻了!又不是他的女人,装什麽千娇百媚?
索性不说话,冷漠地看著天花板?
不,根据以往的经验,这可能会激怒他,拿话讽刺自己还能忍,若是做出进一步的呢?以现在的身体怕是吃不消。
还是装没有醒好了,等他醒了之後自己再起来,这样就跟往常一样,什麽也不会破坏。
卫云翼打定主意便打算闭上眼睛,结果一瞬间的失误看了眼李玄青,却发现他已经睁著眼睛看著自己,不知道什麽时候醒过来的。
卫云翼吓得一下子没了反应,只呆呆地看著他。
可奇的是李玄青也没有进一步的反应,也一样呆呆地看著卫云翼。
没睡醒?
卫云翼正犹豫著装睡也不是不装睡也不是,这时却听李玄青突然说了句:“你醒了?”
卫云翼慌乱之间应了句:“啊……”
这反应,跟十二三岁的毛小子没差别。
然後李玄青便从他身上爬起来,扯开俩人身上的床帏,又骑在他身上挺直身体看了看小窗外的天光,这才起身下床,随意在地上捡了件长袍披上,站在门口喊了声:
“来人。”
楼下马上传出“咚咚咚”的脚步声,然後是熟悉的春心的声音:
“陛下有何吩咐。”
“朕要回宫。”
“是。”
春心应完就低头起身来为皇帝更衣,李玄青伸开胳膊等她伺候,然後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卫云翼,卫云翼一见他看过来,赶紧把目光错开,回头去看小窗。
“以及,”
春心手脚麻利地帮李玄青系好要带,低头垂手待命。
“给他准备热水和衣服。”
“是。”
李玄青说完这一句,又一次回头看了看床上一派冷漠的卫云翼,随後神情复杂地垂下眸子,向前迈步,出门下楼,离开了凌霄宫。
作家的话:
下一回:昨晚,到底发生了什麽?
H完啦~打滚求票票~~
(5鲜币)第四十回上
李玄青是走了,可留下的卫云翼却依旧感到浑身的不自在。虽然镜尘已经给他端来了一大桶热水,温度也调和得适当,可他就是一动都不想动,只静静地躺在坍倒的帐子里,仿佛有什麽没了结的事必须在这里了结。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麽?
这是以前的卫云翼不曾想过的。以前的那些夜晚,或是再早的白天,无论李玄青怎麽折磨他,羞辱他,调戏他,或是诱惑他,他都从来不曾在结束後去回想和回忆──因为那实在是他最不堪、最不愿意去想的东西,他的教养不允许他接受这样的经历,他的信念也不允许他接受这样的自己。
可是昨晚,他的直觉告诉他发生了一些极可怕的事情。他冥冥中觉得,如果他再采取这样消极逃避的态度,那麽很可能最後他连自己都会失去,甚至连失去了这件事本身都不会察觉到。他必须让自己再清醒些,再理智些,而让自己清醒理智过来的前提,就是直面那些不堪回首的夜晚。
卫云翼,你必须坚强起来!
卫云翼咬了咬唇,然後微微阖上眼睛,以一种自虐式的觉悟逼自己回想昨晚的经过。
昨晚,本来是自己准备了“春风柳”的酒招待李玄青,然後两个人喝了酒,交了杯,还被迫坐在他怀里喂他“皮杯”,然後他吻自己,脱了自己的衣服,不知怎麽把自己抱上了床……怎麽抱的?……不重要,因为到这里都还在自己的计划之内。然後在床上被他用嘴……吸了出来,作为代价答应了他什麽……然後是……蜂蜜?涂蜂蜜……对,然後是涂蜂蜜,再然後……再然後是什麽?
──“云翼……”
──“啊──不要!──用力!──啊!”
──“唔……嗯……啊哈……”
──“快……快!……”
──“李玄青!!!”
不行!
卫云翼猛地用双手死命捂住自己的耳朵,漂亮的浓眉痛苦地拧在一起。
我不要听这个声音!这是什麽?!为什麽会有这样的声音?!
卫云翼感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著,脖颈和头上的动脉搏动得仿佛要炸开,头疼欲裂,什麽都不能想下去……
“……人?”
“……大人?”
“卫大人!你怎麽了卫大人!你还好吗?头疼吗?”
镜尘的声音如天籁一般从耳边传来,卫云翼猛地睁开眼,正看到镜尘一脸担忧地看著自己。
“卫大人?你头很疼吗?要不要叫太医?”
卫云翼目光恍惚地看著一脸忧心的少女镜尘,然後一把抱过她的头来,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
十六岁的镜尘一下子呆掉了,她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唔!”
“……唔唔!……”
因为太过惊讶,所以过了半天镜尘才想起来要挣扎,不过任她怎麽挣扎到底没有卫云翼这个男人力气大,於是直到卫云翼自己意识到了不对劲,这才赶紧放开镜尘,小姑娘本就一直在死命推他,这下一下子弹坐到了地上,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一边拼命地拿袖子擦嘴。
作家的话:
开始转折了……小卫……
(7鲜币)第四十回下
“对、对不起……”
卫云翼自责地坐起身来,一边用帐子把自己的下体遮住。
“没、没什麽……大人不必自责。”
镜尘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然後一身慌乱地背对著卫云翼走到水桶边,拎起一个小水桶,“哗啦啦”倒了满满一水桶热水进去。
“镜尘是看这水冷了,所以来给大人加点热水。大人请尽早起来沐浴吧。”
镜尘自始至终背对著卫云翼,虽然语气依然温和,但是卫云翼听得出里面努力压抑的颤抖和泪水。
“谢谢你,我知道了。”卫云翼看著她的背影答道。
“那奴婢先退下了,有事大人再叫我。”
说完这一句,镜尘转过来给卫云翼行了个礼,然而卫云翼看得到她的双眼是紧紧地闭著的,然後才转身离开,从外面把门关好,“咚咚咚”地跑下了楼梯。
“嘿!”
卫云翼“砰”地一拳砸在床板上,攥紧的拳头疼得发麻,却无法缓解他心中的自责。
卫云翼!你到底在做什麽?!你给我脑子放清楚一点!!
一把扯开床帏,终於下了床,坐在木桶里。温热的水瞬时包围了他的身体,温暖了他疲劳的四肢和神经,他一直紧锁的眉头也终於慢慢舒缓开,痛苦的目光呆滞地望著熟悉的天花板。
为什麽?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明明只是想诱惑他抱自己,然後再拒绝他试探他的用情的啊!为什麽到最後会完全失控了?
卫云翼从水中拎出自己的右手,张开手掌,淋漓地竖在自己的眼前。无色无香的水顺著关节和肌肉的肌理一道道滚成透明的水珠水痕,卫云翼看著自己的皮肤,仿佛第一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一样。
不对,这个身体变了。
卫云翼把手放回水底,慢慢地爬到自己的腿间,蜷缩著的大腿随即微微张开,然後手指触到了穴口,卫云翼怔了一怔。
这里一如既往是过度使用後的肿胀和疲劳,但是在肿胀和疲劳之外,却有一种酒後的慵懒和爽快。而紧闭的大门里面,似乎又锁著一个沈睡多年的妖怪,它正在召唤著自己,让自己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那身体深处咆哮的声音,是什麽呢?
卫云翼在身体本能的作用下伸出食指向小穴里探去,只不过这次不是为了清理,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他清晰地感受到指腹被柔软温热的小穴吞噬,然後继续向前,半个指头消失在股间,小穴里残留的各种液体润滑了手指的探索,然後继续往前,继续往前,他记得大概是这里,然後指尖用力一按。
“啊唔──!”
卫云翼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将要脱口而出的声音,但是他的意识却再清楚不过地告诉他:一种酥麻的快感正从那个他手指碰触的肉块迅速蔓延开来,本已酸痛的腰本能地开始追求扭动,蜷缩的大腿迫切地想要勾住什麽东西,最可怕的是,那微微蜷缩的阳物也开始慢慢有了反应,它微微抬著头,似乎已经准备好回应身体深处的召唤──
不行!
卫云翼赶紧抽出手指,在温水中紧闭双目让身体慢慢恢复平静。
也许在李玄青的威逼和利诱下,自己已经不小心打开了一扇绝对不可以打开的大门,虽然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但是如果继续跟著他走下去的话……
等等!这麽说来,刚才自己的行为就是最大的错误!如果不去探究的话,现在说不定还可以瞒过自己,还可以从门後退回来!
不能再被他拖著走,必须逃,马上逃,这场仗自己打不赢,如果不赶紧逃走,恐怕这次就真的不能活著回来了……
一种暗黑色的恐惧开始席卷卫云翼的身心,他感到自己陷入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危机之中,却不知道他此时的心理状态才是最危险的。
卫云翼以最快的速度把身体表面的痕迹和残液冲洗乾净,然後一边心里默念著“君子慎独”“戒之在色”一边从水里跳了出来,擦乾身体,穿好衣服,束好衣冠,直到把最後一根带子系好,端端正正地坐在几案边,他才略微舒了一口气。
必须逃,不能再被他碰到,不然下一次恐怕就是毁灭,必须逃,必须逃……
作家的话:
下一回:你是朕的人,竟然不许朕碰你?!
明天又到周六啦~双更啊~~~
(6鲜币)第四十一回上
那一边卫云翼正怕得要死,这一边李玄青则翘了早朝,回到他自己的寝宫里,沐浴,更衣,好好地享用著他的早膳和早膳後的清茶。
和卫云翼不同,昨晚这一场酣畅淋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