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神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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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神捕-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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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他的丈夫也带着一张面具呢?”想不通,灭度只得提出一个对立的疑问。
        “天下之大,或许戴面具的人很多,但是又有几个人戴的面具,能相似到让自己的妻子认错人呢?”何敬儒反问道。
        灭度无言以对,瞳孔微微收缩,想不出容夏认错人的更好理由。
        就算是她的丈夫也带着面具,但是每个人所打制出来的面具都会有所不同,他脸上这张,是项老头儿亲手打的。在这世上,恐怕也是独一无二的。
        容夏的丈夫不可能带过,他也不会是容夏的丈夫。
        但是,容夏为何这般坚定他就是她的丈夫呢?还有她的死因,已经那一滩滩通往后山的血,这之间究竟存在着哪些联系呢?
        她是被人拿剑直接刺入了左胸,也就是说,那个人下手十分狠,必须要她死。
        是仇杀?还是为了劫财?





    正文 【卷二】010:不幸入狱
     更新时间:2011…3…1 8:19:07 本章字数:5808

        容夏的死,不仅让衙门里的人忙的晕头转向,就连灭度,也因为此事而无暇再自哀自怜。
        从何敬儒提出那个疑惑之后,他便觉得,容夏的死不简单,甚至很可能会波及到他。
        如今,容麟儿唯一能依靠的人,也只有他。不过是个六岁大的孩子,纵是觉得麻烦,他也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弃之不顾。偶尔,灭度会觉得,倘若今后仍找不到麟儿的生父,那么他们一大一小互相作伴,直到终老也不错。
        但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自从容夏死后,麟儿虽然一直非常乖顺,对他的话更是言听计从,懂事地让人忍不住心疼。但毕竟是与自己一起生活了六年的母亲,那是他唯一的依靠,唯一可以依赖的人。现下,他突然失去了这个依靠,心里定然十分惊慌。可他却一直坚强地面对着一切,听话地做个好“儿子”。
        单凭他这股勇气,灭度也想替他找出伤害容夏的凶手。更何况,他从小到大都未曾体会过有亲人的感觉,父母在自己眼前死去又是何感觉?这些,他统统不了解,但他却不想让麟儿失去,至少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留住一些东西,也总是好的。
        他只是一个看守义庄的人,并不能正大光明地去插手案子,所以他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尽力找出杀害容夏的凶手。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噩运正一点点地向他靠近着。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给予沉重地一击。
        依目前他所掌握的线索来看,后山必须要亲自去一趟才行。
        虽然官府的人已经去搜查过,但当时毕竟是夜晚,总会错过一些不易被发现的东西。
        用过午膳之后,灭度就将容麟儿哄睡下,自己走出义庄去往后山。
        经过了一天一夜,草地上那一滩滩的血迹,早已凝固成了黑红色,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灭度边往前走,边观察着那些血迹,大概是因为受伤太深。容夏在逃回义庄的路上,定然是走走停停,所以那些血迹才会间隔着时大时小。
        这里本就是座荒山,又无人烟,到处都是树木杂草,以及那些不时蹿跳出的各种小动物。
        即便现在是碧天白云、阳光普照,在灭度看来,后山依旧荒寂地令人心生寒气。走在里面,整个人都会忍不住紧张起来,彷佛有无数双眼睛,正隐藏在四面八方观察着他。
        血迹一直没有断,灭度也只能继续往深处走着,途中没有任何发现。如此又走了一段路后,他以为,或许是自己太多疑了。既然范兄他们都未曾找到什么线索,凭他一人之力,又能找到些什么呢?
        后山,大概只是一个无关紧要地联系罢了。
        岂料,他刚欲转身往回走,山中却突然响起一道震破苍穹地惨叫声。
        灭度当下顿住了脚步,仔细辨认出惨叫声的来源后,毫不犹豫地施展轻功。急速飞上最近的枝头,接着一根根相隔不远的树枝,片刻便来到了“目的地”。
        他双脚刚踏上地面,就见不远处的地上,正躺着一个人,他的胸口上插着一把长剑,殷红的血液源源不断从里面溢出来,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而血地的旁边,一名黑衣人挺立站着,手刚要去拔出剑,就被突然出现地灭度惊了一下。
        瞬间来不及多想,弃剑飞到树上,眨眼消失在林子中。
        短短的时间内,灭度未曾料到会有如此大的变故,他本想追过去,但一想到地上的人,便转了方向。
        “不知此人是否还活着?”灭度自言自语地走到那人身旁,半蹲下身子。
        此人年约四十,衣着华贵、做工讲究,看似是个大富大贵之人。
        灭度伸手探向他的鼻下,半晌也未感觉一丝气息,看来已经死透了。
        接连两天有人在后山遇害,想必都是刚才那个黑衣人所为,他到底是什么人?
        灭度不禁有些后悔放走了黑衣人,他应该追过去才对。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索性死者身上还留有一把剑,或许能以它为线索,追查出真凶。
        想至此,灭度不再犹豫,伸手拔出死者胸口上的剑,拿在手里观察着。
        “啊……杀、杀、杀人了……”
        此时,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道惊恐的叫声。
        灭度闻声望过去,竟是衙门里的仵作。
        “你……”
        “杀、杀人了,义庄的灭度杀人了……”灭度刚要走过去,就见仵作猛地转过去,慌乱地边往外跑去,嘴里边喊叫着。
        义庄的灭度杀人了???
        听到这句话,拿着剑的人当真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明明是来找线索的,何时成了杀人凶手?
        可是,现场没有人能为他作证,而且仵作出现的太过巧合,地上躺着尸体,他手里又拿着滴血的长剑。这种场景,任谁看了,怕都会误会吧。
        灭度无力地叹口气,抬脚追过去。
        虽然他是清白的,但是就像仵作刚才看到的那般,恐怕没人会相信。而且,此事若是传到官府那里,他定会百口莫辩。
        他入狱倒是其次,凭何敬儒的本事,倒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冤死。但容麟儿就真的没人照顾了,他一个孩子要如何生活下去?
        谁知,他刚追出后山,仵作的身影就已经不见了。
        “没想到这小子的脚力如此之快。”灭度看着渺无人烟的荒野,边感慨,边又朝进城的那条路追过去。
        所谓的天灾**,怕是从他踏进城里那一刻,便开始体现出了它的真谛。
        灭度的天灾,乃是仵作突然在后山出现,误打误撞看到了那“血腥”的一幕。
        而他的**,却是自己惹来的。
        由于急着去追仵作,竟忘了手里还提着把带血的剑。
        他刚一跑进城,就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乱,以往本就他吓得不轻的百姓们,现在又见到他这般模样,瞬间四散开来。
        看到街道上这般景象,灭度方才意识到,自己莽撞地行为,非但没能阻止仵作,反倒会害了自己。
        但眼下,他后悔也来不及了。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喊声。
        所有人都回望过去,只见一大队人马,正在捕头陈俊与仵作的带领下,往这边走来。
        见此,百姓们也不再慌了,默契地让开道,灭度十分不幸地被遗留在最中央,成了众矢之的。
        面具下的脸上,不禁出现一抹苦笑,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一大队人马停下后,仵作便跟着陈俊,直直走到了灭度面前。
        陈俊抱着双臂,一双眼在他身上扫视了一遍,攸地停在他手中那柄剑上,凝固的血迹伴随着些许殷红的液体,缓慢地在青石板上砸出几个小小的血坑。
        “灭度,有人指证你在后山杀人,如今你手上又握着凶器。本捕头受命前来捉你回衙,你可还有何话要说?”
        灭度看了看他身后的仵作,见他一脸的心有余悸,似仍在害怕着,一时竟真的不知该如何解释。
        而就在他沉思间,旁边已有群众开始愤愤不平起来。
        “官爷们,此人心术不正早该抓进牢里了,还和他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道不满声。
        随即又有人附和道:“就是啊,快把他抓起来,免得他再去害人。”
        或许是得到了鼓励,百姓们纷纷叫了起来。
        “就是他,那个负心汉,前两天还见他将自己的妻儿丢在大街上,不肯与他们相认。”
        “听说,那位夫人也遭遇了不测,说不定就是他干的。”
        “像这种狠心的畜生,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官爷们你们还是快将他抓进牢里吧。”
        一阵阵指责声此起彼伏,甚至还将容夏的死因扯到了自己身上,灭度心里纵是有千言万语,看到大家这般激奋、这般扭曲事实,已然没了解释的心情。
        哎,罢了,罢了,他们爱误会,就让他们误会下去吧。只不过是坐牢而已,他还承受的起。
        “我跟你们回去。”灭度忽然伸出手,将那柄“凶器”递向陈俊,平静地说道。
        陈俊往日与他交往不多,对此人谈不上厌恶,却也没什么好感。到底是因为看守义庄的缘故,在别人心中,灭度只不过是个与死人为伴的小人物而已。
        “得罪了。”陈俊接过那柄剑,毫无手软地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扭转到身前,押着赶回府衙。
        何敬儒初听到灭度杀人的事时,也被吓了一跳,但随即又一想,大约明白了过来。
        以他对灭度的了解,是决不会相信他是什么杀人凶手,但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他只能暂且将灭度关进大牢。
        但他没有马上升堂审案,而是以真相仍有待查证的理由,安稳住糟乱的百姓们。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灭度竟是如此不得民心,过去的一年里,不知他是如何撑过来的?
        孤独的人,绝望的心,时常面对着一具又一具来历不明的尸体,这样的日子,究竟是什么支持着他活到了现在?
        给读者的话:
        马上要过年了,最近几天大概会很忙,更新的晚了,亲们表介意哦!





    正文 【卷二】011:医馆求助
     更新时间:2011…3…1 8:19:08 本章字数:5841

        灭度入狱的同时,衙门里已然派人前去后山,对死者进行了初步检验后,便抬回了城里,等着他的家人来认领。
        知府衙门的大牢,灭度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第一次是助人越狱,这次自己却成了阶下囚。
        这里,仍旧像三年前那般,除了几个关在一起的犯人,其他牢房里都空荡荡的。而他因为是杀人重犯,被单独关在了一间牢房里。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灭度都十分敬重何敬儒的为官之道。“樊州城”在他的治理下,虽称不上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也是一片繁荣安宁之气。
        正胡思乱想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狱卒们恭敬地声音,缓慢地朝他靠近。
        灭度稍稍凝神,透过栅栏之间的空隙,看过去。
        少顷,便见何敬儒与范德易,在两名狱卒的“簇拥”下,出现在眼前。
        “把门打开。”何敬儒看着里面一动不动地人,对着旁边的狱卒吩咐道。
        其中一名衙役立刻领命,急急忙忙跑过去打开门,随即让开身子,低着头请两人进去,
        “你们先下去吧。”范德易跟在何敬儒身后,跨进门时,转头对两名衙役说道。
        灭度一直静静看着他们,没有着急,没有激动,直到牢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亦是那般的淡定。
        “灭度兄,本官只问你一句。”何敬儒走到那个靠墙而坐的男人身前,低头认真道:“你可是清白的?”
        灭度抬起头,定定望着他,轻飘飘的声音,语气却是毋庸置疑,“我是清白的。”
        一瞬间,何敬儒与范德易脸上的神情,都逐渐放松了下来。
        看到这般情景,灭度竟也轻轻笑了起来,缓缓站起身。
        “灭度兄,将你在后山所看到的一切都说出来。”何敬儒再次开口,不是命令的语气,倒像是朋友之间的谈话。
        范德易亦定定看着他,彷佛是在鼓励他一般,配合他们一起找出真凶。
        灭度明白他们的心思,亦知他们是为了自己好,而他本也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于是便将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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