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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桑池今次格外耐心,借着喻忱射的几发浊白,开拓得尤为细致。前戏做得过于久了,于两人皆是煎熬。喻忱满头是汗,实在不想再耗下去,伸手握住小王爷,“王爷进来吧。”
栾桑池一震,要害被摸,果真要命!本怜惜他身子,怕他受不住,这才忍到极限地替他开拓,哪料这人不领情,“喻忱第一次邀请本王,可真是新鲜,待会儿可别求饶。”
其实喻忱说完那五字便后悔了,“王爷的太大了……”
“你还比较起来了?”栾桑池挑眉,“喻三爷倒是见过不少世面啊。”
“跟王爷比,差远了。”这张嘴,越是这时候,越不让他省心,栾桑池咬住那唇,细细碾过,手指抽离他身体,将巨根抵在那入口处,缓探进去。
栾桑池不徐不疾,喻忱被磨得浑浑噩噩,忍不住开口催他,“王爷快点。”
“喻三爷现在倒是说说,谁比本王更厉害?”
喻忱本来懒得搭理他,栾桑池依旧轻多重少地抽动,吊得他心急难耐,终是求饶,“没有别人,只有王爷,王爷饶了我吧……”
“求饶这种话,每次喻三爷都要说几遍,本王听得耳朵都长茧了。喻三爷要学会长记性。”
“长了……”喻忱敷衍,抱住栾桑池的背,吻他唇,被栾桑池避开,抽出下身,只笑吟吟地看向他,“来,让本王看看喻三爷的诚意。”
再难为情的事,喻忱都毫不扭捏地做过,只是那时心境与当下截然不同。
燥着脸,选了栾桑池最喜欢的姿势,推倒栾桑池,跨坐在他身上,握住他下面,用手套了几个来回,抵住自己后面那处,身子缓缓下沉,连根吞没,栾桑池满足地叹息一声,握住喻忱那秀气的小兄弟,边摸边挺了挺腰,“接下来呢?”
喻忱动了十几下,终是受不得栾桑池那灼灼的目光,趴在栾桑池身上,耍赖道,“我没力气了,王爷动……”
栾桑池极少见他这样子,心下觉得好玩,倒也不再折磨他,抽了半晌,换了几种姿势,两人一同射了。
喻忱泄身后便累了,懒懒地靠在他怀中,待喘息平定,一抬眼便看到栾桑池的小猪胎记,抿唇笑,旋即送上一吻,轻咬那小猪,印上一圈细小的齿痕。
这都是栾桑池惯常在他身上做的,如今被喻忱反过来,栾桑池有些不习惯,却也没制止,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丝柔软,触在掌心里,撩得人心神恍惚。
有那么一刻,他生出一种错觉,前尘尽忘也未尝不是种人生快意。
然而,只是一瞬。梦终是要醒的。
两人颠鸾倒凤了大半个时辰,似是用尽了力气,此刻依偎在火堆旁,一时无语,静默流转,忽听得声响,栾桑池警觉,拿衣给喻忱披上,自己也穿上中衣,顺着适才的动静走去,拨开杂草,竟是一只半睁着眼的小老虎,懵懵懂懂傻傻呆呆地看着两人,那澄澈天真的小眼神,瞧着便让人心生柔软。
喻忱惊喜,伸手即抱,“怎么就你一只在这?”
喻忱话音刚落,便听得洞外有虎啸。
两人对视一眼,原来是他们鸠占鹊巢了。
栾桑池道,“给我吧。”
洞外,母虎对两人虎视眈眈,不时低吼几声,栾桑池顺了顺小虎项上皮毛,小心翼翼地将小虎放在洞口,拉着喻忱退后。
喻忱见栾桑池那神色,装作不经意地道,“王爷已是而立之年,既是喜欢小孩子,怎么不养育一位?”
栾桑池静静注视母虎叼着小虎跑远,片刻后方道,“古往今来,多少风流人物粉墨登场,最终也不过一抔黄土,便是青史留名流芳百世又如何?皆是身后事。生时悲苦,死后再有荣耀装点,也不过是留给后人徒添几道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这实在是答非所问,甚至……不知所云。喻忱抚掌赞道,“王爷英明!喻忱佩服!”
栾桑池瞟他一眼,转身走到火堆旁,添了几根柴火,就在喻忱以为他永远不会再开口时,淮王爷却开口了。
他说,“世人只道淮王天生好男风,却不知——”略顿,自嘲一笑,“淮王原是喜欢女人的。”
喻忱诧异地看他,栾桑池拨了拨火堆,“皇位不过是你方唱罢我登场的闹剧,本王越是表现得没兴趣掺合,有心人越发觉得本王韬光养晦深藏不露。”
栾桑池话及至此,喻忱便明了,不过又是皇室秘辛。说来道去,也就争权夺势中那点东西,只要皇权还在,百年千年都逃不脱这兄弟隔阖手足相残的把戏。那次栾桑池说羡慕他喻家兄弟情深,可能也不全是假,皇帝再宠胞弟淮王,那点宠爱在皇权面前,总是有限的,比不得这万里河山万人之上。
喻忱捂住耳朵,“王爷其实我是聋子,您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见,您千万不要灭口。”
栾桑池气结,也不过触景生情氛围刚好,他才放下戒备,难得跟人讲句心里话,竟被这不识好歹的家伙这般不留情面地践踏!
现在,他居然还在笑!
他竟敢笑!
栾桑池越是生气,喻忱越是笑得欢,开怀的样子与他往昔那清泠泠的模样分明不同,眉眼弯起来,像是把戏得逞的小狐狸。
就在栾桑池气得想捏死他之际,喻忱突然扑进他怀里,搂住他脖子吻他。
只是吻了一下,唇便分开。
他还是看着他笑。
栾桑池一怔,望进他的眼里,恍若有种错觉,所有纷扰人事皆如过眼云烟,只愿在这眸云淡风清中沉沦不复醒。
喻忱复又吻他,唇相触,轻轻浅浅。栾桑池按住他脑袋,唇瓣厮磨,似要将他的唇吞没,喻忱松了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
第一场无关j□j的吻。
拆解入腹亦是不够的,唯有融为一体方能缓解心中那股荡漾之波。
栾桑池抱着喻忱坐起来,喻忱一时失了支撑,紧紧搂住他脖子。
栾桑池吮他j□j,喻忱摸着他发丝,吐出一句,“王爷现在真像吃奶的小孩子。”
他突然来这一句煞风景的话,栾桑池差点萎了,怒笑皆不得,“可惜这奶不出水。”恶意地拧了一下。
喻忱一抖,身子弓起来,顺势搂住栾桑池脖子,胆大包天地摸王爷的头,“孩子都这么大块头了,有奶水才真是奇了。王爷竟连这点常识也没?”
“喻忱倒是给本王生一个小的啊。”栾桑池重重顶了喻忱一下。
喻忱也恶作剧地紧了紧后面,“那要看王爷的本事了。”
栾桑池被他绞得差一点精关失守,重重顶了几发,笑道,“本王再有本事,也只能让女人怀孕,喻忱是女人?”
“那——”他看着他眼,温润如水,轻声宣告,“我便是你的女人!”
不过床第间的一句寻常情趣之语,明明没有女子的媚惑,然而经了那张嘴,却莫名地勾魂摄魄,栾桑池听得心神一荡,紧握那腰身,直将喻忱颠得如疾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不得不抱紧他这根浮木。
这次淮王爷失了往昔水准,不多时便欲射,抽出时被喻忱按住,“就在里面!”
“此处清洗不便。”
“王爷不是说要喻忱给你生孩子?”喻忱调皮地眨眨眼睛。
狡黠、无赖、调皮、媚惑……这一天见了太多他以往不曾见到的模样,栾桑池一时竟惑住了,不受控制地尽数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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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侍卫是在翌日清晨找到两人的。喻桐也一道来了,见喻忱毫发无损,松了口气,当下便要带着喻忱回去,栾桑池这次这没拦。
喻忱却问,“王爷说过的话可还作数?”
栾桑池神色淡了些,随即又笑了,“自然。本王可不是喻忱!”
喻忱说的是放沈絮之事,栾桑池说的是初见面时喻忱出尔反尔之事。
两个人两句话都不离交易。
喻桐没带马,与喻忱走了一截,许昌追来,送来两匹马,并带了句栾桑池的话,大意是多保重,以后有事需要帮忙可以找他。
这便是分手费了?喻忱笑,多谢王爷!
许昌走后,喻桐脸色不愉,“既是断了,你便安心吧。以后不许再去见他。”
喻忱没应也没反对,垂着眼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两人一路无话。
栾桑池这次果真痛快,喻家兄弟二人才到家,没多久沈絮便来了。喻忱刚洗了澡,正准备休息,一听沈絮来了立时披衣起身。
才走到沈絮药圃外的拱门外,便听到喻桐的声音,“你打着救喻忱的幌子进王府,具体做什么,我也不问你,你也别跟我说,只是有一点,你别连累喻忱!”
“我连累喻忱?”沈絮冷笑,“喻老爷这话就说得奇了。我要做什么?除了帮令弟治病,我还真要向喻老爷请教我要做什么。”
“你也不用跟我装。淮王为人深沉,他抓你,放你,知道你多少事情,究竟有哪些考量,我们谁都不清楚。”喻桐神色倦怠,“其实你该知道的,不管你要做什么,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会不计后果地帮你。但这后果不包括喻忱。”
喻忱默默回屋。坐在窗边发了会愣,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翻了几页,过了眼没入心,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
正是那日他从栾桑池腰间扯下来的,栾桑池一直以为他丢进湖里去了,却不知道他暗中偷梁换柱。喻忱何尝不知,这是阮凤耽送他的?连他那垂钓的习惯,也是因了儿时与阮凤耽一起养成的,即便后来,阮凤耽不陪他玩了,他每每独自垂钓,总习惯性地在身旁多摆一副钓具。
长情,便是无情。
谁说不是呢?
喻忱拿书卷掩面,正昏昏入睡时,有人敲门,喻忱以为是晚袖,道了声进来。
敲门声依旧。喻忱起身开门,见到来人愣了一下,竟是阮凤耽。
“是喻三哥吧?”阮凤耽甜甜一笑,“沈絮说你爱吃点心,我特地让相国府里的厨子做了一些,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这是两人第一次打照面吧?开口便是喻三哥,也不自我介绍,说话内容却热乎得很,目标让人一眼看穿,还真是孩子。喻忱笑了,也不跟他装模作样,直接道,“谢谢!于情于礼,都该请阮公子进来坐坐,只是我身子一直不好,前日又染了风寒,若是传染了阮公子,实在于心难安。”
“不碍事,我就是给喻三哥送些点心。”阮凤耽甜甜一笑,“那喻三哥你多多休息好好保重身体,我就不打扰了。”
“谁让你到这来的?”沈絮的声音响得很是突兀,满是怒气,阮凤耽微微一抖,像是做了错事被抓的孩子,小声嘟囔道,“我来给喻三哥送点心……”
沈絮面色难看,一言不发地拽着阮凤耽便走。喻忱看着两人,不禁笑了,正要关门,视野里出现喻桐,“大哥找我有事?”
喻桐进了屋,喻忱虚掩上门。
喻桐拿出一物,是一块血玉,正是喻忱给栾桑池那块。
然而,细看之下,却又不同,玉面纹路有差异,隐约可辨出一字:梧。
是喻梧的血玉。
血玉有三块,粗看一模一样,细看后会发现纹路迥异,分别是:桐、梧、忱。
喻家二子一女每人一枚,出生时便贴身带着。
“这是护院刚带回来的。”喻桐淡淡道,“你二姐失踪多日,沓无音讯,你也不担心?”
“自是心急如焚,可恨我却帮不上什么忙。”喻忱答,“既是寻回二姐贴身血玉,不知二姐人在何处?”
“他们都猜是淮王做的,”喻桐坐在椅子上,眼神犀利,“你觉得是谁将你二姐与那马夫藏起来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二姐平安无恙。”喻忱避而不答。
喻桐勃然大怒,“我竟不知你竟还有这般本事!居然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藏人!”
喻忱扑通一声跪下。
“是我小瞧你了!你一开始便对淮王抱有那般心思?可笑我还以为是他逼迫你。”喻桐气得浑身颤抖,喻梧与马夫私奔,凭喻家在江南的手段,最晚一天便能找到,然而线索突然中断。淮王是天下皆知的断袖,向喻家二小姐提亲本就是个笑话,果然,接踵而来的便是喻梧失踪,随即喻忱委身淮王……他以为一切都是淮王谋划,哪料竟是他一直护在手心里的好弟弟。
喻忱跪伏在地,“大哥,对不起!”
“你不用对不起我!我只需你对得起你自己。”喻桐抽出一沓画像,“这是我让人搜集的本城姑娘们的画像,你看着哪个合眼缘,我等会便派人去说。”
〃如今我声名狼藉,又会有哪家好姑娘愿意嫁我?〃
〃这你不需操心,只要你看得上眼,大哥还能让你受委屈?〃喻桐轻描淡写将他堵回去。
喻忱知道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